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来一些瓶装酱菜,中午吃饭时打开了一瓶,放上香油、醋等等作料,香喷喷的摆在餐桌上。孩子对酱菜不感冒,却对着空瓶子产生了浓厚兴趣,一边打量,一边念念有词:“海……林……片!”我有点纳闷儿,“海林片”?什么东东?拿起空瓶一看,原来是酱菜的品牌儿,“梅林牌”。孩子识字不多,念字读半边,“梅林牌”就成了“海林片”了。一家人笑翻。
一年以前,孩子刚开始识字,不多,一些诸如山、水、口、天之类的简单的字。有一天,一家人去夜市吃饭,里边人很多,饭菜花样也不少,小菜儿、烧烤、各色面食,以及稀饭、面条之类的家常饭。我们找一干净摊位儿,就座,点菜,喝水,等着上饭。儿子一坐定便开始四处打量,希望能找到眼熟的字来。忽然,儿子的眼光不动了,盯着一个摊位上的灯箱广告:“羊——羊——羊!”我心想,哪里有什么“羊羊羊”?顺着他的眼光一看,原来是个烧烤摊儿,灯箱上分三排写着“羊宝、羊鞭、羊肉串”,整整齐齐的三行字儿。儿子只认识个“羊”字,每行只念一个,于是就成了“羊——羊——羊!”
因为一些事情,博客停了很久很久。后来,朋友介绍说QQ空间里有很多好玩的东东,于是玩性大发,竟乐此不疲、乐不思蜀、乐而忘返了,呵呵。有时也在上边写些东西,可不知为什么,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今日故地重游——准确地说回老屋看看,不胜感慨。老了啊。
空了一页的高中毕业纪念册(2008-09-06 15:37)
空了一页的高中毕业纪念册(反思促和谐)
(关于征文的具体内容已单独发帖,可惜被审核了。)
高中时代已过去将近20年,每当我翻开发黄的纪念册,那些人、那些事仍从脑海里鲜活地蹦出来。可我的纪念册里还空着一页,他是我下铺的兄弟,雷。
那时我15岁,只身到100公里之外求学。第一次住进了集体寝室,20个人在一起住、一起吃、一起学习、一起玩耍,非常新鲜,非常兴奋。但新鲜和兴奋之后,麻烦也很快出现了。由于彼此的生活背景不同,脾气、习惯、甚至连口音也差别很大,又都年少气盛,因此摩擦在所难免。不过,那时毕竟以考大学为最高目标,学习才是重要的,所以大部分时间大家相安无事。
在我,没有一点集体生活的经验,适应起来更慢。第一次期中考试结束时候,我的成绩比预期稍差,心情很郁闷,一些不满开始在胸中酝酿、发酵、膨胀。其中,我特别反感雷。
雷来自偏僻的乡村,嗓门大,口音重,听起来怪怪的。而且,我总感觉他说话有些做作,不自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让我看不惯。于是,只要他一张口,我就会立即与他唱反调,不管他说的是哪方面的话题,不管他说的对还是不对,也不管是
小姨有病,在郊区一个小医院输液,需要有家人陪护。小姨就表弟一个孩子,从早到晚在医院呆着,这天有点急事,让我临时照看一天。
病房里还有一个病号,一位老年妇女,闭着眼睛酣睡,鼻中插着氧气,似乎严重些。小姨轻声对我说,这老太太啊,现在是好些了,前几天一直在抢救室里。俩儿子,轮流夜班,一个女儿,只白天来一趟。
老太太身边有两个男人,一坐一立,应该是两个儿子。坐者满脸沧桑,约莫40多岁,满脸堆笑,正对着弟弟说着这一季的收成;立者30出头,颇有些俊朗,只是有些憔悴。老大说得热闹,弟弟却很少搭话,只是点头。忽然弟弟的电话响了,是他姐姐,她的朋友要过来,让收拾屋子。两兄弟赶紧起身,我也帮忙,把一些日常用品统统塞到了床下。不多时,走廊里便传来一女子打电话的声音,哎呀,刘总,就不用麻烦您亲自来了吧!您这么忙,让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声到人到,推门进来一女子,打扮入时,很有几分风韵,看着倒比弟弟还小些。一进屋便皱眉头:毛巾!怎么还挂在那里!大哥,你那茶缸,快放柜子里!老大满脸陪笑,好好好,马上马上。弟弟依然是默不做声,闪在一旁。女子坐到床前,从包里掏出手帕,开始为母
很开心,收到了一些邮寄来的礼物,我把她们小心的收好,放在我的抽屉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这是些珍贵的礼物。我会用心来珍惜她。
(6月7日是高考的第一天,北青报刘编辑在论坛上组织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高考”,号召坛友写高考“同题作文”,以4个小时为限,然后邀请曾多次参加高考阅卷的老师评点、打分,最后在6月9日也就是今天,选择5篇作文连同老师的评点、打分一起发表在北青报上。我最近一直没怎么去北京,因此对北京的印象只停留在去年和以前的回忆里,于是就把去年10月份的一篇老文翻出来,稍事润色后贴了上去,没想到,竟然被编辑选中。
这篇文章的最后得分是48分,满分是60分,按百分制也就是80分了。老师的评语是:
“北京的表情”也还可以看作是“北京的符号”。作者以“小驻”北京的外来客的眼睛用心观察北京的表情,写北京的天、地、人,尤其是写警察与老太的“喁喁细语”的细节生动、感人,内蕴丰富。
这是原文在本BLOG里的链接:http://blog.sina.com.cn/u/53f871320100009d。是为记。)
星期六赴郑参加颁奖仪式小记(2006-05-30 18:57)
去年夏天,我参加了由河南报业网举办的“网缘征文大赛”,经过相当复杂的评选程序,于今年3月揭晓,我的小文《归乡的路》有幸名列三甲,获得了二等奖(一等奖一个,二等奖两个)。说实话我有点意外,因为参赛的写手很多,有些还是我很尊敬的前辈写手,在报刊上发表文章无数,而我,不过是去年年初才开始码字儿的新手,不禁感觉有些惴惴然。果然,当时论坛上也有人表示了疑义,虽然没说我们三个的文章不好,却另有所指地说,谁谁谁的文章那么好,为什么没有得奖?
