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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乔治·奥威尔在他的著名寓言《动物庄园》里,写了一头老驴本杰明。据说其为奥威尔夫子自况。同为驴子,本杰明比他的中国同类“黔之驴”聪明得多,不但识字,还是个怀疑论者。当庄园里其他动物被老猪麦哲描绘的乌托邦打动,投身革命“咸与维新”时,本杰明却冷眼旁观,保持距离。虽然和王小波笔下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相比,本杰明稍逊风骚,没敢反出庄园,但毕竟保全了自己,没有像公马鲍克瑟那样,为庄园出了一辈子力后又被送到了屠宰场。当“历史的巨轮”隆隆而来,顺昌逆亡之时,能做到清醒明智而又独善其身,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我们可以长吁一口气,庆幸老妈把自己生得正是时候。我们当然比奥威尔或者本杰明要幸运得多,那个革命车轮从每个人脸上呼啸而过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虽然还是存在种种不足,但起码可以坐而论道,在一些意见领袖的引领下,公开而热烈的讨论现在的中国更适合革命还是改良,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要么革命,要么被革命革命,而且这两者都由不得你自己来选择。现在我们的目标可以从独善其身适当的调整一下,虽然未必要达到儒家圣人那种“兼济
早上9点钟,吉尔·谢罗便臣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时候已是深秋,成都阴雨连绵,吉尔——她喜欢别人这么叫她,或者叫她罗小姐——却只穿着一件黑T恤,T恤前面印着亚洲动物基金logo,后面印着两个汉字:月熊。她没穿袜子。她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吉尔一只手牵着她的狗“兔仔”——这只黑狗是她兔年春节在广东一个屠狗场中救下来的,它咧开嘴巴时就像在笑,当时在屠狗场看到吉尔时,兔仔就是这幅表情——另一只手用力摇起了铃。
“当啷当啷当啷。”在铃声中,一只只黑熊慢慢踱出熊舍,开始了一天的悠闲生活。它们爬上爬下觅食——食物散落在各处,为的是增加黑熊的运动量;吃饱了之后要么戏水,要么高卧。这些黑熊享受的悠闲生活简直令来访的客人都为之眼红。有人戏言:如果标准不是那么严格的话,它们的生活和成都人唯一的区别,也许就是面前少了一张麻将桌。
缔造这片黑熊天堂的,就是在微雨中摇铃的吉尔,以及她所创立并担任CEO的亚洲动物基金。从1993年开始,已经有277头被禁锢在养熊场中活体
回望即将过去的2011年,我必须特意提出一个人的名字来加以感谢。那个人是德克·诺维茨基。我感谢他不是因为小牛夺得了NBA总冠军,总冠军每年都必定会被某支球队夺走,并不是每支球队都值得我感谢,何况,我还是个热火球迷,虽然我也为基德终于圆梦而欣喜,但我更期待看到詹姆斯和韦德举起奖杯照亮历史。不,我感谢诺维茨基不是因为这个,而是由于他率领小牛队缔造了一个童话。
体育圈需要神话,更需要童话。神话就是迈克尔·乔丹和芝加哥公牛两个三连冠,巴塞罗那平趟绿茵场,中国乒乓球队口口声声要“养狼”,但对手在他们面前,越来越像hellokitty。把胜利变成一种惯性,这就是神话。神话当然伟大,但我觉得,童话才是体育中最令人着迷的那部分。童话意味着偶然性,意味着对既有格局和秩序的不服从,意味着万事皆有可能,意味着篡改剧本——不管编剧是大卫·斯特恩、命运女神还是发出让球命令的乒乓球领队;意味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人人生而平等”。一个爹比数理化管用的时代,不能称之为盛世;一个只有神话而没有童话的年份,不能
作家白先勇的小说充满了“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哀挽之情,但昆曲推广者白先勇却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他固执的认为,当代人能够领略昆曲这种舒缓、漫长的古典戏曲之美,并接受和爱上它。在接受采访时,说起人们对青春版《牡丹亭》的喜爱情状,74岁的白先勇笑逐颜开,兴奋得像个孩子。从2004年起,他带着自己改写的青春版《牡丹亭》走遍了中国和欧美,花掉了自己募集来的3000多万元。
但白先勇并不想让昆曲放下身段。在他的心目中,商业化是对昆曲的亵渎,与其迎合下里巴人,他倒宁愿曲高和寡。他说:“不能把昆曲看成商品,它是文物。我把青春版《牡丹亭》的巡演看成一次青铜器的展览,宋朝瓷器的展览,秦俑的展览。你不能光考虑秦俑卖多少门票,更重要的是它的文化意义。在美国展秦俑,你得想,西方人或者全人类,对我们青铜器或者秦俑的文化有多少认识,昆曲这种精致的艺术会对他们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他把希望寄托在政府身上,希望政府建一所博物馆式的昆曲剧院,向国内外的游客展示这种精致的中国传统艺术。但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听。”
