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几次借钱给别人的经历,不大舒服。本来说好只是临时周转一下救急的,可是几年过去,借出去的钱便成了飞出去的黄鹤,渐行渐远,及至了无行踪——有的是经济状况一直不大繁荣,三年五载地还不上也无话可说,有的都已经处处实现奔小康了,还钱的事却只字不提,让人心里不爽。肯拿钱拆借的,都是过得着的朋友,为这事开口讨要,总觉得伤交情,不要,对方又不主动,所以每次想起来,总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没想到前阵子一不留神,自个儿也做了一回欠债不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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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易,尤其是做了主妇,又生活在快节奏、高竞争的都市里——既要“提篮小卖”地拼职场,又要“担水劈柴”地忙家务,还得墙里墙外一样香,处处追求“没有最好,只有更好”,身心承载的压力,自然小不了。况且女人生来心思柔软、 |
第一次吃煎饼,是在三十年前。母亲的一个同事回山东老家,回来时给她带来了一份很特别的礼物——一沓当地的特产山东煎饼。打开雪白的手绢包,一个个颜色不同的煎饼叠得方方正正、齐齐整整,薄、透、匀,拿起来对着光照看,几乎透明。阿姨一面挑拣,一面告诉我们这个是小米面,秫米面,那个是白面和绿豆面……因为已经干透了,又精薄如纸,那些煎饼变得异常干脆,又经过几百里地的一路颠簸,已经“玉碎”了不少。我第一次见到面饼还可以做得薄成这个样子,觉得无限神奇,捏起一片放在嘴里,咔嚓咔嚓像在嚼玻璃碴儿,虽然滋味寡淡可是很刺激,所以至今还记得。
小区门口的东面有一家发廊,每天接近中午的时候,一群花色发式的年轻人都会一路号令地列队从我家楼下跑过,从一句“xx造型,精益求精”里可以确定,他们是那家发廊的员工。因为对他们高喊的口号感兴趣,所以他们的操练,就成了我家窗前的一景。
第一次注意到他们,是在国庆节过后。我正在窗边的电脑台前上网,忽然听到一阵口号声:“我们的队伍,雄壮威武;我们的精神,辉煌永存!
田姐最近挺忙活。她那年近三十的宝贝儿子小柏,到现在还没女朋友,为了早点抱上孙子,田姐调动了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素,她逢人就拜托,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地挖掘资源,早点帮她那小子娶上个好媳妇。
功夫不负有心人,况且小柏的自身素质并不差,所以在浩浩荡荡的相亲对象中,彼此印象过得去、还有进一步交往空间的,也不是没有。可是,当交谈的话题进一步深入,落到国计民生的房子问题的时候,原本看上去就要萌芽的恋情却一次次卡壳。女方退出的原因,在说法上虽然或直或弯地小有差别,
某女田玉,年过四十。相貌虽说不上出众,可是“有气质”,所以徐娘半老也风韵犹存,身材尤其保持得魔鬼一样,丰乳,肥臀,蜂腰,走起路来更是迎风摆柳,娉婷妖娆。同性艳羡,异性垂涎,她见多不怪似的,不温不火地一笑:“呵呵,我锻炼,保养得好”。
有一回参加一个活动,我跟她住一个房间。晚上回到住处,我承她谦让先洗了澡,靠在床头一边跟她聊天一边看报,偶一抬头,惊悚——她正脱衣服准备去沐浴,刚才还苗条紧实的身材“呱嗒”一下瞬间垮塌,腋下腰间,软绵绵、松垮垮的肥肉顺流而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