不过,我对这些说辞也是一笑了之,自己一不认识评委,二不认识论坛管理员,三没有做亏心事,何苦为此费心劳神解释呢?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写文章不象比武那样,一定会有一个人被打下擂台,而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于是也渐渐把这件事情放下了。
不料想,上周末接到通知,周六让去郑州领奖。当时我是犯了踌躇的,去还是不去呢?周六我还要带女儿弹钢琴呢。我向来没有参加过论坛的聚会了、聚餐了、出游了,主要原因是没时间。不过,论坛管理员反复邀请下,后来决定,还是去吧。
到郑州时已是下午
柔情未必不丈夫(2006-05-17 07:15)

同事小黄生得高高胖胖,说话大大咧咧,为人豪爽仗义,是大家公认的最佳酒友、球友和编外棋友、钓友,向来一喊就到,从不用请假。偶有老婆打来电话查岗,也总是简单一句话:“我在外面和同事喝酒。挂了啊。”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吆五喝六。
我很羡慕,他对老婆说话这么“硬气”,却从未听说后院失火,更别说殃及酒桌了。小黄却对此不以为然,酒杯往桌上一顿,小眼一瞪,“她敢!我又没干什么坏事。”小黄老婆是个教师,鄙内人也是个教师,可这方面却大不一样,我要是回去晚了不请假,哼哼……我总想,都是人类灵魂工程师,差别咋这么大呢?
最近小黄却有了变化。不管是喝酒、钓鱼,还是下棋、打牌,他总是推三拖四的不那么爽快了,有时干脆说有事到不了。大家都很疑惑,这小黄,怎么变了个人似
忙了一个上午一个中午以及半个下午,脑子呈糨糊状,眼睛呈朦胧状,双手呈鸡爪状……不怪领导心狠手辣,这些活儿是上礼拜就该完成而一直没完成的;不怪电脑误人,离开电脑我字儿不能写水不能罐帖不能顶砖不能拍,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怪身体没本儿,昨天一天的辛苦外加晚上熬夜到晚上25点62分35秒,神仙也熬不住啊,咱可不是铁打的。
谁都不怪,要怪就怪这天气吧。
其实天气一直很好的。上个星期末有雨,有雨的天气我很喜欢,可以夜阑卧听风雨声,想象着一首茅屋为春风所破歌;也可以走在雨中体会一下浪漫,只见伞下裙角飞不见美女俏娇容,这不更有遐想空间嘛;还可以到河边看水滴落进水流里,猜测哪里有鱼哪里有虾,手中空无一物却也可自认一回垂钓翁。
一下雨我就在屋里呆不住。那一天,案头的东西都推到了一边,顺着河走了一公里多。雨中小河分外妖娆,不过雨中少了一样东西——好雨知时节,不闻啼鸟声。环顾四周,前不见行人后不见来者,唯有雨声嘻刷刷,这可真是天籁之音。忍不住叹曰:望小河两岸,唯余茫茫,转回头去,涕泪两行——感冒了。
才知道,明天就是母亲节。
不用说,这是个“洋节”。以前我对洋节知之甚少,那时只知道圣诞节、情人节,这几年,又陆续知道了什么复活节、万圣节、感恩节、愚人节……但对这些节日大都是一个态度,知道和不知道差不多少,一律不专门庆祝,就连最重要的节日“情人节”,也不过给老婆说句节日快乐而已。但每到母亲节,却总会在心里有一番感触,忍不住想起母亲一辈子的辛劳和对我们的爱来。
我们有兄妹四个,我和大哥,中间两个姐姐。父亲是外地人,有一直在城里工作,母亲带领四个小孩儿,在一个没有任何宗亲的乡村里度过了将近20年,把我们一个一个拉扯大,期间受的苦无法言状。然后,又送孩子们或参军、或上学,最后分别有了工作,成了家。到此母亲仍没有闲着,又分别帮儿女们带孩子。
父亲去世那一年,是对母亲的最大打击。如果不是刚好在第三天降生的小外甥需要照料,母亲肯定会大病一场。那一年,母亲瘦了好多,明显苍老了,头发也白了一大半。
如今母亲体弱多病,已经无法象以前那样关照我们,相反,倒是儿女们要照料她的衣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