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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2007-02-07 21:28)

通知

   从即日起,本博客不再增加新贴,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不是关闭,更不是虚伪的猝死游戏,欢迎大家随意光临

 

     http://blog.sina.com.cn/u/1279790865

 

    楼下的文字是一封给老头子的信,之前发给他了,但是想想,他估计不

给老头子的信(2007-02-07 21:03)

田松:

    一直在想究竟该怎样给你写这封信,虽然之前也已经写过无数封了,但也许这次是最后一封,希望你能好好的看一看。

    我知道你痛恨我的文字,因为它打破了你本想遮掩这段感情的初衷,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很抱歉,我无法再顺从于你。

    二十年前叫你“叔叔”,二十年后叫你“老头子”,以为你不会伤害我,却没有想到你是伤我最深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其实更多的是不可思议,没有勇气,总以为你还是一直在我心中的那个完美的男人,那个疼我,让我能在伤痛中笑起来的人。但是我错了,尽管你曾经让我笑过,但是眼泪比微笑更多。

    每次想起你就会想起咱们好的时候,两个人亲亲腻腻的,多好!但是随之而来的记忆便是你后面的行为,我无法相信那是你说的你做的,甚至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做出来的。你也许体会不到这种落差给我造成的伤痛,因为爱你太深了,可是你

    又是一年冬天,快到春节了,往年的这个时候,母亲都会养上几盆水仙,今年也不例外。屋子里充斥着水仙花的味道,尤其是刚刚从外面回来,一开门,扑面而来的香气尤其摄人。
    我记得水仙花有两种花形,一种叫金盏,一种叫百叶,琼瑶有一本小说叫《金盏花》,不知道指的是不是水仙。相比之下我喜欢百叶,花瓣多,白色的瓣,嫩黄的心蕊,搭配起来比单调的金盏更加吸引眼球。只可惜数量稀少,三四年才能碰上一个球,花市的商贩一般也不知道自己卖的是金盏还是百叶,反正统称为水仙。
    自从到北京以来,母亲每年都会将收拾好的水仙给外婆和姑姑各送一盆,再给同事送几盆,一来二去,大家都知道了她的这个爱好,不再拘谨着等待着母亲的馈赠而是直接伸手要。母亲自然也是不拒绝的,一箱好些的水仙球大概八个,我们最多留一半,剩下的全部送人,如果不够就再买。家里的窗台上永远放着一把小手术刀,我与父亲是轻易不动的,专门供给母亲雕水仙,她喜欢鼓弄这东西,包括家里所有的花花草草,均由她一手操办。
    原先在公司的时候,办公桌上就有一盆她强迫着让我带去的文

    这是我贴在老家的帖子,一位TX的回答(绿色字体),我觉得很有意思!

