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演唱会海报
刚刚看完朴孝信的演唱会回来。想到又是新的一年,总要写篇文章纪念一下自己的跨年之夜的。
已经三年连续用看演唱会的方式送年了——07年12月31日在韩国看了Fly to the
Sky的演唱会,兴奋得不行,然后跑到钟阁去看敲钟;去年在北京工作,和莹姐一起在12月31日的时候去工体看了动力火车的拼盘演唱会,虽然跟今天的这场基本上没法比,但是那时看完依然很满足,然后又在国贸金湖茶餐厅吃了跨年的一顿饭;再说今年,本来没什么看演唱会打算的,可是若若很希望让我见识一下她心爱的“朴孝神”的演唱功力,自掏腰包请鄙人看戏,“歌迷们是最伟大滴!”,托她的福,我愉快地完结了我的09年。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和我一样。记得小的时候,学过一篇课文,说李大钊教育孩子的时候提
早上起床出门,发现门口的地面都是湿的。
以为下雨了,结果发现“雨滴”竟成不规则飞舞状,才意识到,这原来是雪。几天以前,有一天晚上上完课,学长就跟我们说“下雪了”,但是当时天黑……我一直觉得那就是雨而已。所以,今天就算是我的09年,首尔第一场雪了。
我记得高一那会写小说的时候,背景还总是设定初春、雨天,或者盛夏、雨天——当时到底是抽的什么风呢?雨天有什么好,不说下雨的时候总得麻麻烦烦地带伞吧,走到哪都不方便;进屋伞尖还滴答水,你还得找地方把它给晾上;过马路等红绿灯时,很容易就被无良的司机溅一身水……季节也有问题,我生长的地方,一到春秋天就刮风,初中的时候骑自行车上学,举步维艰的,男生女生一样,没啥矜持,“站”着骑自行车,要不使不上劲。这才明白为啥我们的校服从来不设计成裙子。还是冬天好,不怎么下雨(我没住过南方,也没打算在南方定居),冷的话多穿点就行了。
上周六的时候,自己一人儿去看了场电影——《圣诞颂歌》。上周事多,有点压抑,看电影是个发泄的出口。最近迪斯尼愈发地喜欢做“成人”电影了,不要想歪,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几天特累,觉得干什么都觉得很2。心情也不好。
课业啊,人际关系啊,都不怎么地。灰色的一周。
前几天收到通知,我在一个音乐网站上,参加了一个活动,当时说有个叫李焕的DJ出道Party,免费邀请15对情侣参加。只要在活动下留言即能参加抽奖。我很闲,就写了句“我是外国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去……”,结果,还真被选上了。没情侣,就拽个学姐跟我一起过去晃晃。昨天晚上,我们俩溜溜达达地就跑到这个梨泰院的CLUB去了。第一次去韩国的夜店,没经验,国内大多数10点以前就开场了,结果韩国的要等到11点以后才行。我心里挂念着“睡觉”教授留的作业,不到12点,就匆忙撤退了。整个行程很2。同时,也让我深刻地感悟到我和CLUB里的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我这个内心狂热的“老年人”,还是自己在家看看碟片美美算了。以前跟朋友去夜店的时候,也稍微有点这种感觉,但是没这次强烈。我还是安分守己地当我的“良家妇女”吧。
除此之外,还办了件让我觉得很2的事。我一直都是一个没什么眼力见儿的人。很多时候,很多事会弄不清状况。比如说人家可能是委婉的拒绝,我还当是善意的解释呢。学姐说,这是我的优点,说明我单纯。可
晚上和学姐们一起在市场买的五花肉,拿到家里去烤。三个女生,折腾出了一大桌子菜。
我跟她们说,这是我这学期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了,她们笑,说我见到吃的就开心。可我真是发自肺腑的。
跟她俩在一起,我还算是找回点亲切的感觉,要不异国他乡其实是个很冰冷的地方。
明天又要去录音了。
