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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3-19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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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单位搬家了,整理物品的时候,有一点点的怆然。十五年了,从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到年届不惑的中年人,这不短的日子都贡献給了广电。直到今天,对这个职业,我依然抱着自豪与敬畏的心态,也许日后也仍将继续下去。

 

换了新的部门,新的岗位,新的地址,新的工作职能。打开电脑,换了一张桌面,原野上,一座卡通的城堡,稚气而率性地歪歪扭扭,墙上有大大小小的窗户。呵,看得见风景的房间。

 

去年看一个老外的节目,介绍另类的建筑设计,有一座海边的小房子让我深刻铭记,那就是那些嵌在墙上的窗户,设计师开那些窗户是有创意的,依据《失乐园》的24个章节吧,开了24个大小不一的窗户,各个朝向,各个造型,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这些窗户都不安装窗帘,它们,象是一个个画框镶嵌在屋子里,框住的,是窗子外四季不断交替的风景。于是,固定不变的画框便框起了日新月异的图画,鲜活而灵动。

 

那是怎样一座诗意的房子啊。

 

那座房子是一个海边石屋,据说为了提倡它与周围环境的协调,在建造之初,有过诸多的建筑设定。而就是这样的一座有着诸多限定的房子,因着设计师独到的创意构思,让它成为在周边环境中最脱颖而出的独特风景。

 

限制与自由,某种意义上是互换的,客观上很多有形的限制,而性灵,则永久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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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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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一年,都要在这个时节写些什么,回顾一下即将过去的365天。但是今年,觉得真是沉重,重到无从落笔。

 

今天,是姜岩去世一周年。那个决绝的女子,把全部的爱給了一个非人类。她身后,是无数人的惋惜,无数人的争执,家人和亲友的伤痛,以及,那一家人的得意和猖獗。还是最心痛姜岩的姐姐,要安抚两位已经身心俱碎的老人,要为妹妹的身后事奔波周旋,要劝慰伤心而激愤的网友,同时也要支撑起她自己原本正常而平静的生活。

如果有机会,我想去北京,看看姜红,也去姜岩的墓地看看。要对姜红好好地说一句:爱你。

 

然后要说到张乐奕,他是姜岩的大学同学,《北飞的候鸟》管理员,这个男人的道义和担当,是划开阴霾的那一束光。很多时候我会对人性产生至极怀疑,因为有时候走在路上,真的很黑很黑。让我几乎绝望,怀疑同道的存在。

记得那时,珠儿也曾劝诫过我,也许,走过这一个最黯淡的路口,前面就有时间老人笑眯眯地握着答案在等着你。是的,这个真是屡试不爽,往往只是我们太过性急,而忽略了世上最重要的一剂良药--时间,它医治所有的伤痛,它揭晓善恶的谜底。

 

今天,也是另外一个人大喜的日子,那个四川地震中背负亡妻的男子,结婚了。

网上是有质疑的,说他的亡妻应该还尸骨未寒。可是,我是乐于看到他今天的笑颜的。灾难已经发生,生命总要延续。我们活着的人,好好的活,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尊重。

 

今天,对于我自己来说,也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子,即将离开就职了十五年的电视台,转往网络公司,尚不知今后的工作落点会在哪里。但反过来想,恒河沙数,个人的起伏波动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我早已经不再年轻,但还尚未失去锐气。应该说这是一个结合理性和感性的过渡年龄段,把心放平,把步履调整,就如同时间面前的种种生灵,我们不都在经历各种意义各种层面上的起伏轮回,日升月沉么?

 

今年,就不写年度的盘点了。因为沉重,同时,也因为欣喜。一些东西结束,另外一些则重生,这便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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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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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5.12-11.12。半年了。

清理了一片废墟,但无法清理绵长而深切的忧伤。

灾区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你们可好?

 

2008,是多么悲凉的一年。现在回头望去,怎么也无法理解我们都曾是怎样站在2008的门槛前,欢呼着迎接新年的到来。雪灾了,地震了,股市崩盘了,喝了那么多年的牛奶有毒了,水果的芯子里都长虫了……这是我们向往的2008?

