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大小行囊——塞得满满的行装以及食品,随滚滚人潮踏上了西行列车,T151北京到西宁的列车路上要跑24小时,又带了本《天涯》消闲。其时正值最后一个五一黄金周(当然当时并不知道是最后一个),北京西站从售票大厅到站台无一不是人头攒动,一眼看去仿佛把成千上万不同口音不同装束的群众演员赶到一起拍《民族大迁徙》(呵呵,职业病又犯了)。
当列车终于出站的时候,我感觉还像在做梦一般。北京城区的建筑逐渐远去,华北平原的田野和庄稼填满视线,纵然隔着厚厚的双层列车玻璃窗,我的心也仍然穿透了出去,随着这长长的一串罐头车子往西飞驰。其实人在旅途的时候,是很能体会旅行乐趣的,抵达目的地的那一刻固然兴奋激动,启程告别熟悉的城市、程序化的生活投入一段未知,那种如释重负和孜孜以盼的心情,也是完全值得用时间和金钱去换取的。
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旅程,除了不时用手机跟尚未出发的老婆联络沟通,很快就融
群里有人说我是大懒虫,因为说的没错,所以我很羞愧。不过马上又安慰自己,既然知道羞愧,表示还有救。
其实在生活中每每许多感触,做记者养成的职业病让我常常不由自主观察身边貌似无关的事情,只是被无为思想毒害的我往往也就任心中涟漪荡过,回复到平静,觉得说不如不说,写不如不写,如我那个“沉默微笑”的网名,沉默着一笑而过了。
北京的生活忙碌且高压,总有做不完的事情,再回首往往发现自己还是忽略了更多更能切合我本心的东西,于是又折转回来,还是抽空记录一点点涟漪的痕迹吧。毕竟,总还是脱不过“广岛之恋”的名字,有所恋必有所挂碍,既然轻松潇洒是装出来的,干脆就别那么辛苦了,在能够走到不说不写的境界之前,仍是应该呻吟一番的。
所以每日的重返西藏之旅其实只是必修课,另有所感,另行表达吧……
再度犯懒,博客又停半年,也该清扫尘埃,打磨心镜了。为人难免懒惰,但是不能太懒。小懒可以怡情,太懒未免伤身。
其实生日那天就想开始更新的,但是工作实在太忙,下班又忙于呼朋引伴,终于还是耽误了,遂决定今天开始,毕竟去年今日,正式踏上西藏之旅,开始人生中,我自以为是,非常重要的一段旅程;这段旅程,于我身心皆是修炼,也是抚慰,当时太随性,便没有记录下来,再回首已经一年整,若不动笔,怕是更多东西忘记了——毕竟我的记忆不如林肯,他的是块铁,我的最多只是块黄铜,甚至只是黄金,或许闪亮,其实是很软的,并不耐磨。
那么就开始趁着记忆尚未完全磨灭,让时光倒流至一年以前——怀着对西藏这片神秘而充满魅力的土地的向往,我尚在幻想中就已经觉得幸福无边。
其实28日的流水帐极其简单,就是出发
一道小伤口及一顿胡思乱想(2007-11-19 08:17)
没有想到会受伤,虽然只是小伤口但是火辣辣的痛,好像是当年卖药时听哪位医生跟我说的,说一般而言除了骨折,就是擦伤最痛了,此时坐在办公室左眼微闭,我想如果我脱光上衣、在头上淋点冰水涂点血污,大致像一个中场休息的拳击手……
伤两处——左眉骨外侧撕开了一道一公分多的口子,最多需要缝两针,以及左膝擦伤。都不重。
伤得很无厘头,因为上班路上看人行道上空荡荡,居然走着走着睡着了……不,应该说半睡半醒。我很困,大学时养成的坏习惯,见路上空荡就边走边睡,心里大概默数到10或者20就醒过来,就这么一路睡来,突然贪心想睡到30下,结果到29的时候就撞路灯柱子上了。看来,我的右腿比左腿有力,否则不会走着走着就偏离到左边去了。
因为我的步速很快,所以撞得也很重,天旋地转了大概两秒钟,眼镜掉地上,人弹开一米。如果不是左腿迈在前面、先一步撞上灯柱,我想我的下场更惨。
左膝擦伤简直是可以忽略的,左边眉骨的伤口痛死了。估计是眼镜的金属框把皮肤给撕开了。
靠。万幸眼镜没有坏。一边捂着眼睛一边继续前行,请假的念头在万分之一秒内被我摁死在脑子里。去路边停的一台小面包前照照反光镜
合租的哥们昨天一起吃晚饭的时候,突然告诉我,他一朋友,精神出问题了。
啊?我问,崩溃了?压力太大还是想得太多?
曰,电影学院毕业的,学编剧,央视混了一年,自己搞工作室,后回湖南,现在到处跟朋友说曾经跟徐静蕾恋爱而至分手云云,明显不正常了。
唏嘘。电影学院和央视,貌似都是能把人逼疯的地方,如果本人修为不够,还真容易入魔了。
生活不如意,事业不成功,这些都只是外因吧,我觉得一个人要疯掉,很多时候是迫于外因,但是内心的坚强和抗力不足,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所以说,为什么需要淬炼,身和心,我想,由学校而入社会,自温室而经风霜,还真是要顶住呢。我已经是被江湖漂染过的狗尾巴草了,一路虽不辉煌但比较顺利,永远准备经历风霜而始终身被温煦,是以自认能耐旱抗寒而又存有赤诚,幸甚至哉!
