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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虎不知专乎?以心必有疑心。如易始终如一。轮回已然重演,释妙祥住持及大悲寺各僧众,弟子石瞳该去寺内还愿了。

另:本博不抄袭,不转载,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完全石瞳原创文学。非本人亲朋好友及本人授权者,本博内容一概不许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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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情人伊能静

小学时候就喜欢的不老女人。

偶像DARREN

澳洲天王,完美的音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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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将醒未醒之时,恍惚中竟得六言诗两句,默念数遍后,醒来竟仍记得,大喜。因此二句用韵格律竟与王安石一绝俱同,故依原韵于枕上凑成一篇。诗曰:

云髻丹唇情黯,

昙花残月酒酣。

一曲高山流水,

今生弦断江南!(此二句为梦中所得)

 

按:《尧山堂外纪·卷五十》中有如下文字:

苏长公奉祠西太乙,见王介甫旧题六言诗曰:

“杨柳鸣蜩绿黯,荷花落日红酣。三十六陂春水,白头相见江南!”

 

黄艽根杂错,萋萋惨淡色。
宽叶复窄叶,相交在林陌。
二者心意连,秋风萧萧过。
宽叶离地时,窄叶伴其折。
君既做宽叶,窄叶便是我。
君若舍我去,我亦不独活!

关于孟庭苇(2009-10-11 22:30)

洗脚的时候听到电视上播放的《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然后孟庭苇在浙江卫视出现了。短发,娃娃衫,淡淡的微笑,忧伤的眼睛,仍然是我心里一直以来的那个样子。于是开始伤感,开始难过,想到了我曾经的少年时代。
1991年,很多非主流的同志还没有出生,很年轻的我第一次听到了一首歌曲,它让我的心弦颤动了18年,名字是《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首歌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可是,每次我听到这熟悉的旋律,脑海里都会出现一幅画面,或许是梦境,或许是想象:
濛濛的细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路边是白色的围墙,不很高,却很长,墙内的树叶从墙头上伸出头来,往下滴着水珠。我,或是另一个虚构中的男孩,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和皮鞋,嘴里含着一片用作笛子的树叶,没有打伞,头发像柏油马路一样湿漉漉的,像树叶一样往下滴着水珠。
如此真实的感觉,每当亚亚姐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耳朵里,我就不可遏止地热泪盈眶。
我想,能够把这首歌演绎到极致的,一定是个懂得爱情的女子。
后来的某一年春晚,亚亚姐来了,带来了一首《风中有朵雨做的云》。那两年,是她演艺生涯的巅峰吧。走在路上,街边的音像店里放着她的

对的地点,遇到对的人,只是,这一次,时间是错的。
段奕宏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这个男人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外表看来很坚硬,其实,却是那么易碎。看着他忧郁的眼睛,恍惚中,我又记起我的某一世,很多事情都不相同,相同的一点只是:我们都是尘缘未尽的和尚。
不必拿你所谓的封建迷信来驳斥我的信仰,事实上,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是不相信因缘果报的?阿明和阿九,正像罗密欧与朱丽叶,世仇的家庭里,却出现了相爱的两个人。于是,我们任何一个观众都可以清楚的预料到这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只是,也许,我们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却不能像莎翁笔下的两个家庭一样,仇恨消弭,握手言欢。许多东西往往一辈子不能解决,那么,灵魂和来世的存在,便成为许多对爱情依然执着的痴男怨女抱有的唯一希望。而佛家人,也许更容易将一切释然,或是更不容易将一切释然。当我看着段奕宏的面孔,开始哭泣的时候,我想,我便是那无法释然的后者。
俞飞鸿老了,这是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感受。可是,她却用自己的方式演绎了一个在我

十华诞欢乐日,
徽市名组此诗。
河两岸富庶地,
北东西尽米脂。
徽自古多才子,
贺成句未耗时。
杂历史细细数,
光山色惹相思。
城环山俱诗情,
宰为记醉翁亭。
物丰民称郅治,
春白雪尽箫笙。
父真隐辞天下,
畔洗耳听鹿鸣。
边犹有华阳洞,
尹丞相魂梦萦。
山结珠耀双瞳,
盛物华春光融。
水东流两千里,

日食两个(2009-08-20 21:48)

*在电脑里翻东西,居然发现日食那天随手作的两个。一古韵,一新诗。


天狗无情前日侵,
堪羞后羿挽弓心。
更怜夸父难追及,
满目黑漆万物喑。


光环的背后,是你

为人所不知的残酷

三点一线的边缘

我将所有的凝望

都写进痴痴等待的瞬间

 