 

我们都是幸存者。那些废墟中闪光的名字我还都记得,2008,一定是天上哪一位淘气的使者打翻了潘多拉盒子,幸好,盒子里还有最后一样宝贝留存,那就是希望。影片《生生长流》的结尾处,震区的孩子在一片废墟上调节着电视天线,准备收看一场四年一度的世界杯足球赛。生命的顽强让我肃然起敬,双目濡湿。

 

所有的语言苍白。所有的祝福永恒。

死者安息。

生者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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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重建

学习

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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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写本文的第一主旨是希望灾难永不再来。

然后是静下心来,忍住剧痛,揭开远未结痂,兀自鲜血淋漓的伤口,冷静地审视,我们的同胞用鲜血和生命缴纳了巨额学费,究竟能让我们学到什么。

 

一,究竟何时起,我们的建筑能摆脱“豆腐渣”的名字?!我们一直说,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但这一个美好的愿望却仅仅停留在口号上,灾难降临时,孩子,花蕾,最柔弱的躯体却承担了我们体制建设中最沉重最不堪的重压。这样的代价是如此地让我们痛彻肺腑,但这血的代价同时也为我们再次敲响警钟,就制度建设中的监督机制而言,是否这次灾难也能“震”中时弊,从此从立法,监督等角度把建筑工程的质量验收,惩治偷工减料贪污腐败这样的必做之事真正落到实处?亡羊补牢,虽然已经是无奈之举,但也总好过听之任之,血流尽了泪流干了,一切依然故我,那才是对逝者最大的不敬,因为纵然他们用无价的生命为代价也无法换来一次真正的警醒和纠正。

 

二,我们现行的教育机制中,究竟缺失了什么?这个也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灾难过后,我十分痛心地看到并了解到了这两个事实,一,韩国的小学生在学校进行模拟地震逃生演习。二,我问了一下我的儿子,地震过后,有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哪怕是仅仅抽一堂课,跟你们讲一讲,如何在危急状况下自救和逃生。天天很遗憾地告诉我,没有,一个也没有。

还有什么能比生命更为宝贵的?如果命都没了,那么一份优异的考试答卷,一个美好的理想,一份不错的工作收入,还有意义么?我对天天说,如果我是你们学校的老师,我会不惜代价地跟你们讲一下,地震是怎么回事,如何紧急避险,灾难中的孩子是怎样的,他们的父母是怎样的,还有,他们的老师是怎样的。

我觉得这一堂课的重要性远胜于任何教案中所规定的内容,真的,我一定会去讲这么一堂课,哪怕下课后,校长立马通知我真正地下课,我也在所不惜。

 

三,在灾难中学会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那一天,在看李小萌采访灾民时的掩面而泣。给了我莫大的震动,其实最大的悲情并不一定就是嚎啕。这次灾难中让我难忘的场景非常多,其中之一就是那个不知名的男士背着自己妻子的遗体送往殡仪馆的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天,我整个人沉浸在无法抑制的悲恸之中,还有就是那个李小萌采访的老农,说“给你们添麻烦了”,看罢真是悲从中来。又一次真切地体会了余华在《活着》那篇小说里所写的那个主人公,妻子死了,儿女死了,父母死了,所有的亲人都不在了,他还依然是要活着的,这是怎样一种痛定思痛的哀恸?在如此坚韧的生命面前,我们如何能不肃然起敬?

 

灾难已经发生,无数生命骤然离去的惨痛代价,即便我们万分努力也无法追讨于万一,但灾难同时也是一部百年不遇,万金难求的无价教材,值得我们再三再四去忍痛细读,从中学习,学习,再学习,如此方能真正地做到让死者安息,生者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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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3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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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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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想说的话实在太多了。这三周,和已经过去的19年遥相对望,一场灾难,以我未曾料想的方式,带来了也许在今日我完全无法概述的巨大变革。以近十万生命骤然逝去的代价。

 

刚才,去看了一位老朋友的博客,仍是颇有些惊讶地发现,原来我们彼此的心意依然是如此相通的。上周末我去看望一个多年老友的时候也以十九年前的明天为题,谈到了变革,谈到了希望。今天在朋友的文字间再次看到了这层内蕴,心下的感慨和酸楚是难以言述的,但同时也是含泪而笑的。

