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迷迷糊糊醒来,蓦地一个字跳进脑子里:楼。于是灵醒了,看表,4点46分。
我一直都睡不好,很困,头懵懵地疼。
在阳光很好的上午强打精神,请人吃饭。等35路车的时候,抬头数马路对面正在盖的高楼,数到19。
和朋友们一起,深深浅浅地聊天。突然,就说出了一周前那惨烈的事,就说了一句。就开始坏脾气地为其他事发凶。
而明天,正好头七。
我碰到一个心理医生,我问他,扑向楼底是否因为想飞翔。
我们并不熟悉。见面点头而已。但我去送她,因为是这样的结局。
不断地想,曾经在会议上一个房间住的细节。想她拿我带的小说看时的样子,说,林微因啊,写得真好呢。她把徽错读成微,我小心翼翼地点头。那个错读的音,摩娑起来还有温度。
他们说,同事去采访了,那是线索。
他们说细节,说面对噩耗,却去拨电话,手机还通着,响起彩玲每天第一眼。
她就在镜框里,盯着每一个人。
他们还说,兔死狐悲,大抵若此。
而真是的,行人饮水,寒暖自知。
和朋友一直地坐到要赶着上夜班了,说够了婚内婚外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