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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磊,曾用笔名侯宛,侯小楼,80后,北京土著,写诗的,做过记者,教过书,玩电影,戏剧和文物,现没家没业,四处流浪,卖文为生。

作品年表:

中篇小说集《地下食堂》(2004-2007)

笔记小说集《燕都怪谈》(2007-2008)

诗集《离开》(2003至今)、《纠结》(2007至今)

另有杂著若干,写完就忘。

QQ:398659215

msn:houlei_001@hotmail.com

email:houlei_001@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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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赢得苍茫北固(2009-11-18 02:17)

镇江:赢得苍茫北固

       一、京口瓜州之间

       镇江和扬州隔着长江对峙着,就像这两地的人们一样。江南的粗鲁人尽管可以放开喉咙,隔着江岸往江北吼上一声软绵绵“扬州猪”,而扬州依旧在晓风残月中喝茶、泡澡、听着铿锵的评话。这一切,足令对岸的镇江眼红了。

 

蝙蝠与猫(2009-11-17 02:48)

蝙蝠与猫

 

侯磊

一、

我走在古城的一座府邸花园内的游廊上,看到游廊上精美的木雕,一只只蝙蝠惟妙惟肖,它们都长在游廊的窗棂上,其中一个保存得最为完好,几百年的风雨也没有损失一丝一毫,那古朴苍老的神韵让人至若百年的光阴。几百年了,就这么静静地雕刻在窗棂上。更不知那古木年高几何,是何时的产物了。只怕也是天地中的生灵,在此永久

永州,蛇与浮桥(2009-11-17 02:14)

永州,蛇与浮桥

一、

我在永州的荒野中四处寻觅,企图找到一些黑质白章的蛇来玩,如果能捉到,我要拿回去治疗父亲的风湿,要么就是把我毒死,顺便给它的父亲增添一道晚餐罢了。

永州清凉让人说不出,不知道这里是太过偏远,整过城市被一片旷野分成了两个部分,之间还要花几元的车费才能到达,而那一个没有火车站的地方仿佛就是世外桃源了。在雨中,潇江变得湍急而又凶猛,放入流动的冰。江边风大,但又不会觉得寒冷,这里

外婆的朱师巷(2009-11-15 17:27)

外婆的朱师巷

侯磊

一、

       江南水乡的那些城市都是我向往的地方,可不论是妖娆的杭州还是美艳的苏州,我更想去的地方确是无锡,一座与我的血脉有些渊源的城市。我估计到了无锡后,会发现那里确实没有锡,城市周边不会有锡冶炼厂一类的地方。不知道那里为什么要用一种没有的东西来命名,而且还是锡,这种在北京话里叫做“锡镴”的东西,我还是从刘宝瑞的相

文学,少数人的业余爱好

侯磊

 

我被人们认为错误的观念有很多,多得几乎就连我都数不过来。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一一认清他们并改正,但这怕这个观念也是错的。

 

这些年来,我知道自己错的东西屈指可数,但唯一一点改变的,还是对于那个本身就错误了的文学。

 

我曾不遗余力的去宣扬它,赞美它,要更多的人认识它,知道它,享受它的乐趣与苦痛,不去计较人们是否对此无动于衷。而今,我发现我最为错误的就是这一点。我也曾写过,还抄袭过高行健,那种轰轰烈烈的革命似的文学已经一去而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高行健主张的冷的文学。不在会有一本战争小说出来,人们都去当兵,而一本《永别了武器》,人们再去反战。当人们不知道该战胜什么的时候,去看《老人与海》。不在会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然后再去思考生命的意义。不会有古惑仔,看后大家都去组织洪兴去砍人,甚至不会有一本《三重门》,再多引得几个学生退学了。

 

这人们都看得明白,我党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党,它会区分一切主流和非主流的东西。如今的文学,似乎只剩下了主旋律和纯娱乐,丝毫见不得,哪怕是能留下一

梦见一个孩子在哭(2009-10-20 02:05)