我们都想表述的是:希望不死。

 

真的,太多想说的,反而不知该说什么。老友在听我说起希望两字的时候,不无痛心地对我说,“你应该是被洗脑了。”我也不作辩解。这十九年来,作为一个时代的经历者和观察者,我很明白心里藏着什么是永远不会更改的。我们都是在怎样的心境下看着这个苦难深重民族如何在一堆物质和精神的瓦砾废墟上慢慢复苏重生的。朋友对我说,这个过程是如此漫长如此漫长,长到我们失去耐心,失去宽容。可是我依然对她说,哪怕疼痛,我依然愿意继续成为这个过程的穿越者和纪录者。看着她,一点一点地,爬起来。

 

想写的话题有《有多少灾难可以重来》。交了如此惨重的学费,我们能向灾难学会什么。

《传媒人,你首先是个人,然后才是传媒人》,想说一下我正置身其中的职业和我的思考。

《老师,你首先是个职业人,然后才是自然人》,也谈范某某。

 

呵呵,文债看来不少,但都是肺腑之言骨鲠在喉,应该真正有空落笔的话会很快成文。现在的问题是,一,没时间,二,心情依然没有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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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他矮,胖胖的。
  
  他所在的中学,是四川安县桑枣中学,是一所初级中学,在绵阳周边非常有名。学校因教学质量高,连续13年都是全县中考第一名,周围家长都拼命把孩子往里送。学生最多的班,有80多名学生,最前排的学生几乎坐在老师下巴前。
  
  地震来临时,他正在绵阳办事。大地震动,他站不稳,只好与学校的总务长互相抱着。
  
  手机打不通,电话断了,第一波震荡过去后,他立即驱车往地处重灾区的学校赶。
  
  车开得飞快,路上他一句话也不说。
  
  他惦记着学校那栋没有通过验收的实验教学楼,心里最怕的是那栋楼出事。
  
  上世纪80年代中,那栋楼建设时,学校没有找正规的建筑公司,
  
  断断续续地盖了两年多。到后来,没有人敢为这栋楼验收。
  
  新的实验教学楼盖好了,老师和学生谁也不愿意搬进去,哪个都知道没有人敢验收的楼,建筑质量是什么样的成色。
  
  当时,他还是普通教师,是学校为数不多的党员之一,别人不敢搬,他只好带头搬。
  
  搬进新楼时,新楼的楼梯栏杆都是摇摇晃晃的。灯泡各式各样,参差不齐,教室本应雪白的墙上,只有底灰,什么都没有。
  
  后来,他当领导了,下决心一定要修这栋楼。
  
  1997年,他把与这栋新楼相连的一栋厕所楼拆除了。因为他发现,厕所楼的建筑质量很差,污水锈蚀了钢筋。他怕建筑质量不高的厕所楼牵连同样质量可疑的新楼,要求施工队重新在一楼的安全处搭建了厕所,这样,虽然高层教室上课的同学上厕所不太方便,但是,孩子们安全。
  
  1998年,他发现新楼的楼板缝中填的不是水泥,而是水泥纸袋。他生气,找正规建筑公司,重新在板缝中老老实实地灌注了混凝土。
  
  1999年,他又花钱,将已经不太新的楼原来华而不实、却又很沉重的砖栏杆拆掉,换上轻巧美观结实的钢管栏杆。接着,他又对这栋楼动了大手术,将整栋楼的22根承重柱子,按正规的要求,从37厘米直径的三七柱,重新灌水泥,加粗为50厘米以上的五零柱,他动手测量,每根柱子直径加粗了15厘米。
  
  这栋实验教学楼,建筑时才花了17万元,光加固就花了40多万元。
  
  学校没有钱,他一点点向教育局要,领导支持,他修楼的钱就这样左一个5万元、右一个5万元的化缘而来。
  
  教学楼时刻要用,他就与施工单位协调,利用寒暑假和周末,蚂蚁啃骨头般,一点点将这栋有16个教室的楼修好。
  
  对新建的楼,他的要求更是严。楼外立面贴的大理石面,只贴一下不行,他不放心,怕掉下来砸到学生,他让施工者每块大理石板都打四个孔,然后用四个金属钉挂在外墙上,再粘好。建筑外檐装修的术语讲,这叫“干挂”。
  
