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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麻将(2009-07-06 13:03)

我对麻将的爱好,完全是由我那帮黄埔嫡系培养起来的。

今年过年回家,在临海跟两个班级的学生聚会完毕,文子夫妇俩拉上我,纠集了一伙当晚不回家的人,跑到了他们早就包下的一个宾馆房间——聚众搓麻。临海的宾馆真的就是为赌徒们设的,每个房间都有一张自动搓麻桌,设备相当齐全。我的麻将扫盲运动,就是从临海那间昏暗暧昧的宾馆开始的。

我在众人一通指点之下,胡了几把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临晨1点,众人终于扛将不住,把各人赢得的钱抖落出来,在下着雨的临海街头寻找尚未关门的麦虾店,还真让我们找到一家,点了一盘牛肉,两盘炒螺丝,一人一碗麦虾,狂吃。

那次扫盲的结果是:我对打麻将的兴趣大大提高。4月单位组织春游,又跟着同事将北京和东北的玩法狂学一气,最后大家总结出我的特长:有瘾加诈胡。

正因为如此,文子,这个深知我在家身不由己看宝贝的人,前几天给我电话,勾引我出来聚会的理由就是:方老师阿,我们打算先在我家打打麻将,然后再出去吃饭,您看~~~~

于是,我的心里就万般纠结,狠心咬牙跺脚跟我老公说:明天是文子夫妇结婚满一个月的日子,另外我其他几个学生也要毕业离开北京了,我还真得去见见~~~~

兰锦瑄同学新诗二首(2009-07-03 13:53)

天黑了

佳佳姐姐

回家了

壮壮弟弟

回家了

瑄瑄妹妹

也回家了.

 

这是兰锦瑄同学的新作.

2009年6月22日晚7点

 

天黑了

小金鱼

睡觉觉了

辣椒树

睡觉觉了

瑄瑄妹妹

也睡觉觉了 .

 

 这是兰锦瑄同学的新作

2009年7月2日晚9点半 

 

29日晚,去了蓬蒿剧场,看张铁桥与施晓娟的所谓即兴演出,演出说明上说,奏乐的人是即兴的,跳舞的人也是。

我看过一些关于做即兴现代舞的报道,那些三四十岁的女人,到了人生的某个节点,突然想到了跳舞,于是毫无舞蹈基础的人,竟然跳出了生命最深处的东西。

因此,我对这场即兴和现代舞的演出,有着很高的期望。

到了现场才发现,音乐都是现成的,声音很大,风格杂乱,跳舞的施晓娟技巧很好,还不断变换服装,就是不能打动人。所谓的即兴音乐,就是那个张铁桥拿着sax和着杂乱而狂响的背景音乐再吹出一些类似杀猪、赶鹅的短促音。

我彻底崩溃。

想起自己这么兴冲冲地来看这么一场演出。他们实在很对不住我,这么毫无创意的随意实验,就标上了40元的门票价格,还忽悠了这么多人。

想起来去往蓬蒿剧场的路上,我在鼓楼西大街看到一个清真店,据说很古老,很有名,于是进去,要了几个肉串和一碗泡馍,结果大失所望,那个肉串,孜然洒成了堆,板筋呢,又硬又焦。唉,恰如这场演出,现代舞表演就是那碗泡馍,虽然味道不咋地还能勉强入口,至于那管sax,就是那烤糊了的板筋了。

夏至.声音作品.(2009-06-24 14:58)

夏至那天,我做了好几个有意思的声音作品.置身某一个地方某一个空间,听到空调在吹,周围若有若无的声音和心情混合,形成只有自己才能理解的存在.我录了下来,3分59秒.

那天的太阳很好,白天很长,天很蓝,有风.

我还做了一个随意的影像,叫等待.创意是这样的: 等的人在某处,我在空旷的地面停车场,我把相机放在地上,前面是一片冬青树,镜头透过冬青树,可以拍到来来往往的人的脚.还有开过的车子的轮胎.我让影子在镜头前晃动,像钟摆,直到等的人的脚出现,作品结束.

但是放出来的时候,发现把相机放得太远了,拍到了整个人.

夏至傍晚去看欧海丽,聊起了最近做的有意思的事,我把自己拍的小片段给她看,因为她对独立电影相当有研究,于是问她:我这个是行为艺术作品吗?

