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的电脑坏了。整整两天,新买的电脑好像故意赌气似的,抵死不合作的态度让人为之气结。于是就很忧郁。看到号称IT精英的电脑维修员大汗淋漓地上蹿下跳不时报以惭愧的抿笑,咯噔一声玻璃炸裂之前的脆响必然从脚跟一直蹦到心底,然后又从心底直往上冲,直到把头撑得疯涨出不来也进不去......
脑细胞很活跃。没想什么事情也被烦闷塞得满满当当。电脑,显卡,户外广告,商务中心,薄熙来。无厘头的思维,无厘头的思绪。生活就是一场无厘头的蠕动,快与慢都不可避免麻烦缠身。他妈的电脑,他妈的卖电脑的,他妈的生产电脑的人,他妈的像我一样对电脑爱恨交织的男男女女。
突然很奶奶,奶奶温暖的胸脯有热烘烘的气息。奶奶死了,颤颤巍巍的身影和这个冬天的薄雾一样扑朔迷离。深深地吸一口气,也许奶奶就在空气中,她不像电脑一样喜欢使小性,她坐在初冬的屋檐下,看我拾掇这个破玩意儿,她轻轻地笑,又好像根本没看我,看着我的世界,想着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