唯愿那位朋友能够早日解脱康复,实现和理想的距离再远,慢慢前行总比急求疯掉好。
离开许久,懒人回来了~~
当初辍笔,可能因为一些事情影响了心情,烦忧无语或者不愿多说,比如某朋友接连遭遇一些工作生活纠缠不清的意外而停止更新博客,我虽与之相交淡如水,也能感受到其情绪之负面,遂逃而避之,寄情书画(杂书与漫画)而远博客了。但是往深了解剖自己,
其实还是惰性在作怪,客观条件如搬家后未开通宽带云云皆不足辩,懒人就是懒人呗!
如天下分久必合,如今懒人回来了,继续鞭策自己由入世修炼起,生过活过,先留下痕迹,不可为了隐藏什么而噤口不言。亲手所写,有春秋笔法也是在自己做主,呵呵,若厚着脸皮真能够惊动并满足一些“索隐控”,也是功德一件?
好,从今天开始,继续更新博客哈!了不起,不该说的不说呗!

转载本报关于小人物的报道。
在北京零下十度的天气里感到一些寒冷,一些温暖。
时代的滚滚洪流前面,个人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滔滔者天下皆是也,沉浮在岁月长河里的一颗沙粒,我能如何?
能做的就是尽量守御一颗良心,对亲人更珍爱些,对朋友更热情些,对所有人更善良些。
哪怕是在青铜的黑铁的时代,在泥沙俱下满目疮痍的现实里,但凡我们不原意放弃心中的善良怀抱希望努力去爱,这一线温暖总能活着我们自己吧。
纵然汹涌的物欲可以把一切的活物变作行尸,倘若我们不原意,坚决不愿意,至少我们自己就可以做到不会,我们可以继续看零下十度的空气仍有阳光透过,不是因为得到的去放弃,没有因为得不到而怨懑。
其实娱乐记者,首先也是一个记者。
[转载]
别理我,严重感冒中(2006-12-11 21:17)
突如其来的就感冒了,灰常灰常严重。
让我相信感冒真的和着凉是两回事。
这些天北京的气温有些回升,从零下5、6度到了2、3度最低,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冷,唯一可能比前两天降低防御的就是没有打护手霜。
但还是感冒了。从昨晚吃了火锅以后,开始严重,然后鼻子如水龙头爆开,哗哗流水,N次差点滴落在我敲字的键盘上。
貌似我流完了30岁以前的鼻涕,用掉半卷卷筒纸后,方稍稍有点止水迹象。
汗,其实我一点都不怕生病,虽然我讨厌生病。在回复晶晶同学慰问短信的时候,我写的其实是“男人不能被孤独击倒”。
是啊,生病中的人尤其会觉得孤独不是么,任何病过的人都有体会吧,当自己因病而至低迷虚弱的时候,身边如果有人来哪怕小小照顾一下,都会觉得无比温暖和幸福吧。是以在我所见人事及所读故事里,确实不乏因病成就姻缘。
可是,男人还是不该被孤独击倒。留得一口气在,劳资就是能缓过来继续潇洒,太阳照样升起,大把的时光等着去消耗。
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才是对的呢?
离开亲人和家乡,跑到外地工作生活,包括这次休假未完就匆匆到上海,只为采访容祖儿同小哥费玉清,以及超女首场巡演……
上午送宝宝登上幼儿园的班车,送老婆拎着大包衣服回娘家,自己却跑去机场。半年多没到上海,尽管一直欣赏这里的繁华与文化,但也从没觉得这里多么值得留恋——毕竟,对于上海我永远只是个过客。
两天后还要去北京,所谓为了将来找机会,奋斗打拼之类……只是我始终不明白,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说是家有两女,负担不轻,其实目前的状况如果稳定工作下去,供养全家不至于生活困苦,但是身为父亲总想让家人生活更好些,老婆也鼓励我“趁现在还动得了冲一冲”,不要等跑不动了空惆怅。听起来很在理。确实,大实话啊。
但如同我很信奉的一句话:凡事皆有代价。我的代价并不仅仅是自己的精力同心血,做一些没兴趣的事情,还包括同家人团聚的时间。我十分明白,这样的时间是无比珍贵且永远无法补偿的。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世界上并非每个人都可以那么顺心如意地生活,我也真不知道怎样选择才是对的。或者无论如何,将来都会觉得是
明天一早去杭州。
1999年曾经在这里有过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第一批同事。这座美丽的小城,留下了我美好的回忆。
很多地方我还没去过呢,印象最深的是在植物园支起帐篷野营,和赵晖下棋。当晚头顶秋雨淅沥,灯下黑白厮杀,小妹妹李英缩在睡袋里酣睡。嫂子离开杭州后给他生了双胞胎女儿,4年后我也有了一对小公主。
那一年中秋,老婆来杭州看我,我们就是在这风景如画的异乡定下终身。记得当年夏日悠长,9月28日还蝉鸣蛙唱,荷花同桂花一起怒放。六和塔下观潮,西子湖畔赏月,然后转道上海去过50周年国庆……
时光荏苒,现在宝宝们都3岁多了。过去的已经无法再回头,未来的面貌完全和清晰不沾边,我们可以珍惜的只有现在而已。明天以后重新走在杭州的地面,心里的感触将是什么样子呢?
不知道,不知道,当年杭州的朋友可好?小玉姐夫妇还在这里么?张姐会回嘉兴么?一切都只留回忆,我突然很渴望今夜马上过去。
渴望飞机早些落地,让我心里冲动地大喊一声,杭州,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