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月1日到春节这段日子过得很快,本来想在元旦当天写下这篇帖子,不记得因为什么却没有完成。想说的话,被一个礼拜的新的经历冲散了。于是就想春节那天来写,结果春节当天就病了,还取消了拔牙。
元旦那天最高兴的事,就是把上一年各种衣服兜和袖子的破洞都补了,分数天把28日那天吃火锅剩下的各种菜全部都消灭了。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保持下去,有力气留下来去完成这些琐碎的事情,注意节约食物和物品。
春节以后,德国经历了一段相当冷的日子,屋外温度从零下十三度到二十度,每天早上走出门去就觉得像在冰箱里一样,很想回家。在电车上多坐了一站,在市中心
下车,还可以在人流密集的热气里温暖一点。走进病房之前整理一下帽子下的头发,满脸通红,护士们的问好小孩子的喧闹声依旧。上周四,晚上回家的时候发现鼠
笼很宁静,爱丽丝死去了,它躺在只有木屑的另一个笼子里。本来想把它葬在河边,河边的土都冻上了,硬得像石头一样。然后又走回来,把它葬在我窗下,靠近建
筑那窄窄的一条因为暖气的温度没有被冻上的空间里。把它放在手心里看着,要放到土地里的那一刻突然间很难过。
觉得很伤心的不是因为失去,是觉得很抱歉,它最后
今天和木婉清,老绵羊小姐和玛丽·波平斯阿姨一起吃中午饭。今天眼镜修女已经提前走了。这三个人又凑在一起聊一些,前天晚上吃的好东西,话剧以及如何放松的方式,我一个耳朵半听着,另一边在发呆。老绵羊小姐大概已经六十几岁了,身上发散出一种香皂的香气,让人想到某种毛茸茸的东西,冬天,毛线手套,散发着香气的巧克力糖果屋,而她本人也是很瘦地穿着一件格子衬衫,素色的围巾,但是很干净素雅的样子。她说话的样子也很温柔,她的艺术疗法的小组也是很其乐融融的古板又温和的下午茶形式。再看另一边,社会工作者玛丽阿姨神采飞扬地形容着前一天的晚餐,一副好像嘴里含着巧克力的满足的神情,她的语气不自觉地吸引着另外两个人。而经常和我共事的,三个小孩的母亲五十多岁的金发的木婉清坐在一旁,露出温和的微笑,点头听着,偶尔会发表几声点评,哦,真的么。。于是顿时觉得,这三个人凑在一起是很美好的光景。于是我不自觉地给每个人都派送了外号如上。。
有空应该讲一讲他们的故事。 包括只有在孩子面前才流露出飘逸的光彩的,人生充满禁忌,五十岁仍未婚也应该没有男朋友的我的指导者眼镜修女的故事。
还有短发戴眼镜总喜欢挤眉弄眼长着
2011年过的太快了,没有时间回头,也来不及回味。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很开心的事,也见识到了很多东西,比起去年,有很多新进步。心态转变了,力气也在恢复。
今年比去年获得开心,因为每一件小事而开心。遇到一些新的事,新的人, 很多发生的很快,来不及记录,但都会变成美好的回忆。
2011年,完成了Expose,两个月在戒毒病房的实习,3个月的研究,找了300人做问卷,80人的实验,实验的过程是很开心的,可以这么短时间内和这么多人接触是自己过去想也没想过的。11月份开始在儿童精神病房的实习……
有东德杯足球,夏季节,音乐会,柏林博物馆,瑙堡教堂之行……
回想一年里发生的,心底有很多感谢的:
首先感谢家人。感谢他们支持我的决定,给我与精神上和经济上的支持。30岁,无法养家,内心很羞愧。09年得病,回家休养,当时很多人劝我留下,中断学业,在家休息,或者找工作。但是,当初出来是我自己的决定,也许因为一些事,拖延了完成的节奏,但我仍然希望坚持到底,如果放弃了,将会留下失败的阴影。我不希望20年后回忆人生,会遗憾自己当初没有努力过。感谢家人理解我的任性的决定,付
这篇文章来自于对狂想曲同学一篇文章的回应。写于实习前,11月份左右。新年之际有空贴上来。很感激狂想曲同学的存在,今年动力缺乏,几乎没有写下什么东西,因为每次看着他的评论,才有动力去写一点东西。所以是借来的动力。
我觉得思维的交流不是很容易,我们的系统越复杂,我们就越难去理解他人的体系。所以我宁可站在侧面说一些话,并不是针对某一点的驳斥,而是一种平行的感想。然后用这种方式可以感受到彼此思维上的一些差异。我觉得真的要讨论的时候,面对面以及有主题的讨论会比较方便一些。
原文: http://www.douban.com/note/181419987/
