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前一篇博要以省略号结束?
因为那天晚上因为吃烧烤,我们联手干了一件异常猥琐的事情,以至于娜娜童鞋说什么也不让我写出来,否则就翻脸。因此,只能以省略号的形式,来纪念那个难忘的夜晚。三亚灯火阑珊的街头,至今还在倒映着两个飞奔而去的身影。
这是我们在三亚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这是三亚无数个夜晚中最平凡的一个。
也许就在这一晚,大海退潮了,不知多少鱼骨、扇贝、海螺从深海的沉寂中被卷到喧闹的海滩上,又不知被哪位有心人拾起,带上天空,带去遥远而寒冷的北方大地。
我们就是那些海螺和扇贝,随波逐流,轮回不休。
8:10,我们登上了返程的飞机。阳光普照大地。阳光下宏伟的南山观音,与海天渐成一色。
回家后收到的第一条信息:“欢迎回到冬天。”
OVER。
回到根据地收拾了东西并吃了一些水果和零食,休息到11:00左右,两人又油头粉面地出门晃悠。在大东海一带逛了几圈,娜娜说想去吃西餐,可周边的西餐厅全是俄罗斯口味的。俄罗斯口味具体什么样我们并不了解,想来应该接近于
被子全湿了。我的温度足以把自己烤成一只PEIJING DUCK,还是片好了蘸甜面酱包豆腐皮儿的那种。原来见血封喉是真的摸不得,早知如此我情愿冒着被娜娜童鞋碎尸万段、锉骨扬灰的危险去摸海边比基尼姐姐的屁股,也不去摸这该死的见血封喉。其实不仅是摸见血封喉,而且在海南很多不该做的事我都做了——下海揩油吃豆腐除外,天日可表。例如我们天天吃椰子,却不知椰子是至凉之物,椰汁、椰肉齐食更是凉上加凉。再加上傍晚下海吹海风,暴食海鲜,偷看俄罗斯美女等等,不生病真的没天理。
中午时,略微有些好转。先陪娜娜去第一市场挑水果。在第一市场吃了碗抱罗粉——本来想去头天去过的养生粥喝碗生滚猪肝粥,但我实在不愿多走几步路。娜娜又拉着行尸走肉般的我赶到三亚市中心的步行街,买了一些小工艺品,在传说中的旺豪超市,试了试香得有些夸张的椰子粉,娜娜当即推了个小车,收集了大堆土特产,然后嫌贵全部不要,赶回第一市场去买。据说,男性陪女性逛街的生理极限时间是47分钟,一个生病了的男性酌情减半。而此时,我已突破生理极限达2小时之久。于是我先回去休息,把钱、卡交给娜娜,让她自己搞定。
下午4:00,娜娜一个人推着2大箱东西敲开了房门,真是
头天吃下去的生猛海鲜似乎还在我的肚子里爬。听说蜈支洲小岛上只有一家自助海鲜烧烤店——可以理解,一个孤岛,既不能种菜,也不能养猪,除了海鲜之外没有别的产品。于是我们在第一市场买了蛋糕,又在天南货仓买了香肠等,再加上从家一路带来的雀巢威化巧克力,应该可以度过在岛上仅有的一个中午。珍惜生命,远离海鲜。
早8:00,出发了!
9:10,我向着岸边猛力挥了挥手中的船票,由于穿着岛服,带着一顶棕榈帽,我活像个混南洋归来的爱国土华侨,而且是混暴发了的那种。头顶上,一轮又大又圆的太阳,把大海和沙滩照耀成一片闪烁的金色。据说,只有在烈日下,蜈支洲才会奔放得像个20岁的脱衣舞女。
20分钟过后,一个全裸的、热情的蜈支洲,出现在我们面前。
其实对于沙子的细度以及海水的蓝度,我们并没有太多要求。我们只是游客,不是泥水匠。蜈支洲是漂亮,但并没漂亮到一定得眩晕的程度。这个小岛似乎四周被陆地给包围了,看不到海平线,除了浪声大点,其声势未必能超过飞剑潭。幸好,今天的太阳很争气,一直不遗余力地释放着强大的能量,给蜈支洲这位金牌舞女提供了足够的灯光效果支持,没让她在观众面前丢脸。
蜈支洲的罩杯
这一天的清晨,有两只活体猫科爬行动物,在三亚和煦的海风中,懒羊羊地,伸了个懒腰,顺便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椰子。
10:00之前,不表。
10:10,刷牙洗脸整装出门!
