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些小小的青绿色的桔子,老板说,这个桔子一点也不酸,很好吃。
真的不酸,甜味也不很浓,清甜的,淡淡的。超市里的牌子上管它叫“春甜桔”,很美的名字,像是春天的桔子,但我常常记成青甜桔,因为它是清甜清甜的。
但我不喜欢这种桔子,剔除了桔子的酸,小心翼翼的迎合着众人的口味,也就不是纯粹的桔子了。怀念小时候吃的南桔,金黄色的皮,厚厚的,用手一掰,分成两边,有些甜,水分也不是很足,可是个性十足。但卖水果的老板说,那种桔子早就不种了,糖分不高,又有籽,买不起价。还好,有蜜桔,粗糙的皮,充足的水分,不会挑选还会碰到酸不溜丢的,酸得龇牙咧嘴的脸上起褶子。但至少,也算是正宗的桔子了。
FOR DOWN(2009-10-05 18:26)
电脑的光驱在翻录歌曲光盘时报废了,我的笔记本终于堕落成一本巨型的上网本。
莫扎特的横笛协奏曲一号PK掉了平湖秋月,从此成为每日必听的胎教歌曲。
狮子开始玩上了开心农场,我也很高兴的把我的任务交给他。
去了趟厦门,收获颇多。
看到了美丽的厦门大学。
吃到了果冻般的“土笋冻”。
碰见了近十年未见的大学同学,——还是那么漂亮,并一起挤公交,游鼓浪屿。
登上了传说中的鼓浪屿,尽管是夜游,还在岛上迷路,也没有遥望到美丽的基隆岛。
终于将自助餐吃到了两年不碰的境界。
在海滩边终于和海浪零距离接触,并且将裙子湿的一塌糊涂。
日本讲师大岩直人真是个潮男,标致的细腿裤和领带式样谋杀了我和小靖同学不少相机内存。当然最主要的是课讲得好,呵呵。
“会做设计的美术总监是往往那些不会说话,讲话没有逻辑性,前言不搭后语的人。”这话真是讲到我心坎里去了!
天哪!那个卡片居然是个优盘,我真是老土!
这个暑假真是郁闷,窝在家里当白菜哪也没有去。
这个天气真是烦人,那太阳个个标准得像徽章,齐刷刷的无聊重复着日子。
这是个持续高烧的天气。

打扫一下蜘蛛网(2009-06-21 10:07)
仅此而已。看来我是越来越懒了。
公种子,母种子(2009-03-30 12:41)
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台的花盆里种了几颗去年的四季豆种子,等了漫长的一个星期,没有丝毫动静。与闷一个晚上就会发芽的豆芽菜比较,显然让我大失所望,夏天采四季豆的愿望破灭了。但仍然不死心,反复推敲了半天,决定改种丝瓜,想想夏天丝瓜蔓爬满阳台,大大的叶子遮荫。嫩丝瓜做菜,老丝瓜取瓤。真美气!于是跑到天台上,把花盆里的土翻了个遍,把四季豆种子狠狠捣碎后,我和小那又种上了丝瓜种子。
春雨真是好!种子也争气,在小那和我一天三遍的刨土察看下,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一颗锯齿叶子的小苗儿开始茁壮成长起来,其他的小苗也开始破土而出。也有椭圆叶子的小苗。这让我有些纳闷,不过很快幡然大悟,感情是雌雄双煞吧!这个,看来移植的时候还得配对,要不然光开花不结果那可不成。昨天下午例行视察时,突然发现锯齿叶小苗下面长着蔫不拉几的长黑种子,貌似那该死的冤家四季豆。天哪,原来这些乔装成公种子的小苗是那捣不烂、捶不扁响当当的四季豆,原来种瓜得豆还真是这么个理!
逻辑思维、发散思维及其他(2009-03-23 22:28)
前几天去永州一学院取经,在漫长的路途中,向教授饶有兴致的讨论着中西方的思维模式差异,西方人习惯逻辑思维,东方人习惯辨证思维,在看待问题的严谨度上大相径庭,却有着殊途同归的意味。其实,文理科的思维模式也是如此,文科重辨证和发散性思维,理科重逻辑性,也许这就是千百年来习惯和鼓励以文章治国的中国科技发展缓慢的原因之一。不幸的很,我是一个极端的发散思维的人。小时候,发表的第一件作品是诗歌,语文老师在教室里面大声朗读的同时却忧心忡忡的对同学们说,不要过早的去写诗,思维太跳跃不利于今后的学习。前些天,填写课题申报书时赖博也笑意吟吟的说,嗯,这个,你用的是艺术的思维方式。是的,对于一个专业已经不全属于艺术领域的我来说,应该改变一下思维模式,学会理性的连续的因果思维,对自己的生活和专业才更有帮助,但愿不会是邯郸学步。
永州之野的异蛇被柳宗元嚷得天下皆知。去永州也顺便看了看冷清的柳子庙。
莺飞过,草不长(2009-03-20 13:12)
每天早上被小区的鸟鸣声吵醒,窗台前疯长的薄荷也被它们啄得光秃秃的了。
中午和几个叽叽喳喳的家伙一起吃饭,翠翠说,邀我周末去南岳。这群人最近对运动的狂热胜过了一切。在他们七嘴八舌的分享练瑜伽心得的喧闹声中,我仍旧坚持着睡懒觉的锻炼计划雷打不动。翠翠说,周末一起去南岳吧,和她做个伴。去许愿。我说那就去吧。虽然对于南岳的石阶梯比较痛恨,但是想到自己还有太多的贪婪的心愿,偶尔爬一次山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几天气温回升较快,太阳懒洋洋的照在阳台上,连风都是暖暖的。玻璃缸里的乌龟似乎已从冬眠中醒来,正瞪着豆大的眼睛东张西望。我把藏在家里过冬的花草搬到了阳台上,一字排开,修剪掉去年的腐叶,浇上水,静静的等待着春天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