日子一天天流逝的,我想拒绝,想用手撑着不再前行,却不得已地被推着一步一步,无法喘息。
刚才在Q上看见了以前公司的同事,一起聊了会天。
明天她要去香港文汇报面试了,祝她成功。
我们在一起度过了小一年的时间。当初我到公司的第一天,老实得不得了,乖乖地听经理、组长嘱咐完工作后,已经内急得不行,于是拉住旁边座位的她打听洗手间在哪里。这个好孩子一直把我领到了洗手间的门口。然后晚上一起下班时听说原来她也是刚来的,只比我早到了1个星期……然后思绪就能飘好远好远,想起去年几个人一起去逛后海、南锣鼓巷,吃文宇奶酪——也说不上想回到那个时候,但是真的很怀念。我一怀念过去的时候,就总想做一个局外人,走到当时的我的身旁,去贴身地回忆下当时的小幸福。然后谣传着公司里的八卦,嘀咕着领导们的失

最近才恍惚开始觉得天真的变冷了,甚至除了清晨起床后开窗换1个小时气之外,基本上白天在屋里的话,都是窗门紧闭的。
今天首尔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就是那种冬天,要下雪之前的模样。因为这几天太忙,难得在家休息一下,又赶上这样的阴天,我理所当然地把自己锁在家里一天。初略地看了一下,大约要到10月底才能有机会偷个懒。日历盘的每一天都被划得五颜六色地,然后窗玻璃上贴了N张便利贴……虽然此前一直都没有什么大休息的时候,但是这么“充足”的日子其实也很难得。这不是“好”兆头,我有预感以后会一直这样忙碌下去……
说不清是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被掏空了的感觉。可能是独自一人的话喜欢胡思乱想的原因吧。开心网上有选择题说,如果你能出20万买一种特异功能的话,你会买什么?我发现选
今天又去汝矣岛了,玩了很久,没有拍下任何一张照片。相机借给若若了,可是一切景色都留在脑海里了。就是觉得美,就是想这么干干净净地写出来,跟大家一块回想、幻想。
来汝矣岛的原因,无外乎去电视台赚点糊口钱。我记得07年第一次来汝矣岛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地方真美,不说环境怡人,光看那些金融产业的高楼大厦就让人已经蠢蠢欲动,有非分之想了。然后,去电视台参加面试那天,想的是,不错,好歹我知道KBS里边长啥样了;不错,我第一次来到汝矣岛公园的另一边看看;不错,这次好好欣赏,可能没有下次了……然后结果有“下次”了,我就开始每周如同上下学一般地,再也无意欣赏身边的美景了,每次都掐准录音的时间,出地铁,或者是下公交车,跟一群身穿西装革履的白领们一起急急忙忙地走来走去。
今天录完音以后出来,风和日丽。和室友约了要在汝矣岛公园骑自行车,趁她还没来的时候,躲到附近的The Coffee
Been里边看杂志小憩一下。初秋下午4点左右的阳光是很迷人的。灿烂而明媚。“天高皇帝远”一般地俯视着大地。我挑了一个靠窗边的坐儿,然后从书架上挑了一本Coffee
Been自己出的画报,介绍韩国的知名人士和知名美食
尽管从时令上讲,已经入秋,但是到处都没有秋天的意味。
韩国的夏天很好过,不会让人有什么“苦夏”的症状。无非是经常会感觉湿漉漉的。对皮肤有好处。
突然想起电影《M》里的某些镜头,姜东元摇摇晃晃地寻找李妍熙的影子,在昏黄的夏日傍晚,树上的知了不停地大声叫着……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可能是因为说到夏天,我想到了知了。韩国的知了实在是很恐怖,虽然我没怎么见过它们的本尊——每次走在树荫下,总会被无数的知了叫声吵得头晕脑胀,韩国的知了特别理直气壮,比起国内的知了底气足多了——我每次都有震耳欲聋的感觉,你若不信,可以来体会下。
最近休息不好。为了减肥,大半夜去阳台上跳绳,久不运动的原因,两条腿纷纷抗议,直到连楼都下不了……然后有一篇关于李秉宪的稿子要写,我拖着疼痛的身躯,外加笔记本电脑,走到家旁边的咖啡厅去写字找灵感。结果写了一夜。其实我顶烦像李秉宪、权相宇这种长着典型“韩国脸”的艺人,可是当我去深入地读一些关于李秉宪的采访时,这个人的形象开始不局限于银幕之上了,开始在我的脑海里丰满了起来,于是,我想,还不错,这家伙有着我喜欢的性格——尤
