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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又一岁的生日 悄然落幕 迟来的祝福 遗忘了自己

   

    当2007年4月15日的钟声在三针合一的那一刻敲响的时候,感觉心里紧紧地发酸。往昔的期待与企盼已跌没,耗灭在汹涌咆哮的洪流之中,再不复返。

    二十一岁的生日来得急促,还未等及算着日子地看它何时到来,它就已悄然前至,露着圆圆的眼睛,站在马路的对面,与我相视而笑。

    是因为真的“老”了,还是因为想得太多了。这一段、一段的日子,总是在想着那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想那些儿时的玩伴,他们还记得那时高高的石阶和粗壮的杨树干吗。

    想那些早已杳无了音讯的朋友,他们还记得如江水般流过的那段年少无知的时光吗。

 

    玉渊潭的樱花儿又开了,又是一年的春。时间过得真快,像上紧了发条的针弦,一刻也不得停歇,带着那些记忆,从那一刻来到这一时,花依旧、景依旧,只是人未依旧。

    这一日的天有些阴沉,并不似歌儿中唱的四月艳阳天那般的明媚。走上樱花林夹道的小径,踩过飘落沉沦的樱花瓣儿,每走下一步,就会觉得心里隐隐的刺痛。这一片、一片的花瓣儿,或粉红、或白嫩,随着风的追求,也或是自己的逃离,别了妖娆的枝桠,却终是落得如此凄惨悲凉的境地。这是谁的错儿。花儿的。树的。风的。你的。还是我的。

    有的时候,我就在想,樱花…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呢。她不若梅的孤傲,不比兰的清幽,不似竹的青翠,不与菊的淡雅,她凭什么慑人魂魄、勾人心弦呢。我想,她一定是够腥忍,够残酷的吧。非要用鲜血浇灌才会愈发的娇艳、鲜泽。可为什么我却看不到她的冷酷与残忍,那如绸般的花瓣儿,那点点如光的心蕊,竟是那般娇弱的柔美,让人心疼…我想,我终于知道了她是个怎样的女子了…她的泪

    很久没有看书了,于是,写字的时候,总有些「入不敷出」的感觉,似乎…有些牵强。

    今年的冬天果真是不冷的,甚至还有些暖和。已经立了很久的春了,绿叶却依旧摇曳在枝头,从未换上艳黄色的冬装。

    午后的时候,泡了壶清茶,坐在温暖的阳光里,念着爽了约的冬天。念着、念着,竟氲湿了眼眶…

    我是心疼「冬」这个孤独的孩子的,心疼它跟我一样的倔强,心疼它带走了柔柔的温暖,却依旧让自己站在寒风凛冽的街口,执拗地看着我的怨怼…

    很久没有喝热水了,看着玻璃杯口的热气如烟如雾、丝丝不断,感受着握在手心里的温暖,觉得心里空空的,空得可以装下满楼的风雨。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六个星期的假期就要走到尽头了。

 

    很久没有写日志了,很久没有袒露内心的声音了。随着岁月一路走来,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的样子了,越来越害怕说出、写下心中的想法了。就这样…失了纯真的面庞、丢了本色的真实、扔了曾经的执着的自己,再也找不到来时的方向了…

    前些日子,自己送了自己一枚戒指。彩金的素环儿,有光、没光的时候,都闪耀着刺般的金亮,煞是晃眼。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渐

    *前言*

    他们都说,这是一部不看会后悔,看了更后悔的影片。

    可我想,对我而言,不看,不后悔;看了,为可能的错过…而后怕。

 

