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学会了游泳 - - - 或者说,也算是学会了游泳吧。
之前我能勉强刨20米距离,姿势大概如同是一只狗被无辜扔进水里,可怜地连呜咽鸣叫都来不及,只好奋发四蹄以拼命求生的姿态向岸边刨过去。
我说完这段话的时候,教练都快笑疯了。
清晨的健身房游泳池统共也不会超过10个人,所以姿势难看的我在里面分外触目,因此3天内有教练3人(只有一个长得属帅),搭讪者或指导者3人来指正我的动作。
小时候我被妈妈和小姨带去游泳池,被小姨按在水下长达- - -
因此我算有点恐水症,虽然我喜欢玩水,但我无法与水达成一定程度的亲密。
学会游泳,其实就是一个与水达成谅解的过程。
开始的时候,我与水对抗,用某位指导者的话说“我知道你紧张”“为什么”“因为你划水的时候,手握成鸡爪状”-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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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紧张,经常性地在人前紧张不但是我学习游泳中的难题,更是我人生的一大问题。若问我为什么喜欢看书,看书的时候我能放松下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之一是你清晨起来,想今天喝杯小酒,却发现没有人可以陪你
绵绵一天的清明节雨季过后,今天是阳光灿烂,我赖在床上,回想一杯酒的滋味。这个滋味让我想起了很多很多人,但在今时今日想找一个似乎也很为难。
这让我觉得很有挫败感。
春秋去青岛的机票只有99元,加猫猫同学又找到了风景区内100元左右的宾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安静地待着成为一个可能。
在工作场合我已经杜绝一切酒精,朋友相聚我也浅尝辄止,能够相伴喝酒的朋友们早已离我远去,其实数量很稀少,一只手还得再砍掉一两个指头才行,我只能自我安慰说我已经拥有的比别人多了。
要准备一个激励自我的课件,我要鼓动台下百十人等自我催眠,但当晚上睡眠太足早上真正清醒过来,我便觉得自我激励无非是自我麻醉,有醉自然有醒,醒来的时候分明比较痛苦。
偶尔会想起去年冬天那些难熬的夜晚,仿如隔世般,但又有谁能真正抹去所有的过去,那些暗藏在冰山下的99%,在明媚的阳光中,会突然阴冷冷地冒出来咬你一口。
工作的时候说很多话,导致我不工作的时候更不爱说话,不爱摆弄表情,不爱与人敷衍,所以突然会想喝个小酒,但是没
进入2009年,有几天,晚上一直做梦,断断续续的,一个接一个,都记得很清楚,一些细节待到醒来还是很生动。
梦见了已经过世的外公,红光满面地在家里做饭(印象当中不记得外公做饭的情形,他们那一代男人,都是相当的大男子主义,至少要装作如此的)。
还梦见了我偷偷带两个同学回家去玩,他们两个似乎长得相当矮小,矮小到随便就可以把它们藏在柜子里。
最让我感慨地是另一个梦:我在类似毕业气氛中的学校里走来走去,那学校的样子不像我真实生活中的任何一个,倒像是七十二家房客的楼上楼下,上海老式里弄的陡峭楼梯,有点像我们田子坊对面的一家,每一个转角处的莫名其妙的地方都会有个房间,木制隔板的房间高且阴暗,有上下铺。
同学们在楼梯上来来去去地奔波,气氛是热烈而开朗的,随便遇见一个熟人,都可以拖到就近的一个房间里去聊天,做梦就是这点奇妙,无论怎样,手边总会多出热腾腾的茶或香喷喷的咖啡来。
我遇见的第一个人是一个男生,他的得意洋洋地告诉我,凭借他读书期间拍的两部不入流的小片子,居然争取到一个导演助理的职位,他的理想是那么熠熠放光,我似乎看到不远将来,我要在电话里再三哀求才能求得他导演的
今天小韩突然问我,还记得我们到过的那些地方吗?我在网上搜了一下,才想起那些美好的名字- - -
成都--九寨沟- --松潘-尕里台-花湖--郎木寺-尕海-夏河--桑科草原-八角城-拉卜楞寺--兰州(我们是反过来走的)
地震的汶川,也是当时所经过的。
