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unphilosophy[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博文

【英文标题】Several Problems in the Study of Greek Philosophy and Tentative Interpre tation
   DENG Xiao-mang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Wuhan University,Wuhan 100044,China
【作者】邓晓芒
【作者简介】武汉大学 哲学系,湖北武汉 430070
    邓晓芒(1948-),男,武汉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内容提要】文章在肯定我国古希腊哲学研究成绩的前提下,针对一些重要的论述提出了五个疑问:普罗塔哥拉是“感觉主义者”吗?高尔吉亚的“逻辑混乱”吗?柏拉图的idea是“相”吗?什么是《巴门尼德篇》中的“矛盾”?亚里士多德的实体学说怎么会“倒转”?在提出问题的同时,作者尝试性地作了解答,以期推动相关研究的深入。
【英文摘要】After confirmation of the achievement in Greekphilosophy,the author rai ses five questions to those Chinese academicbooks relevant which publishe d in the last two decades,referring toProtagoras\'empiricism,Gorgia\'s logi cal confusion,Plato\'s idea,thecontradiction in Plato\'s Parmanides,the con versionof Aristotle



3.神学目的论 
  亚里士多德把自己的形而上学称之为“神学”不是没有原因的。实际上,他的整个“第一哲学”体系,离开了神的第一推动力,都将毁于一旦。不过,亚里士多德的神已不是以往的宗教的神,而是哲学的神,理性的神。在古希腊谈到神的哲学家中,“像这样用哲学的语言将它概括起来,说明神—理性的内容,亚里士多德是最早的人”26,这对西方后世的神学思想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要言之,“神”在亚里士多德那里就是完成了的努斯,即纯粹的理性或思想。努斯的含义最重要的就是一种能动的超越性(阿那克萨哥拉所谓在整个世界“之外”,柏拉图所谓“分离”)。在亚里士多德的“形式”那里,已经体现了这种超越性。形式的本质就是对质料的超越,就是从潜在状态中超越出来而成为现实的,但仍然受到质料的束缚,仍然总是有些潜在的能力没有实现出来(所以这时只有与具体事物分离的倾向,而没有柏拉图那种绝对的分离)。人类的理性和思想则开始从具体事物中超越出来了,本身已经不再受到质料的束缚(思想本身没有质料),“感觉的机能是依赖于身体的,而心灵[按即“努斯”]则是和它分开的”27;但它所思想的对象
《哲学门》第 1 卷(2000)第 2 册
 
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体系初探
A Study of Aristotle's System of Metaphysics  
邓晓芒
          
提要:本文对亚里士多德形而上学的三大主体部分即本体论(存在论)、宇宙论和逻辑学进行了体系性的分析,在清理各部分内部的逻辑结构关系的同时,更着重于阐明三部分之间的系统关联,将亚氏形而上学描述为人类思想的一个具有内在合理性的必然的逻辑发展进程,其内在动力则在于逻各斯和努斯两大精神要素的相互渗透和相互冲突,它一方面展示了形而上学本身的问题阈,另方面也埋藏着形而上学解体的种子。

关键词:本体论、存在、实体、目的论、潜能与实现、质料和形式、逻辑
  


    古希腊哲学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在自然哲学和精神哲学都已充分展开的
【内容提要】从本体论、认识论和逻辑学三个层次探讨了柏拉图哲学体系的内在机制,强调其理念逻各斯和推动它的灵魂努斯之间的交替互动关系,即理念是灵魂的追求目标,灵魂则是推动理念向更高等级超升的动力,正是在此矛盾中,其哲学才得以构成,并被推动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否定。

  【关键词】理念/逻各斯/努斯/目的/存在/反思

  自从埃利亚派(塞诺芬尼、巴门尼德)以来,希腊哲学就努力在区分感性的、意见的领域和理性的、真理的领域,但主要是从认识论上区分,因而这两个领域实际上还只是同一个世界内的个别性和整体性(埃利亚派)、现象和本质(德谟克利特)的区分。苏格拉底已表现出一种倾向,即通过为这个世界的变动不居的万事万物寻求“定义”而得到一些永恒不变的逻各斯,这些逻各斯至少在自己的领域内是与这个世界的事物即“多”完全不同的“一”,它们就是人的反思的认识所真正要寻求的另一种更高的认识对象。柏拉图的“理念”就是在这种思想基础上提出来的,由此而建立起了他的精神哲学。

