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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年年,频更世象,得闲惟好翻书。史中悲喜,嗟叹复长吁。小白匆匆过隙,回头望、心梦空余。人生短,苦思取舍,终去向山湖。
 
孤途,行万里,荒郊大漠,野鹤悠如。又高域临风,心旷神舒。拜了先贤故迹,沧桑事、恍若须臾。堪求得,世间一切,于我不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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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不关心中国足球。
       比赛实况?不看。报道文章?不看。不管它正面新闻还是负面新闻,就连球场上的打架、骂裁判、球迷干仗、扔瓶子等等热闹新闻,还有老板的什么什么、教练的什么什么、球员的什么什么鸡鸡狗狗内幕小道,一概都不看。看它干什么?浪费感情破坏心情嘛。无能无种,无聊无趣。
       但题目还是看了的,比赛结果还是看了的,翻开报纸,目光一扫就已都在眼里了。还有电视机收音机,它就在那儿自顾自报着新闻报着比赛结果,你想不听都不行。也就这么点少得可怜的消息来源,也就听进了那么几条新闻,却让我这个久不关心了的人对中国足球又再新增一分鄙夷。他们实在太、太、太、太太太那个了啊!怎么个说它怎么个骂它怎么个鄙视它,都不为过。
       在国际足联最新一次公布的国家队排名榜上,中国国家队暴跌10位,从上一个月的98位滑落至108位,从而创下了自1993年国际足联设立国际排名以来的历史新低。此排名,甚至还落到了斐济、巴巴多斯这样小而
两个韩国男人(2009-07-15 10:24)
       数日前,韩国总统李明博决定兑现竞选时的诺言,将自己高达331.42亿韩元(约合1.6亿元人民币)的财产通过设立财团的形式捐献给社会,仅给自己保留约合44.25亿韩元的私宅和4.81亿韩元的存款及动产。此举不光在韩国是史无前例,我想在全世界也前无古人吧。
       一个多月前,韩国前总统卢武铉坠崖自杀身亡,以一死来承担自己的责任,向世人谢罪,证明自己的清白。此举同样不光是震惊了韩国,也震惊了世界。首尔数十万民众夹道为他送行,我国民间舆论也是一边倒的同情他赞赏他。
       仅仅相隔一个多月,两个韩国男人,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却又具有某一些的相同精神,一先一后做出了如此令世人震惊、不同凡响的壮举。韩国,让世界刮目相看。
       我与韩国人没什么亲密接触,只是在东京时和几个韩国人有过些交往,但也仅限于照了几次面,有过浅浅的对话而已,了解不深,无所谓印象有多好有多坏。较多的了解渠道倒是在体育方面,那个坐在黑白棋子布下的战阵前自始至终
       又是盛夏酷暑时节,烈日当头,闷热难耐。如今的上海,夏天是越来越长,也越来越热了。
       女人好办,脱呗。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少,越穿越短,越穿越薄,越穿越透。她们早已不止是露胳膊露大腿,还露了背露了小腹露了肚脐眼,几个前卫的更是已省略到全身仅剩了最后那几片遮羞布。她们好象巴不得天天都是大热天,好给自己内心的暴露冲动找个正当理由,让传统的良家心理获得些安慰。
       反观男人,却来了个反向发展,身上衣服越穿越多,越穿越长,越穿越厚,越穿越严实。其中较明显的一个标志是,男人的西短时代终于成为了昨日黄花。
       所谓西短,即西式短裤,有背带式也有腰间扎皮带的,开前门,系钮扣。在骄阳灼灼的盛夏之日,配合着上身的短袖,既可凉快自己,也算儒雅得体,上得了台面。在上世纪前半叶的照片和电影中,西短是常能见到的,穿者既有留洋归来的,也有商界新兴老板,还有一些赶时髦的市民。他们穿着背带挂于两肩的西短,或英俊潇洒,或挺着便便大腹,或戴一副金
       本周五天上海股指两涨三跌,但全周还是上涨了0.83%,成交额是9407亿,这是自底部反弹以来的最大周成交额。不过成交股数并不是最大,可见换手率也不是最大,尚没有疯狂。深圳成指和中小板指数本周的涨幅都超过了3%。
       今天是重启IPO后的第一次新股上市亮相,两家登陆中小板的股票依旧沿袭老传统,各路买家也依旧老毛病不改,导致这两股票均高调登场,高开高走,并且都在开盘十几分钟后即触及涨幅警示线而被强制停牌半小时。最终,桂林三金上涨了81.87%,万马电缆上涨了125.48%,且两家都是高换手,换手率分别为82.03%和85.51%。对于新股上市第一天的表现,实在无法给予评说,因为那是最具中国特色之物,怎么说都行,但怎么说也都不靠谱。只能任由它疯狂,任由它去自我表演,反正我已好多年没参与这样的博傻了。不过从昨晚的新闻里得知,数据显示,昨天这两股票基本没有机构和大户参与买入,仅有一个个人帐户买入了30万股,其余绝大部分都只是买入1000股以下的小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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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点乘车去内江,一小时就到了。依稀记得名胜词典上写有东林寺、西林寺、圣水寺,可拿了刚买的地图左看右看也没发见什么,仅小小地标有个西林寺。算了,不想在此住下,不去探究它了。遂抓紧时间,手执了地图去街上漫无目的随意逛逛,走走看看。
       内江的房价是低,多在2000元之下,高的也只有2500元。四川整体的房价都不算高,但吃好象并不便宜,有点不解。天府之地,这吃的东西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比一些缺鱼少菜的地方还贵呢?
       沿交通路北行,走至市中心繁华处,人流杂沓,有点摩肩接踵之味了。三转两拐,走大道过小路,走过地处断头路上的区府大楼,就来到了西林大桥前,一下看到了沱江。沱江是发源于茂县安县绵竹县三县交界处的九顶山,全长702公里,从资阳那边过来,经内江流向泸州,以结束自己的生命旅程,去归并入更加壮伟的浩浩长江。湖南的凤凰也有条沱江,但彼沱非此沱也。
       江对面右前方有座很醒目的楼阁建筑,但地图上没标记,不知那是什么,许是新建的什么商业性
为乐器题诗(十三首)
 
(一)长笛
晨曦刚刚散去,
从遥远的雾里,
飘来一个快乐的牧童;
露珠在荷叶上羞涩地滚动,
朝霞里透出阳光一束,
把湖水染得金红。
哦,它就是那股清凉的晨风?
 
