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很久不能用了(2009-11-13 10:16)
国庆:1949—2009(2009-10-07 14:58)
国庆,是一个全民的节日。应该起立鼓掌。我们在电视里看庆典,也庄重。
每一个重大的庆典都有继往开来的功能。每一代人都有属于他们的时代。每一个人都要面对前人和子孙。心中有历史,然后前行。
肉麻歌颂和无端诟病都将随风而去,一切会回归真实。这六十年,有激情燃烧的岁月,有梦开始的地方,充满光荣和梦想。
鲁君高丽,河北保定蠡县人氏,我大学时代的邻床兄弟。
中午接到一个唁电,说鲁君已于今天(2009年8月25日)上午八点许,因白血病不治身亡。
高丽是好人,斯文敦厚,人缘极好。当年,我们一室兄弟,情谊也好。
高丽俊朗,爽直,不愧是燕赵之地
这次所谓的“世纪日全食”成了一次全民的节日。古人相信天人合一,认为日蚀往往对应王道亏损。天狗吞日不是好事,帝王们该下罪己诏了。如今,科技昌明了,政要们犯不着见日蚀而忐忑了。
对这次日全食,主流媒体步调一致,报道强度之大,密度之大,都有点异常。有说300年一遇,有说500年一遇,有说2000年一遇,到最后发现其实都是极尽牵强的说辞。其实日全食并不罕见。我的朋友学斌兄说:日全食确实好看,我去年在嘉峪关也看到了一次。我们的媒体是党和国家的喉舌,更多的是在履行宣传
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6月13日,弟弟结婚。新娘娜娜是个好女孩。以前我也会经常想象这个场景,想象着在继往开来的时刻各种的感伤和豪情。晚宴六点开始的时候,我大概刚好开车上了高架桥。下午从沈阳上飞机的时候,我就一直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当中。到临平,走高速,居然错过路口到嘉兴绕了一圈。宴请很热闹,多是一对新人的朋友同事,年轻人真挚的祝福和由衷地同庆,让人感到心里温暖。爸爸也从温州赶来了。我想他内心应该感到欣慰。人生当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释怀,但是多看美好的,多想美好的,就能开心起来。弟弟今天结婚了,花月美好,他从此要承担起为人夫,进而为人父的责任,前路可期。阿龙这些年长大了,让我觉得肩上的责任轻了很多。我说:“娜娜,以后你们要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地往前走!”YY笑说这话该跟阿龙讲。是啊,其实我
前前的第一个儿童节,我去了重庆。去西南政法大学办事,发现他们都请假回家陪孩子过节了。亲情链条上的角色,因为人伦的性质,往往都是人第一序列的角色。六月二号在重庆,办了该办的,争取着想争取的,尽人事。在山城穿梭,看都市繁华,有美食、美色和朋友的城市,值得留恋。六月三号回到杭州。明天去东北。YY说,你成了空中飞人。
从东北回来,去温州开庭,今天凌晨回杭。上午去常州,晚上回杭的车上收到不少端午节的祝福短信。韩国把端午申遗,看来对国民和政府是有一些刺激。端午节因为有国假,也变成了一个全民的节日,大家可以发短信互相祝福,就像春节、五一、元旦之类。
其实,不管这端午节是纪念屈原还是纪念吴员,这两个人都死得孤独,死于不惜与“主流”决裂的秉持。所以,当这个节日变成全民乐事,我总觉得有点反讽。热热闹闹的过节,有几个人还意识到这个节日原本应该纪念那个固守内心操守的孤独的古人?这个节日应该用于反思和自我救赎,而不是欢天喜地或者与邻国支气。
昨晚因民建的活动到桐庐。有小雨掩着山色和田园,是一派闲适的风景。早上,烟雨蒙蒙,迫于行程安排赶回杭州。中午,从萧山机场飞沈阳。
五点多到沈阳。又见东北,舒缓大气得令人叹息,似乎是了却了乡愁。1988年离开东北,二十一年了。
见到大学同窗WH兄、HL和SY夫妻、HHL兄,一席酒话,不知已是夜半。转眼毕业九年,俗世种种,真恍然如梦。
前台湾司法院院长、首席大法官、行政法学泰斗翁岳生先生和前大法官王和雄先生来杭,在浙江工商大学做了一个学术演讲,题目是关于各国行政程序法的比较。我自然积极跑去听。翁先生说行政程序法,都是泛泛谈来,无多可记。枉我这些年做了一些行政法的案件,说来惭愧,我至今没有好好读过先生的著作,想跟先生有沟通,暂时也没有可能。我说“无多可记”也是遁词罢了,思想的共鸣原本需要有思想的储备吧。我这些年,红尘寄生,术业荒废了,心性也钝了,真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作为一个懈怠成性的后辈,坐在台下,内心有不安。翁先生老了,白发苍苍。王和雄大法官说翁先生是书生报国的典范。“书生报国”,何等令人向往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