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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鉴于开博一年半载以来,本人所会的两个字词组基本上已经使用殆尽,为应对这种不利局面,博主当机立断,决定正式更名为“黑眼圈的博魂不散”,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大力捧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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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前一篇博要以省略号结束?

因为那天晚上因为吃烧烤,我们联手干了一件异常猥琐的事情,以至于娜娜童鞋说什么也不让我写出来,否则就翻脸。因此,只能以省略号的形式,来纪念那个难忘的夜晚。三亚灯火阑珊的街头,至今还在倒映着两个飞奔而去的身影。

这是我们在三亚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这是三亚无数个夜晚中最平凡的一个。

也许就在这一晚,大海退潮了,不知多少鱼骨、扇贝、海螺从深海的沉寂中被卷到喧闹的海滩上,又不知被哪位有心人拾起,带上天空,带去遥远而寒冷的北方大地。

我们就是那些海螺和扇贝,随波逐流,轮回不休。

8:10,我们登上了返程的飞机。阳光普照大地。阳光下宏伟的南山观音,与海天渐成一色。

回家后收到的第一条信息:“欢迎回到冬天。”

OVER。

 

  不知不觉,三亚之行已记载到第7天了。前6天的海鲜大餐、水果宴、BBQ、潜水、拔山射水、感冒发烧等,在第7天得有个阶段性的总结。总结方式之一就是赶海。前几天老说要赶海赶海,可由于要睡懒觉的缘故,一直未能成行,今天再不能拖了,因为明天就得回家了。我和娜娜天不大早就带着个小脸盆走到海边,一般来说,赶海的最佳时间应该是退潮时,但退潮这时间不像女性的生理周期般容易掌握,除非你整天呆在海边,否则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退潮。我们不幸这天早晨没赶上退潮,因此也没能收获太多象样的硬家伙,如大海螺、大珊瑚、大珍珠什么的,事实上,连小海螺、小珊瑚、小珍珠都没见着,只捡了一些还算象样的石头、贝壳什么的。我意外地在沙滩上抓到一只几乎全身透明的小螃蟹,本想生堆火烤来做早点,可对螃蟹过敏的娜娜童鞋还是坚持把它给放生了。不过放生地点距离捕获地点大约有100多米,也不知它有没有充足的体力爬回那片属于它的海滩。

回到根据地收拾了东西并吃了一些水果和零食,休息到11:00左右,两人又油头粉面地出门晃悠。在大东海一带逛了几圈,娜娜说想去吃西餐,可周边的西餐厅全是俄罗斯口味的。俄罗斯口味具体什么样我们并不了解,想来应该接近于

被子全湿了。我的温度足以把自己烤成一只PEIJING DUCK,还是片好了蘸甜面酱包豆腐皮儿的那种。原来见血封喉是真的摸不得,早知如此我情愿冒着被娜娜童鞋碎尸万段、锉骨扬灰的危险去摸海边比基尼姐姐的屁股,也不去摸这该死的见血封喉。其实不仅是摸见血封喉,而且在海南很多不该做的事我都做了——下海揩油吃豆腐除外,天日可表。例如我们天天吃椰子,却不知椰子是至凉之物,椰汁、椰肉齐食更是凉上加凉。再加上傍晚下海吹海风,暴食海鲜,偷看俄罗斯美女等等,不生病真的没天理。

中午时,略微有些好转。先陪娜娜去第一市场挑水果。在第一市场吃了碗抱罗粉——本来想去头天去过的养生粥喝碗生滚猪肝粥,但我实在不愿多走几步路。娜娜又拉着行尸走肉般的我赶到三亚市中心的步行街,买了一些小工艺品,在传说中的旺豪超市,试了试香得有些夸张的椰子粉,娜娜当即推了个小车,收集了大堆土特产,然后嫌贵全部不要,赶回第一市场去买。据说,男性陪女性逛街的生理极限时间是47分钟,一个生病了的男性酌情减半。而此时,我已突破生理极限达2小时之久。于是我先回去休息,把钱、卡交给娜娜,让她自己搞定。

下午4:00,娜娜一个人推着2大箱东西敲开了房门,真是

  在天地间,有一些生物你是不能随便惹的,例如藏獒,前几天就看过一条新闻,说某地一只藏獒幼犬跑了,在街上咬伤了3人,于是该地城管出动了堪称可以一举收复台湾的豪华阵容——13名城市管理者,才勉强将其抓捕。还有些生物长得没有藏獒那么拉风,同样也不好惹,例如:见血封喉。没错,就是见血封喉。

  早晨8点,出发前往海南五大热带雨林之——呀诺达雨林。

  到达呀诺达后发现一件郁闷之事,相机昨晚没能成功充进电。不过万幸,还是拍下了一张娜娜童鞋头顶塑料头盔,脚踏溜绳草鞋的光辉形象。请问我们这是要去种地还是去挑大粪?穿什么草鞋?错!我们要拔山射水(这个成语真少儿不宜),解放全人类!呀诺达的丛山峻岭、急流险滩,我们来搞定你们了!呀——诺——达!

