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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授奖词:
宋唯唯:《不与梦交往》宋唯唯对小说语言圆熟的把玩和惊人的精雕细刻,对唯美事物的诗意迷恋,都让她的小说,呈现出文人小说独特的气味。在今天这个时代,这种纯净、唯美、优雅、湿润如水磨洗过的文字特别打动人、感染人。

 
谢湘南:《我》、《谢湘南的诗》谢湘南对当代生活有深切的了解,他的诗歌,既有抒情、感伤的气质,又有幽默、沉思的面貌。他以一个诗人的敏锐,见证了这个时代某种令人动容的真实和沧桑。

 
卫鸦:《被时光遗失的影像》小说的叙述较为独特,文体感较强,语言富有张力,作者在回顾历史的同时,又对现实世界进行冷峻的审视和叩问,具有强烈的忧患意识。


王素霞:《新颖的“NOVEL”——20世纪90年代长篇小说文体论》作者的概括和理论阐析,既能把史、论勾连起来,又将学理和实用贯通。史料厚实,话语丰满,于长篇创作及小说理论建设,有着探索性的价值和意义。


厚圃:《潮人两叹》作品叙事讲究,张弛有度,在叙述中渗透了自己的情趣和想象,以及对生活的思考,赋予作品深厚的伦理情感。厚圃以坚韧的姿态守护着乡土文学一脉相传的某种延宕和回旋。

 

做个好学生(2009-10-25 20:21)
既然选择进了校园,就静下心来,好好读书,不该想的事情,就不想,该想的事情,尽量少想(这世上缺了我照样运转)。尽量不迟到,不早退,不逃课,不旷课,不构思小说,不偷看长得漂亮的女生。课间不跑出教室抽烟,不开小差,不做小动作,不给女同学递纸条,不打瞌睡。做老师的好学生,做同学的好同学。关心身边的每一个人,祝福所有的亲朋好友,关爱所有的亲人。

《夜奔》创作谈:柔软与坚硬

卫鸦

   

对我来说,油画是块陌生领域。刚来深圳的时候,我在大芬村呆过一年,那时我只是名纯粹的打工仔,还没有开始文学创作。从湖南来到深圳之前,我就听人提起过大芬,在旁人口中,那里是一个神圣而又高雅的艺术王国。当初我选择大芬的目的,也正是被艺术这个名词所吸引,那时我对

网搜3(2009-10-21 17:44)

可怜的理想和平民的腐败

                       ——由卫鸦的《保安》想到的

湖北 闻频

卫鸦的《保安》是一篇不错

接下来的事情是操办丧事,准备妥当之后,我表婶总算接受了马梁死去的事实。那个四四方方的骨灰盒已经摆进了棺材,不相信也得相信了。相信了她也不哭。她只是像具雕像般麻木地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目光有如藤条般死死缠住那副黑色的棺材,一刻也不肯挪开。

马梁不到三十,在我们那里,活不到三十的人属于短命鬼,下葬前的仪式叫丧事,而不叫白事。既然是丧事,自然也就不能像白事那样操办得太排场。请来的是村子里的那套鼓乐班子,以前的时候很红火,村子里哪家有红白喜事都离不开他们,那时进了鼓乐队的人

                 失 声

                                   文/卫鸦

  

 

《清明》2009年五期目录

 

追逃(长篇)…………………………………………石钟山

 

 

淡紫色的纱巾…………………………………………傅泽刚

 

 

风中词曲………………………………………………赵竹青

 

 

夜奔……………………………………………………卫鸦

 

 

我是你的姐妹…………………………………………王霞

 

 

酒醒子夜………………………………………………柳岸

女儿长牙了(2009-09-10 19:57)

今天,女儿长出了她的第一颗乳牙,这是我给她喂葡萄时发现的。以前她只是舔食,让那些清晰的食物变成模糊一团,再慢慢接纳。可是今天,她一下子就将一颗葡萄咬成两截,于是我扳开她的嘴巴,然后我惊讶地发现她嘴巴里多了一样武器。

我勉强算得上是个写字的人,可是关于女儿的文字却相当吝啬,这并不代表我不关心她,不重视她,相反,她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感情色彩。之所以很少有关于她的文字,是因为每当我想到她时,就会有种极大极大的幸福感排山倒海般压过来,将我的叙述打乱。

 

散记(2009-09-10 19:07)

年纪越来越大了,对生活的信心,正在一点点地丧失,我眼中能看到的色彩就像游戏中角色死亡的画面一样,一点点地失去颜色,最后变成一片黑白退出游戏舞台。唯一不同的是,游戏中的角色死了可以重来,可以生生不息,而我不能,当然,你也不能,生命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只有一次,任何一件事情或是一样东西,只有当它在不可逆的时候,才显得弥足珍贵。当然,我所感受到的也不是全部黑白,我还有两个女儿,她们在我心里与眼里仍然是多彩的,我可以毫不保留地向你们描述我的幸福——这两个朝气蓬勃的精灵,一个来自于我的躯体,她是另一个我,还有一个来自于我的灵魂,她同样是另一个我,就算是我同时丧失了躯体与灵魂,也永远无法丧失自己对她们的爱。

对于我来说,这个灰暗的过程来得有点早,但它的确已经来了,让我避之不及,或者说我根本无力躲避,这种悲凉以前我只是怀疑,现在非常肯定。也许这就就叫未老先衰吧。有时候我想,我之所以愿意像棵树一样在这座城市里木讷而枯燥地扎着,并不是我觉得这里有多么美好,相反,我看到的是满眼的丑陋与阴暗,如同鬼魅附身。也许是我内心经不起推敲,一经推敲,眼中原本是最干净的地方也藏污纳垢,心灵是块柔软的地方,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