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号,天皇诞生日,全日本放假,宅男宅女纷纷出动。
念叨了一两年的单反终于入手,群里的人纷纷恭喜我入坑:)
回来后,小心翼翼打开盒子,装了镜头,还没看说明书(其实也看不懂)就拍了几张夜景和人像,真的很惊艳!让我这个用了5年卡片机——而且是同一款卡片机的主儿十足激动了一把。
尽管我信誓旦旦的说只玩套头就好,绝不烧钱,不中器材的毒,但是还真有点心虚。因为光是商场里那些滤镜就让我着迷半天了。难道我真要步上这条败家之路?Nonono,别忘了买单反的初衷是让老苏帮我拍很漂漂的照片,顺带鄙视赚钱不要命的影楼!
先来对着桌上小镜子自拍一个,嘿嘿。说起来这个镜子还是从结构组的垃圾堆里捡的,老苏说我上辈子是拾破烂的,我也发现我打小就有收集破烂的嗜好。
(2009-12-20 20:19)来当了快俩月的煮饭婆了,名副其实,只管煮饭,其它的炒菜洗碗都是老苏的活,因为我炒的实在不如他的好吃。久了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不服,就决定捯饬一下角落里无人问津的小烤箱。据说它很老土(连温度都没法控制),动不动就把东西烧焦。
因为一直惦记着厦门羊公馆的烤秋刀鱼,所以就跑超市买了两条回来烤。收拾鱼的过程之残忍血腥(差点让我放弃),就不提了。出炉的时候还是很香的,吃起来也没腥味。
还很正经的切了片柠檬在上面,嘿嘿。可惜是吃了一半的时候拍的,已经没啥型了。

吃饭永远是地球人的头等大事,我这个几乎没进过厨房的人,终于还是要步上这条贼船。而且居然是在一个这么缺吃少喝的地方开始煮妇生涯,真是始料未及。
被朋友们问的最多的问题是,你怎么买菜?
言外之意是,你会跟日本人讲价吗?
其实这里根本没有菜市场,只有超市。甚至不需要说话,递东西、看收银台的价格显示、交钱走人。简单得不行,只要认识阿拉伯数字,从3岁小孩到菲律宾大妈,都能搞定。
所以,来这么久,我说的最遛的只有两句,一句是人家要给我塑袋,我说“いらないです”(不需要),一句是认识我的店员问“不用塑料袋吧”,我说“はい、大丈夫”(对,没关系)。其它的,想跟人家多说都没机会。
也不知道是我们这里的超市没前途还是日本整个就这么穷,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没有羊肉,没有丝瓜苦瓜,没有我最爱的芫荽,几乎没有任何牲畜内脏,倒是鱼的内脏和鳞片都留着,据说日本人喜欢连内脏一起煮,有一种苦苦的原味(其实就是鱼腥)——这也是
我想吃柳巷的烤羊肉串,我想吃美国加州牛肉面,我想吃瑞德厦的豆豉鲮鱼油麦菜,我想吃天商2食堂的半个西瓜,6食堂的葱油饼配红豆粥还有咖喱鸡丝炒饭,我想吃东门的肉夹馍或者北门的鸡蛋灌饼或者西门“掉粉阿姨”的煎饼果子,我想吃太原的上帝炸鸡,我想吃我妈做的白菜烩馒头,我想吃食品街浇了很多醋的灌肠,我想吃随便哪里用化工原料大铁桶做出来的烤红薯,我想吃奶奶家的油茶和小米稀饭,我想吃咸咸的老豆腐配甜甜的油饼,我想吃唐都的那种奶黄包,我想吃西北拉面里面的韭菜鸡蛋饼当然也要蘸醋,我想吃芹菜猪肉饺子,我想吃蔡家坡的蜂蜜凉粽和南瓜汤圆,我想吃黄鹤楼的泡椒田鸡(我要两斤!)以及不远处草根堂的荔枝糖醋小排,我想吃带鱼,我想吃所有撒着芫荽的食物,我想吃益园庆的醋,我想吃苦瓜,我想吃大枣,我想吃黄桃罐头,我想吃鸡杂,我想吃羊肉,我想吃猪腰,我想吃中国KFC的老北京鸡肉卷,我想吃乳鸽王的烤乳鸽和炒牛河……
可是日本一样都没有!
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贫穷如斯。
本人每天看着美食网站充饥,因为没有材
在众多难听的鸟叫声中睁开眼,第一个动作是顺手拉开头顶的纸门,看看天。
雨天赖床,晴天就要爬起来洗衣服晒被子,让房间里总是有太阳的味道。
喝号称是北海道奶牛的奶,看着窗外渐渐秃顶的树,吃一个简单的面包,饱了。
开电脑读两页日语,或者去外面跑步,踩在落叶上有沙沙的声音。
坐在地板上晒太阳发呆,听着轮船的汽笛远远传来。
可以走几步路去港口看海,每次看到密布的私家游艇就觉得自己好穷。
骑车去YAMADA买菜时,遇到特价的番茄和鸡蛋就如获至宝。
收银员已经认识了我,知道是外国人,知道我不要塑料袋,不再多问。
路上要过一座桥,桥下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海蛎,总是幻想哪天挖来烤了吃。
从Jusco采购归来,路上遇到五点肥猫总要招惹它们几下,乐得不行。
连续的阴雨天终于在周日放晴,用呆呆的话说,响晴!