挺久之前,我去过一次后海。那是一个夏日的傍晚,刚刚下过雨,空气清凉,沁人心脾。快要下山的太阳发出金黄色的暖光,正好中和了晚风的微凉。湖中波光粼粼,岸边杨柳依依。由于天色还没有完全沉入黑暗,林立的酒吧还显得比较安静,一位年轻的女士坐在一间酒吧外的沙发上,手捧一本书,不顾渐渐黯淡的天色,旁若无人的轻轻诵读。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有人穿着布衫打太极拳,有大嫂在练剑。一位大爷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两只黄狗绕着自行车乱窜,其中一只狗不知怎么,冲着一位路人一通乱吠。
我对这幅景象印象深刻,难以忘怀,因为这是我唯一一次领略到北京之美。之前和之后我去过不少次后海,领略到的就只有腻歪了。卡尔维诺写过一篇小说,叫做《看不见的城市》,写得极其晦涩,我翻了没两页就看不下去。不过这个书名用来形容北京倒是非常贴切,北京就是这样一座“看不见的城市”。
你生活在其中,衣食仰其供给,每天在地铁和公车上被挤得一身臭汗,随着司机的心情前仰后合,东倒西歪。这座
几年前有部电影《双食记》,讲述的是一个家庭主妇发现丈夫出轨,怨愤之下,反而更加体贴,为丈夫下厨做出一道道美食。丈夫大饱口福,却不知自己已死期将至:原来妻子依据中医中食材相生相克的理论,将不能同食的食材烹于一锅,于是原本脍炙人口的佳肴,在精心搭配之下,就变成了杀人夺命的毒药。比如美味的大虾,和维生素C同吃,就会在胃里生成致命的砒霜。
电影上映之后,有食品安全专家指出,利用食材相克的方法来实施谋杀,这事儿只能发生在艺术创作中,喜欢在厨房中乱点鸳鸯谱的家庭主妇们大可放心,也不必胡思乱想,想也没用,因为虾+维生素C虽然确实会产生化学反应,生成砒霜,但剂量极其微小,可以忽略不计。总而言之,虾+维生素C不是什么杀人灭口的必备良药,因为在那个倒霉的家伙被砒霜毒死之前,已经肯定会被撑死了。
先不论有没有科学依据,用美食来害命,《双食记》这个故事确实挺好玩。不过这不算是最玄乎的,智利女作家伊莎贝尔·阿连德在她的散文集《阿佛洛狄特:感官回忆录》中,讲述了一个更有想象力的故事:香水命案。阿连德声称,这个故事出自日本“平安王朝的小野语吕夫
在位于北京东三环中路环球金融中心西塔的办公室里,邓亚萍的视线穿透了玻璃窗。和她同一个方向的人看到的是扭曲的“大裤衩”,邓亚萍看到的,是五大洲四大洋。
“我们必须胸怀世界。”坐在宽敞的会议室里,邓亚萍对《中国企业家》杂志不容置疑的说出这句话时,当运动员时的那股霸气仿佛一下子挣脱了那身高级定制时装――不是香奈儿,这位38岁的前乒乓球世界冠军早就超越了“不知道穿什么就穿香奈儿”的阶段――的束缚,又冲了出来。
最近我读到一些乔治·贝斯特的故事,觉得挺有意思,和列位分享。此君是一名足球运动员,巅峰时期效力于曼彻斯特联队,是曼联队夺得1968年冠军杯的最大功臣。不过贝斯特并不像球王贝利那样德艺双馨,而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他在英格兰酒鬼史上的座次,绝对要比他在英格兰球员排行榜中更加靠前。
贝斯特有点像中国晋代的刘伶,后者同样是个可爱的酒鬼。《晋书·刘伶传》中载,他“常乘鹿车,携一壶酒,使人荷锸而随之,谓曰:“死便埋我。”以今天的眼光来看,酗酒当然不足取,但这种从容洒脱的风度,确实有种动人心魄的出尘之致,令人悠然神往。贝斯特的有趣之处,也在于此。他的运动生涯不可谓不成功,但按照一般的标准,他的人生并不完满,酒精几乎毁了他的一切,婚姻、家庭、身体,最后要了他的命,2005年去世时,这位巨星还不到60岁。
但他竟然能做到满不在乎。酒气在他身体里转了一圈之后再喷出来,似乎就带了点诗的味道。虽然不至于像李白那样“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但也说得上妙语如珠。
这似乎不是一个非常“正确”的话题,因为按照一般的观点,喝酒和抽烟一样,对于运动员的竞技生涯是有害的,当然,夺冠时四处乱射如金蛇狂舞的香槟酒不在此列。媒体在总结球王贝利的成功要诀时,总是把他一生烟酒不沾作为其中之一。每当有某位球星的酗酒恶习被曝光时,大小报刊总会将贝利年轻时父亲对他的劝诫重述一遍:“如果你不吸烟、不喝酒的话,你就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足球名手。”不过细究起来,这句话说的不太准确,运动员成名靠的不是良好习惯,而是天赋和刻苦训练,很多人一辈子和烟酒无缘,但一生运动的最高成就,也不过就是在回龙观超级联赛中狼奔豕突的山寨了一次加图索。和贝利同时代的加林查几乎把自己泡在了酒缸里,但他确实算得上是个“真正的足球名手”。教育意义不如原文强烈但更准确的说法,应当是:“如果你不抽烟、不喝酒的话,你作为一个真正的足球名手的时间会更长。”
对于这一点,足球史上最著名的酒鬼之一乔治·贝斯特刻骨铭心。这位前曼联前锋晚年回顾自己一生时说:“早早离开足球场让我后悔,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多踢10年球。”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