秉机夜看,《野兽家园》。字幕翻译大概有些问题,听力也有些问题;所以情节的理解也有些问题。音乐却是很好的,不知觉沉入内里的幻境,便也不觉得困乏了。
主题音乐作者,Karen
O。又一位籍籍无名而又才华横溢的音乐家,若不是她的导演前男友执导此片,也许这辈子也听不到她的作品。很有些David
Bowie的范儿。
<all is love>



姿态妖媚的女子加以狡黠诡异的狐狸,神秘虚渺而又充满诱惑。狐女之源流大概不可稽考。最近不悦长文,睡前厕中读读《阅微草堂笔记》,短幅精巧,不费神力。狐女之事,其中多有记载。纪事的纪晓岚则不如电视剧里可爱了。怪力乱神之谈,末了总爱将其当作史典巨著,如太史公一般,曰一番儒学经义,斥狐魅、立正身,通天达地方可干休。对同代的《聊斋》,他似乎也颇有微词,大概是看不得蒲笔下那些不符伦常,人妖殊途的痴男怨女。
纪先生一生坎坷,最终官至尚书,主修四库全书;80高龄尚可每日肉十斤,炮五番;功勋彪炳、齐人之福;又怎会在乎一个落拓书生颓墙漏瓦之中的美妙臆想。而普天之下,又有多少孤灯苦读,意欲功成名就却又一事无成、抱憾终身者。金榜题名者有数,名落孙山者难书。正是因此,我总觉得《聊斋》比之《笔记》更受欢迎,即便它们的著者分别是一品大员和草头书生。读书人说富贵于我如浮云,是啊,富贵就象浮云一样高远,遥不可及。于是,梦想变成臆想,美女变成狐女。躺在书本里,躺在头脑最隐秘的深处。陪伴着度过漫长而寂寥的夜晚。
纪书中所述,某人某时某事记载详尽,大都
留存:一个男孩变坏的成长过程(2009-12-10 13:55)
十岁以前
就不说了,无非是淘气和不懂事。
十三、四岁的时候
开始对女孩有好感,但是那时候他离女孩远远的,并且以讨厌女孩自居,生怕被同伴嘲笑。
十五岁的时候
听到大人们说某某男人好花,把女朋友甩了,女孩自杀了。 他觉得这人真狠毒,自己将来一定要做个痴情的男人,一定要一生只爱一个人。
十六岁的时候
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是他不敢和她说。仍然和往常一样,脏兮兮的在灰土飞扬的操场上踢球。只在女孩走出校门的时候,躲在二层的窗户上看她的背影,他觉得她一定是个天使。
十七岁的时候
关于音乐家的片子,最近也看了一个。叫做爱上克拉克。罗伯特。舒曼,他老婆克拉克。舒曼以及勃拉姆斯。三个古典音乐家的生活、爱情、学习和工作情况。
不由想起鄙人审美情趣的老龄化问题。大概从初中开始,有一段对古典音乐比较感兴趣,苦修五线谱,然而单个看到1、2、3、4、5、6、7的时候,还是要多仍米法所拉西,按顺序找发音,于是放弃音乐家的最初的梦想。上大学的时候北京台有个鸟人,天天放勃拉姆斯,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以此也可验证我之大学生活的无聊透顶。
所以舒曼和勃拉姆斯还是如雷贯耳的。影片当然也穿插了两位牛人的巨作。偶尔能听到异常熟悉的旋律。时隔多年,忘记了名称。什么c小调,第二交响曲。鬼弄得清楚。我发现除了早夭的,所有刊物的古典音乐家的肖像都是无比苍老的,似乎人家就不曾有年轻的时代。也似乎严谨、端庄、深沉就是古典音乐的表征。其实,他们也需要生活、养崽、偷人。当然天才最后都是发疯的死去。
导演是个女的,也叫做勃拉姆斯,是电影里勃拉姆斯他们家的n+N代。大导演。想象一下张爱玲给李鸿章写八卦,会是个什么场景。也不对,李中堂还用偷吗?