(二)小提琴
欢乐吗?
它最喜欢唱歌,
歌声似甜甜的爱河。
像少男少女那样好冲动,
爱也是,
哭也是,
多愁善感的灵魂,
              倒楼原因公布后(新编小说)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天下太大,奇事必有。
       一周前,一幢在建高楼顷刻之间来了个整体性自我跌倒。不几天,此事的调查结果公布。新老消息一传十,十传百,通过多种方式经由多条渠道,或快或慢地向全球各个角落传播扩散。中间环节多了,拷贝难免就走样了。
       远在天边处,有一座以爆破拆房专业闻名于世的小城市,这天,人们照例都在尽情享受蓝天白云大海沙滩的消夏假期。这时电台里播报了这样一条消息:在迅速崛起的中国上海,新近研究出一项拆房新技术,其创意极具革命性,目前该项技术已在实体建筑上试验成功,并通过了专家鉴定,正在申报专利。据知情人士透露,此项技术无需炸药,成本极低,只需因地制宜,雇些民工就行。并且该项技术无烟尘,对环保大有好处,很受国际环保组织推崇。该项技术还能保证大楼倒下后整体结构依旧完好,原有的玻璃、门窗等建筑旧物还能回收利用
       四月中旬离沪,股票就这么扔下了。52天的远行,除偶尔在网上看看股市走势外,基本将手中股票抛到了脑后。
       回上海后,股市又走了四周,竟然百折不挠般硬是一步一步顽强坚决地向上走,一涨再涨,不肯罢休,还始终保持较稳定的成交量,真有点像个不可理喻戆劲实足的大男孩,可爱又可忧。不过如此涨势,对我而言并没什么可高兴的。
       离沪时是2500点左右,现在已在3000点之上了,足足涨了20%,可我的几个股票一平均,市值只增加了2%,完全一个横盘整理,原地踏步,做俯卧撑状。真个是我忘了它们,它们也将我遗忘,躺在那儿睡大觉呢。我不怪它们,它们起跑早,前几个月已猛涨过一阵了,跑累了,短期目标达到了,那还不趟下休息,就和与龟赛跑的兔子一样嘛。
       走之前最后一篇股事戏说的题目是“重上年线,别样风光”,没想到现在已是“时隔一年,重上三千”了,可见这股市实在猜不透,又有谁说得准呢?想想年初,所有机构报告对今年的行情预测都很悲观很低调,高点都定在2800上下。我从不愿对
走进神秘的湘西(2009-07-03 10:16)
       湘西长久以来一直就那么神秘兮兮,只是依赖了沈从文的小说,外人才顺了其优美淡泊的文字,沿清清江河水而去,约略窥探到了些那里的村寨,那里的木楼,那里的民情风俗,那里的人和事。那仿佛就是一幅淳朴有余、清雅无尽的青山绿水偏乡僻野风情画么,就是一轴自然自我自在自如的恬淡民生图卷么。不过,毕竟只是文字,你只能依此去想象,虚虚缈缈,朦朦胧胧,像隔了层薄纱。那些大山背后的少数民族,密林深处的奇异傩文化,总还是难以想象出明晰画面。这两年,看了电视剧《湘西往事》和《血色湘西》,看到了当地的山水景色,也看到了那里人的生活场景,石板小街、吊脚木楼、旷野山歌、傩面舞蹈。对直线距离算不得很远的湘西,有了较清晰的视觉直感,原有的神秘魅力更增得一分,想去亲眼一看的欲望也就更强烈了。
       所谓湘西,狭义是指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土家族和苗族占了全州总人口的73%。若放大些从广义来说,大湘西的概念还可扩展到同为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自治县的湖北的恩施,重庆的秀山、酉阳、彭水,贵州铜仁的沿河、印江,湖南怀化的麻阳等,因为这些州县人文根基基
           高楼自杀留下的遗书(新编小说)
 
       话说这一日,孙悟空照例提了金箍棒,腾云驾雾在天上巡视,为师傅开道打前站。忽见东天一角腾起一缕淡黑色烟雾,“不好,有妖怪!”即一个筋斗,穿过尘烟,轻飘飘落地察看。
       只见一幢13层高楼直挺挺仰面朝天躺倒于松软土地上,已无气息,一群大大小小人物拿了些不曾见识过的有脚有眼家什围着它忙乎。悟空心生疑窦,这么个衣着光鲜、全身完好无损的庞然大家伙怎么就突兀地死了?是自杀还是他杀?我悟空须去细察一番,若有冤仇,那是容不得的。
       死者周边围站了一圈它的家族同胞,一个个肃然默默,一动不动,呆呆俯视。悟空前去询问,都只是抽泣,一言不发。“罢,我自己打探去。”一转身,来个隐形缩身,钻入死者身子地底下去了。
       阎王殿里,阴气森森,阎王爷高坐中间,大小各等令官判官按身份依次站立两边,中央跪着个身缠13条黑纱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