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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小染,女,现居住兰州,个人blog:www.love198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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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2007-01-02 20:17)
我在想,漫长的冬季终于要到来了。我又要开始唠叨着过往的那些琐碎。站公元二千零六的尾巴上,算是幸福的过了一年。去了一些未曾去过的地方,只是为了看蓝天和白云。总是在山中穿梭,发现自己的心容不下世界。小小的空间,足够的快乐。


大学毕业以后,和同学们都很少联系。忽闻大学的好友要结婚了,就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要坐几个小时的车去给她恭喜一下。觉得凄凉,毕业以后一直都没有任何的联系,第一个获得的消息是她要为人妻了。在去和不去之间我徘徊了很久。甚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去考虑去或者不去的问题,也许是自己的心也老了吧或者那样热闹的场合并不一定会让我开心,更多的是难过。生活磨平了我们的青春岁月,老去了年华。


上上个星期和我另外一个好友吃饭然后在KFC坐了很长时间。我一直在数落她,质问她到底想要什么。毕业前,我们就在一起复习考研,考完后大笑,我甚至都没有去查成绩,因为知道大学四年的时光还是荒废了,不管最后的时刻多么的刻苦,都只能离开校园。之后我选择了听从家里安排,乖乖的上班,她也听从家里的安排,乖乖的继续复习,继续考研。又一次的落榜,越来越低落的心情。我狠
两个女人的天下(2007-01-02 20:15)
A

四月二十八日。晴。
外面的阳光很晃眼。
大街上只看到女人白皙的大腿在晃荡。

[X]酒吧。
一个永久被预留的位置——13桌张着血盆大口在等待吞噬灵魂。


五点一刻,两个女人。
一黑一白。一前一后走进酒吧坐下。
苜和颡。
虽老顾客。但是不常常出现。
要出现必然是一对,很少落单。
口味都是esse。
然后,一杯黑咖啡,一杯草莓汁。

因为她们总是突然袭击,转而出现。并且能为这个酒吧的客人带来无限惊喜。
所以,那个专座才永久都是留座。
不管是浓装艳抹还是素面朝天。
她们每一次出现的装扮总是那么明艳。


这家店刚开张的时候,她们就出现了。
后来,搬了一架黑白钢琴,非让店主放在舞台边上。
好在店面还算大,店主在顾客的怂恿下只好照做。
而后店主发现这个妥协是万分正确的。
据某个客人说,那架钢琴的价格可不是一般的漂亮。
高到让每一个店员连碰都不敢碰。生怕一个不小心在这个店里卖命干到死都赔不起。

在此之后,每个月苜和
2006年 心路(2007-01-02 20:14)


2006年1月1日
突然发现 写日志 果然是一种习惯

2006年2月2日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间起,右眼一流泪就止不住。可是左眼却毫无感觉的看世界。

2006年2月9日
在意了那么多年,一直都想争取过来。

2006年2月16日
心有多远,梦就有多远,我就要走多远。
说过,有一个固定的方向,只要前进,就可以到达梦想的彼岸。我需要做的只是不断不断前进。

2006年2月19日
只要我们这样不断不断写下去,就可以获得一个巨大无比的幸福。


2006年2月13日
爱一个人是和幸福无关的。


2006年2月27日
Bo2即将为您带来一个惊喜的世界!


2006年3月3日
有些幸福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宁愿受伤也不要放弃。绝对不要。

2006年3月6日
“上杉达也也爱上浅仓南了,比谁都爱!”