  跟着教练,唱着大团结就是力量进了山。看见了一条几乎垂直而上的溪流,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道路,也是我们穿上防滑山地草鞋的原因。农妇,山泉,有点田。踩着乱石,我们逆流前进。队伍是很整齐的,平均一名男性分配一名女性,相当和谐,自己管好自己的,不要插足别人的,也不要被别人插足。但在这样高难度的情况下,我还是成功牵到了除了娜娜之外的几位女性的

想知道八爪鱼的生活感受吗?
想摸一摸海星和水母吗?
想喝一口新鲜不含糖的海水吗?
……
那就穿成个蛙人状,往深海里跳吧!
完全出于价钱的考虑,我们在蜈支洲没潜水,而选择了三亚户外游集散地之一——中国大陆架最南端的锦母角。该角乃军事重地,有重兵把守。但由于近年来经济危机,战士要改善伙食,领导要改善性伴侣质量,这些都是要钱的,于是就将锦母角割出一小块海域,包给户外俱乐部,聊以赚点外快。而户外俱乐部因为规模小,又是个体户,相对大东海,蜈支洲,亚龙湾的大公司而言,价格略为实惠,因此,不少户外游、自助游爱好者都选择来这里玩海钓、吃烧烤、潜水。
从大东海乘车出发,没想到还得在一处渔港换轮渡,理由是有重兵把守,车上太多人不方便。渔港的水很浑浊,在烈日之下,鸭嘴鱼们无心无肺地游来游去,偶尔聚在一块儿食用游客们丢下的面包屑。渔港过了继续上车前进,由经过一处岗哨,两位海军兄弟检查证件和照相机,并声称回来时还得重新检查照相机,因为锦母角是军事基地,原则上不允许拍照。当然,原则上,实际就等于没原则。领队教练回头说只要别拍到军舰既可,但在不拍到

头天吃下去的生猛海鲜似乎还在我的肚子里爬。听说蜈支洲小岛上只有一家自助海鲜烧烤店——可以理解,一个孤岛,既不能种菜,也不能养猪,除了海鲜之外没有别的产品。于是我们在第一市场买了蛋糕,又在天南货仓买了香肠等,再加上从家一路带来的雀巢威化巧克力,应该可以度过在岛上仅有的一个中午。珍惜生命,远离海鲜。

早8:00,出发了!

9:10,我向着岸边猛力挥了挥手中的船票,由于穿着岛服,带着一顶棕榈帽,我活像个混南洋归来的爱国土华侨,而且是混暴发了的那种。头顶上,一轮又大又圆的太阳,把大海和沙滩照耀成一片闪烁的金色。据说,只有在烈日下,蜈支洲才会奔放得像个20岁的脱衣舞女。

20分钟过后,一个全裸的、热情的蜈支洲,出现在我们面前。

其实对于沙子的细度以及海水的蓝度,我们并没有太多要求。我们只是游客,不是泥水匠。蜈支洲是漂亮,但并没漂亮到一定得眩晕的程度。这个小岛似乎四周被陆地给包围了,看不到海平线,除了浪声大点,其声势未必能超过飞剑潭。幸好,今天的太阳很争气,一直不遗余力地释放着强大的能量,给蜈支洲这位金牌舞女提供了足够的灯光效果支持,没让她在观众面前丢脸。

蜈支洲的罩杯

这一天的清晨,有两只活体猫科爬行动物,在三亚和煦的海风中,懒羊羊地,伸了个懒腰,顺便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椰子。

10:00之前,不表。

10:10,刷牙洗脸整装出门!

10;20,两只猫科动物,灰常隐蔽地出现在鱼腥味浓烈的第一市场中……

目标A:抱罗粉。

千年粉都景德镇走出来的我,对于祖国各地的粉类具有比较浓厚的兴趣。抱罗粉,价格不便宜,6块钱一碗,吃不饱,但也吃不死人,味道接近桂林米粉,不怎么好吃。

目标B:水果

海南的水果是一大亮点。娜娜童鞋上辈子一定是只果子狸,要中国多几个她这样的,三亚的果农都得开上宝马去收水果。我们买了菠萝蜜、莲雾、山竹、澳芒、木瓜、红毛丹、小米蕉、凤梨、鸡蛋果,搞得清洁工阿姨每天都得从咱们房间收拾出大堆的果皮和果核。为了吃椰子肉,娜娜甚至还专门买了把刮椰肉的刀,而这把刀除了刮椰肉之外,什么也干不了。

下面是水果评分时间(满分10分):

菠萝蜜:5分。有股很不舒服的味道。

莲雾:6分。水分非常充足,但有点酸。并且贵。

山竹:8分。味道自然无可挑剔,但可食用的部分也太少了点。

澳芒:9.5分。唯一扣掉的分数是—

楔子

我已再不能忍受鲍鱼和石斑,我已再不能忍受椰子和菠萝蜜,我已再不能忍受拖鞋、阳光和沙滩,我看见大海就有如看见小沈阳般想吐……

 

D1

出发了别再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想法!呼拉拉!