甘南行对我来说十分重要,之后再有机会去青海湖,去敦煌或者海外,在记忆里总没有那么深刻,那些日落余晖,那些长长旅途所听过的摇滚,喝过的酒,我一个人的思绪万千,以及同小韩以及旅途中那些陌生人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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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记得的片断有:
4天3夜的火车上,我跟小韩在每个小站买不同牌子的啤酒喝(大概总有十几种之多),啃鸡爪和猪手,发呆,实在无聊就听摇滚,看小说(我带的是什么?好像是李渔的闲情偶记)
还记得爬上八角城的一刹那,四边是土夯的城墙,四周一望无际的草原,夕阳西下,一刹那像站在时光隧道的起点,忍不住地热血上涌,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
还记得拉卜拉楞寺的清晨,寒意逼人,在外城仿佛没有人的街道里穿梭,每一扇门都紧闭着--- -- -直到走到寺庙里面,才发现原来几乎全城的人都在那里转经 -- - 一直不停地围着寺庙转圈,转动每
只要一上MSN,无数个窗口就会自动跳出来,当然还有QQ,旺旺,G-talk - - - - -, 我真的很怀疑MSN是加强了工作沟通,还是降低了工作效率,如果我是老板,我会绝不允许员工用这些聊天工具,可因为我是员工,所以只要不能上网,我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某同学辞职了没两天,就哭诉说他患上信息焦虑症,以前吃个饭,一块红烧肉从落筷到塞嘴巴到咀嚼到下咽,几乎每个动作都能伴随一个电话- - - - 变成这样: 起筷- - 接电话(筷子在半空)- - -塞嘴巴- - -接电话(说话含糊不清)- - -咀嚼- --接电话(结果差点噎死)- - -但凡我是那块红烧肉,我都会怒吼“老子都要死了,您老爽快点行不”。
以前工作的时候,所有人都满世界找你,随时随地从厕所,浴室,餐厅,车站找到你,麻烦你,恳求你或者命令你,结果你也象是拯救全人类的英雄,一副舍我谁救世界的气概 - - -
结果突然辞职了,突然大家都消失了,电话在那里默不做声,引得人真想拿起来看看是不是坏了- - -某同学说:我得了信息焦虑症- - 怎么办?
“怎么办?我把你往汶川废墟里一埋3天,我看你信息焦虑,然后被挖出来住院,一躺3个月,我看你焦虑,3个月不知国家大事不知石油飞涨不
那天是中午出发的,先去淮海路上的古今替妈妈的姨妈买如今难得一见的布胸罩,才18元,而且因禁塑的原因,用印了红字的白纸一包,居然分外地漂亮。
然后拎着我很久不用的相机,走在思南路的浓荫下,看着那些漂亮的洋房,更漂亮的是,它们已经沦落为普通人家的住房- - - 花园里错落的晾衣杆和花短裤,破旧的自行车,窗台上满是灰尘的可乐罐 - - -- 却合着那些美丽的铁雕花栏杆,巴洛克屋顶,充满质感的鹅卵石墙,我颇爱这样真实的世界,不是精致的完美的充满修饰的高雅,而是庸俗的,散乱的,破旧的,充满细节和时间感的地方。
然后满头大汗赶到田子坊,见一个旧同事,和一个旧公司的同事,那个我不认识的JJ看见我迷彩裤,大相机,冒汗的脸,继而看到田子坊内散落的晒着太阳的慵懒的人们,不禁感慨道:“你这才是生活啊”。
这句话让我得意了很久,让我回味了很久。
就算一个月没更新Blog,我也做了很多事了。田子坊的分店上周开张了―――贾樟柯我见到了―――屠宰场的迷宫真灵光―――又从豆瓣上找到有趣的人―――靠谱的环同学终于有计划到上海发展了―――经历了地震后的重庆同学们也考虑分店事宜了―――今年父亲节母亲节我全没
这个故事的开头是我掉了手机,还是在自己的店里,真是奇耻大辱。
掉了手机,自然要再买一个,我只有一个标准,屏幕大,能看电子书。
这个目标在多普达S1的身上轻易实现了。
然后,时间到了春节,
我生病,发懒,大段大段的时间躺在床上
意志消沉,手脚无力
于是,我就摸出我的新手机
手机里装了很多书,包括全套剑桥史
我有时候也装模作样看几页
但我看得最多的阿-- - - 还是卫斯理全集
在那些我希望与现实和痛苦隔离的日子里
卫斯理帮我实现了愿望
每一个开头都是普通的故事
每一个过程都是离奇的经历
每一个结尾都是意犹未尽
即便当我走出那段有点灰暗的日子