终究有人会离开

不是日月,不是你,亦不是我

那么,请在我

光芒黯淡的瞬间放弃我

然后告诉世界

我还有明天

今天晚上,啊,很偶然地和许久未曾聚会的几个同事在一起喝酒。

酒喝的也不算多,我自己喝了五瓶多一点,不到六瓶。附注:是啤酒,知道我酒量的人应该知道这个数字并不至于让我喝醉。

饭店是老孟开的,我这个哥哥,从陕西咸阳来到安徽怀远,不远千里,安家并且创业,着实不易。

接下来,要叙述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九点多些,我要上厕所,出了包间,见到老孟的夫人(我的嫂子)正指挥几个女服务员把一张大好的宣纸拉开,一个二十一二岁戴个眼镜貌似很有文化的小屁孩子正在挥毫泼墨写字。

问题就在这里,石瞳虽然不才,毛笔字的功底多少还是有一些的,看这小子那造型,一副目中无人急功近利的模样,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写坏了第一张宣纸,撂出一句“唉,写糟了”,然后换了第二张宣纸。

第二张宣纸,写了半个字,说“纸不太好”。然后换了第三张宣纸,写了一个半字,说“笔不行,不写了”。

我忍不住,说了一句:“没写字的那个本事,就不要怨这怨那。”

这小子勃然大怒,操着一口很他妈奇怪的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你你你是干什么的?”

我说:“不干什么。至少我知道毛笔字怎么写,至少我导师还

锦瑟诗成两鬓斑,
此情可待照尘寰。
风流一世谁堪比?
所识唯存李义山。

商隐诗兄居玉溪,
宅边鸟唱并蝉嘶。
前生许是陈思客,
今世常因贾谊题。
双手难描双彩凤,
一心必有一灵犀。
柔情万种流文字,
千古情痴李杜齐。

 

注:在百度杜牧贴吧见到李商隐送给樊川的两首诗,发帖人说未曾见到杜牧回赠,于是手痒,仓促为之。
附李商隐赠诗:
杜司勋

高楼风雨感斯文,
短翼差池不及群。
刻意伤春复伤别,
人间唯有杜司勋。


赠司勋杜十三员外

杜牧司勋字牧之,清秋一首杜秋诗。
前身应是梁江总,名总还曾字总持。
心铁已从干镆利,鬓丝休叹雪霜垂。
汉江远吊西江水,羊祜韦丹尽有碑。

六楼(2009-06-29 21:29)

看到眼前的这栋建筑时,他愣了愣:这还是以前的那座教学楼吗?
是的,现在的这栋楼已经完全与他的记忆产生了抵触,在他的脑海中,那些甜蜜而美好的记忆,都来自于先前那一层宽敞明亮的六楼。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新老师。第一次来到这个学校,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与陌生。当他费力地把办公桌挪到六楼的大办公室时,他额头上的汗水足可以晒出不少盐分了。
一条湿润的毛巾递到了他的眼前:“给,擦擦汗吧。”他抬起头来,那张笑脸是如此地亲切动人。她的眼睛里闪烁着灵动与调皮:“你是新调到学校的张老师吗?很高兴认识你!”
木讷的他尴尬地接过毛巾,就这样,他和她认识了。

他几乎可以从头到尾地复述出她和他第一次聊天的场景。对于他来说,那些记忆,永远定格在过去,永远保存在那层宽敞明亮的六楼。
他那时是在备课,坐在对面的她冷不丁地发文了:“张老师,你堂堂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来这么一个小县城教书,不嫌屈才么?”
他看着手中的教案,低声说:“没什么屈才不屈才,我只是希望做一个‘传道授业’的老师,帮助这里的孩子们走出县城,让他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转头望

决定离开(2009-06-29 21:20)

决定离开你
就决定离开了昨天
眼角的寂寞凝结成滴
打湿青石巷边的脸

被遗弃的风
把你的温柔吹进眼睑
我痛得不停哭泣
泪水却腐蚀颊上的皱纹
说终究有份无缘

只是一转头
你肩上的风尘
已飘扬了百年
我未说出口的抱歉
就被前世今生的梦魇
缠进转瞬之间

决定离开你
就决定赌上了明天
胸膛里燃烧的桀骜
烧不尽这心不甘情不愿

你微微一笑
仍旧气定神闲
我只能把你放进轮回
期待顿悟爱情后
可以羽化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