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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不要勉强自己,每个月就更新一篇吧”速水的短消息让手机在耳边抖了一下,他总是习惯在深夜12点登陆我的blog。
这个时候,我往往沉湎于浅睡状态,游走在空气的每一个细胞里,欲罢不能。
我还是喜欢侧向左面入睡,然后把手枕在头下,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因为听到血液流过耳边汩汩的声音,我暂时知道自己还健康而颓废的活着。
我没有很多的时间用来思考,太深邃的东西容易让我陷入伤感和恐慌。
早几天一个漂亮的妹妹看着我,说,你太习惯于逃避了。这个时候,我的眼神慌乱无比,我深知自己的胆小和懦弱,可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幸福和快乐在我看来永远是一种恩赐,我喜欢站在树下等待那只苹果的掉落,一直等到落英缤纷,南雁北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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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浪屿是一个美丽的梦,是一场烟花散尽后的迷失,是一段旧爱结束后的踯躅,你很容易从他曲折蜿蜒的小路上撞见一位少女,她额头的清露轻轻滑过脸庞,让你回想起,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指尖曾经流淌过的地方,一如鼓浪屿上的每一间红瓦白墙的小洋房,都发生过一场场荡气回肠的美艳故事。
鼓浪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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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不来了,他在MSN那头,轻轻地击打出几个字。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一种失重的感觉开始降临,我仿佛看到灵魂抽离我的身体,渐渐漂浮在午夜的时空中。
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试图在心灵和肉灵之间找到一种基本的平衡,我不断自我救赎,结束的一刻却万念俱灰,我究竟在等待什么,让自己一步步滑入沼泽,无法自拔。
又是一个令人忧郁的雨天,我照例没打伞,走在绿意盎然的花园中,我喜欢雨滴从发梢上坠落下来,这种自虐的感觉奇妙而伤神。
手机里涌来几条简讯,很妖娆地提醒我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沉思了好久,猛地就恍然大悟了。
这年头,普通日子也令人发指地被演绎出各种含义,我苦笑了一下,删除简讯。
晚上VV发了一段蛮感人的文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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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喜欢安静地坐在清晨的公车上,车厢有时候平稳的仿佛是静止不动。此刻光光戴着耳机,里面放着WAX的《想爱》,韩国歌曲总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蕴荡开来。
光光要穿过整个市区,才能到达西区那个闻名遐迩的高中。通常他要一个人坐好几站的车子,才能碰到零零落落的几个睡眼惺忪的乘客上车。光光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像一只光鲜的水果躺在果盒里。
公车驾驶员偶尔会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一下这个俊美而苍白的小男孩,这个时候,光光一定是闭着眼睛,薄薄而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极了一条小鱼在水池里吐着泡泡。
车子开进了市中心,乘客开始多起来,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没有位置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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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光自小便是头上长刺,脖子梗直的小孩,那一年被爷爷撵出家门以后,光光就开始寻找自己的道路。他早就设想好几套方案,如果真有离家的那一刻,他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其实也不能怪爷爷,光光那倔犟的脾气就和爷爷一样,祖孙之间那点代沟,于是变得越来越深,宛如天堑,爷爷在丢失了祖传的玉观音之后,一怒之下便把涉嫌的光光赶出了家门。
光光开始一个人生活。那年光光的爹妈因为事故双双罹难,厂里给了家属一些抚恤金,爷爷便给了光光一张存折,光光一次都没有用过,现在光光必须要动用到里面的一些资金来应付眼前的生活。
在银行的柜台前,光光填写了单子,取出1千块,想着自己得付给老孙一些房钱,然后买些日用品。光光不好意思向柜员询问,存折里有多少钱,他觉得这样会被起疑心。
老孙家住在繁华商业街后面的小弄堂里,典型的江南石库门旧里。老孙和老婆住在朝南的房间,那个朝北的亭子间就是光光的暂住点。老孙是光光老爸的世交,光光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找老孙。老孙也爽快,刚好把堆放杂物的亭子间挪腾了出来,一共才四个平米,却也足够光光容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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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惊蛰,古书上说,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在土壤中冬眠的动物。
于是,昨夜春雷萌动,我也一宿未能安眠。
半夜里起身,披着一件绒衣,站在客厅的窗前,一簇蝴蝶兰正开放的热烈而浓重。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在这个三月初春的夜晚,一刻也不愿停歇,打在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庭院里的黑色树影,在风雨中飘摇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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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雨下得缠缠绵绵悱悱恻恻,每个人都几乎要发狂。
屋外的樱花开放得欲言又止羞羞答答,显然这种天气十分不适合樱花跑出来浪漫。
不过,樱花的开放和凋谢,还是相当的凄美,让我不由想起在日本的日子。
那年春天,我站在细江町的木桥上,桥下有一片河岸,3月絮暖的阳光,洒在岸边无际的樱花上,如一层浓厚的粉红地毯。我步下木质栈道,徜徉在樱花的怀里,轻风徐来,大把大把的花瓣如雪片般旋舞飘落,袭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