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9 14:52)

哥,今天,我跟田去看你了
一束花,一把香,几滴泪
你还是那样温暖的笑着
你听到阿姨的哭喊了吗?已经一年了,她仍然终日以泪洗面,总是说那天没有跟你一起去
或许,她那天跟你一起走反而好了,至少她不用每天看着你的相片一遍遍地回忆和懊悔,真的,生不如死。
还有叔叔,面对已经崩溃的阿姨,他只能选择支持下去,否则,怎么办呢?
你是个很孝顺的儿子,你在哪里,如果咋天有灵,能不能告诉他们,你很好
“如花般的我的青春,最后如花瓣般散向何方?”——2007年6月,荼蘼心情
两年过去了,那时照毕业相的一幕幕仍然时不时地在脑海中闪现,特别是最近看到校园里到处都能看见穿着硕士学士服的学生在三五成群地留影。
自然地就想到了那个阳光灿烂的上午,文学院的门口那一群叽叽喳喳的我们。想到了丹华的鬼脸,想到了sherry的哈利波特造型,想到了佳佳一直在被我们快乐地捉弄,想到了卡哇伊可爱的笑,还有SP。当然,还有黑车王子永华跟搞笑天王粱友
我的兄弟姐妹们,你们都还好吗?
最近开始慢慢地跟他们联系上了,愈发思念。
凉意、丹华现在在南宁,工作都不错。倪艳、梦露也在,据说也挺好。嗯……我也是。
这个夏天,我决定把自己沉浸在馥郁缭绕的香气中,如同把自己沉浸在爱人温暖安心的怀里。
每天清晨,穿衣之前,先开音乐,听一首节奏轻快的歌,考虑一下今天扮演的教师角色,是孩子王般嘻嘻哈哈的娃娃老师,还是优雅职业的coach,或者今天只是随自己高兴,想怎么就怎么,多一点叛逆和自我。
然后在旋律中精心地选择那件最贴身的香气,然后再选择今天要穿的那件衣服。最后,摆弄摆弄头发
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拉开窗帘就看见满目洒满夏日阳光的绿叶——又是一个舒心畅快的清心早晨!
天哪,太宠自己了不是吗?
那件贴身的香气,有时候是Miracle,有时候是Tresor, 有时候是 Arden
Beauty, 有时是euphoria blossom……
更多的时候,我会选Green
Tea,因为那是一种无需人捧场的清爽和干净,就像那三尺讲台带给我的也应该是这样的感觉,但是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个性难以接近——本来,我就不是那种性格分明到一下子能被看出棱角的人。尤其在有课的早上,我要自信、和能够让我自由表达的动力,
我跟老爸说:你照相是照天的,我照相是照地的
所以我的镜头总是向下45度,拍出来的东西秀美无比(自己自恋一下),但是老爸总是镜头朝上,拍出来的东西都是带着崇高、伟大的色彩。镜头放得又低,他说可以把人拍高,但是这样人会很胖,搞不好还有双下巴,所以每次给我拍,我总是再三的要求,他才会把相机端高10cm——其实,还是不够啊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把对人像的喜爱转到了微距,而且很痴迷于花瓣上的纹路、叶片上的细毛、一滴露珠中的反射……诸如此类,大概跟我是个近视眼有关系——想看清楚,不凑近点怎么行呢?
所以,专门在相册里开一个夹子,放我的静物写生
期待着有一天,我可以真的用笔画出来
当年没有继续学画,真的有点遗憾哪
那个晚上,我光荣的做了一次乐队陪练。在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心脏和鼓膜接受了一次非常规强度的锻炼。我很安静很安静地坐在一边,好像完全不能融入其中,看起来连一般的音乐爱好者都不如——我甚至连跟着节奏点头的动作都没有。其实,他们的风格和曲子我都很喜欢。只是,暂时没有办法敲碎长久以来苦心经营的,那层名叫“淑女”的蛋壳。
坐在他旁边,看他打鼓看到发呆,我的思绪却一直在游离,因为鼓相对于乐队中的其他乐器,总是能让我想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那个刚刚进入叛逆期的青春期小女生。
很久没有听摇滚,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几乎都不记得我曾经那么痴迷过——那时整夜整夜的听几首已经烂熟于心的歌,只为了把每种乐器都区分出来。吉他、鼓点、贝斯、键盘、节奏、旋律、SOLO、和声。在没有触摸过其中的任何一样乐器之前,我居然能把鼓点背下来,把旋律抄出来。现在看来真是奇迹了。
那时候,只有初二,13岁。整整十年前。恍惚间记得,那时也曾经有一个喜欢花儿乐队的女友约我去学贝斯,她说:“老婆~~以后我们就
在国教院就是有这个好处啊~~经常可以过节。
前段时间是印度的Holi,今天又是缅甸、老挝、柬埔寨的泼水节,也是他们的新年。
晚上上完课,就被学生邀请去参加活动。
在一个大教室里面,已经摆满了勤劳的女生们做的家乡菜。所有的人席地而坐,而且真是世界大联欢啊,除了越南的学生,连也门的阿明、还有印度、尼泊尔的学生都在,而且世界过节人口还在不断增加中。
聚餐十分温馨,大家举杯,互相说着祝福的话。文坎姐姐做的菜真的好吃~~虽然看不出原料。但是味道没的说;宝宝和玉莲很光荣表示,所有的菜都是她们择的。所有的菜都是酸酸辣辣,非常开胃的捏~~典型的东南亚家常口味,据说男生们唯一做的菜就是白斩鸡,也不错也不错~
聚餐的尾声,以苏文为首的几个小朋友突然就拿出了两大瓶巨型的爽身粉。我就突然意识到,白天是泼水,晚上是泼粉啊。
和HOLI那天一样,最开始大家都很斯文很斯文,很绅士也很淑女,一边说着祝福一边在对方的脸颊上抹两道,但是越到后面就越激烈,发展到最后,已经是大把大把的白色粉末
(2009-03-11 17:58)
“Happy Holi!(洒红节快乐!)”
