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昏昏入睡,晚上精神抖擞。其实我并没有熬夜,只是觉得恍惚,怀里揣着一兜子事没有及时解决。
MJ死了,我们节目里模仿他的人却成了红人。昨晚的追思会据说庄严隆重,吸引了全球超过30万人观看,可是对于一个死了的人,意义已经不在。他只能成为全球粉丝记忆中的一个符号。
我始终相信他孩童般天真的性格,谣言和诋毁让他曾立于风口浪尖,此刻,天堂中的他应该原谅了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事实证明,一言不发也许就是最大的嘲弄吧。
为人低调,埋头做事,卯足马力,一路向前,这该是基本的态度,在这兵荒马乱的阶段,我们做好本分,应该无往而不胜吧。
我一直相信,时间是把锋利的刀。
我们在瞬间变得苍老,变得健忘,变得贪婪和愚蠢,然后变得迷失。
20岁之前,那是个做梦的年纪,梦里的一切都新鲜得发亮,走在街头,满世界动感向上。如今的今天,我们坏得丝丝入扣,无法再回到过去,甚至连偶尔的感伤都开始做作。
五年的时间,人来人往得穿过生命,很多人的面孔已经不再清晰,那些欢声笑语都成了曾经的一抹泪。离开,辗转,加入,为了生存的目的,我们彼此告别但只能无言以对。那些纯粹的理想啊,就那样消失在远方,消失在我们长满野草的心里。
还记得吗?一起认真工作的样子;还记得吗?一起大声吹牛的快活;还记得吗?骂得乱七八糟的时候;还记得吗?一个战壕里塌实肯干不断进取的日子……
我们不仅仅是长大了,我们终于学会圆滑得混迹在这个社会。
只愿我心中的朋友,相聚时更懂得宽恕,别离时放得下包袱。我们都是在时光里任性行走的孩子。
祝你未来更牛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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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了看吴虹飞的文字,又听了听她的歌。
这是一种可以让我放声大笑的表达,但笑过之后却明显感觉到小女子的揶揄和酸楚。我们每个人都在闷着头走路,仄仄的匆忙而慌乱,突然咚得一声撞到南墙上。痛得龇牙咧嘴满眼泪花流。
原来,芸芸众生概莫如此。
我看不见终点,所以使劲朝前走。一再赶路,却从来不计后果。
很长时间以来,那繁华散尽之后的失落令我憎恶,所以倒不如一人暗夜跳舞,你感觉得到自己的气息和温度,也因此感觉得到你并不是一个他人手中的玩偶。
好久不去酒吧,满眼都是90后和老男人。拼酒的,玩色子的,吸烟的,哪怕已经过了12点,一个个都还精神抖擞兴混得噼里啪啦。
酒吧小姐化着浓黑的大眼影招摇过市,或扭动着白花花的身躯,或围着吧台一个劲劝客人买酒喝酒,要命的是都不足够养眼。缺乏真诚,全为暖场。
要不是有人实在闷得慌,我想我应该不会去那里花冤枉钱。我宁肯听听歌。
看到他们……头疼两个字!!!
辗转反侧。
心里攒出的一些得意马上被人浇灭。虽然我知道有些意见仅仅只是意见。
但理智的面对并时刻反省自己还是非常重要。
近一段的圆心依旧是工作。生活可怜巴巴。好在已经没有了怨气,不觉得可怜自然感觉不到可悲。
我想我是疯了。睡前在考虑工作,梦里也是工作。有一奇怪的梦,梦中我想出一个绝妙的创意一举胜利完成了领导布置的任务。可是醒来之后,再次回忆,发现没有任何操作价值。
梦终归是梦。只是几秒钟空欢喜的幻象。
很多拧巴的人在为了活着奋斗。凑在一起时,竭尽所能的放松,吹大的,抽贵的,喝辣的,满脑子疯狂的理想。而现实那么残酷,有时竞争冰冷的让人想哭。L还在不停的跑业务,一介书生想锻炼得油腔滑调,3个月依然一无所获;F耗巨资开了服装店,可是我去的时候门可罗雀,他那漫长的发家路……还有Z,声称律考封博,可仅隔个把月,马上破戒,又是何苦;还有ECHO销声匿迹,不知是否还在抑郁或者崩溃。这些让人挂念的哥们。
比起大家,我很好。只是有点烦,有点累。明天会更好。
感冒数日,大把流鼻涕。说话的声音就象从一口山洞里凉凉的发出来。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最近天气仍然干燥,城市里的人都那么蔫蔫的活得有些吃力。倒是年轻人们开始活跃起来,一身清爽得走到大街上,女的穿上裙子,男的精神利落。羡慕得令人一惊一咋的。
糊里糊涂的春天大概快过完了吧。我越来越无知,无求,无趣,无聊,无所可喟了。
似乎看来我这阵子都过着清净的生活。早上醒来,步行兼坐公交上班;白天,为工作全情奋战;晚上,或约会或独自呆在家中求得心安。喧闹的地方,觥筹交错的场合,以及任何需要投入脑筋的事情,一概都懒得参与了。这或许是我本真的一种状态。只是之前太不懂回绝又太不迁就自己了。
明明不喜欢的事,做了是种痛苦,不做又犹豫不宁。这就是毛病。
还有,娱乐圈不停得死人,有一些曾经就坐在我身边。我大可不必因为这些世间常态而表现惊慌,而有一些人毕竟是美丽和善的,一旦消失不免让人心生遗憾。只叹我本没有超能力,轮回皆命。所以痛下决心,改变恶劣的作息,朝着向善向明的地方努力。
让我们都尽快解脱出来吧。
坐在一片惨白的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让我回想起种种。
比如,我曾深夜在这里打双升,手头有要交的片子,但就是不想下机房编;
比如,和对面的同事开玩笑,热议收视率的奇怪曲线,抱怨奖金太低;