  因此,即使是如前些天的大地震,教学楼的大理石面,没有一块掉下来。
  
  他知道,教学楼不建结实,早晚会出事,出了事,没法向娃娃家长交代
  
  不是没有见过出事的学校,有的学校墙没弄结实倒塌砸到学生,有的学校组织不好,造成学生踩踏事故。
  
  他不能让这样的危险降临在自己学生的身上。于是,他从2005年开始,每学期要在全校组织一次紧急疏散的演习。
  
  会事先告知学生,本周有演习,但娃娃们具体不知道是哪一天。等到特定的一天,课间操或者学生休息时,学校会突然用高音喇叭喊:全校紧急疏散!
  
  每个班的疏散路线都是固定的,学校早已规划好。两个班疏散时合用一个楼梯,每班必须排成单行。每个班级疏散到操场上的位置也是固定的,每次各班级都站在自己的地方,不会错。
  
  教室里面一般是9列8行,前4行从前门撤离,后4行从后门撤离,每列走哪条通道,娃娃们早已被事先教育好。孩子们事先还被告知的有,在2楼、3楼教室里的学生要跑得快些,以免堵塞逃生通道;在4楼、5楼的学生要跑得慢些,否则会在楼道中造成人流积压。
  
  学校紧急疏散时,他让人记时,不比速度,只讲评各班级存在的问题。
  
  刚搞紧急疏散时,学生当是娱乐,半大孩子除了觉得好玩外,还认为多此一举,有反对意见,但他坚持。
  
  后来,学生老师都习惯了,每次疏散都井然有序。
  
  他对老师的站位都有要求。老师不是上完课甩手就走,而是在适当的时候要站在适当的位置,他认为适当的时候是:下课后、课间操、午饭晚饭,放晚自习和紧急疏散时——都是教学楼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他认为适当的位置是:各层的楼梯拐弯处。
  
  老师之所以被要求站在那里的原因是,拐弯处最容易摔,孩子如果在这里摔了,老师毕竟是成人,力气大些,可以一把把孩子从人流中抓住提起来,不至于让别人踩到娃娃。
  
  每周二都是学校规定的安全教育时间,让老师专门讲交通安全和饮食卫生等。他管得严,集体开会时,他不允许学生拖着自己的椅子走,要求大家必须平端椅子——因为拖着的椅子会绊倒人,后面的学生看不到前面倒的人,还会往前涌,所有的踩踏都是这样出现的。
  
  那天地震,他不在。学生们正是按着平时学校要求、他们也练熟了的方式疏散的。地震波一来,老师喊:所有人趴在桌子下!学生们立即趴下去。
  
  老师们把教室的前后门都打开了,怕地震扭曲了房门。
  
  震波一过,学生们立即冲出了教室,老师站在楼梯上,喊:“快一点,慢一点!”
  
  老师们说,喊出的话自己事后想想,都觉得矛盾和可笑。但当时的心情,既怕学生跑得太慢,再遇到地震,又怕学生跑得太快,摔倒了——关键时候的摔倒,可不是玩的。
  
  那天,连怀孕的老师都按照平时的学校要求行事。地震强烈得使挺着大肚子的女老师站不住,抓紧黑板跪在讲台上,但也没有先于学生逃走。唯一不合学校要求的是,几个男生护送着怀孕的老师同时下了楼。
  
  由于平时的多次演习,地震发生后,全校师生,2200多名学生,上百名老师,从不同的教学楼和不同的教室中,全部冲到操场,以班级为组织站好,用时1分36秒。
  
  学校所在的安县紧临着地震最为惨烈的北川,学校外的房子百分之百受损,90多位教师的房子都垮塌了,其中70多位老师,家里砸得什么都没有了。
  
  他从绵阳疯了似地冲回来,冲进学校,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8栋教学楼部分坍塌,全部成为危楼。他的学生,11岁到15岁的娃娃们,都挨得紧紧地站在操场上,老师们站在最外圈,四周是教学楼。
  
