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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转学到“红卫三小”应该1974年夏天了,还读二年级,一直到1977年夏天五年级小学毕业。现在这所学校的名字“大坝头小学”,还是我们在校时更改的,当时全市的学校名称统一摘掉了政治帽子,基本上恢复以前的名称。我们上学时经常玩劣地将“大坝头小学”念成“打破头小学”呢。

其实,“东风”也好、“红卫”也好,除了政治因素外,也代表了区域的含义。冠名“东风”的小学分属云龙区,也就是我姥姥家所在行政区,我在“东风七小”上课时,大我两岁的哥哥就在距离不远的“东风八小”就读;而“红卫”小学当属我们家所在鼓楼区,故黄河一岸之隔就有“红卫一小”与我们的“红卫三小”相望。这“红卫一小”不得了,如今叫做“大马路小学”,赫赫有名的重点小学,俺家庄元1998年进入该校所费的周折不老少,赞助费3600元是一分也不能少的,唉,不知现在涨价几何了?

 “红卫三小”有着十分规整的校园布局,校内环境幽静整洁。一个长方型院落,五排整齐的平房教室,每排三间教室,灰砖红瓦,绿色门窗。每间教室前后门

    在“东风七小”二年级的两个学期,我在学校前院西边的一间教室上课。平房简陋,光线阴暗,一群稚气的孩子,一位和善的女老师。
    这位老师长相非常文雅,白白净净的脸上架着一付眼镜,走在大街上很轻易就能从灰灰素素的人群中将她分辨出来。老师脾气好得很,说话是那种柔柔的有些沙哑的嗓音,印象中她几乎没有骂过我们,至少是我。也许是我对她有着极好的印象,以至后来轰轰烈烈的大字报活动中,要求每位学生都要用大字报形式给老师提意见,我就成为了全班最落后者,也可能是惟一没有东西出手的学生。
    现在想来,当时大字报活动一定和那个叫黄帅的中学生有关,和那年风靡全国的批判“师道尊严”运动有关。在那个时代,这样大规模的集体运动模式屡见不鲜,且行之有效。想象学校一定对如何开展此项活动进行了切实可行的周密计划,意在发动成为一场广泛参与声势浩大的集体运动。那一日,所有的班主任在同一时间向大家布置了这项特殊的家庭作业,要求同学们全部参加,重点是批评老师的缺点错误,而且特别叮嘱要毫不留情。
   活动果然得到了异常踊跃的响应,许多
一年级下半学期,应该是1972年下半年,我转学来到位于市区西部的“东风七小”,在这里上了三个学期,记不得是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时,因为调整始业时间统一退后一学期,也就是多上了一学期。
学校坐落在著名的“二眼井”附近。以前徐州有个关于地名的顺口溜,“一人巷、二眼井、三马路、四道街、五毒庙、六道门、七里沟、八里屯、九里山、十里堡”,如今说起来已没多少人能够记得全了,我也同样,是在网上搜索到的。这些地名均有模糊印象,但对“六道门”存疑。
“东风七小”原来是一座庙宇,当时学校的前门仍然使用原来地道的庙门,高台飞檐,有没有石狮子忘记了,但两扇木质巨门记得清楚。学校共前中后三个院落。中间院落是庙宇主体,很有气势,坐北朝南的正殿是校领导办公室,东西两侧厢房规模略小,作为一二年级的教室使用。中院有一个正门两个偏门,通道上青砖红柱,古色古香。前院是若干间砖瓦平房围起的一个四方院落,主要是二三年级教室,低矮的房屋

迄今为止,我仍然不能完全理清晰自己的小学经历,只知道一共辗转了三个学校。而且因为调整毕业时间,不知道是在一年级还是二年级多上了一学期,所以算起来我的小学生涯一共是五年半的光阴。

初时随父母住在一起,入学是附近的“东站小学”。一年级下学期,父母因为工作太忙把我安置在姥姥家居住,改入“二眼井”附近的“东风七小”。二年级下半年又返回,就读“红卫三小”(后来改成了大坝头小学)。五年有半的小学时光,度过了人生最为纯净的无忧岁月,留下了有些模糊有些清晰的记忆。如今突然想将这些记忆碎片整理出来,不然若干年后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就更想不起来了

【原】闹铃响了(2008-09-02 21:26)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觉得天亮得厉害,打开手机一看:“07-05”。不好,七点五分了!想起昨天给闺女订的闹钟六点十分,竟然没有听见?跳起来跑到闺女屋里:“快快快,晚了晚了……”闺女睡眼腥松,拿起自己的小灵通:“六点零八分呢……”回到床头,发现自己把手机屏幕上的日期当成了时钟,虚惊一场。这时,闹铃响了起来,我也松了一口气。

不知多少年了,每个早晨都会被闹铃撑开双眼,无论是美梦还是恶梦,都会在不同的铃声中破碎飘飞。

用过多少闹钟已经无法说清楚。记忆中的第一个,就是头上有两个铃铛,表面上一只鲜艳的芦花鸡在贪心不足的点头吃米的那种。很小的时候对那只老母鸡充满好奇,会花很长很长的时间盯看它永不疲倦地点头。那种闹钟需要上劲,铃声清脆响亮,风靡全国,因为当时市面上舍此再无其他。后来有了电子钟,结婚后买过一个当时最有名的青岛“康巴斯”,黑白两色,很现代,也很贵。电子闹铃是那种“滴滴滴”的声音,没有“芦花鸡”叫得响亮,但因为不受发条控制,可以持续不断地发声,所以温柔

