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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清明节,其实很沉重。早上起床,发现平时刺眼的阳光不见了,不久后居然还乌云密布,但雨终究像我的泪一样没有下来。今天是菲律宾人圣周的开始,也就是复活节,我对天主教也没什么研究,知道的也不过就是这些了。从22层的阳台往楼下望去,路上的车出奇的少, 最多的竟然就是白色的出租车了。下午开车行驶在并不宽阔的路面上,竟然也觉得开阔,加上阴沉沉的天气,更让我想到了北京。平时虽然觉得马尼拉也很好,但是今天毕竟有点想北京了,究竟想北京的什么我也不清楚,估计就是那种秋冬季里苍凉的感觉吧。
    沾他们的光,我也得到了四天假,活动基本已确定,那就尽情享受吧。
关于业余生活(2007-04-03 15:24)
  其实业余时间我喜欢慢慢悠悠地做一些轻松的事情,比如睡懒觉(此乃周末第一大事),收拾房间,弄弄那些精心挑选的花草,在商场里溜达,再者就是和朋友打羽毛球等等。别看平时我工作起来风风火火的,但闲下来的时候我可真叫“磨洋工”的。是啊,平时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业余时间何必又把自己搞得那么累呢?
   到了国外,发现业余自己支配的时间更多了,在国内有时还这个朋友那个亲戚地走动,在这里虽然也有些应酬,还有领导同事朋友
从菊花台到马自达(2007-03-05 19:43)
   前两天熬夜看了《满城尽带黄金甲》,不评论该片的好坏成功与否,至少看的时候我还是心情跌宕。特别是片尾曲《菊花台》让我好一会没缓过神来。第二天一上班就马上下载了这首歌,听了一上午还不觉得腻烦。巧的是当晚看文艺表演,一个女孩的舞蹈就是以《菊花台》为背景音乐,很好,有点断肠的感觉。欣赏巩俐的表演,她的演技不需我评论。喜欢周杰伦的气质,从内心深处的喜欢,看见他我会有很冲动的感觉。甚至希望那是我自己。
   
春晚的三个镜头(2007-03-05 18:49)
    春晚落幕半个月了,但是“余震”仍然波及至昨天的元宵晚会,不去议论春晚的好坏(发现我越来越不喜欢辩论了,其实与其做无意义的辩论,还不如把工夫用在如何更好地工作上)。断断续续地看春晚,现在还印象深刻的镜头有三:
   歌曲《老婆老公我爱你》,大屏幕电视里快速移动的麦田配合着男女演员骑车的画面,很温馨浪漫的画面,不得不感慨现在电视技术的发展,能给我们带来如此美景。
   农民工子女的诗朗诵《心里话》,当说到“北京的2008,也是我们的2008”时,感觉眼角有些湿润,心里有些酸味。当我们享受着城市的美好时,常怀感恩之心。
   赵本山和宋丹丹的小品依然是春晚的绝对看点,那只下蛋的公鸡估计给全国人民带来的欢乐估计是用GDP无法衡量的,其寓意之丰富也大大超过近年来单纯搞笑为主的小品。就再回味一下这些经典台词吧:“你太有才了”;“过去跟它好过的小母鸡怎么看?而且它当公鸡的时候,产蛋孵出鸡仔后长大啦,怎么称呼它?”;“被狗仔队发现的。第2天全县鸡鸭鹅狗猫都知道啦.俺们家这只鸡一夜间就成了名鸡啦~~”;“下自己的蛋,让别人说去吧!”;“下
我想有个儿子?(2007-01-26 20:30)
  来了这边一个多月,同事的儿子比我晚过来几天,小家伙6岁了,嗓门大,一来我们这院子就热闹开了。和他爸爸在游泳池中戏水的时候,咯咯地笑个不停,手上戴着个小游泳圈拼命地追赶他爸爸,边追边乱喊乱叫。
  小家伙虽然才6岁,但个子比同龄小孩子高,长得也胖,70斤,但是胖得结实得那种,加之活泼好动,所以很可爱。现在正是到了换牙的时候,一张口,就看到缺了好几颗牙,嘴还吧嗒吧嗒地说个不停。
  今天晚上同事姐姐出去有应酬,儿子就和我们大伙一起吃饭了,没有妈妈在旁边监督,小家伙一个人在一旁玩汽车,高兴的很。大家叫他吃饭他不理睬,等大家都快吃完了,我见他还没有想吃饭的意思,就跟他说,叔叔喂你吃吧。小家伙居然显得很害羞的样子,怕旁边的人笑话,特别是两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小姐姐。我跟他说,没关系,你最小,叔叔小的时候也要喂饭呢。其实我在他这么大的时候吃饭是很不老实的,当时爸爸得追着我到处喂饭。小家伙同意让我喂他的饭了,不过我喂他的时候,他得躲到饭桌底下去,这样别人看不到别人在喂他。呵呵,真是有点象“鸵鸟战术”,对于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真是乐此不疲,他跑到哪里,我跟到哪里喂饭。工作一天的疲劳居

