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网很卡,不知为什么,是突然之间开始卡的,所以我本来想,难道这是宿命?
是老天在叫我别写博吧。
可是,这算个什么鬼宿命?于是,我又想,如果是宿命,那就粉碎他。
于是,有了这篇。
我想起我曾对某人说,哦那首歌,我一听就会哭。
某人听后笑得很和煦,我和XX也是,一听这首就会哭。
于是我黯然。
也许你没懂,不过不要紧,这证明她也可以不懂。
毕竟,没有人有那个义务去读懂任何人一个人的言下之意。
就算,他们彼此曾心照不宣。
然后我告诉自己,要淡然。
蔡依林唱“那个让我哭过的人多么温暖”。
我却想到,某个让我温暖过的人,也可以让我哭得最惨。
我不是说你错,因为我承认我有错。
但这依然是个客观存在的事实。
好吧,也许是我不够坦然。
我尽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做一个恶毒的人,要洒脱,要大方祝福,要有气节,要做个高姿态的妞儿。
于是,我看到了一个别扭的姑娘,身上穿着碎花小裙,脚上踩着铆钉长靴,头上还有个可笑的蝴蝶结。
哦,不要误会,我真的不会这样穿,只是比喻。
◎听君一席话,省我十本书!
◎0岁出场亮相,10岁天天向上。20岁远大理想,30岁发奋图强。40岁基本定向,50岁处处吃香。60岁打打麻将,70岁处处闲逛。80岁拉拉家常,90岁挂在墙上!
◎读10年语文,不如聊半年QQ。
◎早晨懒床,遂从口袋里掏出6枚硬币:如果抛出去六个都是正面,我就去上课!思躇良久,还是算了,别冒这个险了……
◎我花8万买了个西周陶罐,昨儿到《鉴宝》栏目进行鉴定,专家严肃地说:“这哪是西周的?这是上周的!”
◎千万别等到人人都说你丑时才发现自己真的丑。
◎给点阳光我就腐烂。
◎要适当吃一点,才有劲减肥啊。
◎命运负责洗牌,但是玩牌的是我们自己!
◎问:你喜欢我哪一点?答: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你快回来,我一人忽悠不来!
◎生活就像宋祖德的嘴,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
◎跌倒了,爬起来再哭~~~
其实我真的有点不懂,不懂这次Dinara为什么还是输,我都替她觉得委屈。“天道酬勤”,解说员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都会想砸电脑了,萨芬娜的努力都不亚于劳模的呀。
又一次在大满贯完败。裤子打得很好,技术全面发挥,不卑不亢,心态又积极。第二盘,我几乎都不想看下去。“溃败成军”,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词语。
颁奖典礼上,你的隐忍我也不懂,一个23岁的女孩子,三次站在大满贯的决赛里,最终都作了陪寸,你的委屈你的失望,谁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去隐忍?比赛里你都摔了拍子了,何必这时候还要忍,痛痛快快哭出来不是很好?我算是看懂了,孩子你就是太要强了。
是的,直到那个时候我还是有点怒其不争的。可是啊可是,当Dinara你背起包,落寞的走出球场,当摄像机一直一直拍着你的背影的时候,我还是为你红了眼眶。这次的失利,势必又会被一些有心人拿来炒作了。我都可以想象明天我要是去看那些个评论的话,会看到多少不堪的字眼。
你说你不像哥哥有出众的天分,所以你每天都比他多练习两三倍。他是你的偶像,是的,他几乎是所有女网球迷的偶像。没有人能拒绝他的笑容,没有人会说他没实力,没有人会在他是世界第一时说他是“水货NO.1”
现在写博客,有没有人来看我是不在意的,这就等于是一个发泄的地方,说胡话的地方。
那个谁,你问我为什么那么少人留言,那叫我怎么回答。
这个地方,我来来去去好几回,估计折腾得很多人都不知道我现在还在这里。
不过,我怀疑过,我怀疑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原本我以为那人是在对我默默关心,后来又被我认为那是暗暗偷窥。
这完全是有很本质的区别的。
这种本质的区别,完全可以让我很不开心,非常的不开心。
然后我就开始折腾,折腾来折腾去,折腾到连我自己都失去兴趣。
一月有一篇,我觉得都满不错了。
我发誓,我真的是想起来就写了。
所以我平均一个月需要发泄一次,需要说一次胡话。
按我们老二的话,我还是年轻人,年轻人还不够成熟。
这个礼拜六招聘会了,虽然我作为一个大三的,完全是凑热闹的性质。
但是还是莫名的就紧张了。
考研的孩子,天天拿了本《考验英语》。
出国的孩子,天天啃着“雅思必背单词”。
考公务员的孩子,天天念叨“行测”、“申论”。
我么,每天充
十二年,很长吧。刚刚搬到那里的时候,我还不敢一个人睡;刚刚搬到那里的时候,我在家里看了香港回归;刚刚搬到那里的时候,我们家有了第一台电脑;刚刚搬到那里的时候,我没想过是否会还会搬家。十二年,我从11岁到了22岁。
上个礼拜回家的我哭惨了,妈妈把我珍藏多年的漫画全丢了。以前那是不敢让他们知道我有漫画,都藏在书橱的最底下,用许多许多厚厚的字典给挡起来。现在大了,这些宝贝可以让他们看见了,结果我妈以“从来没看你看过,我以为你不要的”为理由,未经我允许就卖给了那收旧货的。我回家发现以后的哭相很搞笑,瘫在床上乱蹬腿,哭得还很大声,现在想来要是在晚上,隔壁那上幼稚园的小朋友一定被我吓醒不可。
我以为十二年,让我留恋的东西会很多,我以为我会很舍不得,可我只能说,我适应得很好。
丢掉了这十二年来收到的所有信件和贺卡,我真的一点也不心疼。谁曾经对我有多好,我不用靠那些东西都可以记得。我告诉我自己,如果某些回忆很珍贵,那我并不需要靠什么别的东西来让我牢记。如果珍贵,必定是想忘也忘不了的。
可是即便这样,我还是留下了两张很幼稚
闹剧散场
小丑收起了谄媚的笑脸
也许 只有观众走后留下的一地狼藉
心疼着他受的伤 流的泪
剧场里安静得仿佛没有喧闹过
整个世界陷入了沉沉得睡眠
想起之前,來得快去得也快的猛烈愛國熱情,頓時覺得自己很好笑啊.
中國人是不是都很愛這樣,有大事件的時候,無比愛國團結,小事兒就自顧自了.
臉色差,眼睛腫,不想說話,不想搭理盯著電視機興奮的人們.
失眠綜合癥.
昨天發短信到1點多,說自己要睡了,結果我到底幾點才睡著的?
一直朦朦朧朧的,就是睡不下去,腦子里也沒想什麽,就混沌得不行啊.
道歉,感謝.
昨天做了很多事.
一直很想說的'謝謝',終於說出口了.
一直很想說的'對不起',也說出口了.
想謝謝的人,不知道我謝的是什麽.
想道歉的人,不認為那值得道歉.
但是做了之後,覺得安心了.
這些都是22點以後發生的事.
那之前的事,真不好說,不知道怎么用言語表達.
不知道,我們算不算是已經把事情都攤開來說了.
坦白說,這幾年,我也是看到你的變化的.
我說過,高三那年,看到你的轉變已經很替你高興了,只是你聽不到.
我一下子還沒有辦法適應,所以還是跟你說了很多我的事.
雖然實際上已經好多年了,但是對我來說還是沒有辦法適應,呵呵,我情商不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