在现在有时候忙得翻天,晚上一坐上沙发就哈欠连天的时候
我还是会在睡前,翻几页卫斯理
让思想自由驰骋在那些现实所无法毁灭的地域
环同学带我去见一个神人
据说神人同学自己建了一个庙
他束个小辫,盘腿坐在长沙发上
他说到佛陀是唯一离苦得乐的人
于是我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
他说到净修和禅修的区别
今天是jl的成立大会,在一个很NB烘烘的地方。复兴岛公园内的白庐,据说以前是老蒋的办公地,因此今天的嘉宾还有一个是老蒋的直系亲属。
JL简单地说,就是一个年轻富人的俱乐部,但又不是那么简单,在我们穷人眼里的富人,是异常风光的,但真的接触了,实在发现是跟我们想象的不同的。
今天讲到组织宗旨时,有个女孩说得很激动,眼泪都快飚出来了,我相信她是一个非常成功的领导人,也有富裕,可是她说,她没有信仰,没有生活,非常不快乐。
果然,每个人都不一定能学会快乐。有很多很多钱,也可能不快乐,读很多很多书,也可能不快乐,被很多很多人爱,也可能不快乐。
这些日子跟这些所谓的富人在一起,学会很多东西,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脱离父辈的财富,自己创业了,虽然可以说,他们的起点比常人高,但觉得非常重要的是,他们在“赚钱”这件事上,得到的教育。 C同学说他七八岁就站柜台卖东西,就跟妈妈去义乌进货了。我这破小店才做了1年不到,已经成长了很多了,如果这样关于“金钱”的教育持续了十几年?!难怪这些人,很多大学时候就已经成功创业了。
早上跟一个MBA的师兄一起,聊他的创业计划,当然也聊到了MBA这
首先我要先为自己的无知向所有人道歉,地震来的那天,我们那幢楼里完全没有震感,因此当朋友在msn上发消息过来说地震了地震了,我以为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再后来看到上海南京一些撤出大楼的照片时,我也完全没有感觉,以为这只是一次很小的地震,正如我以前在四川时曾经经历的那样,屋子外面有邻居在叫喊,小孩子兴奋地跑来跑去,而最后,总是太平无事。
但我不知道是这么大的灾难,我很为自己那天晚上写“地震晚上,好好睡一觉”,以及那天的MSN签名“我就是迟钝,没有10级别叫我”而感到羞愧。
其实晚上,我们给在四川的亲戚打了电话,开始没通,我们都没有太紧张,因为自贡发生地震的次数很多,我们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这次跟以往不同,后来电话通了,小舅舅和表姐一家都说没事。
正好那几天又是比较忙的时候,晚上回家都很晚了,也没时间看新闻,直到第三天,我才意识到这是多大的一场灾难。
但我不想多说什么,我没有哭,好多次,我都快忍不住了,但我还是没有哭。
我做了力所能及的事,但我也无法做更多。
这几天的事情很多,有一些朋友跟我说,心情沉郁,无法工作,但我总是憋着劲儿想多做一点事,逝者已逝,
首先我想说的,灾难远没有过去,但目前除了捐钱捐物捐血之外,我能为灾区人民做的,只是更努力地做好自己现在的事,当我有更多能量后,我会更有这样的力量。
昨天接到一封邮件,是一个朋友的,他们几个人感慨于此次捐款行动中,中国红十字会的账务不清的问题,想用自己的资金,在灾后兴建一所学校,用他们的原话说“从募款、地点选择、校舍修建、教师招聘和培训、软件设施的配备、学校的招生到后期营运,一切由我们自己的团队和专人来负责”。可能是我以前参与过一些非赢利组织的活动,他们想听听我的意见。
我毫不客气地回信到,一个完全没有NGO经验,也没有办学经验的团队,想做一个完全独立的民营学校,就如同一个肚子饿的人去种麦子,要完成从播种,浇水,施肥,除虫,剪枝到收割,晾晒,去壳,生火,烧饭的全过程,这是违反工业社会分工来提高效率的基本原则的。
可巧的是,19日默哀3分钟时,我正在一家私募大佬的办公室里,默哀完,他气概非凡地说,我们打算兴建一所灾后希望小学。我相信,几百万他是拿得出的,我更相信,他唯一可以参与的,就是出钱,然后剪彩,这样的希望小学在全国数以万计,但除了牢固(甚至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