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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2008-11-24 23:33)

很害怕在漆黑的雨夜里等车,凝视车流时常常假想每辆车的红色尾灯能慢慢拼凑成来接我的公车号码。恐惧和寒冷总是让我不由得抱怨,可当那个号码在远方出现,越来越清晰的驶向我时,我却总是由衷感激……

雨雾让公车窗外景色的颗粒逐渐变粗,却像在逐渐靠近一幅油画……每天熟悉的街道诗情画意起来。MP3里演唱会的尖叫掌声在现在的环境听来很是可笑,当我热恋时在别人眼里的那样可笑。视觉和听觉常常带有很大欺骗性,我对自己说。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可以冷漠的什么都不要相信,但海角七号里的情书由日文的旁白传进耳里时,那样听不懂的语言,暧昧的语调,还是深深读进了心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等这样的一份解释,也许也告诉自己不会再等的,这样的一种等待,真的是一辈子

满足(2008-10-05 22:19)

听着Jason Mraz sleep all day,仿佛又回到疾驰的快艇上,浅色的蓝天更浅色的内海,船尾跳跃的白色浪珠……有时幸福在别人的眼里总是看来那么的简单,其实都是经历痛苦筛选抉择之后的一个片段。但至少有这样的片段就是值得的。

 

日记 [2008年07月11日](2008-07-11 22:19)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眼泪,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睡眠,这两样东西总是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伴我,也总是耽误我完成一些该做的事(难过是最不该做的事)。

    一年前的日程本里有一个标题,我几乎都忘了是自己下的:肋骨漂流记。应该是一个在幸福的时候想要把爱情写的像童话一样的冲动。王小波在万寿寺里说,世界上之所以会有无主的东西,就是因为有人失去了记忆。这个故事里他忘了自己是个作家,他的幽默总是让我觉得伤感,包括上面的那句话。那个童话般的爱情应该确实 发生过,也许也发生着。只是要写下的冲动已经失去了主人。

    躲在被子里让两只眼睛轮流值班,偷看着是否代码已经跑通给出图形,离开电脑的时候发现天已经亮了, 听着蔡健雅的goodbye & hello,对新的一天充满希望和力量,甚至舍不得睡。

改变(2008-07-03 23:41)

地球总是在变,不管人类愿不愿意;人类也总是在改变,不管地球愿不愿意。很多人类改变时也不管其他人类是否愿意。万物所谓的依存关系,说到底还是建立在自身改变的需求上。

福州的天气总像热恋,要么炽烈的骄阳,要么倾盆的暴雨,没有折衷的时候,总是精彩激烈。同样精彩激烈的还有街头的热裤,bling的饰品,90后的发型,杂志上预告夸张的波西米亚头带。我只是觉得折腾,感觉那些叫做活力的东西漂浮在我的保护膜之外,半点不得近身。太多的改变我忘了去适应,有的是因为改变太突然,比如去年我爱的黑色变成了糖果色,有的是因为适应真的费劲,比如我现在的记忆力。

我有时感觉过去和未来的某一个我

早题巷(2007-11-10 20:26)
     再一次站在早题巷面前居然是这样一个深秋的午后。随着三坊七巷的改造,一路上只有废墟,除了墙上大大小小的拆字。我在光禄坊路的巷口停了一下,巷牌锈的几乎没有了,突然担心巷子会不会跟着它一起要消失。巷子被阳光照得暖暖的,空的像是清澈的池子,让我几乎忘了刚学会骑脚踏车时,需要避过地砖的每一道沟壑。小的时候常走,或是在街对面望着里面,到了高中又走,感觉巷子窄的像将要擦着我薄薄的双肩而过,当时想必是感觉自己长大了吧?现在却又觉着比记忆中的要宽且长。
    记忆总像魔术,可以把每一份添过想象或是修饰过的片段存得那样真实,那样的可信,可信的让我真的憧憬当年。巷子总是沉默,像个宽容的老人微笑的聆听着我的心声,或许他从来没有变过,只是我的心境和想法不一样了。我还是这巷子里的一个孩子,或许也一直都是的。突然感谢一直带着温暖陪着我的怀抱,也许怀抱的空间一直都没有改变,只是我受挫烦闷时埋怨怀抱太空太松,叛逆激进时又因为似乎太
同是雨声(2007-11-05 23:24)
 

