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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梦 |
分类:我的心愿∑(过去,未来) |
看到比我更老的时,发现自已早已不年青;看到比我更丑的时,发现自己一点点有了信心。人生似乎并没有那么可怕,生活总是要一天天的过。
零点刚过,QQ传来第一声祝福,原来是有人强打精神,专门等着零点,据说眼皮上撑了小棍;快到零点时,打开QQ,又有人留言说等不到我先下了。原来晚上我在路灯下“闲庭信步”,路边一对小恋人坐在打烊的台阶上团着毛线团,男孩双臂撑开毛线,女孩认真的在盘线。这情景这么熟悉,小时候最爱做的事就是给妈妈当毛线撑,还要努力把小手伸得笔直,因此,还真学会了打几针毛线,勾一条辨子,就是有天出家了,也许可以自己打毛线了,老婆看来是不需要了。对了,说实话身边同行还有个名字都不知的女性朋友,算是今晚不是形单影只,我边走边回头看那一对恋人,对她说,这个情景好难得呀,现在的孩子还有会打毛线的,而且,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认真……?她不知是对我说还是对自己,如果一个女孩真的要,不论会不会,都会为她的他亲手织出一件的……!我说,我顺口说,也许这件毛衣会穿在男孩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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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我的心愿∑(过去,未来) |
很久没来了,忙,给自己找一个借口。
心忙,心乱,心慌,方问:你昨天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答:今天找个时间长谈一次吧,工作、生活和未来。
西北南东的一周,湿润的空气,吹不散你的阴郁,赶不走你的寂寞;一路的赶点延误,沉重的行李,带给你的是疲惫的心情,可怕的记忆。再多的解释也苍白无力,只有你离开安检门时的背影和略显苍白的脸。
早上坐车赶去郊区,上班,打一两页无聊的文字,似乎这就是我的工作,拉杆箱却还在更远的地方等人领取,那地方原本可能是梦的升起。
当李宁被吊上圣火台时,我开玩笑说:残奥会一定是把轮椅吊上去……
老谋子那点把戏,呵呵,他一翘腿,就知它拉什么屎。
可当轮椅真的被吊上去时,不对,是在残疾人坚强的双手中被“活活”拽上去时……
乐死个人!
空前绝后!无与轮比!
是“轮”不是“伦”!
李宁拖着伤痛的腰,扭曲的脸,坚挺着,保持着所谓最美的姿势,顽强着挺尸三分多钟;
轮椅上的火炬手,吃力地把自己和轮椅升上天堂,仿佛我们在看着自已爬出废墟的人,他创造三分多钟奇迹。
两次吊人,健康人和残疾人,是对人性的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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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分类:我的心愿∑(过去,未来) |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七七上路八八到(不可解读为‘妻妻爸爸的’,这个年月有妻者未必得子,无妻者未必不能为父,关键是有伊人愿意为你而生,而所生;),夜暮降临后,天上是南北横贯的银河,地上是东西静卧的铁轨,七夕夜不能陪着家人亲人情人,还好隔日能看上八月八的开幕式,只是在异乡。
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一条在天上,一条在地上,天上人间,两条平行线,似乎没有尽头,远远望去,隐隐地相交在暮霭或晨曦中的地平线……
希望有那么一天。
其实很多人是这样,也许,这就是平淡的生活,平淡的会让人麻木或紧张,压力或是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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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二零零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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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生蛋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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