那个人杀完自家的四个大人之后,在客厅枯坐了一个小时,再走进卧室捅死两个亲生的孩子。然后开始逃亡,从北京到三亚。我在sina读到这则悲哀的新闻,荒唐、愚蠢;再也没有什么词句形容了。然而我总觉得将那个美丽海岛当作终极目的,内心或许还有些美丽的念想。那为什么要去做一件极端丑恶的事情呢?生命既然不能承受之轻,为什么还有勇气活下去?记者语焉不详,着力报道的是海岛公安的神勇并代言海岛公安天涯海角的天涯并非亡命天涯的天涯。
那个人定是要死的。倘若在二十年前可能是要挂着用红漆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的,上面划了交叉的两道粗重的黑杠。站在某中学操场的主席台上,五花大绑,被两名神姿凌然的武警反剪双手,低着头、曲着腰。台下是一群年轻而疑惑的面孔,望着这个该死的人。他们中的大部分大概还不明白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这样一个该死的人。最令他们好奇的是之后,之后将有一把神气的枪发射出的奇妙子弹洞穿这个该死的脑袋。他们臆想着电视中的场景又有些恐惧即将发生的一幕。我想若不是处于安全计,主席台上的是会现场满足年轻观众们的愿望的。
不管有没有站在台下,有没有观看过
菩萨公公保佑。近日将X姐、盒子妹、梅菜等连斩于方城之下,一扫积年旧怨。实令鄙人恶气散逸、身心畅快。
小七起兮十三烂,自摸门清兮加暗杠。一干人众红了眼睛,绿了面皮,呜呼悲泣,哀号之声充溢麻房。吾面无怜色,大发威猛,勇追穷寇。以致其神魂出窍、了无战意、轮庄乞降。唯仓子妹,时有家事,远遁他处,得逃劫数。因其平日积怨尚浅,当是命数。快哉、快哉。人生当夜夜如此,把把稳庄。
乱刀之下,枉死者,黑眼也。
时光是会停住脚步的,当你站在一台名为ERFURT的机器面前。它庞大而沉重,象一块纪念碑矗立在满地灰尘,机器轰鸣的车间。它似乎从来就是或者应该就是锈迹斑驳,油渍满身的。因为你走进的是灰暗高大如天穹般的厂房。门口的墙上钉着一个木盒,挂着工人们的号牌,底色是蓝的,和厂房一般的陈旧,红色的名字有些模糊了。我记得一个叫做L闽。L的父母大概来自东南,在他乡群山的深处,以孩子的名字郑重的纪念。角落的桌上有一只宽口的大茶杯,白漆红字,大约写着一九九零南方第一机械厂搬迁。它的主人可能是一位戴着老花镜的师傅,或者是他的女儿,又或者是他的儿子。他可能躺在厂区不远处联排的黄色房子里轮班倒休,也可能正守着机床上桔黄的灯光,查看零件。看钢块翻滚旋转,刀具削铁如泥,青烟滋滋升腾,直到满意的形状,周而复始。一盏盏的桔黄,四散在各处,在天窗渗进的寒光里,象夜渔的灯火。
见习的学生们在向师傅们询问机器运作的原理。而我在大房子里游荡,去探寻那些静躺于灰尘里的机器。灰尘就彷佛机床的年轮,在其污腻的外壳上层层生长。北京第一机床厂,1965,无锡机床厂1970,济南第二机床厂,1965如此若干,铭牌记
有个朋友在qq上跟我讲:看了阅兵式,很激动。当然,是自豪的激动,不是愤怒的激动。她看了电视,我没看电视。假若能够亲临现场,当那些白绿蓝的三军将士迈着正步齐整的经过天安门广场的时候,想必更会令人热血上涌、寒毛直树。这个时候可能分不清自豪和愤怒,就光顾着激动了。跟着大家伙儿振臂高呼祖国万岁。山呼海啸,排山倒海,应该很high。high是一种生活的状态,就跟喝酒、打炮、抽大麻一样。空洞的生活总需要些东西去填补,并不需要考虑用空洞填补空洞之后,依然很空洞。
十年之前的前一年,也就是1998年。我年近二十,比较激动。刚刚来到伟大祖国的心脏,传说中的鸡心。她恰好是在祖国的胸部,没准儿叫她鸡胸也不错。马路巨宽,车子巨多,杨树巨高,人群巨挤。巨,这是我从北京同学那学的一个形容词,用来形容北京的一切,再也没有比它更加贴切。同理也有,美女巨美,胖妞巨肥,sb巨傻,牛B巨牛。超女如果在北京举办,肯定也得叫巨女。巨,想想就觉得激动,所以我之比较激动,用少林足球里扳手队眼睛兄的话来讲,是很合理的。没有巨激动,那是因为我天性冷漠。
巨激动的时刻最终来了。
我象一只啤酒瓶
倾倒在床上
思绪从头顶溢出
喷涌在枕头
天明
再将它们一根根拾起
丢弃在地上
不用再梳理
三分钟的悲剧或童话
在烟头明灭中轮回
然后于一个夜里死去
她的骨灰撒在烟灰缸
将我的梦一起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