刚刚去了好多人的博客,那些我曾经熟悉,并且相伴走过的朋友们的博客。
说不出什么,莫名的让我感动,感动到双眼酸涩。
回忆总是让人感到温暖。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已经天高云淡了。前几天看到开心网上有人签名说,多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趴在小学的课堂上,老师正在怒目相对……我从不后悔走到今天,现在,没有什么让我会有“如果可以,重来一次”的念头。但是如果,如果真的可以,我想回到从前,真真切切地再回顾一次自己的成长——就像那种趴在玻璃窗外,看着课堂上的自己,是如何听讲,走神,写作业的样子……
我永远记得少年时的天空,记得家门前卖店里的紫雪糕,记得圣斗士的漫画书,记得柏油马路上的飞机格……
一晃,我居然已经25了。不再年轻了。
我曾经说,要给我的孩子一个与我不一样的童年,但是竟然也猛然发现,我其实甚至给不了他们一个同我一样的童年。童年是不能复制的,甚至是不能模仿的。
小时候的我,很弱,每次坐爸爸的车,总是会晕车,然后吐。去营口姥姥家的时候,总是怀着特别喜悦的心情,在旅途上遭受身体上的折磨。爸
好几天了,我无所事事的状态持续好几天了。
前几天本来打算像以前一样,找个工作,勤工俭学一下。后来经人点拨,发现原来自己开始有形象了,不能像以前似的,只为了钱活着。于是作罢。
不知道靠那点微薄的工资能不能撑过整个假期,不过也好,至少有了充裕的时间用来学习——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会花多少时间在学习上。厚积薄发,一心一意地等待接手所有的工作。
今天,首尔下雨。哗哗地下了一天。我赖在屋子里,看完了《天使和魔鬼》这部电影,然后开始感慨,幸亏没去电影院看,中文字幕的我都看得半拉嗑叽的,韩文字幕非要我老命不可。然后在网上跟朋友唠闲嗑,打算组织一个韩语互助小组,一起学习。我帮助她,她帮助我——尽管这对于我们俩,跟“同臭棋篓子下棋”差不多。共同进步不行,共同落后还不行么,反正假期得找点事干。哈哈。
然后大学里灰常要好的一学姐跟我告状,说跟男朋友一起等公交车的时候,公交车出了事故,车灯碎片迸出来,溅到旁边的一个女孩眼睛上,男朋友关切地问了一嘴“你没事吧?”,学姐就大吃飞醋,差点闹分手。我始终没弄明白这个事有什么好生气的。但
应某西同学建议,闲得无聊的我,决定以小说的形式,打发自己无聊的时光。
但是长篇小说忒累人了。
就短篇吧,我随便写写,你也随便看看。
(一)第一夜
李孟是一个32岁的有为女青年。经营着自己的一家图书出版公司。
就像所有小说里写的女强人那样,她拥有一切事业有成的附属品,房子、汽车、金钱,以及和男人对等的地位。同时,事业有成的副作用就是,她没有爱情。甚至从来也没有真心地去谈过爱情。但这是如今社会上所有独立女性的通病,因此,从女人的角度上来讲,李孟的成功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所有的女强人都这个样,她并不出奇。
这一夜,李孟和平时一样。
在公司里加班到很晚,拎着手包走出办公室,准备搭电梯下楼到车库。出门的时候,看见公司的一个新进门的编辑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她走过去:“加班?”,小编辑抬起疲惫的双眼,推推镜框,定睛一看,竟然是老板来和自己打招呼,所有的睡意一扫而空,毕恭毕敬地站起来回答“是啊,还有点稿子没审完,您也刚走?”李孟显然对眼前这个女孩的工作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