     耳机里的大提琴突然像从黑胶唱片里放出来一样,我知道那是混杂了雨落在树叶上的声音。这只有在没带伞独自一个人走的时候才能听到。媒介就是有趣,同是雨声,若是有伞,声音更脆,脆的不近人情,不及叶子那么绵,就像同一部小说,原著和电影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不同。

    “我不喜欢黑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句台词。易在原著里的冰冷,近乎“毛骨悚然”的“感动”,是我之前没有料想到的。电影里,他数年后再次见到麦太时,梁朝伟那仅牵动法令纹的笑;听天涯歌女时落下的泪;看着王带上钻戒时温柔的眼神;结局前抚摸床单的手……这些应该是李安在残忍似魔鬼的角色里,加入希望常人能理解的情。这样处理之后,所谓易的“色”淡化了许多,也将张爱玲女士的冷酷淡化了。有时我想,张爱玲女士要将小说写的这样冷,是不是也需要用这样冰冷的力量去刺激读者的脑子,或是,她心里想象的男人的脑子?

 

我的闹钟(2007-10-23 13:29)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听一些与现在身边的生活无关的音乐。离开家或是离开学校的时候,插上耳机,就感觉似乎隔绝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路上的我应该显得特别安静吧?因为我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用心将自己取出,然后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摘下耳机,再把自己放回原位。
    于是遇到一个很糟糕的问题:我找不到可以做闹钟的音乐。如果被闹醒的时候是糟的甚至是吵的,我会感觉自己一天像缺少了甜点或是幽默感一样感到无趣,我希望早上是我爱的音乐,可是它们根本没法当闹钟——我根本醒不过来,在很少的时候我确定我听到了,可是我没法起来。因为
旅行的意义(2007-07-18 22:38)
    一觉醒来,还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时,又好像躲在军用棉被里,听到京腔,不用睁眼,我知道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因为空气是湿的,朝南的位置也没有透着阳光的亮。几天前的精彩像刚上好鲜艳刺鼻颜料的油画,现在慢慢的在蒸发氧化,我想再多给它一点时间和空气,会更美一些。很多心动的回忆,变成一些片断,甚至一些画面,留在一层层的色块里……人总是很愿意去习惯适合自己的东西,当来到一个陌生的地界,对这里的一切感到新奇,可永远是用自己生活过的眼光去看。当你习惯那里的一些东西的时候,又必须离开,去习惯另一个陌生的地界,就像恋爱和单身循环的上演一样。
出发(2007-07-10 17:51)
    当我一个人坐上机场大巴上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次旅行是属于自己的,完完全全与其他人无关。我突然想到星座说水瓶是热爱自由的,这一点不假,我为自己一点点的释放自由而感到兴奋。我试图记住离开家的路,至少是方向,可经过几次拐弯之后还是放弃了。突然在揣测造物主让女人大都缺乏方向感,是否意味着他本身希望女人固守某处,至少让她在想四处漂泊时,因本能的丧失而失去基本的斗志?
    很快就登机了,Norah的音乐让我有些醉了,晚霞是忙碌嘈杂的机场最浪漫的旋律。临走前,我仍然在确认我是不是忘了带什么,但愿到了目的地,我不会再发现自己忘带更重要的东西。
 
送别(2007-06-05 23:57)
    我们计划着生,也同时在计划着死。我们计算着年龄,倒数计时的牌子在天堂也一刻不停的减少着。
 
    在最噪杂的送别晚会里突然听见鼓山上树叶被吹动的声音,我快要窒息,不得不逃离,仓惶出逃。这样一个分别的季节,我们互相道别,甚至假想着就这样分别。我们就这样分别,就这样分别。没有原因,就这样分别。
 
    时间赶着我们去往下一拨人的身边,也同时磨灭一切力透纸背的感情。每当面对这样的残酷时,我希望自己可以大声哭喊着说不,可只是偷偷将双手摸摸后背,想多给触摸着我的时间一点温暖,别让我的心这样的透凉,可是总是不成,徒劳无功的热量从眼泪中淌出,落在毫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