比如,找不到选题,抓耳挠腮心灰意冷;
还比如,满脑子想法一腔热血得想方案似乎要力挽狂澜……
但是,今天,这里还是不声不响得变了。
办公室的格局换了,人换了,心情也换了。
熟悉的人离开了,有的人去了楼下,有的人去了隔壁,有的人去了北京,有的人再也不联系了。
有的人结婚了,有的人生孩子了,有的人离开这个可恶的工作岗位了。
我还在这里,一天天不甘堕落。
阴冷的风。雨裹挟着雪粒从天上掉下来。
这应该是场期待已久的降水。即便是肮脏的马路和乱糟糟的人群,在他的眼中,都不那么嫌恶了。
他告诫自己,必须开心,就算不开心,也要坚定庄严。
照例是慌乱不堪的挤公交。在这个时间点,人们纷纷从城市的圆心扩散,每个站台都水泄不通。
车很长时间才来,进站时大部分人已经拥了上去。但是车上早已人满为患。车门艰难地打开,门边上掉下来两三个人,一个男人拼命地拉着车门,他的一半身体悬在半空。司机从窗户里伸出头,大声喊着,“别挤了,上不来了,等下一辆。一会儿就到了。”车上的人也在喊“别挤了,别挤了。”
于是,他决定散步回家。
在经历了四年同居生活之后,他终于妥协决定结婚。和女友花了一整个晚上讨论了结婚的细节,第二天,他果然没能按时起床,于是索性编造了理由请假一天。糟糕的睡眠让他头痛欲裂,冲澡之后,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就那么空着肚子赤裸着身体坐在床边。
冬天的枯树枝在窗外摇啊摇。除了偶尔的鸟叫声,空气静得让人忘记呼吸。
他看了眼时间,于是穿上拖鞋去厨房接水喝。女友留在餐桌上一张字条:老公,昨天的饭一定要热热吃了,天然气快用完了,IC卡在抽屉了,记得去充值。末了,他看到字条最下面画着的一个笑脸。
他把字条放在原处,然后从冰箱里端出一个盘子,闻了闻,最终倒在了垃圾桶里。
他和她认识的莫名其妙。他一直在努力回忆为什么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有那么一天,一个陌生的女孩突然打电话给他,你是KK的朋友吗?KK说你在这里混得不错,是他最好的哥们,就让你来照顾我了。
他只好替她租了房子,请她吃了几顿饭,她也来回换了两次工作,最后还是搬到他家里。他们在第一个晚上就稀里糊涂上了床,自此开始名正言顺的同居。她乖张的像个管家婆,而他坳不过,处处让着她。
就在昨天晚上,他们刚刚大吵了一架,他砸碎了两个杯子,而她摔碎了一摞碗。他跑到楼下抽了一个小时的烟,回来的时候还是给她买了她一直想吃的糕点。当天晚上她突然提出:我们结婚吧。他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想到即将结婚,他决定给自己的父母打个电话。而她也说,今天要抽时间给自己的父母汇报。
他拨了那串数月才想起拨一回的数字。可是无人应答。这才想起这个时间父亲出车去了,而母亲一个人在家肯定是雷打不动的午休时间。于是,他磨磨蹭蹭地决定出门。也没什么事。不如去找找那套缺了一本的漫画书,总比宅在家里上网强。
走在路上,手机响了。
喂,儿子你打电话了?
是的,妈。你最近身体咋样?
好得很,不用你多操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妈,我想跟你说件事。
啥事啊?好事赖事?
我们准备结婚了,现在我们工作啥的也都稳定了。
真的啊,太好了!这好,总算想开了,年龄也不小了,早就应该结婚了。
那好,我就不给我爸打电话了,现在日子还没定,你们也商量一下看看啥时候比较合适好吧?
要办就尽快办。
好了,妈,我还有点事,先不跟你说了,过几天我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多保重身体,别舍不得吃好东西,再见!
挂完电话,他长舒了一口气。马路上三三两两的小车从背后呼啸而去。他像完成了任务似的一阵轻松。
今天并不是周末,像他这样正值壮年的男人此时此刻在大街上闲逛显然有点不太象话,他揣摩着。迎面走来一个美女,涂着亮晶晶的唇彩。他正恣意用眼神挑逗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你在干什么呢?
没什么,我下楼买点东西。
下班你来接我吧?
你在门口坐公交不就回来了?我还有个案子没写呢。
不嘛,今天不舒服,不想一个人回家。
那晚上你做饭?
……我做就我做,可是你得洗碗,你要买菜。
好,你几点下班?
六点。
到时候再说吧,挂了。
他决定先去书店,再约莫时间去单位接她。她所在的单位女性颇多,无甚姿色的女人也热衷讨论帅哥,于是每个在此上班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公拔得头筹为她争光。想起这些,他暗暗打量起自己的穿着,幸好还算得体。
…………
雨越下越大,他不得不奔跑起来,飞溅起的泥浆让他的裤腿肮脏不堪。地面很快积水,浑浊的水流马上冲向饥渴的下水道。他转念一想,大惊失色,我是不是落入了另一个圈套?
今天,在空军叔叔的帮助下,老天爷尿了,尿了,终于尿了!遗憾的是明显尿无力,我们知道尿不尽只是个奢望,但最好不要再尿等待了啊!
有些事情就像老天爷一样,急不得但又干着急,想去做却又无门可入。在这段空前寂寥的日子,我忍着把一腔怨言活生生吞了进去。从此以后,就叫我“忍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