最近心情不好,贴一段自己的文字吧!——《在生命中承诺》

(最近心情很好,回答一段LZ的问题吧!——

在荒芜中重复(2007-01-24 15:54)
城市一片荒芜,
记忆一片荒芜,
在荒芜中演绎着荒芜,
在荒芜中重复着荒芜,
在荒芜中挣扎,
在荒芜中沉沦,
可如果人心也荒芜了,
该怎么办呢?
    前两天听到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是有关一位与我父亲年龄相当的伯伯的。
    我们两家的渊源可以追溯到我出生的年份,那时父母经常带我去他们家玩,伯伯与阿姨对我都很好,他们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还是我老哥的同学,至今我们还有着很密切的联系。每次去他们家,阿姨都会给我做好多好吃的,伯伯很爽快,甚至曾动心思想要收我做他的干女儿,实际上也差不多了,他们都挺宠我的。但是这件事情让我太震惊了,甚至觉得都没有办法面对他。
    伯伯退休前是大学老师,退休后被返聘到一所民办高校当老师,可能是因为我那老头子的关系,对于男人的花心与滥情极度的厌恶,而伯伯竟然也是这样!
    早在十几年前他就勾上了自己的研究生,还弄出个孩子来,当然后来打掉了,但那个研究生竟受伯伯的指使跑到家里来闹,要求阿姨与伯伯离婚,阿姨也是个高知分子,伤心透了,同意了,但是伯伯却中途退缩,因为他怕当时的那些骂名,又怕两个已经长大的儿子了解真相。在那个年代,这种事情是让人极度唾骂的,最终这件事情还是被学校知道了,他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不得不“辞职”到
吊顶里的麻雀(2007-01-08 21:08)
    因为写东西的缘故,入冬以来一直都睡得很晚,上厕所的时候总是听见吊顶里噼里啪啦的响,尤其是打开浴霸和通风机的时候,扑通得更厉害。开始以为是楼上的响动,后来听着不像,又害怕是老鼠,但是听不见吱吱的叫,最近几天才反应过来,可能是麻雀。
    浴霸的通风口没有封上,风扇的管子直接通到外面,麻雀也许就是从管子和墙壁的缝隙中飞进来了,天冷了,屋子里暖,她可以暖和的过冬。想过是不是该找装修队来把吊顶拆开把小家伙赶出去,后来想想,这大冬天的让她们去哪里呢?我那屋的空调外挂机里已经有一窝了,曾经收拾过一次,后来又有了,到现在也不弄了,干脆就让她们在那里面呆着。
    据说早先的麻雀都是住在老北京的屋檐缝隙里的,如今高楼大厦林立,她们没了住处,只能在这种边角中找地方。其实是我们侵占了她们的地方,但是她们没有能力驱赶,只能以这种方式承受着。小时候我打过麻雀,也捉过燕子,倒是还没有捅过喜鹊窝,不过这些小家伙曾经让我很感兴趣,如今也一样。
    好像在“七日七频道”里看过,有一户人家每天在窗口喂麻雀,过了很长时间
关于销声匿迹(2007-01-05 02:15)

    有人销声匿迹,或归隐山林,或金盆洗手,跑到偏无人烟的地方过着清淡的生活,这是武侠片里才会发生的事情,现实中几乎不可能。他曾经质问我是不是想让他销声匿迹,我笑,因为我明白,他希望能够销声匿迹的人其实是我。

 

    他总是对我说不能娶个小媳妇,说小媳妇太闹了,还会担心什么时候与别人跑掉,我能够理解,但是我不理解的是他一面这样说却一面在窥视着其他与我年龄相当甚至比我还小的女人,研究生,本

爱情、信任与道理(2006-12-18 02:04)

                                                         ——与老头子有关     前些日子我的一个朋友决定不离婚了。     之前我也写过一点他们的事情,矛盾的根源来自于信任的危机。 
还有什么能吃?(2006-12-15 16:32)
   前两天看蒋老师关于食品安全的文章,我写不出那样的专业文字,干脆列一些身边的事情,看看现在的食品还有什么能吃吧!
   黄豆芽,不知道市场上是用什么水发的,现在家里自己发。
   酸菜,市场上的做法令人作呕,现在家里自己做。
   大白菜,农药超标,吃起来胆颤,要洗好几遍。
   臭干子,据说为了维持臭味居然有商家用大便制作,呕人。
   牛百叶和黄喉,市场上用含甲醛的水发制,不敢再吃。
   多宝鱼,违禁药物超标,不敢吃。
   福寿螺,吃完了患线虫病,我最喜欢的就是麻辣诱惑的麻辣田螺,可惜吃不到了。
   猪肉,灌注瘦肉精,除了大超市里的,其他地方的不敢买。
   咸鸭蛋,苏丹红肆虐,不敢吃。
   光明酸奶,回奶的问题,不敢再喝。
   奶粉,不是碘超标就是根本劣质,掂量着办。
   还有稻香村的酒酿,倒是没有什么质量安全问题,就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