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有灵犀却没有相爱(2008-11-07 10:20)
现实生活中,我和你,男和女,谁都逃不过爱情。
在都市生活里,男和女,不经意地就暧昧起来。
我们都是世俗的男女,我们怀疑爱情、害怕爱情、否定爱情,但我们都不可制止、无一例外地渴望和期待爱情。
在这个躁动的时代里,在生活平静的表层下,暗潮汹涌。
在我们衣着光鲜的外表下,都包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知书达礼、温顺乖巧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一颗颗动荡不安的心,随时期待着不平常的事情发生,随时准备打破原状,时刻等待着反叛或出轨。
而我们又必须承认自己野心勃勃却又胆小如鼠,尽管我们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美妙的假设,却仍然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止步不前。
我们舍不得小心翼翼打造的那些幸福,我们更害怕那些责任的束缚,情感的纠缠。
在某一个时刻,你可能会在某个瞬间出现,在我生命里停顿或逗留,我们调情,我们动情,但是我们永远不要相亲相爱。
我们可能某一天,在一个陌生的街头擦肩,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但我们都被对方吸引,我们深深地对视,或者不停地回头,我们用眼神交流,
如果我喜欢你,如果我喜欢你又不想和你成为陌路人,如果我还想和你象朋友一样,我就要时刻警告自己不能爱上你,因为一旦爱上,我便会失去自己,接下来便是失去我自以为是的爱情。
如果我想长久地爱你,还是默默比较好,我做不到爱至八分就适可而止,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强迫自己一分也不要爱,告诫自己必须、且只能保持欣赏的距离。
因为,我只是灰姑娘,而现实中的王子,眼中心里看到的,永远只是高贵的公主。
日记 [2008年10月16日](2008-10-16 14:19)
中午遇见一个人,远远看去很像你,明知不可能是你,明知你现在肯定是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地方,我还是忍不住一直看一直看,直到看不到那个人为止。
马儿和多多都问我,真的能放下你了吗,我很肯定,我可以放下了,只是,放下不等于忘记,你还是在我的心里,不经意间被什么碰触了心里的那根弦,还是会想起你,只是,这份感情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种感觉了。有的人,一辈子放在心里就好。王老师说,不应该让你再影响我的生活,我要活在现在,所以,应该把你放在回收站里。多好的比喻,回收站里的文件,占了硬盘的空间,却不会对其他的工作有影响。
我知道你后悔了,在你问我怎样才能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当你回头的时候我一定会欣喜若狂,就算我身边有了另外的一个人,我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奔向你。我也曾N次设计过在你要求重新开始时我的回答,或优雅、或淡然、或洒脱,无论是怎样的回答,归根结底都是三个字——我愿意,就好像我始终坚信你一定会后悔,一定会转身。但是,当你真的想要再回到我的世界时,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喜悦,那些设计好的回答是说不出口,我犹豫了。过了这
习惯寂寞,习惯独自忧伤(2008-10-16 13:47)
习惯寂寞,习惯独自忧伤,很无可奈何的一句话,可是什么事情总是要慢慢习惯的吧,我们始终是寂寞而孤独的,寂寞地出生,寂寞地成长,寂寞地死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己的喜怒哀乐尚且应接不暇,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为别人分担或分享。何况,或喜或悲,只有自己才有切身的体会,最真实,最真切。
所以,慢慢地学着习惯寂寞,习惯独自忧伤,学着把或悲或喜的感受放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了。
人生若只如初见(2008-09-27 11:15)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倾情。忘却也许有过的背叛、伤怀、无奈和悲痛。这是何等美妙的人生境界。
时光匆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也许曾经一见倾心,但是再见之时,也许会是伤心之时。若是如此,不如初见时的那份感觉……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初见,惊艳。蓦然回首,曾经沧海。只怕早已换了人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纳兰长于情深于情,他的词清新婉约,可以直抒胸臆,给人很深的人生感悟。
是的,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每一个人当最初和你相遇,那种美好的感觉一直就象春天初放的花,那种温馨、那种自然、那种真诚、那种回忆,因此就一直弥漫在了你的生命中。为什么在人的交往中会有误会、费解、猜测和非议呢?只有淡淡的如水的情怀不就足够了吗?就象从未谋面
收拾房间的时候打开两个很久没有开过的抽屉,里面是满满两抽屉的录音带,都是大学四年间买的,还找到了当年的随身听,恩雅的那盘《雨过天晴》依然在随身听里面。本以为随身听和录音带应该都不会工作了,装上电池才发现音质依然很好。听着《wild
child》,坐在地上将抽屉里的录音带一盘盘拿出来看着,又想起大学四年的许多事情,想起那段疯狂迷恩雅的时光。
第一次听恩雅的音乐是个巧合,我听腻了自己所有的音带,打算借苗的一盘听,她当时手上正巧有一盘从同班男生那里借来的恩雅,苗说这些音乐就象教堂唱诗班唱的一样,不太好听,我听了一晚后却喜欢上那种空灵的感觉,第二天就跑去孟山路的音像店淘恩雅的录音带。那一年我把淮北能买到的所有恩雅的录音带都买齐了,每天翻来覆去地听。
现在想想,都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大四时买了MP3,随身听和录音带都被我束之高阁,除了毕业时将它们打包带回家,装进抽屉里,就再也没有碰过,恩雅的歌也是很久没有听过了。毕业三年,一切都有了太多的改变,我,大概也不再是当年的我了吧,太久不动笔,就连词汇和语言都贫瘠得一塌糊涂。
桃花庵歌
唐寅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换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
欺软怕硬,大概是人的劣根性之一吧,忽然发现,要不被人欺负,只有比他更强,难怪身边的很多人把不择手段地向上爬当作事业呢。也许,想不被压制,我也只能向上爬,但是,这样不见血的战争,不是我想参与的,这样的生活也不是我想要的。
市里搞了个形式主义的地震知识竞赛,对桌的同事在翻书找答案,忽然问我菏泽离我们这里远不远,她说她在书里看到菏泽那边有个断裂带,又开始紧张了。汶川地震发生到现在两个多月了,该美女只要一聊到地震就紧张,打雷也紧张。汶川地震后不久,我们这里的地震局也发布了周边的地震信息,美女姐姐看到周边有几次一点几级的小震之后紧张得数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稍有风吹草动就惶恐而起,我和她开玩笑说象她这样过下去,不等地震就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她总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不害怕,还说她老公单位正准备盖楼,等检察院的房子盖好了,她一定要一层的,地震时候逃得快。我也总是很奇怪,为什么她会这么害怕。曾经我也害怕地震,后来某人对我说,为什么要害怕呢,害怕有什么用呢,该死的时候不管住在哪里都一定会死,命不该绝的时候也一定能吉人天相。虽然这个说法比较宿命,但是我觉得有道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而已。
昨天在单位受了莫大的委屈,却发现连诉苦的地方和对象都没有,所谓朋友,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该让自己的不开心打扰别人,对于家人和那个人,不愿让他们为我担心,只有一个人坐在KTV里,在喧闹的音乐的掩饰下大哭。我
殷梨亭杨不悔之《情奔》(转贴)(2008-07-11 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