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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生华发(2007-02-27 12:28)

过年探访家师,寒暄之余,家师忽道:你有白头发。我大笑,自嘲莫非是传说中的少白头?家师凝视半晌,缓缓说道,廖廖几根,不是少白头,是你心思太重。

心一下就沉了下来。

自零四年的二月十四日来京,背井离乡,千里之外,于今已三年矣,却一事无成。

终于开始读懂了东坡居士写大江东去的心境。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

我想我要是再不码点文字上去,这个blog怕是离删除的日子不远了.....

这样不行的

多少年来,一直对msn那个空间怀有感情

虽然他很慢,并时而不能打开.

甚至于同样的依旧经年没有更新.......

一样的磨沙.

我太懒了....

我不会留言.....(2006-08-22 13:40)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
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
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
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
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
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
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人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一名曼珠沙华,又称为 Red Spider Lily。
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
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彼岸花属于石蒜科(Lycoris Herb),属名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
因为石蒜类的特性是
曹操(2006-08-07 11:41)
 

孔明是偶像,偶像只能用来崇拜,不能评价的。

另一个我喜欢的人物就是曹操。他是英雄。

曹操行事光明正大,当时宦官当权,曹操多次上书,直斥时弊。宦官也好,强权外戚也好,曹操全不附会。曹操虽然不畏强权,敢说敢为,在连续上书后,曹操“知不可匡正,遂不复献言” 。直也直的适可而止,不冲动是智慧。

破黄巾后曹操任济南相。“国有十余县,禁断祀,奸宄逃窜,郡界肃然”。后来要他去做东郡太守。曹操却“称疾归乡里”。没有什

黄瓜在走失了5天后,回来了。
      我抱起他,满身尘土,灰蒙蒙的,与其叫他黄瓜不如说是“黄煤”更加贴切,极瘦而且黑,一如我刚刚把他带回家来时的情形。
      就是去年6月的那一天,下着雨,清华西门的平房区,满地泥泞,仿佛是上天把他安排在那里等我一样,我从外头一回来,就看到了他,像一只大老鼠那样蜷缩在路边的泥地里发抖,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猫儿该有的那种轻灵和高傲。我不忍心看他,那么小,不会自己找吃的,也许很快就会死掉吧,我想。很难过救不了他。我家是养过小动物的,深知照顾他们并不容易,自己一个人漂泊北京,
蜗居在6、7平米,租金不过3百来块的小平房里,白天还要上班,自己吃饭尚且懒于动手,哪里还有工夫照顾他呢?只好咬咬牙,想要加快回家的步伐。
      谁知道偏偏的,偏偏他就叫了,这叫声在急雨的噼啪声中那么柔弱,只是几声低鸣,我立刻就不能再忍心,转身捧起湿淋淋的他,回家。
      他很老实的趴在地上,不知道是冷还是怕,不停的抖。莫非是在雨中习惯了水的味道,这一次给他洗澡,并没有遇到想
荼靡(2006-08-07 11:39)
荼靡是花,相传那是夏天的最后的花朵,荼靡过后,无花再开。
红楼梦里说那是“韶华胜极”
胜极之后呢?
繁华三千,不过一掬细沙。
花事都了,再无生机,人间,地狱,天堂,何曾分别?
三年前,有人对我说:我定要那花开,开到茶靡,开到败落,开到残痕满地,不休不罢;我只要花开那美丽的瞬间,我不管那结局。
三年,弹指一挥间。
没有人再过问那结局。
想象着,那盛夏最后的荼靡花儿谢落的瞬间,最后一叶花瓣被风轻轻的送上九宵,再缓缓的陨落下来,跌入颓园,花痕遍地,尘埃落定。刹那间,天地都为之叹息,此花过后,就不会再有花开……
东坡说:荼靡不争春,寂寞开最晚
开到荼靡花事了,
于是天下太平,我依然快乐的守望着自我,放肆的开怀着。
然而还有,还有那开放在遗忘前生的彼岸之花。
那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又称曼珠沙华。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
彼岸花,花开彼岸,开一千年,落一千年,生生相错,花叶永不相见.....
抱残守缺(2006-08-07 11:39)
人生在世,难免都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遗憾,比如说......比如说身高吧,总是遗憾自己不高,然而转想,纵然高了,
未必能帅,空有身高马大,若是面目狰狞而被王白辈斥为匪类总是不爽的。高而且帅了呢?若没有灵魂,少了思想,不够聪颖,随时间而腐朽,
到底也是绣花枕头,行尸走肉。再苛求一下吧,能够且高且帅且才华横溢者,譬如伍子胥,身长一丈,相貌伟岸,文可以定国,力可以举鼎,贵为相国,位高权重,
可是天妒英才,总是家破人亡,韶关白首,到最后还落得头悬城门,一生心血,不过付了吴越灰烬。可惜了王勃,感慨了周郎,看淡了甘罗.....
且高且帅且才华横溢,薄命,不过惘然......
看什么遗憾呢?
天残地缺,故万事不必执着,弱水三千,可只取一瓢饮,人生在世,难得糊涂。
天地尚不完整,而况我辈?
昨日听一友人坐谈算命,感慨道:还是不要算命问卦了,多是不如自己心愿的,知道了,也就无聊了。
若干日前听另一友人坐谈算命,劝谕道:不妨求卜问卦,趋福避祸,岂非捷径?
二者言语,存而不论。
君子问祸不问福,孔子罕言命,子贡叹天道不可得而闻
命......顺着他走也就是了,过程本就美丽,好山
每天(2006-08-07 11:38)
笔,许久不去动它,光是悬着,挂着,欣赏着,而他也一如既往的安静,以为这就是呵护,是珍惜,可以长久,谁知道……
只是一碰,他就散了,零落了一地。
 原来,这也是一种摧残。
如封似闭,就算封闭到隔绝掉了空气,隔绝了生命,隔绝了红尘,隔绝了我,隔绝了你,隔绝了三千大千世界,于这时间的腐蚀却也是无能为力的,不懂,为什么会怕?
本不该惶恐,自以为豪放,以为可以与众不同,卓而不群,傲而不礼,嵇康般洒脱不醉,阮籍般青白分明,真的可以翱翔于千仞,可以逍遥,可以自在,可以仰天大笑,可以乘风来去,却不知清风径过,花叶遍地,也是一种无可奈何,与众不同,凭什么呢?
周末的尽头,夜,格外清晰 ,似乎永恒就凝固在这月色之中,随着光静静的分洒在面前,忽然,就有了风,才发现,前若干天还枝叶茂密甘在秋风中为我的屏障,如今早已赤条条不见一丝绿意,北方的风,果然彪悍,挟着零下的淫威从四面打来,一道道的脸颊指间划过,我还是站在这风里,完全无视对面楼上柔柔的灯光和几乎可以弥漫出来的暖气。因为我爱这夜,就必须忍耐他的附带。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连一个简单的爱都没有白白享受的。
我不是海燕,不
鬼魅(2006-08-07 11:38)