2006年3月8日
不能蹦达了才是真的很痛苦。

2006年3月15日
女人总是有错觉的。
自以为是的直觉是欺骗自己的借口。

2006
无题(2007-01-02 20:13)
一个阴天下午四点五分

“第一次路过,进来坐一会。”
“常常来这里,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爱我。”
“我知道他爱我。”

“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他。”
“我知道我爱他。”

“我愿意跟他离开。”
“他不愿意我离开。”

“他提到过这个地方。”
“他也许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他说他不该遇到我。”
“他说这辈子不放过我。”

“我们相遇那天下着雨。”
“我们结婚那天阳光明媚。”

“他总是一大早抱着撒满阳光的玫瑰花来接我上班。”
“他总是一身酒气却不忘记带我喜欢的百合回家。”

“他总是保护着我,逗我开心。”
“他总是像孩子一样撒娇,惹怒我再哄我。”

“他说喜欢草莓味奶茶的女人长不大。”
“他说喝咖啡太多对身体不好。”

“他带我去听音乐会,说我们总要散场。”
“他带我去听音乐会,说我们总有新乐章。”

“他说有个女人是一生都无法放弃的,那就是他的妻子。”
总不断的有人说我可爱。
真的不知道从什么时间,我就和可爱这个词语就沾亲带故了。
然后就被说没有女人味,太豪爽,太张扬和热衷于折腾。

有很多人说爱我,清一色的女子。
她们说,小染,我爱你,爱到骨髓。
最后一个说爱我的男子是2年前的直觉。
现在,因为我的性格吧,没有人敢向我承诺什么。
男人总是用没有资格,这样的理由掩饰他们爱着别人,借口不能爱我。
男人总是用没有金钱,我在生活中过于强势,而他们怕自己心累,借口不能娶我。
如此这般,谁都不敢靠近我,也不敢走进我的心,因为有人知道,一旦陷入将万劫不复。

我是如此的执着于信仰的爱情,不容半点瑕疵。

然后就只能说喜欢,从昨天到今天的12个小时里,听到了三个男人这样说。
一个说,你好可爱,喜欢我。
一个纯属无聊调侃说喜欢。
还有一个说,没有目的的喜欢,不是一般人的喜欢。

那些喜欢就如同,我们的眼睛喜欢看蓝天白云一样的喜欢。
蓝天白云不一定要打动我们,但是,喜欢看那纯净的颜色。


而对于喜欢,可以随意的说,或
每年的八月,都是如此深刻。我喜欢,这个月份,莫名的。
想来,大约八月是假期,八月有很多时间写字。
这个八月,浮躁,安静不下来,做了很多半途而废的事情。

八月,会看到很多风景,会念叨起很多人,会感叹起很多事情而忘记信念。
八月,夏天缓慢累积还不断流失的幸福开始慢慢沉淀。
不停念叨的那个终究要幸福的夏天悄然离去,它会给这个秋遗留些什么,谜一般。
想读到谜底,请先忘记夏日的艳阳,请先忘记夏天的花裙子。
想读到谜底,请先忘记青春的偶遇,请先准备好擦拭泪水的帕子。
我没有勇气,所以,看不到谜底。

此刻,我想到浅浅,那样一个乖巧而直白的女孩子。
她说,那个的男子是只能喜欢,不能爱。
我想,很多事情,跟我们所期待的背道而驰,这样我们才记得深刻。

那片绿色秋风一吹就会枯萎,莉莉周的歌声刻进血液的,灼热着疼痛。
走进九月,又大一岁,都不敢扳指头去算自己多大了。岁月不饶人,一切都写在脸上。
大学毕业了后,开始学着在得失之间衡量,知道了想得必须先失。得失的平衡果然是很可悲的理论。

我们的
零 引子。

语言是很厉害的东西,它们可以表达我们的心。
可是我的文字肤浅到无法表达我的眼睛所经历的夜宴——闪电的盛大的聚会。



壹 出发。


因为对绿色的渴望,在翻看日历以后,决定在周末出行,方向甘南,只为那大片的绿。

在灰姑娘里,问着谁去谁去。
哥哥之外,一个陌生的ID响应,我只问一句去或者不去。
去。
那就走吧,一同前往。
未曾谋面的网友——黄威,哥哥,我,甘南行三人组成立。

