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啊,很偶然地和许久未曾聚会的几个同事在一起喝酒。
酒喝的也不算多,我自己喝了五瓶多一点,不到六瓶。附注:是啤酒,知道我酒量的人应该知道这个数字并不至于让我喝醉。
饭店是老孟开的,我这个哥哥,从陕西咸阳来到安徽怀远,不远千里,安家并且创业,着实不易。
接下来,要叙述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九点多些,我要上厕所,出了包间,见到老孟的夫人(我的嫂子)正指挥几个女服务员把一张大好的宣纸拉开,一个二十一二岁戴个眼镜貌似很有文化的小屁孩子正在挥毫泼墨写字。
问题就在这里,石瞳虽然不才,毛笔字的功底多少还是有一些的,看这小子那造型,一副目中无人急功近利的模样,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写坏了第一张宣纸,撂出一句“唉,写糟了”,然后换了第二张宣纸。
第二张宣纸,写了半个字,说“纸不太好”。然后换了第三张宣纸,写了一个半字,说“笔不行,不写了”。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没写字的那个本事,就不要怨这怨那。”
这小子勃然大怒,操着一口很他妈奇怪的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你你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不干什么。至少我知道毛笔字怎么写,至少我导师还
锦瑟诗成两鬓斑,
此情可待照尘寰。
风流一世谁堪比?
所识唯存李义山。
商隐诗兄居玉溪,
宅边鸟唱并蝉嘶。
前生许是陈思客,
今世常因贾谊题。
双手难描双彩凤,
一心必有一灵犀。
柔情万种流文字,
千古情痴李杜齐。
注:在百度杜牧贴吧见到李商隐送给樊川的两首诗,发帖人说未曾见到杜牧回赠,于是手痒,仓促为之。
附李商隐赠诗:
杜司勋
高楼风雨感斯文,
短翼差池不及群。
刻意伤春复伤别,
人间唯有杜司勋。
赠司勋杜十三员外
杜牧司勋字牧之,清秋一首杜秋诗。
前身应是梁江总,名总还曾字总持。
心铁已从干镆利,鬓丝休叹雪霜垂。
汉江远吊西江水,羊祜韦丹尽有碑。
看到眼前的这栋建筑时,他愣了愣:这还是以前的那座教学楼吗?
是的,现在的这栋楼已经完全与他的记忆产生了抵触,在他的脑海中,那些甜蜜而美好的记忆,都来自于先前那一层宽敞明亮的六楼。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新老师。第一次来到这个学校,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与陌生。当他费力地把办公桌挪到六楼的大办公室时,他额头上的汗水足可以晒出不少盐分了。
一条湿润的毛巾递到了他的眼前:“给,擦擦汗吧。”他抬起头来,那张笑脸是如此地亲切动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与调皮:“你是新调到学校的张老师吗?很高兴认识你!”
木讷的他尴尬地接过毛巾,就这样,他和她认识了。
他几乎可以从头到尾地复述出她和他第一次聊天的场景。对于他来说,那些记忆,永远定格在过去,永远保存在那层宽敞明亮的六楼。
他那时是在备课,坐在对面的她冷不丁地发文了:“张老师,你堂堂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来这么一个小县城教书,不嫌屈才么?”
