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一看繁多的照片,不知道从哪里写起。拍到一张好照片就拥有一种欣喜和满足感,仿佛看到年老的自己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年轻时照片的情景。。。回想起,不知觉已走过千山淌过万水。。。那年那月的那个中秋节,我已站在伏尔加河的岸边眺望朝霞,意气风发,感慨万千。伏尔加城尽现我眼中。格勒,俄语即为城市之意,它生存于伏尔加河的怀绕之中,所以这里就是俄罗斯第三大城市——伏尔加格勒。也许很多人对伏尔加格勒印象并不深刻,但提及斯大林格勒却近乎无人不知。著名的斯大林格勒战役就曾发生在这片土地上。在1961那年斯大林格勒更名为伏尔加格勒。城市的更名也同人民意愿相同。伏尔加河,被俄罗斯人民称为母亲河,就像我们的黄河一样,它流经过俄罗斯最富庶的土地,它与俄罗斯人民必定感情深厚、亲切非常。想必人们更喜欢这温暖的命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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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夫哥罗德,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熟悉的是它那朗朗上口、历史悠久。陌生的当然是我还未曾亲眼目睹他的风采。今日吾随语言系的同志们往赴闻名久远的历史名城诺夫哥罗德。史建于公元九世纪的诺夫哥罗德,是俄罗斯最古老的城市,也是
在预科的那一年,俄语老师奥列格曾经对我们说过一句话:“我喜欢列宁格勒这个名字胜过圣彼得堡”,一个城市的命名蕴含着人民对他的深刻印象。伟大的卫国战争年代是无比英勇而又非常悲痛的时期,对于战后全世界的几代人来说,承受900天围困的列宁格勒已成为人民英勇无畏和热爱祖国精神的象征。900天围困的日日夜夜里,每一天都记载着其保卫者共同的或是个人的命运:无论是军人还是平民,无论是他们的斗争还是哀伤。每一个列宁格勒家庭都留下了自己对战争的记忆,他们深
当屋檐上的一滴雨水黯然落下,整个城市都没有因为它的震动而荡漾。生活在阳光普照之下而心在角落之处的人比比皆是。是他们没有理想吗?是现实不足以诱惑吗?是生活的雨水不够充沛,还是捏瓦河水的流动不能带走他们的心。抓得一把思绪,人生的惆怅总是时常揣在兜里,想起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生活的沧桑让年长的师兄难消眉头咒语,种种矛盾让得他不能够自信的使用自己粗糙的双手去触及爱情的果实。那个年代,它给予人们一个崇高的理想与目标,而时间的针尖扎破了这个五彩的气囊,一切都成为泡影。时代的言语是那样的残酷,创造着神话,也毁灭着灵魂。生活的语言是那样的枯燥,雕刻一展磨台,碾磨着人的激情。金钱的细菌,让人总是为之流感;情感的药剂,也悻悻然少的可怜。乐观起来吧,朋友!因为,我已没有任何可以鼓励的词汇。于今日,只有再次的激情,不断的燃烧。
四年前我还是一个虚无主义者,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是我在安排时间,还是时间在安排我。现在,我眼睁睁的看着手机上的阿拉伯数字闪动着,却依然不理会时间的演出。瞬息万变,一晃没过多久,再一晃一二三四,五年晃过来了,这个晃还是很注重姿态的。过的快吗?我从没有觉得过的很快。时间和空间的移动让我步入了一个又一个应接不暇的生活。我的思想从没有停歇。彼得堡的‘时间’也独具特色,不同以往。这里的‘时间’总是让人们特别的关注它的存在,给予一年中以冬令时和夏令时之分,每年都要求人类两次去洗刷自己的物理时间。这里还存在极昼与极夜的极端现象。极端在生活的经验中也是麻烦的代言人。但对于新鲜的我,在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以新鲜自居。还是那句话,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过去了,冬天见不到太阳夏天不见天黑是什么样的光景,那是一种消磨。生活的经验又告诉我们,阳光是生命的能量,不按时充电是不可以的。阳光过分会导致热量过高而缺少水分。也是不健康的。一些有钱的俄罗斯人们总会选择在东假去中国的海边城市‘避难’,去享受阳光。同时还要提到的是,俄罗斯人的假期也非常的充沛,这就如摸到了我们中国人的软肋,怎一个勤劳了得。