  他最为担心的那栋他主持修理了多年的实验教学楼,没有塌,那座楼上的教室里,地震时坐着700多名学生和他们的老师。
  
  老师们迎着他报告:学生没事,老师们都没事。
  
  他后来说,那时,他浑身都软了。55岁的他,哭了。
  
  通信恢复后,老师们接到家长的电话,会扯着大声骄傲地告诉家长:我们学校,学生无一伤亡,老师无一伤亡——说话时眼中噙着泪。
  
  他的老师们收入都不高,教师平均月收入1126.78元。学校的墙上写着:“责任高于一切,成就源于付出。”
  
  那时,在大震时分布四处的学生家长们的伤亡数尚在统计中,学校墙外的镇子上,也是房倒屋塌,求救声一片。但是一个镇里的农村初中,却在大震之后,把孩子们带到了家长面前,告诉家长,娃娃连汗毛也没有伤一根。
  
  他叫叶志平,是安县桑枣中学校长,四川省优秀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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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重生

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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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你所经历的痛苦和危险,我觉得感到很难过。
★ 你现在安全了。
★我很高兴现在你和我们一起在这里活着。
★ 这不是你的错。
★ 事情不会一直是这样的,它会变得好起来的,而你也可以变得会好起来的。
★ 你现在不用去克制自己的情感,哭泣、愤怒你要表达出来的。

 

 

在开始今天的文字之前,我需要把我所学到的,知晓的,有关灾难后心理疏导的知识分享出来。

 

 

昨天,我们已经流了太多的泪水,尽管今天,泪痕还依然没能擦净。

有太多的事,值得我们去做了,而第一件,便是--好好地活着。

 

 

昨天,有朋友在电话里和我聊家常,她的新家正在装修。她对轻笑着说,我是小人物呀。我更多的着眼在于我眼下的日子。

昨天,有友人夫妇很郑重打来午夜电话,跟我探讨,四川救灾是否延误?中国是否有救?

昨天,我的儿子告诉我说,他在QQ群里和一帮平日网游中的伙伴大吵,争论的主题是,我们到底该怎样活着?

 

 

今天,我依然缁衣素颜。路上,依然看到半降的国旗,以及以花卉搭成的祈祷花坛。

走进办公楼,我的同事们,亦都黑白着装,依然沉默,依然肃穆。

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在颈间挂了一串珠链。从不喜饰品的我,问我的爱人,如此装束,是否张扬?他郑重地看了,然后说,不。

 

死难的同胞,你们不是一组冰冷的数字,你们是一个,又一个曾经鲜活的生命。你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上帝独特无比的瑰宝,今天,我把你坠在颈间,陪你重生,带你出行。

 

朋友,今天我想再次对你说,擦干泪水,希望仍在。

你问我,希望何在?

 

希望,在废墟中,罹难母女至死不分的紧紧拥抱中,在坍塌教室里,老师张开双臂护卫的讲台下,希望,在12岁少年浴血救助同窗逃生的十指间,亦在捆绑着妻子的遗体送她安葬的那个丈夫的肩背上。

 

希望,在央视不眠不休的第一时间现场连线报道中,希望,在各种声音汇聚传递的网络间。希望,在帐篷学校开课的第一讲--《心理救助》,希望,在丈夫跋山涉水也要回到废墟翻找一张妻子的遗像这样最朴素的行动里。

朋友,你问我,坍塌了这么多学校,死难的都是我们最弱的孩子,是的,朋友,我们剧痛,为我们受伤的最柔的部位,但你看到了么?8.0震级,12级裂度下依然有巍然而立的希望小学,那是曾经因“豆腐渣”质量被推倒重来的建筑!总有良知,信义藏在我们的心底,在最危难的时候,它们是构建希望最坚实的地基。

 

于是,我亦原谅了你,我的同学,尽管你说,那么遥远的灾难,你无暇顾及。因为,我想到陈坚,这个废墟下挣扎了79个小时的男子。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要和老婆和和睦睦过一辈子。他笑着说,他是世上唯一能扛起三块水泥板的男人。我现在明白,他扛的,支撑着他的,早已不是他的肋骨和臂膀,而是一个大写的,作为男人的信义。

