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生日。今年的生日,是和女儿一起过的。上午陪她在家里看《天线宝宝》,看《怪物史莱克》,唱儿歌,下午陪她逛街街。晚上吃饭时,向母亲问起出生时的情景,母亲讲起过去的艰辛,眼睛不禁都红了。
母亲怀我时,还要天天去上工。那时的农村,还是集体劳作。母亲挺着大肚子,每天要去挑东西、去做农活。下工回到家里,还要照顾刚刚3岁的哥哥,而爸爸在乡里上班,也不能天天回家,其间的辛苦,不言而喻。
那时也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妇检,也没有推算所谓的“预产期”,反正就是大概一估算就差不多了。出生当天,母亲跑到离家五里地的山上去砍柴,那时当然没有煤气炉,更没有天然气,一切燃料都要自己到山上自取,然后背回来。母亲在山上砍柴砍到大汗淋淋,中午回家途中,遇到村里的卫生员。卫生员简单看了下,说可能就要生了。母亲说下午还要去地里干活,卫生员赶紧制止,说别出门了,怕是要生在路上。母亲听了才没出去了,安心在家里待产,烧了一些开水,以备分娩时
以前学平面设计的时候,偶尔在一本设计杂志上看到一个理念:一定要让画面有一个呼吸的空间。这话一直都记得非常清楚,九月以来,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人陡然忙碌了不少,每天大脑中要过往无数的事情和计划,这句话就越来越清晰的响在耳边。
今天,我的手机终于开通了3G功能,标志着正式全面迈入了3G时代。
有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赶潮流、不追时尚的人,但不知不觉中,却发现自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追赶时代潮流的人。
1998年7月,我用前三个月的工资,再加上借了一点钱,花1450元巨资,买了一部中文CALL机。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坚持着一定要买一部中文CALL机,就是为了能收中文短信,每个月24块钱的使用费,对于当时只有500多块工资的我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随后的两年,无论经济多么困难,我都保证这部机子能正常使用。
2001年3月15日,我用当时一整月的工资,再加上借了一点钱,花1790元,买了一部爱立信T28手机,并办了我的第一个手机号码(中国移动139)。买下这部经典的手机,刘德华的广告代言起了很大作用。这部手机,迄今仍十分怀念,其机型十分经典。仅仅过去一年,2002年4月,我就在广州火车站乘坐公汽时,
我们总是觉得,开心的时间很短,大多数的时间都处于郁闷与半郁闷之中,原因何在?
其实,细细的想一想,我们每个人的开心,都取决于周围的人和事。当我们周围的人和事都是自己喜欢的,那我们就是开心的;而如果我们周围的人和事都是自己不喜欢的,我们就是郁闷的。
偶尔看到过一个帖子,“不要在自己不喜欢或不喜欢自己的人和事上浪费生命”,警醒之余,觉得很有道理,这也许就是我们为什么总是不开心的原因,因为我们总是纠缠于自己不喜欢或不喜欢自己的人和事上,自己的身边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如何开心?