  彼岸世界的建立:“理念论”

  “理念”(ιδ纽粒┱飧雒试从诙师搔摩纽搔停笳叩囊馑际恰

古希腊自然哲学是古希腊哲学的孕育期,其中的一切哲学命题同时又是物理学的命题,如果不是用物理学来证明,就是用物理学来反证(如芝诺悖论)。古希腊的精神哲学则进入到了古希腊纯粹哲学的形成期,哲学借助于在自然哲学中逐渐浮出水面的两大要素而上升到人的精神世界及其结构关系,为人与自然、思维和存在相统一的哲学形而上学的最后建立和完成作了准备。这两大要素就是:通过对“始基”和“一”的不懈追求而日益突现出来的“逻各斯”精神,以巴门尼德为代表;在对万物的动因或运动的终极来源的寻求中所反思到的“努斯”精神,以阿那克萨哥拉为代表。当这两大精神摆脱自然物的束缚而被提升到精神世界作为把握一切问题和事情的线索时,它们的内在丰富性和能量就突然爆发出来,成为了万物(自然物和精神事物)的本质和最终目的。当然,在具体的展开过程中,这两大要素在各个哲学家那里常常是各有偏重的。智者派致力于把逻各斯从被给予的对象世界强行割裂开来,将它变成了一种由主体自由支配的灵活多变的万花筒,展示了它内部无限丰富的可能性和对外部事物的独立性;苏格拉底则进一步借助于这种逻各斯而反思到它后面那个起支配作用的自由主体及其凭借逻各斯而建立起来、确定

过去一个很长时期内,国人一听到'哲学'二字,就以为是指'政治',而那时的'政治' 则和专案组、运动、档案材料、揭发等等联系在一起。现在,这种情况已大大改观。许多高 校的哲学系已不再顶着'哲学'之名,而改成了'政教系'、'政法系'、'行政管理系' 等等。然而,这种脱勾马上又带来了另一种尴尬,这就是'哲学无用论'的盛行。尤其是在 实行学费制的这几年,哲学系的每届新生都不得不叫我们这些哲学教授们去给他们做稳定专 业思想的工作,因为家长和学生们越来越感到,每年投资数千元来学习这种'毫无用处的' 知识实在是太花不来了,还不如去学一门足以糊口的小本领。当我听着那些哭红了眼睛的新 生陈述自己想要转系的理由时,不由得产生一种深深的同情,心想我也许正在和大家一起骗 人、害人、误人子弟!这种强制性的专业分配有些类似于中国传统的'先结婚、后恋爱', 虽然并不否认有少数人也可能由此走上哲学研究的道路,也不否认学生们在校四年并不完全 是白费,但这种体制所带来的抵触情绪无疑将给他们的学习笼罩上浓重的阴影,是绝对违背 哲学本身的自由精神(爱智慧)的。
   为了改变或缓和这种矛盾,校方也作了一些重要的改革,从94年开始,尝试
【 文献号 】1-422
【原文出处】哲学动态
【原刊地名】京
【原刊期号】200006
【原刊页号】11~14
【分 类 号】A1
【分 类 名】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研究
【复印期号】200010
【 标 题 】马克思论“存在与时间”
【 作 者 】邓晓芒
【作者简介】邓晓芒,武汉大学哲学系 湖北武汉 430072
【 正 文 】
〔中图分类号〕B0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 —8862(2000)06—0011—04
有一种在国内和国外的马克思主义研究者那里常见的看法,认为马克思早期著作中人本主义色彩较浓,后期(特别是《资本论》中)则陷入了普遍主义,取消了人(个人)的地位。我认为这种看法是非常表面的。在我看来,马克思早期和后期没有根本的改变,一直是以人作为他研究的中心,马克思的哲学本质上是一种人学,这一点最集中地体现在《资本论》中。马克思的《资本论》与他的早期手稿一样,是“经济学—哲学”著作(注:如《资本论》第一卷出版时就有人责备马克思“形而上学地研究经济学”,参看《马克思恩格斯选集》,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卷,第109页。)。所以,正如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萨特的《辩证
 康德在其晚年给友人的一封信中曾说:'我的出发点不是对上帝存在、灵魂不朽等等的研究,而是纯粹理性的二律背反:“世界有一个开端,世界没有一个开端’,等等。直到第四个二律背反:“人有自由;以及相反地:没有任何自由,在人那里,一切都是自然必然性。’正是这个二律背反,把我从独断的迷梦中唤醒,使我转到对理性本身的批判上来,以便消除理性似乎与它自身矛盾这种怪事。”自由和必然的关系问题是康德考虑一切哲学问题所围绕的核心。然而,到底什么是自由,它和必然具有什么意义上的相关性,这却是长期以来康德研究者们聚讼纷纭的一个难题。本文试图给康德所使用的自由概念作一个层次上的基本划分,以便我们能够更清晰地把握到解决这一难题的关键。总体上看,康德的自由概念分为先验的自由、实践的自由和自由感三个层次。

