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7月4日上午看了小池镇培斜村,他们的竹器厂不错。我也到处溜,和工人们交谈,他们显得很淳朴,对现状满足感、幸福感还比较高。
在大雨中疾驰,赶到无雨的厦门,匆匆登机,无暇观赏这座曾来过4次的花园城市的近影,也无暇寻觅曾很热爱的南普陀素馅饼。
7月3日午饭后,我们冒雨赶到龙岩市新罗区龙口门镇的洋畲村,接到女儿电话,抱怨我忘了她的生日,其实上月我自己的生日也是在出差中度过的。
这是个新农村建设的点,少不了的是很气派的新村建设,无疑这样的地方所占的比例是不会高的。联想到上次,我们的新农村建设和与它相关的新闻和宣传竟然只能如此进行,真是悲哀和尴尬!也许一切努力最后终究会是一种虚妄?
但生态、植被、负氧离子确是真实可感的。我们走了一段,尽情地深呼吸。
离开洋畲村,到市内时已经完全黑了。夜色中看,有超过预想的开阔和气派。我们住在闽西宾馆。
从网上找到两张照片:
我们在赶路途中到这里做5分钟停留,啪啪按了几下相机。但是几分钟留下的印象却很深刻。
说起崇武,并不陌生-明朝戚继光抗倭据点、郑成功反清基地。还有我们小时候的天气预报,常有“崇武以南(还是以东?)海面”如何如何的,这里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据说东海和南海也在这里分界,也是离台湾最近的地方。
不过这里的美是我们始料未及的。天和海一样澄澈,风是柔和的,这番和平景象下的古城让人发思古之幽情,我们却没有闲暇、没有心思!
崇武,顾名思义就是崇尚武备。据说,宋朝时这里就称为崇武乡守节里。宋太平兴国六年(公元981年)惠安置县后,在这里设小兜巡检寨。元朝初期改为小兜巡检司。明朝洪武三年(公元1370年),活动在朝鲜和我国沿海的日本海盗集团对泉州的安全造成威胁。洪武二十年(公元1387年),明太祖朱元璋为了防御倭寇人侵,委派江夏侯周德兴巡视东南沿海。周德兴乃“一郡者设所,连郡者设卫”。当年,泉州设永宁卫,管辖五个所
我们在29日下午利用会议的间隙去位于晋中市榆次区东赵乡的后沟古村。虽然仍是艳阳高照,这里还不算特别热,因为海拔略高,在907-974米间,沟、坡、垣、滩纵横交错,显得很独特。
后沟村的起源已经无从考证,从考古发现的一块唐代墓志铭推算约为公元819年,明朝天启年间(公元1626年)古碑中记载,“年代替远,不知深浅”。
这个居民75户,251人的村落里,神庙系统相当完善。关帝庙、文昌阁、真武庙、三官庙、魁星楼、观音堂、菩萨殿、山神庙、河神庙、五道庙等18座神庙和1座祠堂依风水而建,包括了佛教、道教、儒教。
后沟古村民居为典型的黄土高原土穴窑居,石窑、土窑、砖窑、明券窑、土挖窑、独体窑、里外窑等,依崖就势、随形生变、层窑叠院、参差别致。
作为半日太原游的最后一项,我们来到崇善寺,当地同事告诉我,这里香火很旺,逢初一十五常常摩肩接踵。
我们到时,大门已经关闭上了,看门的老大爷很痛快地让我们进去,叮嘱我们不要喧哗,也没让我们买票(门房墙上有字云票价两元)。
果然,大悲殿内,女在左,男在右,都非常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十分沉浸其中地大声唱诵,其中不乏正值中壮年的男子。我们被告知他们在做晚课。
崇善寺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省佛协所在地。它既是佛教寺庙,又是皇家祖庙,初建于唐,名白马寺,后改称延寿寺、宗善寺,后来又叫新寺,明代时,才更名崇善寺。传说这座寺庙原是隋炀帝杨广的行宫。明代洪武14年(公元1381年),明太祖朱元璋第三子朱(木冈)为纪念其母后马皇后,在原寺基础上进行了扩建。明代的崇善寺是完全按照标准的宫殿式建筑的格式修建的。中轴线上的金刚殿、天王殿、大雄殿、毗卢殿、大悲殿、金灵殿,由南往北一字排开。在各大殿的左、右,又整齐的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