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的酷暑把我逼到了青岛,尽管只是短短的三天的假期,但是还是对青岛及青岛人咂磨出点味道来。
每年总要挤出时间来去个地方,一直在寻找一个能够真正让自己喜爱,让自己彻底放松的地方,一个可以安抚心灵的家园。原本今年计划是去兴城,由于六月份刚从长春回来,不想这么块再次去东北,加之这几天炎热难挡,所以临时决定去青岛。想到青岛,才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九三年来济到现在十五年了,却从没想过要去青岛,看来青岛也属于“灯下黑”了,小憩采用的是从外围打伏击战的方针。:)
(一)初到青岛
6至8月是青岛的旅游旺季,酒店大多要提前一周预定,由于此次出行非常随意,当定下来去青时,已经找不到住的地方了,多亏雪椰的同事是做商务酒店的,帮忙订了个单间,尽管价格不低,但是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没有把乍起的好心情给泼回去。
(不好意思,回来后赶了个甲流感小场,凑了个小热闹,着凉感冒发烧,现已大安,勿念啊,继续)。
现在的动车真是方便,二个多小时的就到了,走出车门一股久违的凉风吹来,心情指数陡可。出发前就从网上查好了线路,坐2路电车可直达胶州路上的阳光126酒店。到酒店进房间才发现不仅房间小,床也小得可怜,打电话调了房,只是又多加了些银子。出来玩嘛,尽量不降低心情指数为目的。
拿着一张地图,一个卡片相机出了酒店,前往栈桥。一边欣赏路边的风景一边的寻找觅食的地方。青岛的路实在不敢恭维,曲曲折折,高低起伏,且大都不宽,可能是我居住的地方是老城区的缘故吧,不象济南的马路正南正北,宽阔平坦。青岛路的命名也别出新裁,用全国的地名命名,给人一种错觉,“外地人游了青岛就等于游遍中国了,青岛人有意或无意的有了“泰山归来不看岳”之嫌,青岛人的傲气也多多少少显露出来。不过外地人在青岛看到自己家乡的名字的确有一种亲切感由然而生。
在快到栈桥的马路边小吃摊坐下来,要了三个菜,朋友说来青岛一定要吃海鲜,我对海鲜谈不上喜欢也不厌恶,为了应景,要了个炒花蛤一个烤鱿鱼,满以为烤鱿鱼象济南街上卖的那样一串一串的,哪想到端上来是三整条,一大盘子,我一个人哪吃得了,旁桌一家三口也是来青旅游的,我让老板给他们分了2/3盘过去,蛤里边沙子也没吐净,一顿饭吃得草草收兵,买单走人。
夜晚信步栈桥海滩,凉风习习,人声喧闹,弄海的人挨人,卖小东西的摊连摊,给小侄选了好些美丽的贝壳带回去,扶拦远眺,把心事暂时搁进大海,不是逃避,是为了更好的担当。
(二)八大关(明天再续吧,身体还是觉得没力气)
啰嗦几句,今年是八月一日,建军节,想起以前在军营的时候,这个节是很隆重的。八几年的时候,爸爸让我用暖瓶去服务社给他打散啤酒,打回家放到军用铁水壶里搁凉水里冰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喝。在这一天,我妈会到门口菜市场那个瘸子老头那儿用粮票换鸡蛋,到南佐集上买上几斤排骨炖着吃,想想那些遥远的日子,会有会心的笑容。
从青岛归来身体自动休整到现在,先是感冒,不敢去医院,怕麻烦,怕人家以为是甲流,想起非典那段时间也是这样,那回烧的厉害,三十九度,下午自己去的医院,又是要求我验血又是查东查西的,我对医生说你直接给我打吊瓶就行,我自己的身体自己负责,才免受痛苦。感冒刚好,腰突然罢工了,想必是长期受压迫,不堪重负,自个休假了。去医院医生说急性肌膜炎,久坐或坐姿不正等引起的腰肌急性发作,那天坐诊的那个所谓的专家,满脸的自负,混了一头白发坐那儿冒充专家,对我前面的一个87岁的病人说话也是一脸的不屑,医院这个地方只有容忍。一直在家卧床,真的是卧床啊,最初二天根本不能动,翻身都困难,饭也是在床上草草吃几口,真真的痛苦啊。没想到这病生的一躺就是二十来天,在家里除了脑子能胡思乱想之外,其他基本都停滞了,回头梳理下头绪。先把青岛的债还了。
在青的第二天,基本上是在暴走中度过的,从早上天刚亮,五点多,就从酒店出来,一直到晚上近十点左右,看来夜景,除了偶尔和路人聊上几句,在路边吃几串烤鱿鱼之外,基本上是用脚丈量青岛的海岸线。
在异乡我有早起的习惯,许是因为异乡的夜晚让人睡不踏实,缺乏安全感吧,每每总是早早的醒来,这个习惯也让自己体味到异乡喧嚣之外的静谧,也曾经不止一次的让我体验到异乡那被繁华遮掩的美。我背着背包,踩着太阳出发。坐公交车到五四广场,然后沿海边向西到八大关,鲁迅公园。在海边和一个用钢笔作画的老人聊了一个小时,看他在那里画画,和他聊着青岛的建筑,人文历史,临走他送了我一套他画的八大关的建筑,当然是印刷品。然后照着他的画我寻找着那些散落在城市角落的建筑。八月的天气,那些西式建筑在绿叶掩映下,总想告诉我他曾经的历史,却欲说还休。只有花石楼对外开放,里面放着几张老蒋和宋美龄的照片,据那位老先生说他们根本没在那住过,那有着美丽浪漫的公主楼,如今是某肾病医院,海了那些建筑也大多成了旅馆,看来青岛人既实际且又很会整景,比如鲁讯公园,老舍公园等等,都是名不符实,还有青岛的老冰棍,而且还是那种背着冰棍箱子卖的那种,就和济南的“爽”一个口味,仅仅是一个名字,却把青岛和济南人的特点展现无疑,不过总感觉“老冰棍”这个名字有点故作悠深的味道。从这点来看,青岛人又具有济南人所不具备的噱头的本领。
海边的烤鱿鱼真新鲜,我每天都要吃上一两串,在济南可吃不到这么新鲜的。还有一个现象,青岛卖榴莲的特别多,我始终弄不懂是什么原因,对于这些有异味的东西我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屏住呼吸远远的走开。
晚上到09年新开业的劈柴院吃小吃,在入口处花二块钱买彩票,中了五十,然后就到里面挥霍了,排着队买小吃对我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第三天早起在市区随便的逛,进了一家早市,从那里买了当地的玉米面大饼子当早点,然后顺便买上返程的车票,在马路上大口的吃着饼子,眼睛四处的观赏着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然后在小报童的指引下,去看了基督和天主教堂。
青岛的火车站值得一看,简约,大气,只是我当时背着行李,没法仔细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