我们撇下自己喜欢的人和事,罔顾喜欢自己的人,消耗掉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在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上费神费时,和不喜欢自己的人打交道,其实,这都是生活的无奈。我们真的有必要坐下来仔细的想一想,为什么我们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为一些不喜欢的人和事、不开心的人和事浪
最近一期《读者》,有一篇《幸福的假象》,主人公蒂姆总结了一下他各个时期的想法:
小学:我要努力学习,很快就可以等到暑假了……
高中:我要努力学习,上大学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大学:我要努力学习,如果不能击败其它同学,将来就找不到理想的工作……
刚刚工作:我要努力工作,现在小小的牺牲没关系,这样今后的工作才会更稳固,才会晋升得更快……
工作多年:住着豪宅,开着名牌跑车,银行里有可观的存款……而这一切,都建立在一周工作80小时之上……
其实,这是一个冷笑话。不过,这又是一个具有讽刺意味,却又是我们每个人生活的镜子。我们总是这样想:只要
写在《越狱》之后
迈克·斯科菲尔德正陷于无望的困境中——他的哥哥林肯·巴罗斯被认定犯有谋杀罪被投入了狐狸河监狱的死囚牢。虽然所有的证据都指出林肯就是凶手,但迈克却坚信兄长是无辜的。林肯的死刑执行日越来越逼近,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迈克持枪闯入了一家银行,被捕入狱后来到了林肯的身边。身为建筑工程师的迈克参与了监狱的改造工程而对这里了若指掌,他设计了史上最完美的越狱计划,入狱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把林肯救出生天并还其清白。迈克在狱中艰难地准备着越狱计划的同时,意想不到的人和事接连出现在通向自由的道路上……
当迈克带领着7个人终于逃出狐狸河时,这些一级重犯立即成为了全国警察全力追捕的对象,他们只得展开新一轮的亡命之旅。在逃亡的过程中他们面临着种种情况,而且林肯被陷害与一宗政府阴谋有关,所以,迈克和林肯着重进行调查,希望能揭开阴谋背后的黑暗真相。而成功逃离监狱的其它狱友分别在美
叠好被子、床单、枕头,收拾好那台小电扇,还有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简单的两个小包,就囊括了我又一次的大学生活,那床破旧的垫絮,就留给后来的学弟吧。走出大门,身后的武汉大学三环学生公寓,伴随着我度过了两年难忘光阴的地方,再见,三环,再见,门前小店那价廉味美的鸡蛋肉丝炒饭,再见,行走东湖岸边的惬意,再见,三环球场上的露天舞会,再见,夜游东湖迟归后的苦苦敲门,再见,我人生中抹不去的日日夜夜……
还记得2007年9月10日那天到学校报名,搞不清楚寝室在哪里,一路问过来,居然躲在离学校那么远的地方。初进三环,对里面的感觉还不错,郁郁葱葱的,绿化非常好,一幢老建筑,居然就是物业管理处,在里面又问了几个人,上上下下跑了几趟,最后那个管理员在密密麻麻的新生名单上找到了我的名字,才办好了住宿手续。
铺床、收拾桌子、摆好生活用品,我又一次的大学生活就这样开始了。虽然这次的心境和环境已完全不一样,但我仍然向往那样宁静而单纯的
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历史总是螺旋式上升的,历史的发展总有惊人的相似。其实,人生何尝不是如此!每个人在人生行进的过程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种幡然醒悟的感觉,将现在的我和之前的我划分开来,无论是心智模式,还是看世界的角度,都会发生截然的变化。但这样的截然变化,却又如宿命般有规律,好象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不过是在走一条早已规划好的人生道路。
这样的醒悟,其实来自于量变的积累,来自于压力的不断增加。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空前的压力,促使我不得不逼迫自己去思考,让自己陷于痛苦的煎熬之中,但就是在这样的自我痛苦折磨中,在密集而深刻的思考中,思变、超脱、升华,我突然间似乎看到了许多以前未曾看到的东西,想到了许多以前想不到的问题,蓦然的醒悟,让六月的我已经截然不同于五月的我,又一次的螺旋式提升已悄然在我的身上发生,这样的醒悟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首过去的道路,也存在着类似的醒悟,这一个一个
到上海的次数,应该算不多也不少,要不是沪汉之间有高速铁路,我也不会放着舒服的周末而奔波到上海去。
周五下班,晚上一切收拾停当,从家门口的火车站上车,向上海奔去,一觉醒来,就已身处黄浦江畔的大上海。据说,上海南站是目前中国最大的火车站,虽然匆忙,没看清全貌,但周边的人行、车流的设计,倒是非常的舒服,印象深刻。一出南站,就上了高架,一路向北狂奔,分分钟的时间就到了上海体育场——此次的目的地。
第一次到上海,要追溯到2001年12月,但那次是晚上到的,而且只在外围晃了晃,并没有切入核心。随后的几年,又陆续到过几次上海,也去了外滩、淮海路、南京路和人民广场,跨过黄浦江,到了金茂大厦。与上海最深的一次交往,还是2005年的夏秋之际,由于负责上海项目组的工作,在上海前前后后待了一个多月,转遍了上海的主要街道,对上海第一次有了全景式的认识。
上海的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