10;20,两只猫科动物,灰常隐蔽地出现在鱼腥味浓烈的第一市场中……
目标A:抱罗粉。
千年粉都景德镇走出来的我,对于祖国各地的粉类具有比较浓厚的兴趣。抱罗粉,价格不便宜,6块钱一碗,吃不饱,但也吃不死人,味道接近桂林米粉,不怎么好吃。
目标B:水果
海南的水果是一大亮点。娜娜童鞋上辈子一定是只果子狸,要中国多几个她这样的,三亚的果农都得开上宝马去收水果。我们买了菠萝蜜、莲雾、山竹、澳芒、木瓜、红毛丹、小米蕉、凤梨、鸡蛋果,搞得清洁工阿姨每天都得从咱们房间收拾出大堆的果皮和果核。为了吃椰子肉,娜娜甚至还专门买了把刮椰肉的刀,而这把刀除了刮椰肉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下面是水果评分时间(满分10分):
菠萝蜜:5分。有股很不舒服的味道。
莲雾:6分。水分非常充足,但有点酸。并且贵。
山竹:8分。味道自然无可挑剔,但可食用的部分也太少了点。
澳芒:9.5分。唯一扣掉的分数是—
楔子
我已再不能忍受鲍鱼和石斑,我已再不能忍受椰子和菠萝蜜,我已再不能忍受拖鞋、阳光和沙滩,我看见大海就有如看见小沈阳般想吐……
D1
出发了别再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想法!呼拉拉!
每一次大规模出门活动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往往在筹划阶段,我本着能蹭公家的绝不用私人的爱国主义精神,从网上DOWN下一份120多页的超级攻略在办公室打印出来,其内容详细到三亚市每一家能吃饱人的餐馆、每一所能遮雨的酒店、每一个能买到椰子的水果摊、每一家拥有超过10只螃蟹的海鲜摊、每一位稍有姿色的站街女、甚至每一个不提供卫生用品的公厕。
事实上,到了三亚后,我和娜娜只看了这份攻略两眼,就不知把它扔哪去了。
拿着攻略去自助游,是另一种形式的跟团。
8:18,从宜春火车到中国较大的城市——长沙。
一出火车站,一股浓烈的臭豆腐味加槟榔味扑鼻而来,格外提神。我们不由自主地在路边小摊买了2块钱臭豆腐,仿佛不吃点这玩意儿,就融入不到这座城市之中。午饭后,赶到黄花闺女机场。
起灰了!起灰了!我们起灰了!我们灰去的地方,是个能把活人变成腌猪肉的地方!我们灰去的地方
一个星期内连昏三次,除了朕和娜娜外,谁有这效率?
景德镇的这场是比较轻松的,我与娜娜只需出个人工,站站台走走穴就行,一切勾当爸妈搞定。娜娜在景德镇所做的唯一工作就是日以继夜地在网上看电视剧,然后等人领着她去化个妆,接着拉到酒店站在门口作笑容可掬状见人就喊叔叔伯伯阿姨,由于一个来宾也不认识,不排除她具有亲切地将酒店扫地大妈喊成姑姑的可能性。随后站在台上听完我和老爸深情并貌的2分钟演讲,再提着像蚊帐一样累赘的礼服裙摆站在一张张桌前喝着鲜橙多,最后收工回家。我严重怀疑下次回景德镇,她连那个酒店的大门儿都找不到。
我,站在台上,激动地说:“从台下走上来我只用了26秒,但这26秒我却走了26年……”事实证明,这个笑话很冷,冷到居然台下有人伸出袖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失足青年讲得真好……”在景德镇敬酒是件很轻松的事儿,我顺利地用一杯啤酒(没掺水,我保证)打了个通关。在敬完酒抓紧时间吃菜时,新郎官和新娘子惊奇地看到一件很JIONG的事儿:服务员正在把香槟塔杯子里的香槟酒倒回瓶子里……我们俩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是咱们花了钱的酒!但穿着蚊帐的娜娜以及被领带勒得有气无力的我,已没心思阻止她们想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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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愤愤不反人类不反社会 |
对于自己的身体,我向来并非十分满意。脚气、鼻炎、虫牙、色弱,等等。但只有一样器官我是向来十分满意它的表现——别想歪了,我指的是肠胃。我从不用担心便秘,因为每当我踏入任意一家图书馆或书店,快则2分钟,慢则3分钟,胸中那股汹涌的便意就会喷薄欲出。这是多年来边出恭边看书的良好习惯造就出的条件反射。为了让我的如厕时光充满情致,我必须得在图书馆中精挑细选,否则很可能会影响排便质量,进而影响其他方面。
作为一个阅读时间有限的读者,我一辈子能读的书几乎可以提前计算出来。假如我一星期在学院借三本书,并且在一星期之内全看完——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学院图书馆并没有那么多黄色小说——我一年也只能看150多本书。况且,我的习惯是,逮着一本可以阅读得很顺畅的书,就来回反复地看。考虑到我通常的阅读地点,这个习惯应该可以理解。谁不想在做一些很顺畅的事的同时读一些很顺畅的书呢?在现有人生的很长一个阶段,我最喜欢的作家是——余秋雨。如果可能的话,当时的我简直想在厕所里打个书架,放满余大师的书。
我异常喜欢躲藏在学院图书馆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中间的感觉。一边忍着强烈的便意,一边像只甲虫般游离于纸张与木架之间,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