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重要的日子。6月13日,弟弟结婚。新娘娜娜是个好女孩。以前我也会经常想象这个场景,想象着在继往开来的时刻各种的感伤和豪情。晚宴六点开始的时候,我大概刚好开车上了高架桥。下午从沈阳上飞机的时候,我就一直沉浸在混乱的思绪当中。到临平,走高速,居然错过路口到嘉兴绕了一圈。宴请很热闹,多是一对新人的朋友同事,年轻人真挚的祝福和由衷地同庆,让人感到心里温暖。爸爸也从温州赶来了。我想他内心应该感到欣慰。人生当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释怀,但是多看美好的,多想美好的,就能开心起来。弟弟今天结婚了,花月美好,他从此要承担起为人夫,进而为人父的责任,前路可期。阿龙这些年长大了,让我觉得肩上的责任轻了很多。我说:“娜娜,以后你们要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地往前走!”YY笑说这话该跟阿龙讲。是啊,其实我
前前的第一个儿童节,我去了重庆。去西南政法大学办事,发现他们都请假回家陪孩子过节了。亲情链条上的角色,因为人伦的性质,往往都是人第一序列的角色。六月二号在重庆,办了该办的,争取着想争取的,尽人事。在山城穿梭,看都市繁华,有美食、美色和朋友的城市,值得留恋。六月三号回到杭州。明天去东北。YY说,你成了空中飞人。
从东北回来,去温州开庭,今天凌晨回杭。上午去常州,晚上回杭的车上收到不少端午节的祝福短信。韩国把端午申遗,看来对国民和政府是有一些刺激。端午节因为有国假,也变成了一个全民的节日,大家可以发短信互相祝福,就像春节、五一、元旦之类。
其实,不管这端午节是纪念屈原还是纪念吴员,这两个人都死得孤独,死于不惜与“主流”决裂的秉持。所以,当这个节日变成全民乐事,我总觉得有点反讽。热热闹闹的过节,有几个人还意识到这个节日原本应该纪念那个固守内心操守的孤独的古人?这个节日应该用于反思和自我救赎,而不是欢天喜地或者与邻国支气。
昨晚因民建的活动到桐庐。有小雨掩着山色和田园,是一派闲适的风景。早上,烟雨蒙蒙,迫于行程安排赶回杭州。中午,从萧山机场飞沈阳。
五点多到沈阳。又见东北,舒缓大气得令人叹息,似乎是了却了乡愁。1988年离开东北,二十一年了。
见到大学同窗WH兄、HL和SY夫妻、HHL兄,一席酒话,不知已是夜半。转眼毕业九年,俗世种种,真恍然如梦。
前台湾司法院院长、大法官、行政法学泰斗翁岳生先生和前大法院王和雄先生来杭,在浙江工商大学做了一个学术演讲,关于各国行政程序法的比较。我自然积极跑去听。翁先生说行政程序法,都是泛泛谈来,无多可记。枉我这些年做了一些行政法的案件,但说来惭愧,我至今没有好好读过先生的著作,想跟先生有沟通,暂时也没有可能,我说“无多可记”也是遁词罢了,思想的共鸣原本需要有思想的储备吧,我这些年,红尘寄生,术业荒废了,心性也钝了,真不知道还剩下什么。作为一个懈怠成性的后辈,坐在台下,内心有不安。翁先生老了,白发苍苍。王和雄大法官说翁先生是书生报国的典范。“书生报国”,何等令人向往的境界。
被人羞辱了,有点郁闷。原本以为是基于公益心在作一场“同志的事业”。
冲破艰难致辉辉(2009-04-24 17:38)
辉辉故人(特注:此“故”非“已故”的“故”,否则我下面这一坨话要变成鬼话了):这是YY,也是当年的“阿香”的建议,呵呵,因为新浪博客的管理员小朋友们(以下简称“新浪小友”)连续三次把我留给我的故人辉辉的联系方式删除了,悲愤让我有点失常了。YY好,建议我写这么一个帖子,标题也是她拟的。
我想,新浪博客总有它的规矩,总有它的道理吧,乱删我的帖子,总得有点道理,人做坏事都要有点道理,这也是一种基本的人的心理需求。真正有纯粹的“为恶天性”的人,总不会太多,虽然说不排除正好被我碰到的可能性,但是我是一个好人,真的好,不希望以这样的恶意去揣度别人。天可怜见的,我是一个多好的好人啊,甚至怕用恶
老婆说:“为了你这个博客的私人性,你可以把这篇博文转移掉。”
所以,删了。
上午处理了几个事情,还有没有处理好的。中午,接到一个稿约,关于公民社会观察,我有心写,但是不自信,忐忑着。下午去江干法院办理一个执行案子的立案手续,然后去顾问单位,路上听电台,才知道今天是海子的忌日。我已经忘了,一点印象也没有,这个日子早已没有半点特别。电台里在播“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诗句朗诵,有点煽情。在兰大混五泉文学社的时候,有一年的3月26日,我们凌晨起来把连夜准备好的海子的诗句张贴在学校大门口和其他一些醒目的地方,算是一种纪念,偷偷地摆一下青春强悍的姿态。其实我读海子不多,只是看了一个选集,也不确信自己跟他是不是真的有多少契合。但是,我怀念自己的青春了,怀念那些北国春天清凉的凌晨,所以听着海子的诗,走神了,闯了红灯。市长蔡奇正在顾问单位视察,警卫把着门絮絮叨叨地盘查,懒得跟他们理论,蔡奇关我鸟事,我把车靠在路上,继续走神。给CB打电话说,晚上出来喝茶吧,今天海子的忌日,我们也追忆一下自己的青春。说完贼贼地笑,好像约会去嫖娼一样。海子属于青春,我们还没有很从容的心态去回头看。可惜,从顾问单位办完事情已晚,连夜又去电视台帮忙录节目,匆忙,把时间正好错过了
我坦白,我是中文系出身。
周末师兄贾君照例作东主持系内师兄弟聚会。上下这几届在杭的兰大中文系人大多健康成长,都是从事教育、新闻的,都是一方骨干,各自支撑一番局面。我是例外,但是,我自以为我也在践行当年的兰大中文系的系训“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至少也是心向往之。
在律所里讨营生,别人说你“中文系的”,言者有意,本意恐怕不是夸你,但我一直欣然地听,当好话听。这种心态本身就是中文系赐予的,中文系的教育雄浑大气。中文系的教育让我知道人是很丰富的,理性固然重要,但也应该去领略感性、灵性的美好。中文系的教育说,要把人当人看,人不只是基于某个岗位或者职业产生的功用,把人仅视为某种功用,化约成某种“有用性”,那是中文系人诟病的“物化”。
昨晚潘潘的饭局,席间有“江湖地位崇高”的夏君,此君是中文系的前辈才俊。初见竟有难得的契合,谈说文解字、训诂、音韵等,很好,好到令人叹息。“杭州四小龙”是知情知性的交往,潘潘昵称老黄是“文痞”。谈到这“痞”,夏君说其实老黄内心也有局促。“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