    *序言* 

    前天的时候,跟HB儿和孙猴儿哥碰了头,直到现在,还平抚不了不再沉静的思绪。 

    我想,我是记挂着他们的…想念,反复地想念;牵挂,深深地、深深地牵挂。 

    渐渐地,身边的朋友就要一个又一个地离开了,为了前程,为了梦想… 

    曾经,谁又会想到,偌大的北京城里,只有自己,悄悄地、静静地游荡在那些熟悉过后,又陌生

    已经是秋的季节了,有些凉,却并不清冷。

    太阳高高地悬在头顶上,有种被烘烤着的温暖…

    清晨走在路上的时候,无论是向左走、向右走,还是向前走、向后走,阳光都是很刺眼地晃得眼睛生疼、生疼的,怎么也睁不开。

    丫丫跟「飞行」生日的那天,就是姐姐跟那个男人去登记、盖戳儿的日子,从那天起,那个男人就不再是人潮中的某一个与我无关的路人甲或路人乙了,从那天起,我就要当他是姐姐的丈夫,唤他是姐夫了,从那天起,他就要走进姐姐的世界,遮挡住我的身影,圈出属于他们的天地了…

    这些日子,我是有些烦躁的,总是会不断地想起以前跟姐姐打架时的样子。我跟姐姐是属于那种「不见就想,一见就打」的类型,她会在生气的时候,狠狠地掐着我的脖子,我也会不停地抡着拳头,我们总是又踢又踹、又喊又哭的,可是,我们却也好得不得了。

    今天心里很乱,想跟旁人说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我开始想念,想念那些很久以前的事情,想念那些早已逝去的模糊了的面庞。

    又到了落叶飘飘的日子了,记得在「石油」上学的时候,夏秋的样子是最美丽的时节。那个时候,很喜欢走在林荫的路旁,看着杨树叶一天、一天地绿,郁郁葱葱地开遍枝桠,然后,再看着满树的叶子渐渐地染上了深秋的黄,纷纷地伴着清风飘落。

    今天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听着落叶发出的破碎的声响,竟有些心疼。我是信命的,执着地迷信着爱情。记得半年前,有人问我说,译文,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我忘了自己是怎么跟他说的了,可我想,叶子是注定了

//其他//2006.09.26(2006-09-26 22:43)

    易水说,她已经失去了太多了,她不想再失去了…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开始流泪,不停地流泪,心里很疼。

    我是心疼易水的,可我更心疼赵峰,心疼他眼窝的深处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泪水。

    我记得,赵峰第一次跟易水坐在上岛咖啡里的时候,他就跟易水说,上辈子错过的人,今生遇到的时候,就会有失而复得的感觉。他说,他见到易水的时候,就有失而复得的感觉。

    赵峰是个走在社会边缘的男人,但他爱易水,他知道,他什么都给不了易水,可是在易水的心里,赵峰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很久没有写些东西了,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着一件衣服,跟想念着一个人的感觉很像。原来,衣服跟人都是一样的,只要没有被拥有,就会一直地被想念、被牵挂,一直地…不被忘记。

    记得那还是在去青海前的事情呢。那天晚上,跟嘉义走在王府井步行街上的喧闹的人群里,一眼就相中了橱窗里的一件艳红色的大衣,想买,却又没买。

    我是很喜欢鲜艳的颜色的,它可以让我在人群中有种乍眼的感觉,它可以遮去我周身的灰色的气息,让我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阴沉。

    我是个买衣服没够的女孩儿,于是,有很多的衣服,甚至都没有穿上身儿,就已经被我这个喜新厌旧的陈世美嫌弃了。可是,妈妈却总说我买的鞋子和背包多得让她看着心烦。

    昨天晚上整理衣柜的时候,

    昨天接到了樱井的信息,他跟我说,他有女朋友了。我很欣慰。

    他是个让我心疼的孩子。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不会追求、不会把握的孩子,可是如今,他长大了。

    我是希望他可以拥有幸福、享受快乐的。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再去心疼他偶然之间的落寞了,就可以不用再去心疼这样一个不该我去心疼的孩子了。

    可是…我该心疼谁呢。我是心疼他、心疼她、心疼他、也心疼她的。我心疼他们的悲伤,心疼他们的无奈,心疼他们的孤寂,还有…还有他们的清澈而明亮的眼睛,在期望与等待落空后,遮上阴影的的绝望。

    可是,谁又会心疼我呢。

    想到这儿的时候,不自觉地轻哼出声。我知道,这已经不重要了。那些个爱,或是不爱的事情,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