我同意rhapsody说的:哲学的原动力在于某种伦理。一旦被过于广泛地定义下来,哲学也就僵死了。不仅仅是在哲学领域,任何一种臻于完善的努力,一旦被固定下来,变成流程和习俗,它就对人的主动性是很大的束缚。
哲学有个问题,就是它追求体系的完整性和某种放之四海皆准的绝对性。相比之下科学要变通一些,科学允许自己被怀疑,即承认了自己的不完美,它把希望放在未来,认为人类可以不断地接近真理,并最终达到这一目标。
后来我仔细考量了一下我和rhapso
今年是过的味道最浓郁的一个圣诞。由于在儿童病房的缘故,总是听到或遇到和圣诞有关的主题。无论多忙碌,成人在小孩子面前,生活的节奏就会慢下来。尽管这是一个由成人设置的宗教节日,却与小孩的联系最紧密:小孩子仍然笃信圣诞老人,小孩子受到最多礼物,成人们不断地向小孩讲述有关圣诞的故事,为了回忆也为了传递。
从四周以前护士们就叫小孩子们一起叠星花(名字是我的创造),以及各种装饰物。星期一早上的时候到护士间里就发现有各种灯光各种点缀变得很有气氛。在小孩子们之间以及病房的工作人员之间会进行送礼物活动,即每个人准备一个礼物却不知道给谁,从12月1日开始,每一天有一个人会抽到一个礼物。礼物放在柜子里,当天的时候被拿出来,直到圣诞之前。护士间里的厨房的桌子上面缀着一个红色圆形灯罩,也是以同样的逻辑在运作,从左到右一圈是从1到24个数字,每个数字对应一个格子,格子里放着巧克力,味道很不错。
在工作艺术治疗的时候,治疗师会商量和孩子们一起做圣诞题材的东西,比如捏一个圣诞夜主题的泥人(kneten),有玛丽亚,约瑟夫,圣婴,一群羊和牛。艾门捏的约瑟夫的眼睛突出,很像是芝麻街的人,羊捏的比人还大,而牛
一些感想如下:
改革和革命的争辩,在近100年前就出现了。人们更愿意把希望寄托在一件可以看得到的,充满戏剧性和直观性的改变上。而真正需要的改变是在内心,如果这种社
会习俗还容许人们不得以地践踏自己内心的道德理念,如果人们在兴趣和温饱之间还会选择自我牺牲式的生存,恐惧就仍然是这个社会的灵魂。一个由恐惧主宰的社会必然没有自由,因为每个人都害怕失去。但究竟该如何消除这种恐惧?这绝不是把占有财富着从高处拉下来,分享他们的财富,再凭空造出新的游戏规则,那么简单。因为任何规则都需要维护者,需要支持他的愿意放弃自身私欲坚持内心道德的民众。把一些事推倒重来一开始看起来容易些,但之后制定规则的状态却不是那么的简单。如果人的内心不发生改变,现在在任何一个工作环境领域中决策过程中所出现的自扫门前雪,或者是七嘴八舌但却缺乏执行者,或是有影响力的人决定一切方向,也会在新规则制定时以及具体实行时的各个层面出现。也许彻底的改变会带来一些新的空气,但这种新鲜的空气是以未来会更好的一种凭空的希望所产生的,就像100年前一样,由这种希望衍生出的无限激情,最终又由于事实与期望不符而失落。一种改变不能只是出于某种激情,因为激情
来自狂想曲同学对于某电影评论的点评。
rhapsody:
女孩子往往放下自己独立的人格,让对方哄她,宠她,以为靠撒娇就能套牢一个男人,却不想想万一哪天他不再哄你,不再宠你?把女性当做宠物的男人往往在甜言蜜语上能够赢得对方的欢心,却也容易换宠物
Aires:
我觉得女孩子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套牢男人,而是为了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安定感。这是一种非常自然以及不假思索的状态。如果不靠这个,或许只有理性的计算才能维系内心的稳定,但那样的女人也许也不可爱。或许真正能够支撑自己的是一个人也能这样过一辈子的自信。然而这种自信,在由他人审美来评定自己的世界里,是多么难以得到。
rhapsody:
我同意你说的,这么做并不是一个策略,也许更应该说是一种未经考虑的非理性的假设。我不太明白你说的那个不安定感具体指的是什么;在我看来,克服这种不安定感不一定指向 “一个人也能过一辈子”这样的自信,也可以是另外一种更加独立的双方之间的关系。我觉得错误的造成这种不安定感的社会结构和意识,它导致女性在不光是在经济、社会关系上,还有在心理上对男性的依赖
