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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说过,最喜欢的季节是夏。
不是因为我尤其耐热,也不是因为出生在夏日。
年少的时候,学校和家隔得不远,所以中午总能回家吃饭,并且,美美地睡一个午觉。
我的卧室后面,就是一棵非常茂密的梧桐树,叶子繁茂得几乎密不透风。
每一个午后,我都会被风吹树叶的哗哗声惊醒过来,心里有难耐的不安。急切又模糊地盼望。
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
浓浓地,伤感地不安,一直到现在,听到这样的树叶声,还是会立即袭上心头。
我在家。可是早已经不是从前住的房子,屋前屋后也不再有宽大茂密的梧桐树。
只有明晃晃的阳光。
一照,睁不开眼来。
我不忍心结局。这是我答应你的故事,写了那么多,那么多。
全部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结局
可是现在,我渐渐生出不舍之心,我舍不得,就这样匆匆画上句点。
这个和你有关的故事。
请让我,再多想念你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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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往内存卡里下歌的时候,竟然发现我存起来的小说。
真好,心顿时又定下来。
我在网上看了潜伏。
真是令人难受的结局,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这并不是架空,不是穿越,而是在我们都熟知的历史里。
所以,也只好如此了。
生离并不比死别让人感觉好些。
和小蝴蝶在QQ上深深地感慨了一番关于他热爱的有着凹凸有致身材的姚晨同学饰演的翠平同志的一定悲惨的结局。
感慨完了,各自歇息,但我还是暗自难过好几天。
我并不是为了这个结局。
为的,大概是信仰吧。执拗的信仰,那样可以为之牺牲一切的热情。
我,在这样炎热的夏季夜晚慢慢打出一行行字的我,虽然貌似粗线条,但是敏感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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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莫名地黑屏了。
糟糕的是我这里并没有维修站。
更糟糕的是写了近一半的文还在里面。唯一,独一无二。
更加极其糟糕的情况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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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晴了。
一夜没有睡,却也不累,下了陈奕迅的新专辑,一首接着一首,把衣服分类丢进洗衣机。换上夏季的窗帘。
这阳光让我又活过来了。
昨天编辑对我说,新书2号的时候已经在印刷了,想来这几天就该上市,也许是等待得太久,看过封面后竟然隐隐失掉急切之心,就这样吧,这本书,我只能让它这样了。
元稹说,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
有很苍凉的嗓子的阿桑也走了。还很年轻呢,34岁。
走好。从此以后,可以不要理会这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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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时候,做了一顿饭。是我热爱的蒜泥西蓝花。
作息时间又开始混乱,每一次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时候,总是在某一个夜晚,轻而易举地就混乱回来。
可是还好,精神不错,白天时候的睡眠也很安稳,有梦呢,大都是稀奇又斑驳的故事。
而这一刻,又是黎明前了。
我看了一些新闻,看了一些帖子,当然,我也去看了你。
那个人去了,世界上的那个人去了。
陈念如是说,我希望永远轮不到我来说这句话。
因为,虽然艰难,仍然希望安好。
我其实只是想对你说,我也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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