如此,我真的就谅解了你,我的同学,你正活在别人在废墟梦幻着的幸福里,只是你不自知。你的幸福不是罪孽,因此,心安理得地活在幸福里,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没有灾难没有别离。所有的幸福都是对灾难中生命的延续和尊重,那么,我们为何,不能继续幸福?!我真心的,真心地祝福你的新居装修得温馨美丽,因为我们,都唯有以幸福回报希望,才是我们的力所能及。

 

孩子,我亦为你骄傲,你在QQ群和你的玩伴吵得不亦乐乎。平日,我多少次严厉地向你告诫,不要沉溺网游,不要使用QQ,因为它更多是病毒的载体。但是今天,孩子,我为你骄傲,因为你向那些抱怨着的玩伴们问了一句,“请问,抱怨的同时,你做了多少,请问一下你自己!”

 

 

今天,我们依然悲伤,但今天,我要记述希望。生命,曾有一个终点,叫做512,今天起,生命有个起点,叫做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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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5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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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

守望

杂谈

三天前,我也是在此刻,获悉了地震的消息。

这三天,是如此漫长。仿佛走过了千山万水,所有的恐惧,悲伤,忧急,叹息,浓缩成这72小时不曾停歇片刻的关注。这三天,又是如此短暂,那么多孩子,那么多兄弟姐妹都还埋在废墟里,而短暂的,短暂的,救援黄金时段就已经转眼逝去。

 

这三天,我做了所有我能做的一切。不时擦去泪水之余,在我职责所能决策的范围内,我已经把所有我参与编辑审核的新闻全部安排播出了关于地震的主题。除了工作,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关注,网络,电视,报纸,哭泣,和我身边许许多多的朋友一样,哭泣,是的,国难面前,我们无法掩饰伤痛。捐款,在单位捐了,在去医院复诊的时候捐了,手机的短信也捐了,孩子在学校也捐了。今晚,我将回家对孩子说,我们不去比捐款的数额,我们捐出的,是心意的纯度。

 

这三天,我仿佛有什么也没有能做,职业所能及的点滴之劳,并不能为灾区的同胞分担分毫的痛苦,我们远在千里之外,甚至无法自己也去送一瓶水,一碗热气腾腾的面。灾难面前,生命是如此地脆弱和无奈,除了更深一次地思索对生命的敬畏与珍惜,真的,我们还能做些什么呢?

 

72小时过去了,是的,科学定义下的黄金救援时段已经过去了,但我们内心定义的救援时间是不会过期的。在此刻,让我们祈祷时间定格,定格我们的守望定格灾民的坚持,不抛弃,不放弃,我们始终在一起。

也许,奇迹正在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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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3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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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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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那天,最后一天上班,下午三点开溜,到市场置办年货,没忘记在大袋小包之余,捎上一斤春卷皮子。
所有的摊子上都不见其芳踪,问讯小贩也是摇头,好不容易望见在一家面摊上,一个大嫂在跟摊主就着一个泡沫的保温盒子嘀咕着什么,挤将上前,看看摊主神神秘秘地将一卷粉白的春卷皮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塞进大嫂的手中,当下便腆着脸说,“那我要来一份!”摊主懦弱着,“那。。那是别人预定的,可能待会就会来取。。。”也不由分说了,“秤一斤吧,就一斤,你回头不还能再做呢嘛。”趁摊主犹豫之际,抛却所有关于端庄淑女的自我约束,直接降格为坊间泼妇,打算伸手去夺。估计摊主也是被我吓着了,伸手从盒子里抓了厚厚一叠出来,过秤一看,足有一斤半多,心满意足付了钱,那钱付得,就跟不要钱似的,然后满心欢喜地挤出人群,长长地松了口气。
 
笃笃定定去别的商铺打算买春卷的馅儿,哪里知道。。。这下还真是傻了眼,本来想得好好的呀,咱们可以荤素搭配,咸甜自取,甜的打算包点豆沙的,猪油年糕的,咸的么,有荠菜肉糜的,可现在所有现成配好的陷料全部售罄,傻傻地看着自己手里那一卷抢来的春卷皮子,开始搜肠刮肚罗列可供作为陷料的各式原料。不知怎么就想起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的一句俗语来,“唉,象牙筷子要配穷人家呀。”可不是呢嘛,象牙筷子要配薄胎瓷碗白玉杯,要配美酒珍馐佛跳墙。而我眼下,习惯了依赖半成品的家庭“煮”妇,要在兵荒马乱中一一置备春卷的各式陷料,其苦处是不亚于配备那双象牙筷子的。
 
