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一下蜘蛛网(2009-06-21 10:07)
仅此而已。看来我是越来越懒了。
公种子,母种子(2009-03-30 12:41)
很久很久以前,在天台的花盆里种了几颗去年的四季豆种子,等了漫长的一个星期,没有丝毫动静。与闷一个晚上就会发芽的豆芽菜比较,显然让我大失所望,夏天采四季豆的愿望破灭了。但仍然不死心,反复推敲了半天,决定改种丝瓜,想想夏天丝瓜蔓爬满阳台,大大的叶子遮荫。嫩丝瓜做菜,老丝瓜取瓤。真美气!于是跑到天台上,把花盆里的土翻了个遍,把四季豆种子狠狠捣碎后,我和小那又种上了丝瓜种子。
春雨真是好!种子也争气,在小那和我一天三遍的刨土察看下,在一个春雨绵绵的早晨,一颗锯齿叶子的小苗儿开始茁壮成长起来,其他的小苗也开始破土而出。也有椭圆叶子的小苗。这让我有些纳闷,不过很快幡然大悟,感情是雌雄双煞吧!这个,看来移植的时候还得配对,要不然光开花不结果那可不成。昨天下午例行视察时,突然发现锯齿叶小苗下面长着蔫不拉几的长黑种子,貌似那该死的冤家四季豆。天哪,原来这些乔装成公种子的小苗是那捣不烂、捶不扁响当当的四季豆,原来种瓜得豆还真是这么个理!
逻辑思维、发散思维及其他(2009-03-23 22:28)
前几天去永州一学院取经,在漫长的路途中,向教授饶有兴致的讨论着中西方的思维模式差异,西方人习惯逻辑思维,东方人习惯辨证思维,在看待问题的严谨度上大相径庭,却有着殊途同归的意味。其实,文理科的思维模式也是如此,文科重辨证和发散性思维,理科重逻辑性,也许这就是千百年来习惯和鼓励以文章治国的中国科技发展缓慢的原因之一。不幸的很,我是一个极端的发散思维的人。小时候,发表的第一件作品是诗歌,语文老师在教室里面大声朗读的同时却忧心忡忡的对同学们说,不要过早的去写诗,思维太跳跃不利于今后的学习。前些天,填写课题申报书时赖博也笑意吟吟的说,嗯,这个,你用的是艺术的思维方式。是的,对于一个专业已经不全属于艺术领域的我来说,应该改变一下思维模式,学会理性的连续的因果思维,对自己的生活和专业才更有帮助,但愿不会是邯郸学步。
永州之野的异蛇被柳宗元嚷得天下皆知。去永州也顺便看了看冷清的柳子庙。
莺飞过,草不长(2009-03-20 13:12)
每天早上被小区的鸟鸣声吵醒,窗台前疯长的薄荷也被它们啄得光秃秃的了。
中午和几个叽叽喳喳的家伙一起吃饭,翠翠说,邀我周末去南岳。这群人最近对运动的狂热胜过了一切。在他们七嘴八舌的分享练瑜伽心得的喧闹声中,我仍旧坚持着睡懒觉的锻炼计划雷打不动。翠翠说,周末一起去南岳吧,和她做个伴。去许愿。我说那就去吧。虽然对于南岳的石阶梯比较痛恨,但是想到自己还有太多的贪婪的心愿,偶尔爬一次山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几天气温回升较快,太阳懒洋洋的照在阳台上,连风都是暖暖的。玻璃缸里的乌龟似乎已从冬眠中醒来,正瞪着豆大的眼睛东张西望。我把藏在家里过冬的花草搬到了阳台上,一字排开,修剪掉去年的腐叶,浇上水,静静的等待着春天的降临。
在广州珠村的市场看到的金橘。个头颇大,有半个拳头大小,果色喜人。几棵橘子树依次排开。

这么硕大的橘子树居然是盆景。

广州人素有家家户户买金橘过春节的习俗,以示来年吉祥如意,街头的商场店铺也都摆放结满金桔的大树,来祝愿开年生意大吉大利。

年轻的黄豆是毛豆(2008-12-19 22:02)
和柳宝在金牛角吃饭。
我说:最近我知道一个事。毛豆就是黄豆。
柳宝停下了往口中塞的勺子。
我补充说:毛豆就是黄豆年轻的时候。
柳宝的下巴开始往下掉。
“不会吧?我第一次听说!!”
我很满足的看着她的表情,仿佛是看到当初的我。
真庆幸有着有一个和我相同经历和感受,却又觉悟得比我晚的人。
无意中在网上发现一篇帖子,谈到十年前我写的校园民谣《故乡的小河》在大学中传唱的情景,虽然把我的名字写错,但还是令我感动非常。伴随着这首民谣的我的青春岁月在记忆中总是迟迟不肯褪色。记得为了参加校园原创歌曲比赛在那个炎热的夏夜匆匆的写下词曲。记得瘦瘦的晓明与我反复推敲着细节。记得歌曲的引子部分我得意的加上自以为是的苗族风情旋律。记得送稿时在光影斑驳的树下静静的听着失恋的晓明同学忧伤的弹唱着《模范情书》。记得获得第一名时校园的广播站整天播放着“小河流啊流,小河流啊流”。记得贾国庆牛气的和别人说,歌里的那条小河我知道,我和她是老乡。记得演出时晓明同学在前台唱,我在后台哼引子。记得和高晓松一起演出时,他对我说,这首歌主旋律不明显。
我记得太多的东西,-----虽然也忘记了很多。我忘记了那盘录着我写的所有的歌和现场欢笑声的磁带放在哪里了,我忘记了和我一起喜欢原创音乐的哥们姐们的名字,我忘记了比赛那天的场景,我甚至记不起这首歌所有的歌词。不过不要紧,或许哪一天,我会在角落里发现那盘磁带,会在街头看到那些爱好音乐的好友,会像今天一样发现原来还有人
庭前垂柳珍重 待春风(2008-11-08 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