海丽觉得很有意思,说,当然啦,如果长时间拍,做一个等待系列,就更好了.

哈哈.好.

这几天狂看纳博科夫的小说,< 斩首之邀>几乎都是半夜两三点钟起来看的,相当棒.

剧情之强大\迷离自然不必说,单说这些强大的句子吧: 1.他说话时唾沫星子乱溅,在嘴边形成一道彩虹.

2.她盯着他看,像在看一道落日.

我简直都要对这些句子顶礼

4月8日,从早上到下午4点半,大雨一直下个不停.

办公室断网,因为社科院大楼要加个11层,刚把防水层揭开,立刻老天爷就下雨了.于是10层成了水帘洞,包括设在那里的服务器,于是网断.大家都很焦虑.好像没了网,世界末日来了.我本来跟sophie约好,下午陪她去书店的,因为她下个星期就要回国了。中午吃完饭看着窗外大雨,我发短信问她,还去吗?她回答一个字:去。

于是,下午4点半我在酒仙桥参加了一个活动后,冒着瓢泼的大雨往五道口开。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大的雨里开车,可能正因为天气恶劣,白茫茫的路上车少,司机们也格外小心客气,一路也还平安。到学院桥的时候,发现雨停了。心情指数由2上升至3。

sophie已经到了万圣。她手里有一份书单:徐志摩,王suo,王小波,贾平凹,残雪,林徽茵等等,于是我们坐到店里点了茶咖啡还有两份三明治,决定恢复力气再血拼。吃完喝完,又讨论完书单,心情指数由3上升至4。

万圣里的当代小说,说实话不是很全。王suo的只有一本:看上去很美。反正它几乎每一个小说都被拍成电影了,这个电影拍得也很好,你就买这本也行。我告诉sophie.——回瑞士很不错得学习汉语的教材。

贾平凹的倒有很多,sophie问我

碎碎念(2009-06-04 16:07)

日子杂乱,连文字也是碎的.

5月16日看了郭小东的记录风格独立电影<车失>,讲一个大学生毕业一年左冲右突的故事,非常好。准备将他做在9月的杂志里。

5月20几日,和秀梅,欧海丽一行四人见了电子音乐人王凡。我听秀梅无数次说起他。06年她来北京我们匆忙见面,那天下午我们本来要接着去晃悠,结果她接了一个电话,说一个搞电子音乐的朋友想见她,于是我只好看着秀梅坐上出租,奔向下一站。那个人就是王凡。 王凡的音乐,断断续续地听过,就像他说的,不能归类,听的人接受不接受,喜欢不喜欢都跟他没有关系。他的音乐更多是做给自己听的——此次见面,正值他因在印度遭遇劫匪摔了腿而在家养伤,听到他在医院里无聊时做的音乐,“我很疼,做了这个,听完之后觉得不疼了。”但是这些,可以说只是一些尖锐的声音的连续与片断。我不疼,自然没办法欣赏。不过和他谈话,倒是有意思的,透亮/单纯/温厚,没有格涩。我看过十年前刘浪对他的采访,那个时候他清贫,否定一切。现在,用他自己的话说,更平和了。网上对他的定义是,非学院派实验音乐家。我觉得搞笑,实验音乐还分学院派和非学院派?他在北京各个场所演出竟然从来不录音。可能我太俗,还是喜欢

自恋一把(2009-05-14 15:42)
从这个星期开始,我的法语学习进入诗歌阶段,因为我家宝宝回来了,我所有的活动都挪到了下午。一点多到了sophie羊房胡同的家,她正戴着大墨镜在屋子里晒太阳。她的前男友来北京了,大概刚到那里半小时,许是旅途疲劳满脸的倦色。互相问好之后,我很礼貌地说,你比照片看上去成熟多啦!谁都知道成熟就是老啦。sophie给我准备了波德莱尔,马拉美,兰波,魏尔伦,亨利·米肖的诗歌。我没有做好功课,只是将这些诗歌读了一遍,觉得最喜欢米肖的dans la nuit,je rame 也不错,有点像歌词。经过sophie大略讲解才知道,法语诗歌也有遵循格律的传统诗和新诗之分,比如波德莱尔的spleen4和马拉美ses purs ongle tres haut就是传统诗,他们遵循一定的字数,行数和音节的规则,最有名的是马拉美那句:

Aboli bibelot d'inanité sonore,每个词的音节都非常紧张,但是表达的意思却是非常空旷的,两者形成的对比就是诗性所在。这也让我明白,为什么翻译过来的诗歌,不管多有名的诗人,你也觉得就那么回事吧。所以把自己

5.11,俺生日(2009-05-11 09:24)

 

伯驹在早上9点28分发来短信: 方姐生日快乐.

