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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信女(2009-11-07 08:29)

“亲爱的,不要勉强自己,每个月就更新一篇吧”速水的短消息让手机在耳边抖了一下,他总是习惯在深夜12点登陆我的blog。

 

这个时候,我往往沉湎于浅睡状态,游走在空气的每一个细胞里,欲罢不能。

 

我还是喜欢侧向左面入睡,然后把手枕在头下,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因为听到血液流过耳边汩汩的声音,我暂时知道自己还健康而颓废的活着。

 

我没有很多的时间用来思考,太深邃的东西容易让我陷入伤感和恐慌。

早几天一个漂亮的妹妹看着我,说,你太习惯于逃避了。这个时候,我的眼神慌乱无比,我深知自己的胆小和懦弱,可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幸福和快乐在我看来永远是一种恩赐,我喜欢站在树下等待那只苹果的掉落,一直等到落英缤纷,南雁北归,我

鼓浪屿(2009-10-04 08:53)

鼓浪屿是一个美丽的梦,是一场烟花散尽后的迷失,是一段旧爱结束后的踯躅,你很容易从他曲折蜿蜒的小路上撞见一位少女,她额头的清露轻轻滑过脸庞,让你回想起,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指尖曾经流淌过的地方,一如鼓浪屿上的每一间红瓦白墙的小洋房,都发生过一场场荡气回肠的美艳故事。

 

鼓浪屿,我来了。

 

                      鼓浪屿

 

 

西贡往事(2009-08-26 08:52)

                                      

   

   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刘晓庆演的《垂帘听政》,里面发生的故事和情节都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是对那个皇帝却是印象很深。我这辈子就觉得两个皇帝长得帅,一个是卡而海因茨·伯姆扮演得英俊的奥地利国王法兰兹·约瑟夫,另外一个大概就算是梁家辉的咸丰皇帝了。

 

   再后来,就看了梁与珍·玛奇共同演绎的《情人》,这让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对南越的那

玄武(2009-07-25 08:20)

    

 

                 

 

我回不来了,他在MSN那头,轻轻地击打出几个字。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名字,一种失重的感觉开始降临,我仿佛看到灵魂抽离我的身体,渐渐漂浮在午夜的时空中。

 

我知道自己一直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试图在心灵和肉灵之间找到一种基本的平衡,我不断自我救赎,结束的一刻却万念俱灰,我究竟在等待什么,让自己一步步滑入沼泽,无法自拔。

 

5月20日(2009-05-20 15:12)

             

 

又是一个令人忧郁的雨天,我照例没打伞,走在绿意盎然的花园中,我喜欢雨滴从发梢上坠落下来,这种自虐的感觉奇妙而伤神。

 

手机里涌来几条简讯,很妖娆地提醒我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沉思了好久,猛地就恍然大悟了。

这年头,普通日子也令人发指地被演绎出各种含义,我苦笑了一下,删除简讯。

 

晚上VV发了一段蛮感人的文章给我,

光光-失聪的岁月(2009-04-12 19:11)

光光喜欢安静地坐在清晨的公车上,车厢有时候平稳的仿佛是静止不动。此刻光光戴着耳机,里面放着WAX的《想爱》,韩国歌曲总让人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在清晨空无一人的车厢里蕴荡开来。

 

光光要穿过整个市区,才能到达西区那个闻名遐迩的高中。通常他要一个人坐好几站的车子,才能碰到零零落落的几个睡眼惺忪的乘客上车。光光坐在后排的座位上,像一只光鲜的水果躺在果盒里。

 

公车驾驶员偶尔会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一下这个俊美而苍白的小男孩,这个时候,光光一定是闭着眼睛,薄薄而朱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极了一条小鱼在水池里吐着泡泡。

 

车子开进了市中心,乘客开始多起来,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没有位置坐了。

光光(2009-03-28 08:38)

光光自小便是头上长刺,脖子梗直的小孩,那一年被爷爷撵出家门以后,光光就开始寻找自己的道路。他早就设想好几套方案,如果真有离家的那一刻,他知道该怎么生活下去。

 

其实也不能怪爷爷,光光那倔犟的脾气就和爷爷一样,祖孙之间那点代沟,于是变得越来越深,宛如天堑,爷爷在丢失了祖传的玉观音之后,一怒之下便把涉嫌的光光赶出了家门。

 

光光开始一个人生活。那年光光的爹妈因为事故双双罹难,厂里给了家属一些抚恤金,爷爷便给了光光一张存折,光光一次都没有用过,现在光光必须要动用到里面的一些资金来应付眼前的生活。

 

在银行的柜台前,光光填写了单子,取出1千块,想着自己得付给老孙一些房钱,然后买些日用品。光光不好意思向柜员询问,存折里有多少钱,他觉得这样会被起疑心。

 

老孙家住在繁华商业街后面的小弄堂里,典型的江南石库门旧里。老孙和老婆住在朝南的房间,那个朝北的亭子间就是光光的暂住点。老孙是光光老爸的世交,光光无处可去,只能硬着头皮找老孙。老孙也爽快,刚好把堆放杂物的亭子间挪腾了出来,一共才四个平米,却也足够光光容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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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MAZAKI(2009-03-15 10:34)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情人节多得层出不穷,这对我这种单身汉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唯一的好处是,省了荷包,人生的天平果然十分地此起彼伏。

 

 

离开阳光的日子(2009-03-05 14:31)

           

 

今天是惊蛰,古书上说,春雷乍动,惊醒了蛰伏在土壤中冬眠的动物。

于是,昨夜春雷萌动,我也一宿未能安眠。

 

半夜里起身,披着一件绒衣,站在客厅的窗前,一簇蝴蝶兰正开放的热烈而浓重。窗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在这个三月初春的夜晚,一刻也不愿停歇,打在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庭院里的黑色树影,在风雨中飘摇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雨

我曾为樱狂(2009-02-27 12:02)

   

 

这场雨下得缠缠绵绵悱悱恻恻,每个人都几乎要发狂。

屋外的樱花开放得欲言又止羞羞答答,显然这种天气十分不适合樱花跑出来浪漫。

不过,樱花的开放和凋谢,还是相当的凄美,让我不由想起在日本的日子。

 

那年春天,我站在细江町的木桥上,桥下有一片河岸,3月絮暖的阳光,洒在岸边无际的樱花上,如一层浓厚的粉红地毯。我步下木质栈道,徜徉在樱花的怀里,轻风徐来,大把大把的花瓣如雪片般旋舞飘落,袭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