因为安排不好时间,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以及各种各样没做的事,——比如,我想要给医院里的孩子们讲中文课,是个星期四的下午,需要找照片,准备,比如,某个周四要拔智齿,屋子很乱想打扫,想把房间换位置,把多余的东西扔出去并且让食物保留在壁柜里,想去买衣服(因为某牛仔裤已经穿旧了,兜破掉了,围巾有一条找不到了,很多看起来有些性感的衣服既不保暖也不适合在医院里亮相),比如,我已经是最后一年在本城,很想唱歌,但是拖延了N多久都没有打印歌词……其余的时间,周末要买东西要洗衣服,要保持正常的社会交往以保证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活力和方向性,各种各样在上班时刻以及下班之后的Termin,借了Wieland的爱丽丝梦游仙境2的游戏一直都没有还,和老人家的聚会,虽然很狠心地对他们说,我估计很长时间才能去了,但总觉得老人家见一回就少一回,于是还是见了。本想找某友人纠正我的语音和请教有关孩子们的事宜,上周因为在准备第一次主导心理测试耽误了,下周的安排想一想又觉得有些让人紧张。有时候即使有很多事还是有很多天没有利用到时候,更多的时候很想偷懒,但偷懒了之后又搁置了其他的事。在病房也有许多想要做的事,比如,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开始深入病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的关于社会恐惧的说法,包括有一段时间我自己也这样以为,紧张和害羞是对自己的要求太高。这句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事实并不完全如此。有社会恐惧的人确实在要求这自己,但这种要求并不是要求自己口若悬河,其实他们只希望自己能够不带着恐惧平安地完成一次群体性活动或演讲。人是社交动物,人所活在的环境里有一半都是人,尤其是在快节奏、任何工作领域都需要多方沟通的现代,经济活跃人群汹涌的大城市。我们的行动是否能有期望的结果,不但取决于我们自己,还取决于我们身边的人。尤其是当我们所有人的劳动以错综复杂的方式组织起来,以金钱为媒介,并且以大型超市和商场,街道和公共交通工具,医疗和养老保险,选举权作为呈现。让我们仿佛感到,我们拥有更多,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可能性,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指向自由。尽管,我们每个人都以莫名的方式联系着,而且和过去相比,这种联系更加复杂和模糊。我们不再是牢牢固定在一棵大树上的果实,而是被无数零散的线,被涌动的波扰乱,在力与力之间推搡着。我们的自由就像是触发了某个隐秘机关的蝴蝶效应,让我们的命运在下一秒的选择中不断的摇摆。
由于这种与他人共同完成生存目标的生活方式,
写于11月4日。
在图林根高塔与停车场夹角有个长方形街心花园,有竖放的木凳,花坛和鸟。花园不是封闭的,它同时是通往高塔的过道。高塔里有便利店、书店和服装店,所以很多行人会路过坐在那里片刻休息。由于花园的半闭合性,所以坐在那里的人从来不是单一的。
因为之前毫无目的地停留在许多看似有益却又毫无方向感的信息里,大脑发胀,浑身针刺般的疼,所以我买完东西,就坐在垃圾桶旁的一个有阴凉的长椅上。阳光被背面的墙挡住了,有很多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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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前面的一个椅子前,一个老妇人,臃肿的身材,一个人推着一个支撑体重的步行车,非常吃力地停在椅子前。她先把手上的包放在步行车的车筐里,转移中心,一手支撑,非常努力地,重重地坐在我面前的这个椅子上。厚重的椅子因为承受了她的重量,轻微的摇晃。然后她做稳了,舒展开了一些身体,好像要把全部重量坐到椅子深处,那样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一些,急于要和那鸟叫声,清凛的空气融合到一起去了。然后她从手袋里拿出一个透明袋,里面是几个白面包,她从中拿出一个,慢慢地吃。原本整张脸布满了皱纹,因为吃东西的样子变得更加生动。她吃完了手上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