  一个月前还在国内的时候就酝酿写这篇文章,太沉重的题目,感觉就是沉淀了二十五年的历史,我要将它翻开,并去重温。其中的艰难坎坷对于我,需要以莫大的勇气去面对。也许类似经历和感受并非我一人所有,只是看大家是否愿意说出来罢了。坦率地说,现在的我,眼里已经很少再湿润了,可能我已真正长大成男子汉了,正如爱我的人一直期待的那样。
  那就让时光倒回到二十多年前吧。
  父亲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湖南一个欠发达的地级市,并把母亲从农村接来,在那里他们成了家,此后世上也就有了我。属于移民的他们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几乎无依无靠,包括生我的时候。我出生在正月,此时的湖南正是一年当中最寒冷的季节。当时我们家离医院约四十分钟的步行路程,八十年代初没有出租车,就连公共汽车离家里也很远,而且不顺路。为了防止我这个小生命突然降临让大人措手不及,父亲事先在居住的筒子楼里准备好了一副担架,和几个要好的同事约好,万一半夜母亲突然要生我了,父亲马上通知他们,让他们帮忙把我们这两个生命一起抬到医院去。最后,担架并没有派上用场,母亲在觉得有感觉的时候,在父亲的搀扶下,坚强地走到了医院。可是,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
谢谢与我一路同行(2006-11-22 03:50)
  我并不老,才24岁;我也不再“年轻”,马上就要25了。一晃离我真正开始喜欢第一个男生开始快10年了!

  估计很多同志和我一样,很不幸喜欢上的第一个男人不是GAY。那时我才上高一,经历了与一个女生所谓的“恋爱”后,马上喜欢上同班的一个帅男孩,高高的个子、白皙的皮肤、干练的肌肉、精致的五官,这是很多同志喜欢的类型。加上他篮球打得棒,身上有股淡淡的牛奶香味,令当时的我如痴如醉。为他操劳地付出过很多:经常往返行走一个小时到他家为的是见他一面;叠了一百多只纸鹤做成“兄弟情深”的字样给他做生日礼物;在食堂吃饭把自己碗里的好菜夹给他吃。结果注
是你变了吗?(2006-11-13 10:45)
   这次回到老家,确切的说应该是父母的老家,湘东北山区的小镇。
  对于它的美好记忆大多还留在儿时,顶多也就是放寒暑假的时候回到老家,这里算得上是山清水秀,汨罗江的上游从这里擦肩而过,屈指可数的几条街道两旁是古朴的木板楼,如果谁家盖的是土砖楼,那就算是条件不错的了。街道却是灰不溜秋的,天晴一街灰,下雨一街泥。这也就构成了截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湖南小镇的一个缩影。这里的人们也很纯朴,有着光荣的革命史,中国的数位高级将领从这里走出。

  中国改革开放的脚步也震醒了这片大地,不安现状的人们纷纷南下,去挖掘他们向往的宝藏。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