他看着手中的教案,低声说:“没什么屈才不屈才,我只是希望做一个‘传道授业’的老师,帮助这里的孩子们走出县城,让他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转头望
决定离开你
就决定离开了昨天
眼角的寂寞凝结成滴
打湿青石巷边的脸
被遗弃的风
把你的温柔吹进眼睑
我痛得不停哭泣
泪水却腐蚀颊上的皱纹
说终究有份无缘
只是一转头
你肩上的风尘
已飘扬了百年
我未说出口的抱歉
就被前世今生的梦魇
缠进转瞬之间
决定离开你
就决定赌上了明天
胸膛里燃烧的桀骜
烧不尽这心不甘情不愿
你微微一笑
仍旧气定神闲
我只能把你放进轮回
期待顿悟爱情后
可以羽化登仙
*这件事情,存在于石瞳的脑中。是前世残留的记忆,或只是一个逼真的梦境?我一直相信是前者。冥冥中,一切自有上天注定。
另:我的前世叫zhuan虎,不是chuan虎。
五月的雨带着忧郁的气息落在窗外的紫竹林里面,沙沙的声音听来让人懒洋洋的。面前那本医书线装的纸页中间是一片属于我的世界,油墨的芳香很重,熏得我昏昏欲睡,或许,也有一些混乱。
传虎,传虎……
每当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总有一个声音喊着我的名字。起初,我以为那个声音来自属于我的以心,可是当我从案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以心总是带着她甜美的笑容睡在我的榻上,蜷曲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以心是父亲朋友的女儿,她父母亲都早逝,在很小的时候便来到我家,与我兄妹相称。父亲大人临终的时候留下两条遗命:一是命我考取一个功名,好光耀门楣;二是要我将来娶以心为妻,一辈子不离不弃。我答应了,也许并不是出自本心。毕竟,我自小只爱读医书,无意科举;再者,对于以心,我并不是不喜欢她,只是常常无奈
扬州城的日与夜
在古书中泛黄粉脆
对,那是你在许多资料中
甚或在百度或是谷歌中了解到的
当年的俺,大学毕业时候57公斤!183的身高,那叫一个魔鬼身材,活活羞死芙蓉气杀宇春啊!现在的俺,掉个个儿,75公斤……
2004年的夏天,俺的腰围二尺三,啤酒能喝8瓶;2009年的夏天,俺的腰围二尺五,啤酒能喝12瓶……
俺就这样慢慢地在酒精中沉沦,在酒精中郁闷,在酒精中肥胖。去年某男生说:周老师,你刚教我们的时候,在走道里是直来直去的;现在你在走道里是侧着身子走的。
俺告诉他:我刚教你那会儿,天热,衣服少;现在冬天,衣服穿得多……
老是有人说:你不能再喝了,瞧你现在胖得不行了!
事实上,喝酒时候碰到不熟悉的人,俺这样的实在人喜欢发扬风格,担心把别人撂倒搞得大家难看,于是乎只好俺自己多喝点算了;喝酒时候碰到自己的好兄弟,就更不用藏私,不醉不归;唯独有领导在场的时候俺才能谦虚谦虚,因为俺知道中国的领导对于酒之一物是多么地爱好,俺既不想当领导,更喝不过领导,只好暂时先躲一躲……
对于俺来说,喝酒的最大好处就是刺激写作灵感。李白有“斗酒诗百篇”之谓,石瞳也未见得比太白兄差到哪里去。俺若活在大
狭窄的风景
随着孤独的车轮滚向远方
忽明忽暗的白桦林
在我困倦的眼睛里
站出一种暧昧的荒凉
天色阴沉
像是父亲发怒的脸
几滴欲走还留的雨水
是母亲被辱骂时的眼泪
沿着玻璃流淌
我人生中唯一的那个缺口
被回忆补成了墙
或是这扇车窗
时间裂痕出的文字在上面写着
有些卑微,你只能仰望
主题:韩寒,有空看看,没空算了,也没指望你识货
附件:《怪胎年华》.doc 《贱客生涯》.doc
正文:先给你一部半,我计划中是一个三部曲的,第一部《怪胎年华》完工了,二十几万字,不是很满意。第二部这个《贱客生涯》写了七万字,暂时还没写完。你看看,要是能用拿去用,稿费什么的,瞧着给,反正被人搞了也不是一次了,就从来没有给过什么费的。
不喜欢钱钟书的才子不是好才子,过于模仿钱钟书的才子更不是好才子。21世纪的人,要有新的写法,新的活法。
有关剧情的种种
我已设计了几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