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婧婧的观察力,其实已在她更小的时候就写过了,只是现在我们仍会时不时地被她的观察力所折服,所以也就有了关于观察力的又一篇记事。
前几天的一次晚餐中,吃着饭的婧婧突然张口问道:为什么那一扇门是朝这边开的,那一扇门是朝那边开的?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我们都转头向她所说的两扇门看去——果然,客厅东面的两间相邻的卧室,一扇门是往客厅方向开的,而另一扇是往卧室里面开的。在这套房子里已经住了两年多,只是我们从来没有留意过这点,被婧婧一问方才去注意并思考……
今天晚上的饭桌上,爷爷问到:那么多人去幼儿园接小孩,都堵在门口,你怎么看到爷爷的?婧婧答:你举一下手,我看到黄色的眼镜就看到你了。爸爸妈妈奶奶一齐看向爷爷,果然看到眼镜的边框是黄色的,只是如果没有婧婧的这句话,恐怕在一起生活多久我们也答不上来爷爷的眼镜是什么颜色……
妈妈不禁心想:到底是婧婧的观察力突出,还是我们的观察力退化了?
不管答案如何,但愿婧婧将她出色的观察力一直保持下去——这样,她的
小孩子也是会做梦的,妈妈曾经好奇地想婧婧会做什么内容的梦呢?
昨晚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用餐时,婧婧忽然告诉大家:“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大姑,大家都在那里吃饭,妈妈在睡觉,奶奶把妈妈一个人丢在那里了。”大家听着她颇为完整的描述,都来了兴趣,见她没再说下去,就问她,然后呢?你在干什么呢?爸爸呢?她接着说:“爸爸也在那里,我在跟爸爸聊天。”聊什么呢?大家又问。这次没有答案。
梦,可能每个人每天都在做,可有多少梦,能比得上一个三岁四个月的孩子第一次以自己的语言完整地表达出来的意义呢?也或许,这只是一个孩子的父母亲自说自话罢了,会让旁人暗自发笑的自说自话——只是我深深地知道,这样的自说自话有一天,会被一个女孩一字一句地看在眼中,从中看到自己一步步成长的足迹,看到父母毫无粉饰的爱——那么人或许会觉得,自说自话并不是那么可笑……
上周末的中午,如平常一样,爸爸一人最先吃完,走到客厅的大沙发上躺着,婧婧和妈妈、奶奶在桌边继续吃。等到大家都吃完的时候,爸爸已然进入了梦乡。
婧婧从她的儿童餐椅上爬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往她的房间走,爬上了床……妈妈有点纳闷:今儿怎么这么自觉,吃完饭就爬床上去了?于是静观其变。
只见她上了床,往放在床角的她的小被单爬去。妈妈有点明白了,但不太确定,仍然不动声色。
婧婧拿到床单,从床上溜了下来,又走回客厅,然后把被单盖在了爸爸的身上。
昨天吃晚饭时,婧婧把她的小手指伸进鼻孔——也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近段老喜欢去抠鼻孔。
妈妈说了两遍不见成效,遂伸手把她的手强拉了下来。
婧婧坐在她的儿童餐椅上左扭右扭,说:痒,痒——哎呀,鼻屎咖咖(ga音)在我鼻子里跳舞!
前几天的一天晚上,妈妈要准备给婧婧洗澡了,婧婧还拿了她的太阳镜戴上。
妈妈看着她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于是说:酷妹,过来洗澡了!
婧婧回答:我不是裤妹,我是裙妹!
8月3日,是婧婧正式上幼儿园的第一天。
自去年10月在一私立幼儿园上了两天后“辍学”,婧婧就一直呆在家中直到这个月。这期间妈妈想办法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买了本《幼儿入园准备》讲给她听,带她到南宁党委机关幼儿园上了几次亲子课,又带她到现在就读的幼儿园转悠了几次,为的就是让她能顺利渡过入园这一关。
8月3日、4日是家长陪伴日。妈妈请了两个半天的假,陪婧婧在幼儿园熟悉环境。第三天开始独立入园,婧婧倒是豪言壮语,说是妈妈上班了她自己去上幼儿园(不要人送)。我们跟她说让她带爷爷去看看她的教室,她才答应。据爷爷说,到幼儿园后她就径直走进小朋友的行列中,把爷爷晾在了一边。
于是爸爸妈妈暗喜:看样子之前的准备没有白费心血。却没有想到下午高高兴兴从幼儿园回家的婧婧,到晚上临睡前就跟妈妈唠叨:我明天不想去幼儿园了。第二天醒来第一句话又是:我不想上幼儿园了。被强行拉起床后穿戴好了出门,抱着妈妈不放,爷爷只好强行抱走她带上了车。
如此重复了三天——好在出门时的状况
上星期婧婧有点感冒,于是爸爸妈妈带她到妇幼保健院去看医生。因为去的时候门诊已经关门,我们找到住院部的值班医生办公室。办公室有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还有两名穿粉色大褂的护士。
在静静坐着量体温的时候,婧婧忽然问:“那是白医生吗?”妈妈知道她是想起公司里面常驻的一位SOS医生了,那位医生姓白。妈妈告诉婧婧,这不是白医生,公司里的医生因为姓白,所以大家叫她白医生。
谁知听了妈妈的话后婧婧再问:“那是粉医生吗?”
……
为了让婧婧从小接触一点英语,爸爸妈妈偶尔想起就会尝试教她几个常用的单词。
比如说,婧婧每天洗完澡后会喝点牛奶再上床睡觉,于是妈妈在给她洗完澡穿衣服时,就教她说:Daddy, milk! 如此让爸爸给她去泡牛奶。爸爸也颇为配合,一听到叫就会跑过来,再回头去泡牛奶。
有天妈妈心血来潮想检验一下婧婧的学习成果,说起牛奶时就问婧婧:牛奶的英语怎么说?
没料到婧婧说不知道。妈妈就提示:每次洗完澡妈妈教你怎么说?Daddy…
婧婧还是说不知道。妈妈只好再教:是milk!
婧婧睁着一双不解的大眼睛,问:milk不是来吗?
妈妈恍然大悟——爸爸每次一听到“Daddy, milk”就立即跑来,却绝没想到竟让婧婧错以为“milk”就是“来”……
6月19日,婧婧和爸爸妈妈一起跟随公司中法协会举行的活动去涠洲岛旅游。因路途遥远,当天下午出发,晚上就住在了北海。
第二天早晨,大家一起上了容纳了三百人左右的快艇。之前了解的行程说快艇的行驶时间将会是一个小时。
刚上船时,婧婧和坐在一起的瑞哥哥一起看舷窗外的海洋和海上的船只等等,煞是兴奋。逆风而行的快艇的颠簸很快让有些人开始有晕船反应。妈妈从出发前就有点担心婧婧,因为前一天发现她有点流清鼻涕,担心小感冒会影响到她的状态。
过了一阵,似乎没发现什么问题。从旁边过的导游甚至说了:小孩不会有事的。然而她的好状态并没持续到最后。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