所以,不管周六晚上喝了多少酒,周日一大早就向镰仓进军了。依然是喜欢的Seaside
Line换JR线。在日本忽然觉得城市的概念模糊了,一个小时对我而言,以前是从老苏家到我宿舍的距离,现在是两个城市。究竟是远是近呢?说不太清。加上这边的市、县、区乱七八糟一搞,我对行政区划也完全没把握了。
从小小的旧旧的站台,到密布的神社,都显示着这个城市的古老,不过说实话,跟平遥不是一个档次的,什么叫一座城?平遥那才叫一座完整的古城!镰仓已经随着经济的发展改变太多了。
但是撇开内心深处的不服气,再看,镰仓却比平遥干净得多,只要留下来的东西,连石墩子都被精心的供着,都保持着它们多年前的沧桑和尊严。神社依然香火旺盛,女人和小孩们穿着传统的和服虔诚的拜拜,用泉水洗手,鸽子,松鼠,肥硕的鲤鱼,也许当年也是这样吧?想到平遥满地的泥巴和灰头土脸的人们,我又泄气了。
就好像我们坐在一个神社附近的石椅上安静的吃苹果的时候
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只是,以前下班吃饭后,觉得傍晚的时间很长很长,QQ好友瞎聊半天,收藏夹里的网址全都打开看一遍,才9点多;现在觉得很短很短,和老苏聊天,甚至只是拿着菜谱研究一下明天买什么菜,一不留神就到11点了。
周五我决定不开电脑了,老苏拼高达,我就拿个巴掌大的小剪刀对他那不顺眼的发型下了黑手,从小范围的修剪,到大刀阔斧的削薄,最后花了三四个小时,弄了满地碎头发。这可是本人头一次帮人理发,本来打算周六再去新杉田那家1000元理发店去修整,没想到,老苏洗完头照照镜子说“好搞笑,好像戴了一顶帽子……不过我就想要这样的发型,不用去修了”。周六有两个同事过来吃饭,大家也都说他的发型很不错,于是他决定以后都让我理发了,搞得我觉得自己还挺有天赋的,都有点想去理发店打工了。
本人的杰作。由于当事人强烈要求保护隐私,就给了个后脑勺。
顺便展示一下“温暖牌”毛衣,是我老妈的作品。
周二是文化节,全日本公休,我俩就杀去东京了。顺便赞一下日本的电车(类似于地铁、轻轨、火车),出发和到达的时间都卡点,每站之间需要运行多久也标注得清清楚楚,我约了老杨11点在秋叶原Yodobashi见面,老苏说坐9:40的Seaside
Line就好,果然,到达秋叶原刚好10:50,走到地方整好11点(都说日本人守时,给他们扔中国去,丫就是提前一小时出发也难保不迟到)。老杨不愧是在东京混迹了9年的人物,放人堆里都看不出中国味了。
吃了顿荞麦面,一个字:贵。俩字:难吃。三个字:亏大了。四个字:再也不来。瞧瞧它给的青菜,这不是糊弄人吗,满月的兔子都吃不饱吧?而且还都是杆儿,没一点叶子。那个炸虾倒是很香。

(2009-11-05 12:24)人真是矛盾的动物!上班的时候我整天想着,啥时候能睡到自然醒啊,啥时候能不上班,啥时候能整天宅在家里上网啊——结果现在都可以了,但是我一听到闹钟响就来劲,跟上足了发条的铁皮人一样弹起来(因为早上可以喝牛奶),根本不想多睡。一个人在屋里也不想开电脑了,就想出去转悠。虽然老苏只带我在附近走过一次,但我还是带上钥匙和相机毅然走出了家门。BTW,在国内出门三件宝是钥匙手机钱包,现在我出门三件宝是钥匙硬币相机。硬币是为了紧急情况打公用电话用的。
上街啦!其实这附近跟厦门海沧似的,远离市中心,人烟稀少,很安静。车站都小小的,大家喜欢骑自行车,而且很多人都不锁,就这么扔在路边。有时伞和包包水壶之类也挂在车上没人看着。出了宿舍的一条马路上全是银杏树,现在叶子黄了飘下来,很有秋天的感觉。
老苏今天上班了。作为一个有名无实的家庭主妇,我没啥事做,汇报一下初探资本主义社会的情况:)
简单的说,第一天从东京下飞机出来,坐地铁、吃饭、逛街,我几乎没感觉到自己到日本了,招牌上尽是中国字,人都是黄皮黑毛矮个,植物马路气候也和北京差不多,只是比太原干净,比北京小气。车上的人很少说话,就算有人交谈也是压低声音,让我觉得是在北京碰到了日本老外。可能因为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一点紧张的感觉也没有,而且必须告诉自己“你出国了”,才能知道真的出国了。对于我的这些感想,老苏显得比较失望,嘿嘿。
不过到了宿舍就很有感觉了,进门一个台阶先换鞋,木质地板,纸糊的推拉门,平时就坐在地上。
后来去了百元店,哇塞,里面的东西真是不错,又多又全又便宜,比屈臣氏大多了(比沃尔玛就算了),而且很干净,也是没啥人,我流连忘返,看啥都想买(每个东西都是100日元,合人民币7元左右)老苏显得很高兴,就跟他开的似的。隔壁的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