今早库玛尔和另外一个已经色彩斑斓到不能辨认的印度学生,在把我们办公室的三个美女老师的脸用成分未知的颜料全部都染红以后,一脸真诚地对我说。
真的是一脸真诚哦~~没有我想象中的犯罪得逞的表情。虽然我们三个老师已经非常礼貌的拒绝了,但是库玛尔他们以不可抗拒的温柔姿态走上前说:“老师,everyone
should have
this.”然后,又温柔的用鲜红的手指在我们每个人的眉心一点(那个红印若是小几个平方厘米,或许我们会比较好看),接着是三个手指在两边脸颊一蹭,哇~~活脱脱的小布老虎。要不是下午还要上课还要见人,我其实挺愿意从正在隐蔽的办公室出去被他们泼颜料的。据说,除了我们四个新来的老师不明就里还敢在中午留在学校,别的老师都已经跑掉了,(真贼)
不过,多好玩的事~为什么中国人就没有这样可以全民狂欢的节日呢?所有的节日都有安静祥和的典故,端午的屈原、七夕的鹊桥会和乞巧、八月十五的团圆赏月、九月初九的登高、即使热闹如春节,可以舞龙舞狮放鞭炮,也只是少部分人运动,大部分人围观。于是内心狂热的
重新的开始。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不敢上博客,因为害怕对故人的回忆。即使时至今日,偶尔在街的转角,仍然会因为相似的背影而黯然。但是,毕竟,回首的不是那张阳光的笑脸。
博客是自己生活的流水账吗?resart的时候我问过自己。我想那不是我要的。
但是这半年多来,生活中的一点一滴居然就这样流走了,我甚至没有伸手去挽留。该来的来,该走的走。有的努力也未必一定要见到自己原本要的结局。就如留学。以前,徒有东风,万事不足,而如今,万事具足而东风不再,我只好随着季节的变换调整自己。
我终于做了自己梦想中一定会做的职业,学有所用,人生之大幸也。有了自己的学生,多了许多的责任、快乐,当然,也有苦恼。
看来,Garden里面势必要开辟一角作为会客厅了,会我的国际小朋友们。
或许我是属于讲台的,因为在讲台上,我总是处于情绪的巅峰,看着台下的脸,总是有无穷的力气……还有说不完的话。
——哥,那天去北海送你回来,田后来打电话约我去你家看看,再后来,你下葬的时候他又约我,可是我实在是抽不开身都没有去,你会怪我吗?
连着几夜,都梦到你。有时候回到了高中,放学路上的日子,只有我和田两个人,但是我却隐约看见你就在远处看着我们……
有一晚,我梦到班里去春游,到了山里,山边崖壁下有个依山而建的巨大的金属架子,只有爬上架子才能爬到崖上。我们爬的很努力,也很快乐。
离地越来越远,离崖越来越近,眼看再往上一点点,我们就可以站在山上了,走在我前面的你突然间回头,看着我灿烂而坦然地笑,如灵堂上的那幅照片,然后,自己松手,跌落。
我尚未反映过来,就看见你的笑容离我越来越远,从高高的架子上摔下去,下面溅起一片血红。
看到血,我才放声尖叫着从梦里醒来……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我和田都哭了……
旭哥,昨天的你去了哪里?
而那天,我看着灵堂之上你透过相框仍然不吝惜的灿烂笑容,泣不成声
你还记得吗,你是星湖小学校队里面的主力,那时候你不知道我,但是喜欢看人踢球的我却记得那个在场上奔跑的左前锋?你还记得吗,初二时候全年级的足球比赛,那个在场上挥汗如雨的你?你还记得吗,年级歌咏比赛的时候各班的班委一起去选歌,跟着谢丽叫你“羊咩咩”的小丫头?你还记得吗,高中一开学还是皮皮地叫你“羊咩咩”的丫头,那天,你第一次能记得我?你还记得吗,你说,不如收你做小妹好了,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叫你哥,一眨眼已经八年?你还记得吗,你和田给我讲化学和物理题,但是面对我这样的数字白痴,很无奈的样子?你还记得吗,上大学后每次放假的三人聚会?
我却记得,今年我唯一参加的一次聚会是你24的生日,我和田一起给你选了一个钱包,说,你今年要挣多多的钱啵~
你说,是啊,等我发了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