“许多件令人十分惊奇的事情,突然被某一个点联系起来,你会表现得更为惊奇,还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呵呵,别误会,这段充满哲理的深奥话语,不是出自名人之口,而是阿庄我的杰作,典出几部电影和一个人。

第一部电影叫做《天堂电影院》。不久前我有一篇字是关于电影的,里面提到过《天堂电影院》,我用心底里最美好的词语赞颂这部电影,其中表现出的老少之情谊,深深地将一种情感上的美丽印在我的脑海中,对我来说,这实在真是一部百看不厌的美好影像。

清楚地记得好友“果然似我”读过文章后有一句评语,“喜欢喜欢电影的人”,然后她热情地向我推荐了另一部电影,《迁徙的鸟》,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美!我知道“果然”是一位极懂得欣赏的人,对她的介绍我是没有一点抵抗力的。于是下载了电影。

“果然”果然没有夸张,这是一部高清晰影片,在高分辨率的液晶显示屏上,极为细密的像素颗粒闪烁着极为精美的图画。电影情节简单到极致,极致到只有

【原】 父亲的鸟笼(2008-08-27 00:04)

一直不敢下笔书写我的父亲,实在担心自己无法清晰地表达对他的感觉。在所有外人的眼中,我与父亲是最像的。每次我回家看望母亲,邻居大妈们总是不免对着我啧啧称奇:“你看这儿子跟老庄怎么像得那么厉害!”就连我自己都感觉自己有时候某个神态某个动作,瞬间与脑海中父亲的形象完全重合,搞得我会在镜子前楞上半天。我的记忆中,“庄茂德”三个字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首先是一位不容置疑的父亲,然后是一种说不清晰的形象和道不明白的感情。

今年清明,因为政府征地要给父亲迁坟,由我哥从棺材内取出父亲的身子骨和遗物。打开棺材时我首先看到的却是那一对小巧的鸟笼,一下子勾起我尘封的记忆,不免百感交集。

父亲十几岁参加革命,走出乡村进入部队大熔炉。我不知道他是否有骄人的战绩,父亲也从未在我们面前提起,但他是以离休干部的身份退休在家说明他资格很老。我记事时他是粮食局矿区粮管所的一位普通干部,后来升任一个大型粮库的一把手。父亲对工作非常投入,母亲回忆说,年轻时因为身先士卒卖命扛大包从

这段时间疲于奔命地忙碌着,为单位基建项目,为企业发展和职工生存的一号工程而辛苦地忙碌着。期间有许多机会接触到掌管各种权力的政府官员或者相关部门管理者,比如一些大大小小的审查项目,大都以会议形式进行,我方少不了精心准备与热情招待,自然不在话下,但许多参加会议的大官小官们的表现却足够耐人寻味。

今天就有一位,其行为足以用“拙劣表演”来概括。俺活在世上许多年,非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话说这位属龙的本市某管理单位干部,从一接到邀请通知开始,便整出许多令人拍案的经典桥段。接到传真回复我们时他这样说:“如果不来车接,我们不方便去的”。按说这要求实在不能算得上是过分,虽然本市许多更关键的主管部门均已表示不用车接,但

昨晚喝高了。

一则阿庄本人作东必须以身作则,端起酒杯当仁不让;二来因为要为老海哥送行,离别话多,酒是表达感情的媒介,少了不行。

最近单位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震荡。新东家大刀阔斧动作凌厉,组织机构和岗位定员大调整,把许多人许多事从四平八稳的环境里掂了出来。一方面主业定员从原来的近1500减少到666,上岗下岗成为当前焦点话题,“有人欢笑有人愁”;另一方面新东家极力鼓动人员向外流动,“迈一步海阔天空”,“好男好女志在四方”什么的。总公司在全国各地都有企业,其中几处刚开始建设,正需要人手。

年过半百的老海哥是位老工会干部,是阿庄敬佩的大哥级人物,年轻时致力于文字的琢磨,终于渐露锋芒,成为企业里有名的“一枝笔”。依靠过硬的笔下功夫,从基层一路打拼到工会……辛辛苦苦为企业工作几十年,没想到如今大幅削减党群岗位,工会里除了主席只有两个岗位,“粥少僧多”……一夜之间老海他就成了无岗人员!那几天,单位里见面没人

 一上午在家看电影,《闻香识女人》,电影频道重播的“佳片有约”。

不知道这是第几遍了,VCD、DVD……今天仍然可以深陷其中,饱饱地享受着艾尔·帕西诺送上的令人心醉的表演。

这是一部以女人为题,却是地道讲述男人的电影。盲人军官弗兰克性格怪异,行为诡秘,有着十分凭敏锐的嗅觉,可以通过香水或香皂的味道和品牌识别女人,这是一种可能略微夸张的技能,却是表现主人公丰富阅历和敏锐洞察力的方式。十七岁的大男孩查理青涩善良,帮助老军官完成了一次不一般的旅行。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分别面临着人生的重要选择,同处彷徨境地,好象原本两条平行线,被编剧和导演搭上,有了交叉甚至重合。然而整部片子里,女人,小查理,充其量只是作为陪衬,艾尔·帕西诺才是真正光芒四射的明星。甚至整个故事,也被艾尔·帕西诺的光芒所掩盖,变得可有可无了。

那段著名的探戈舞实在可以让人不断地回味。其实我很佩服那位美丽的女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