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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6-29 18:00)

曾经说过,最喜欢的季节是夏。

不是因为我尤其耐热,也不是因为出生在夏日。

 

年少的时候,学校和家隔得不远,所以中午总能回家吃饭,并且,美美地睡一个午觉。

我的卧室后面,就是一棵非常茂密的梧桐树,叶子繁茂得几乎密不透风。

每一个午后,我都会被风吹树叶的哗哗声惊醒过来,心里有难耐的不安。急切又模糊地盼望。

也不知道自己在盼望什么。

浓浓地,伤感地不安,一直到现在,听到这样的树叶声,还是会立即袭上心头。

 

我在家。可是早已经不是从前住的房子,屋前屋后也不再有宽大茂密的梧桐树。

只有明晃晃的阳光。

一照,睁不开眼来。

 

我不忍心结局。这是我答应你的故事,写了那么多,那么多。

全部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结局

可是现在,我渐渐生出不舍之心,我舍不得,就这样匆匆画上句点。

这个和你有关的故事。

 

请让我,再多想念你一天。

还有爱(2009-06-06 04:41)

前天往内存卡里下歌的时候,竟然发现我存起来的小说。

真好,心顿时又定下来。

 

我在网上看了潜伏。

真是令人难受的结局,可是,不这样又能怎样呢?

这并不是架空,不是穿越,而是在我们都熟知的历史里。

所以,也只好如此了。

生离并不比死别让人感觉好些。

 

和小蝴蝶在QQ上深深地感慨了一番关于他热爱的有着凹凸有致身材的姚晨同学饰演的翠平同志的一定悲惨的结局。

感慨完了,各自歇息,但我还是暗自难过好几天。

我并不是为了这个结局。

为的,大概是信仰吧。执拗的信仰,那样可以为之牺牲一切的热情。

 

我,在这样炎热的夏季夜晚慢慢打出一行行字的我,虽然貌似粗线条,但是敏感起来,还是挺吓人的。

小白莫名地黑屏了。

糟糕的是我这里并没有维修站。

更糟糕的是写了近一半的文还在里面。唯一,独一无二。

更加极其糟糕的情况就不说了。

 

 

(2009-05-14 04:47)

     我去了海边。

     并没有比这样的深夜,从窗户望出去一望无际的黑暗更寂寞。

     小说写到开始,心中念念不忘结局。开始怀疑这大概是我最后写的一个故事。

     她,我写完这样一个故事后,还能再写什么呢?

     会在长久之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吧。

     海边的小螃蟹总是孜孜不倦地挖个小坑,然后在坑边制造无数的小圆球,赤裸着脚踩上去,有沙沙的感觉。

     已经是夏天了呢,总不要再劝我要一直穿着袜子。多么束缚的东西。

     回到了家,体重骤降10J,洗澡的时候摸见自己的骨头,我从前说,你很好看,你很多情。

     再好看,再多情,我们终究要脱掉这一身皮囊去。

    

(2009-04-07 12:01)

终于放晴了。

一夜没有睡,却也不累,下了陈奕迅的新专辑,一首接着一首,把衣服分类丢进洗衣机。换上夏季的窗帘。

这阳光让我又活过来了。

昨天编辑对我说,新书2号的时候已经在印刷了,想来这几天就该上市,也许是等待得太久,看过封面后竟然隐隐失掉急切之心,就这样吧,这本书,我只能让它这样了。

元稹说,昔日戏言身后事,今朝都到眼前来。

有很苍凉的嗓子的阿桑也走了。还很年轻呢,34岁。

走好。从此以后,可以不要理会这纷纷扰扰。

 

 

我也很想念你(2009-03-06 05:47)

昨天晚上的时候,做了一顿饭。是我热爱的蒜泥西蓝花。

作息时间又开始混乱,每一次好不容易调整好的时候,总是在某一个夜晚,轻而易举地就混乱回来。

可是还好,精神不错,白天时候的睡眠也很安稳,有梦呢,大都是稀奇又斑驳的故事。

而这一刻,又是黎明前了。

我看了一些新闻,看了一些帖子,当然,我也去看了你。

 

那个人去了,世界上的那个人去了。

陈念如是说,我希望永远轮不到我来说这句话。

因为,虽然艰难,仍然希望安好。

我其实只是想对你说,我也很想念你。

 

太不容易(2009-02-09 04:21)

    你在睡么?温暖的安稳之中会有梦境吧?

    赤裸着脚踩在地板上,有沁骨的冰凉。可是如果时间够长,渐渐习惯之后也就不会难受。

    只是会生病吧。

 

    我还是不能相信,人生没有你不会不同。

(2009-01-20 13:46)

    对面房顶的住户养了一群鸽子,每天清晨开始就不知疲倦地在天空盘旋。一圈一圈,又一圈。对于鸽子怎么能认路这件事情,我向来是觉得无比神奇。两个城市之间,它们怎么认路呢?第一次带过去的时候,主人是把它带上火车然后下了火车一放,它就能回去了?可是在火车上的时光,它怎么能知道经过了哪些景色?

    这是一个谜。

 

    天气渐渐回暖,在房间里的时候,穿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就足够,TOTO在阳台上总是叫得凄切悲惨,可是只需要打开门,让它进来,它就瞬间安静了。我不知道它是这样依恋我,或者是依恋这房间里的温暖。

    我的脚终于恢复,扭伤的部分已经消肿,可以下床随意活动了。可是要么天气一直不好,要么就是太阳出来,人们也全出来了,街上满满当当全是人。我慢慢走出去买了一支眼霜,一双小羊皮的手套。

    这一年,竟然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来了。

   

温柔的夜(2009-01-09 05:40)

    又是一夜。睡不着,写了半夜的小说,看了半夜的电影。

    有时候我心肠很硬,看《海上钢琴师》也毫不感伤。有时候我眼泪很浅,看《蝴蝶飞》也要掉下泪来。

    白天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竟然是,那年你才十九岁。十九岁,多么单纯的年纪。我也才十九岁,两个人其实都傻得像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笨拙一样。

    冰箱空了很多天,像小鸽子的MSN签名一样——我对饮食毫无兴趣。可是终于还是出了门,买了很多不正经的吃的回来:铁观音,碧螺春,我爱上了喝茶,德芙巧克力,苹果,禁忌之果。

    我还剪了头发。实在太长了,太长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成为一个困扰,我该把头发放在哪里呢?我该把耳朵放在哪里呢?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无谓的问题,好吧,剪掉,全剪掉。

    耳朵留下。

    我还想要听你的声音啊。一声又一声,亲切地唤我的名。

    小说写到一半,内心时常柔软。

   

   

   &

你说圣诞,他说快乐(2008-12-31 00:56)

     我过了一个异常喧哗的平安夜,所在的城市市中心封了路,于是出门打车都成为一件艰难的事情。全城的人几乎都出动了,还有半数以上手里拿着那个喷彩带的瓶子。认识的,不认识的,只要都是拿瓶子一族,大抵都逃脱不了被喷的命运。

    汪一直握着我的手,带着我向微微宽敞的地方穿过去。在这样吵闹得近乎暴动的场景,我有点恍惚,想起姗姗同学坚定地告诉我不要结婚这件事情,忽然就懂得了那些结婚了的朋友们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她们在那一刻,多半,也许,和我的心情相同吧,好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牵着手面对一切的同类。一定要等到后来,才会明白,这只是错觉。

    在报纸上看到前往海南的机票狂打折扣,心动不已。我真是被冷够了——天下最好的男朋友汪同学,你真的不肯丢下公司不管陪我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