买来小贩菜框里泥水混杂的荠菜,挤上肉店买好肥瘦相宜的猪肉再加工成肉糜,超市买了红豆,自己动手把它打成豆泥。在这个春节,只是为一道春卷,我平添了两三个小时的工作量。想起小时候过年的时节,一家人围在煤炉前,一张一张地摊蛋皮,包蛋饺,小小的我,会安安静静地守到深夜,巴巴地等着浩大的工程结束,好让母亲在收工的时候,将剩余的蛋液摊一张橙黄的蛋皮,充满怜爱地送到我的嘴边。想到这里,真的是,泪水都快溢出来。我深爱的,深爱着的母亲,父亲,过年好啊。
 
可惜的是今年我在枪林弹雨中抢来的春卷皮子不尽人意,不知是我保养不当还是加工工艺不佳,本该柔韧雪白的面皮,竟然在我一边包裹的时候就开始起壳甚至碎裂。到了大年初一,起个大早去烧平安香,给父母大人请安,回到自己忙不叠地给天天烧汤圆,炸春卷,看着露馅儿的成品春卷,已经根本无法伪装成金黄灿烂的卖相,只能面带惭愧地对儿子说,尝尝妈妈今年特制的刚果春卷,兴许别有风味。。。
 
每天当任务一样把红豆的,荠菜的春卷一一炸了,当早饭,当中饭,当正餐,当点心,我独自承担了完成春卷大业的重任。到了初六。眼看着年前包得满满一碗的春卷终于见底,再也无心消灭那最后两只了,哪知刚过完年的他,就着那两只幸存的,已经完全冷却的作品,竟然对我说,唔,你炸的豆沙春卷还真好吃。
 
俄的神呀,他哪知道,为了消灭这一碗春卷,我已经整整六天没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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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4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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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大概,今天下午是姜岩入土的日子。只是直觉。
姜岩,安息。
 
如心痛自己那样,心痛着你,姜岩,真的,你所经历的绝望和疼痛,绝不仅仅,只是你经历过。
我在此刻,深深地心痛着你的姐姐。面对着“华丽而肮脏的世界”,我,曾经是你,后来,我选择了做你的姐姐。这是你选择了飞翔,而我,选择了着陆的区别所在。
 
没有什么对与错,值与不值,我想你在离开的时候也不是要用生命来讨一个是非黑白的,你要的,只是忘记,你是如此清楚,如何去忘却,当你生,你知道已经做不到,于是你选择死。你明知道轮回你明知道业报,你明白地狱也明白天堂,你依然选择纵身一跃,为的,只是忘记吧,你太明白责任,明白担当,自己选的,自己埋单,于是最后,你用生命,为自己的选择买了一笔无价的账单。
我舍不得你。
 
可是你的姐姐,要她在黑夜里,寒风里,站远远地,配合着法医,公安,保安,看客,去指认一堆血肉模糊的躯体,指认那是她最爱的妹妹,你说,这是怎样的锥心?你头七了,二七了,三七了,依然趟在冰冷的棺木里无法安葬,而你的姐姐,还要去和那禽兽的一家去协商,去谈判,去索要一纸特赦你入土的“恩赐”,那么多人在埋怨姜红的不争,可是,一个心力交瘁的姐姐,又如何能以妹妹的遗体来作为讨伐的筹码?
姜岩,比起你,我更舍不得你的姐姐啊。
 
逝者已矣,活着的,还是要坚强地面对余生。所以你的姐姐不会如你一样选择飞翔,尽管我们其实都有着飞鸟之心。我们的翅膀沉重,那上面维系着父母、亲人,舔犊之情,手足之情,尽管,行走的姿态,远没有飞翔的美丽和云淡风轻。只要爱我的人还在,我便没有任何权利说,要先离开。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此为七苦。
姜岩,你选择了死,而你的姐姐,选择了生。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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