真是很感意外,你怎么知道今天我生日?

嘿嘿.不过确实今天是俺的生日.

得到朋友们的祝福,当然很开心.

尤其在大家应该正忙碌的周一的早上.

往年生日,我老公照常要出面请我们一拨朋友吃饭,大家热热闹闹,哼哼哈哈地看着奔四的火车又进了一站.不过今年的生日,我不想过于热闹,宝宝太小,把她留在家里实落地等待出去庆生的妈妈,又有何快乐可言呢?于是选择和家人在一起,下班回家,我妈妈做了长寿面,每人都有份,相当好吃.

宝宝跟着妈妈一字一字地说: 生-日-快-乐!

这已经很好了.

晚上十一点多,昔日旧友乾初兄又在我的授意之下欣然送上他的诗歌,呵呵,那就是锦上添花啦!

乾初兄庆生诗歌:

    台州方丹敏,俊达智朗,行事荦确。沽上旧友,与余有二载同窗之谊。后适武平蓝博士,迁居京师。夜中忽接短信,云今日庆生,命诗为记。睽离数载,每增浩叹,遂拈得俚语四句,用志贺忱。诗云:

 

 

前两天重看一遍《东邪西毒》,虽号称终极版,内容毫无变化,所幸里面的台词也没变,当作重温一遍经典吧。恰如昨日心境。

 

大嫂 :你觉得他奇怪吗?他从不理睬别人,老是一声不响,从没笑容,但是如果你不理睬他的时候,他
又呆呆看着你,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心里想要,嘴巴却不肯讲出来,总是要你送到面前才肯要。最
初想不管他,渐渐地就不想迁就他了。 
虽然我很喜欢她,但是我不想让她知道,因为我知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每次她凝望着那小孩子,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在想另一个人。我很嫉妒欧阳峰,我很想知道被人喜欢的感
觉是怎样的,结果我伤害了很多人。 
黄药师:我一直以为你们会在一起,为什么你不嫁给他? 
大嫂 :他从没说过他喜欢我。 
黄药师: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 
大嫂 :我只需要他说一句话罢了,但他不肯讲,他太自信了,他以为我一定会嫁给他,谁知道我嫁给了
他哥哥。在我们结婚当晚,他要我跟他走,但我没有。为什么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去争取?既然是这样,我不会让他得到。 


单向街(2009-05-07 10:07)

昨天下午去了单向街书店圆明园店.

其实早就想去,只是经常犯懒,想要什么书就去了光合作用,但是光合现在的品味,实在让我无法恭维,都快成了创意小店.我在找了好几次想要的书未果之后,终于决定去单向街。前天下午去单向街之前顺便到北大见了吴岚,拿了她帮我团购的熊猫牌望远镜,还和她聊最近做的圆明园水生植物研究,结果越聊越起劲,我说,那你就写一篇大学的生态故事吧,她说:哎呀,这个真的很有意思,不过华夏地理在去年已经做了大篇幅的北大的生态了。我说:那怕啥,咱可以另找角度,比如说,你不知道的大学校园……吴岚听完,兴奋无比,说,那得把华夏地理那篇文章给你看看,看还有啥空子可钻的。为考察潮白河水系暴走20公里而导致一瘸一拐的吴岚,一瘸一拐地把我引向她的宿舍,继续聊。结果是:我们不仅聊出了六月的选题,把七八月合刊的选题都聊了出来。

等出了北大西门,看看天色渐晚,想到我那等在花园里的宝贝,虽知西门过去不远就是圆明园东门,终究还是掉了个头,回家了。

因此,昨天下午终于到得单向街圆明园店时,它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在这里,我找到了《小团圆》大陆版,杜拉斯《广岛之恋》剧本,还有一些很有意思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