清晨开始在黄威和哥哥催叫起床的电话铃声里。
白色的翅膀,绿色的梦想,青春的周末出行。
发现小染还是很厉害的,黄威竟然是个帅哥,可以偷着乐一会了呢。
对家人,只是说出门,却未说要去那么远。
去夏河路比想象的要容易走的多,也许容易做到的事情反而让人不能满足。
欲望开始膨胀,期待未满。

在高速公路上,路过成片的向日葵地。
那么那么多,好一个巨大的幸福呀,我想到了我的小鹿,想到了我们的幸福。
小鹿说,小染,我们的幸福那么简单,如同这些向日葵一般灿烂
八月七,是你的生日。
八月七,是我们的生日。
八月七,我们相识后,第三个生日。
此刻,每一个指尖敲下的字,荡漾着我们的青春。如水晶球一般,折射着我们的梦想。
此刻,我多么想直白的告诉你,我如此虔诚的祈祷着你幸福。



太阳每天准时的升起,托起青春华丽篇章的序幕。
无数的孩子,圆舞曲的组合,衍生出纯真年代的偶然和花样年华的必然。
激昂的奋斗或撕裂的颓废,我们未知的下一秒马上发生,不可预知的精彩等待着我们向前奔跑。
喜怒哀乐,那即将登场的下一个篇章令人期待,我们迫切着渴望着用生命去见证。



过往的日子里,大把大把的时间被用来挥霍,用来折腾,不害怕老去。
欢乐如照片一样定格无法抹去,悲伤如流水一般一去不返。
青春它如此坚韧的能承受起一切不可想象的意外。
开心的时候,有朋友在身边分享,难过的时候,有朋友在身边守侯。朋友,多么好的一个词,让我们珍惜万分。
当我们在灰姑娘里相遇的那一刻,未能知道,这份黑与白竟然要给予彼此人生
引子:
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
具有魔力的花香,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
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不见叶,有叶时不见花。
花叶不相见,生生两相错。
彼岸花。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其红的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 。
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

———出处不详






透过窗纱看到那片天空,太阳已经完全落下。
残余的点片光芒,没有一点灼热的感觉。
她穿好自己的花裙子,蹑手蹑脚的溜出门。
厨房里,妈妈和爸爸正在做饭。
他们没有察觉她的离开。




她已经发烧了很长时间,现在她感觉体温好象有点降下去了,还有点冷。
她决定遗弃她的猫,独自离开。
她想近距离的看看那个教堂,那个在她窗户对面远山上的高高尖尖的教堂。
她记得,他说,他们要在那里举行盛大的婚礼,她会做他的新娘。
可是,她
从朋友的店里出来,阳光明晃晃的让我眩晕,转过街角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影,很熟悉的那种姿态。
没等我从刚才的云雾缭绕中清醒过来,那身影飘忽而过,消失不见。
我好象看到一朵美丽的花坠落,片片花瓣散入我记忆的冥器,激起层层涟漪。我又开始不安起来。
这个夏天一直都这样。反复着莫名的情愫。对谁都无法表白。自己默默承受,努力记住或者拼命的去忘记。
第一次河水涨潮之后,我很想去看望一下她。想知道她的幸福是否如我们当初的誓言一般牢不可破。



3个月前,她的短信,“小染,我要结婚了。”我没有回复,无法言语,祝福的话说不出来。
她的婚礼,我未能参加。用EMS寄去我在另一个城市的照片。有一张是在郊区,有大片大片绿色的麦田,和一个迎风微笑的我。我穿着大红色的棉布裙子,那是她买给我的。她说,不希望我只是黑色的,红色才应该是我生命的主旋律。
红色的我在照片上突兀的如同在上帝的胸口插入一把匕首。
她的心房开满了带有锋利刺的玫瑰,因鲜血的浇灌而哀怨冲天。
这样的抉择,与幸福无关。这样的抉择,将遭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