每一次大规模出门活动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往往在筹划阶段,我本着能蹭公家的绝不用私人的爱国主义精神,从网上DOWN下一份120多页的超级攻略在办公室打印出来,其内容详细到三亚市每一家能吃饱人的餐馆、每一所能遮雨的酒店、每一个能买到椰子的水果摊、每一家拥有超过10只螃蟹的海鲜摊、每一位稍有姿色的站街女、甚至每一个不提供卫生用品的公厕。

事实上,到了三亚后,我和娜娜只看了这份攻略两眼,就不知把它扔哪去了。

拿着攻略去自助游,是另一种形式的跟团。

8:18,从宜春火车到中国较大的城市——长沙。

一出火车站,一股浓烈的臭豆腐味加槟榔味扑鼻而来,格外提神。我们不由自主地在路边小摊买了2块钱臭豆腐,仿佛不吃点这玩意儿,就融入不到这座城市之中。午饭后,赶到黄花闺女机场。

起灰了!起灰了!我们起灰了!我们灰去的地方,是个能把活人变成腌猪肉的地方!我们灰去的地方

朕,大昏了(2009-10-21 12:30)

一个星期内连昏三次,除了朕和娜娜外,谁有这效率?

景德镇的这场是比较轻松的,我与娜娜只需出个人工,站站台走走穴就行,一切勾当爸妈搞定。娜娜在景德镇所做的唯一工作就是日以继夜地在网上看电视剧,然后等人领着她去化个妆,接着拉到酒店站在门口作笑容可掬状见人就喊叔叔伯伯阿姨,由于一个来宾也不认识,不排除她具有亲切地将酒店扫地大妈喊成姑姑的可能性。随后站在台上听完我和老爸深情并貌的2分钟演讲,再提着像蚊帐一样累赘的礼服裙摆站在一张张桌前喝着鲜橙多,最后收工回家。我严重怀疑下次回景德镇,她连那个酒店的大门儿都找不到。

我,站在台上,激动地说:“从台下走上来我只用了26秒,但这26秒我却走了26年……”事实证明,这个笑话很冷,冷到居然台下有人伸出袖子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这失足青年讲得真好……”在景德镇敬酒是件很轻松的事儿,我顺利地用一杯啤酒(没掺水,我保证)打了个通关。在敬完酒抓紧时间吃菜时,新郎官和新娘子惊奇地看到一件很JIONG的事儿:服务员正在把香槟塔杯子里的香槟酒倒回瓶子里……我们俩的第一反应就是,那是咱们花了钱的酒!但穿着蚊帐的娜娜以及被领带勒得有气无力的我,已没心思阻止她们想干的事

学院的树倒了(2009-09-28 23:34)

对于自己的身体,我向来并非十分满意。脚气、鼻炎、虫牙、色弱,等等。但只有一样器官我是向来十分满意它的表现——别想歪了,我指的是肠胃。我从不用担心便秘,因为每当我踏入任意一家图书馆或书店,快则2分钟,慢则3分钟,胸中那股汹涌的便意就会喷薄欲出。这是多年来边出恭边看书的良好习惯造就出的条件反射。为了让我的如厕时光充满情致,我必须得在图书馆中精挑细选,否则很可能会影响排便质量,进而影响其他方面。

作为一个阅读时间有限的读者,我一辈子能读的书几乎可以提前计算出来。假如我一星期在学院借三本书,并且在一星期之内全看完——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学院图书馆并没有那么多黄色小说——我一年也只能看150多本书。况且,我的习惯是,逮着一本可以阅读得很顺畅的书,就来回反复地看。考虑到我通常的阅读地点,这个习惯应该可以理解。谁不想在做一些很顺畅的事的同时读一些很顺畅的书呢?在现有人生的很长一个阶段,我最喜欢的作家是——余秋雨。如果可能的话,当时的我简直想在厕所里打个书架,放满余大师的书。

我异常喜欢躲藏在学院图书馆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中间的感觉。一边忍着强烈的便意,一边像只甲虫般游离于纸张与木架之间,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