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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主义成为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热门话题,同样,它也毫不意外地成为了人类学中的一个关键词。在这几年的一些新闻中,民族主义狂热成为了备受注意的焦点。在人类学中,民族主义的研究却可以追溯到冷战结束之前,纪尔纳、安德森、吉登斯……这些理论家的名字为我们所熟悉。人类学关于民族主义的理论常常与对“民族国家”概念的考据联系在一起,后者与西方本身的历史演进、政治经济发展及其思想进程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使本来仅是一种思潮的“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主张成为了被贴上“权利”标签的现代“常识”。民族主义也与技术的进步有关,安德森的《想象的共同体》描述了媒体技术的发展如何在现实的社区之上建立了一个“想象的共同体”。民族主义在和民族国家的建设重合时,又常常被称为“国族主义”。我们也遍地可见以“族群”为基础的民族主义,而民族主义的另一个近亲又是比比皆是的地方主义。相比于常常在国际新闻中曝光的民族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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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发这篇博文前我多少有些犹豫,文章本来就不成熟,话题敏感,一些粗砺之士肯定易于误解。但这又是我出于亲身经历的感触,故谨慎起见,我仅仅将本文的所讨论的范围限定在我较熟悉的都市生活领域。如有兴趣和耐心,请细细阅读,以理解的我的中性态度,以免无谓的误会。)
仇富的心态古已有之,所谓越有知识越反动的说法也不新鲜,可是,贫穷怎么就成为了一种罪恶呢?叔本华这样描述那些“一贫如洗”的人:“……只有他能忍受一切,凡事一笑了之;只有他了解才干完全无用;只有他说话和为文时总是用最响亮的语句……只有他懂得如何乞求,于是能在年纪轻轻时成为那一套秘奥道理的大神棍。”叔本华显然是为了吹捧他自己,于是作
“找对象”这个说法,已经被现代的很多人所不喜欢,认为它俗气,把相同的事情叫做“谈恋爱”或者别的什么。“找对象”似乎暗含了这样一种目的论,那是为解决终身大事而做的必要准备,而“谈恋爱”则突出了感情因素的重要性。这样看来,“找对象”似乎是从“包办婚姻”的婚本位婚姻观向“自由恋爱”婚姻观转变的一个过渡产物。谈恋爱一定是要为了结婚吗?结婚就是为了生孩子吗?关于这个问题,人们的回应各不相同。对于一些受教育水平较高的人群来说,这两项事务间自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然而大多数老百姓则愿意相信,恋爱的目的是为结婚,结婚的产物是孩子,这是天经地义,否则老天爷干嘛给人安上这个功能?
无独有偶,我们在阅读一些较为“传统”的人类学作品时,常常会发现
有一次,我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馆子吃夜宵,服务员们都懒散地聚在一起看电视。这时候进来一个乡下的老爷爷,手里攥着一个破纸条问路。这个老大爷的方言很重,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而且他自己好像还耳背,服务员们很快就不耐烦了。但是,这个老人一直是挂着笑容,那种典型而为中国农民所独有的尴尬的笑容,我在很多场合都看到那些纯朴的农民将之用来掩盖内心的紧张(比如,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火车站看到几个农民被票贩子忽悠得不知所措时,就是这副表情)。这一次,一个滑头的服务员很想尽快了解这个麻烦,就大声告诉他,“我告诉你怎么办,去找民政局,他们什么都给你包了!”老大爷停顿了一下,挂着的笑容突然没有了,他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扑过去,抢过那人手里的那张纸条,把它撕得粉碎,夺门而出。我不太了解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似乎确定是侮辱到了他。但是服务员们却哈哈地笑起来了,那个领头的伙计摇摇头,嘴里还在调侃着已经不见踪影的老大爷。
生日是特别适合谈论这样一个话题的时候——你生活的选择。王明珂教授讲座的第二天,恰是我的生日。我常常焦虑的是,这可能只有一次的生命,怎么活着才算没有白活。人被凭空抛到这个世界上,它亦有动物般的七情六欲,但不幸的是,它也被安上了一个常常被我们称作是“主体性”的灵魂,常常成为我们苦恼的根源。如何善用这个灵魂,才不枉这一次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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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台湾中央研究院民族学研究所所长黄应贵先生来学校讲学三次,主要关于人类学与经济人类学问题。这三次的题目分别为《世变中的人类学研究的反思》、《经济、社会与文化——经济人类学的发展》和《新自由主义经济下的地方社会》。黄先生的经济人类学研究遵循了这个方面的典型传统,在面对资本主义逻辑,而采取人类学方法去寻找理解“经济”的“另一种可能”,由题目可以看到的是,最终的焦点落在了所谓新自由主义经济发展中地方社会的各方面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