梦见一个孩子在哭

侯磊

梦见一个孩子在哭

他丢了钥匙,还有回家的火车票

他哭他找不到家,哭他为什么长大

如果不长大,他就可以去找警察叔叔,还有妈妈

 

孩子在哭泣,他的眼泪化作了充满流沙的河

人们在那河中一起一伏

沉下去的,就下了火一样的地狱

要么,浮在地狱的上空,看着人们发笑

 

那孩子不是我,或者,他只是从前的我的影子

我没有长大,但我抛弃了哭声

雷声夺走了它

我蒙着填充了流沙的被子,不愿醒来

永远不愿

 

2009-10-20,26岁生日前两天

血凝(短篇)(2009-07-28 02:44)

血凝

侯磊

       连日来,恶梦总是在伴随着小六子,他时常梦见一把尖刀刺穿了自己的大腿,从屁股蛋子下面路出刀尖,随后自己往地下一坐,那把刀又退了出来,血像尿一样哗哗在铺满尘土的地面流出一条小河;要不就是自己大腿上的肉被一刀一刀的剐了下来,被剔得只剩下一个连着筋的白骨,而刀子还在自己的腿骨上“咳咳”的雕刻着,不知是要雕刻上对面门楼上的如意花纹,还是要刻上自己师承牌位上的名讳。他仿佛像评书中的杨七郎一样,捆得像粽子。被吊在百尺高杆之上,只不过杨七郎是被乱箭穿身,而他是被乱刀穿身,因为他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看杂耍场子上的飞刀表演,那撂地的艺人不幸失了手,一刀刴在了把被当作靶子的大姑娘的大腿上。看客们的笑声、倒彩声想成了一片,“嗨,这小子往哪飞呢,八成是净想着姑娘大腿了吧。”“哈哈哈……”他先是梦见自己就是那个失手的小伙子,转瞬间变成了那个被误伤的姑娘。

夜深了,小六子反复摸着自己有伤疤的大腿睡不着,他想着明天就要到天桥撂地,跟着师傅能挣钱了。这几年的拜师学艺,使得他饱受凄苦,要出师了,自是压不住的内心激动和紧张,

老电影随笔(1):衰老的影星

       由于工作的关系,最近一直狂看老电影,也就忍不住写点有关老电影的东西了。

       老电影是神奇的,他们神奇到,世界上没有这么一批电影,在一个古老的国度,在那几十年中,有着如此高的知名度和观看率。而那

再见了,十个海子

——纪念海子殉难二十周年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    

在光明的景色中
    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
 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题记

一、海子死了

二十年间就这么过去了。

 

二十年来中国发生了很多的变化,这些变化是我们始料不及的,也是海子所无法想象的。他是个完全生活在诗歌世界的人,到现实生活中的他本身就是个错误。而值得庆幸的是,过了二十年,我们居然还有人在写诗,我们还在纪念他。

 

一个时代并不需要多少诗人,像八百年的大周朝才有了一部三百首的《诗经》,而全唐诗也不过五万首,当然,当时创作的人们可能很多,而传世的就这些了。在二十年前,那个时代出现了海子,出现了一个写了几百首短诗,而妄想着写长诗、写史诗的毛头小诗人,他死了。死在青春的二十五岁,也正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年龄,奇怪的是,我也写诗,我也在纪念他。

 

纪念海子,不仅仅是为了纪念诗歌,还有纪念那个随着诗歌一起远去

老舍的《鼓书三部曲》

侯磊

《鼓书三部曲》这名字是我独家的发明,自己给老舍起的。我已经过了一听弹弦子的声就走不动道的年纪,但心中那种流浪艺人的感觉还没有完全的退却,我知道,当这种感觉全部退却的时候,我和所谓的正常人也就没什么区别了。而当年的老舍先生,我想也是如此吧。

老舍有三部整块的作品是在写唱大鼓的,中篇《鼓书艺人》、话剧《方珍珠》、话剧《龙须沟》。这三部作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