忽然发现自己是菩提树下万年的鬼魅,千百劫后都无法忘记曾有的人形,想要一声叹息,却发现自己竟是在笑,而且那么狰狞,那么诡异......

佛陀的肉身曾经在这里成圣,好一副庄严宝象。而我只是一个鬼魅,连凡胎都不拥有,挣扎在尘世里,摆出一副狰狞的死脸就以为可以吓退世人的欺侮。是在街头,是在巷尾,是在人们冷而且恐惧的目光里活着,晃着,生存着......

没有生,没有死,幻想自己跳出了六道的轮回,洒脱在五行之外,真正的没有畏惧,不晓得烦恼何物,早已淡忘了痛苦,不记得了悲哀。然而,并没有快意,活着?

没有生,哪有死?可为什么我只是活着?

活着,不好也不坏,不是为恶的凶灵,也不屑去做所谓好事收买人心。仅就是活着,飘荡在三界。看一看,笑一笑,挥挥手走开,没有属于我的事情啊。

因为没有过希望,所以从来也不曾绝望,双手一推,门就开了,却不进去,阴惨惨的一笑,这就是所谓的希望么?

因为有生,就会有死,连佛陀都不例外。我又何必那么执着?不去忘记万年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腐朽成灰呢?

虽然有死,但一样可以再生,全新的自己,我向往了万载的生命,为什么我会一万次的拒绝呢?

灭绝(2006-08-07 11:37)
我看这月光,越发的彷徨了
还没有到中秋,却已经圆的让人眩目,就如天空中的一只眼睛,静静的,只是看着我,让人心旷神怡,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晓得如何开口,只好和她对视着,想,也许她的后面也有故事吧。
也是那么安静,也是那么寂寞
月明星稀,她亮的时候,星星就少了,不解是谁不屑与谁做伴,但可以知道的,寂寞成为一种习惯的时候,宁愿守着这份美丽也不肯轻易打破,便如这月下的西湖,寂静的不要一点声音,光是映着,就足够了。

叹息便是心有不足,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不足的,不足这快乐,还是不足这眼前的月?她都独自了亿年,依旧那么恬静安详,而我只是一介浮尘,飘着就是了,何苦去管这世间的纷扰?
便有好心的建议,忘记过去吧,新的开始
哑然,还以感谢的微笑,忍不住还是去想,不是为了纪念什么才如封似闭,这样的寂寞岂不正是我要的么?求仁得仁,我又何悔之有呢?
还是喜欢静静的看月亮,她和我一样寂寞,于是她和我一样有共同无语的语言。
还是喜欢静静的看月亮,不论月缺月圆,她都一样守着曾经的约定,不在意这约定的本身如何意义,只是耐心的守着。
还是喜欢静静的看着月亮,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