  一、先验的自由(dietranszendentaleFreiheit)

  康德在《纯粹理性批判》的第三个二律背反的正题及其注释中,从理论理性的角度提出了设定一种'自由的先验理念”的必要性,这就是:机械因果律永远需要追溯更早的原因,因此其序列永远是未完成的和不充分的,这就违背了充足理由律,无法解释这个世界的现实存在;因此
近些年来,“霸权主义”这个词在书籍和文章中频频出现,“文化霸权主义”、“西方霸权主义”、“贸易霸权主义“、“话语霸权”、“知识霸权”、“军事霸权”、“金融霸权”……不一而足。然而,到底什么是“霸权”,什么是“霸权主义”,什么意义上的权力或权利才叫做霸权,对这些问题却很少有人过问。这些用语更多地表达了一种情绪化的倾向,一种不满和愤慨,但又说不出什么理由,就说对方是“霸权主义”,几乎相当于一句骂人的话。当然,我并不否认有些权力的确可以恰当地称之为“霸权”或“霸权主义”,尤其是军事霸权和政治霸权,在我们这个仍然奉行“丛林法则”的世界上,“落后就要挨打”、“弱国无外交”的“物竞天择”规律还在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然而,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敌不过人家的事都归之于人家在搞“霸权主义”,并由此激发起中国人素来最容易来劲的扶弱锄强的“侠义”之气,这却并不是一种聪明的做法。当年武松在快活林醉打蒋门神,打掉了蒋的霸权,却树立了自己的霸权。他替施恩出口恶气,只不过是因为得了人家的好处,谈不上什么正义之举。《水浒传》以及金庸武侠小说中大量的都是这种“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式的扁平人物,使人疑心这些人脑子
[内容提要] 本文通过对古希腊苏格拉底的对话与孔子的《论语》在言说方式(logos)上的比较,证明苏格拉底的对话把言说标准确立于言说本身,具有向对话双方自由开放的性质,孔子则把言说标准放在言说之外的个人情感体验之中,是一种任意独断的权力话语,由此而形成了中西两千多年传统思维方式和言说方式的根本区别。

  我在《论中国哲学中的反语言学倾向》一文①中曾说过:'中国哲学对语言的追索可以说是一开始就自觉到了的,但也是一开始就采取了蔑视语言本身或使语言为政治服务的态度,从未把语言当作人与世界本体之间的必经中介,更谈不上将语言本身及其逻辑当作本体和客观规律了。'为了进一步展开这一观点并说明其意义,我想在此以孔子的《论语》为例,将它与古希腊苏格拉底的言说方式作一对比。苏格拉底常被誉为'西方的孔子',而且与孔子一样,也没有留下自己亲自撰写的著作,而只有由弟子们所记述的言论;在孔子,这是由于他'述而不作',在苏格拉底则是由于,他认为自己的使命是通过谈话启发人们去关心和思考真理,追求智慧;两人都以口头对话的形式阐述了自己的思想,且都把关注的重点集中于伦理道德问题,但他们不论是在伦理道德的内容还是在对话的方式上都有极大的区别。本
公告
本博客并非邓晓芒本人建立,也没有得到邓晓芒本人的授意。所有文章为邓晓芒的作品转载。
 
如需邓晓芒作品的更多信息,请登陆
晓芒学园论坛主页:
分类
    内容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