我是一个乒乓球(2009-04-18 18:14)
赵传曾唱过一首歌叫《我是一只小小鸟》,那我今天就写一出《我是一个乒乓球》。我是一个乒乓球,每当我借着一个力,那个力或是现实、或是欲望的无形球拍,本能的向着另一个方向猛冲直飞的时候,都会被父母这只拍子打回去(也许父母玩的是双打,那就是两只拍子)。而这人生的规则就是假如我没落在桌子上直接飞了出去,那就是输了这场游戏。所以我总会选择在球桌上落一下脚,再继续飞。父母的球拍总是为我选择方向并且不让我飞出游戏的桌面和安全的着落。现实再将我击打回来,打过去再回来,过去再回来。于是乎,我在人生的桌台上左右横飞,被削被扣被提被拉,时而觉得我很绚丽,时而也很繁琐,久了会很疲惫和无聊,但如果不警惕不小心,我就会触网或者飞了错误的轨迹。目前,我从一个国产桌面打到了国际桌面,人们说这叫平台,我很费解,还不一样是在打乒乓球。我的身上一直印着红双喜的标志,也好有意味。。。
今天在翻译一张介绍博物馆的海报的时候,一时将‘城市的’翻译成‘山地的’,突然发现两词之间的差距。还没来得及自我检讨,就突然异想天开,想象假如遇到这样的情况别人责难我,我该如何解释。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些解释。城市基础于山地,是人类先进文明的象征,是文明的几何体。而城市的伟大应该归源于山地,人们都称大地为母亲,没有山地的母乳就养育不了我们为之依赖的人类。就好比提起岳飞,就要先说岳母刺字。所以为什么不能用“山地”?!呵呵。
早已听说在彼得堡有一个著名的雕塑陵园——名人墓

今天我便涉足这个神秘而又古老的地方。它位于亚历山大地铁站的斜对面,面对着宽广美丽的修女河。高大威猛的骑士像守卫着这块文明的土壤。这里洋溢着浓厚的东正教的气息,博物馆中的展示述说着历史的威严与信仰的神圣。名人墓属于俄罗斯国家城市雕塑博物馆的一部分。根据海报介绍城市雕塑博物馆包含着Некрополи历史与建筑集合博物馆和亚历山大-Неиской大寺院,这里沉睡着人们记忆中的杰出人物和俄罗斯独一无二的历史素材。东正的十字架上总是有意味的添上那醒目的一笔,我认为,那就是这些勾画历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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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我站在涅瓦街的公交车站等车,很多路过的男人和女人都会注意到我,我很满足。
第二个故事,我发现在学校经常遇到乌鸦却一直没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原来乌鸦根本不邪,我很欣慰。
第三个故事,多立克柱子是拥有20个凹槽,而爱奥尼雅柱有24个凹槽,身边的人好象知道的很少,我很自豪。
故事讲完了。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我不做梦,所以过的很美好。
从08年秋季开始,我的学习由年轻的安德烈助教变为年长的谢尔盖导师。谢尔盖教授负责我们最主要的的雕塑课程。他性格温和,目光有神,给人带以一种轻松和和蔼的感觉,在教学中善于生动的表达方式。生动是俄罗斯人的优点,这是由他们单纯的性情所导致的。谢尔盖教授会用幽默的表情和动作来表现和说明我们泥塑上的不足,通常他的五官就相当于泥塑的五官来比喻如何的位置不对或者形体不准,他的幽默感总的赢得我们的笑声。更让我感动的,是他对我们中国学生的尊重,他学习使用汉语“你好”来问候我们,还时而问一些汉语的形容词如何发音,并转述给我们。他说他没有去过中国,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