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处水网地区的兴化,其美食是不言而喻的。我们已经品尝了诸如鱼圆、泓膏螃蟹等佳肴,并且很是怀了番旧。
靠近扬州(淮左名都的今天(2):水包皮和皮包水)的兴化,也有用早茶的早上“皮包水”生活方式。那天我们非常地领教了-店里是着实食客满座。
早茶主打是“拌干丝”,用当地上好的“百叶”,切成如丝线状,再用青蒜、香菜、药芹、茶干丝、花生瓣、酱制生姜、虾米等应时菜蔬为辅料;经开水反复冲烫,沥尽水分,在盘中堆成宝塔状,再淋上麻油、酱油、糖拌匀。
还有“煮干丝”,用去了油的鸡汤来煮,丝丝入扣,不见一滴油花,没有一毫豆腥。
点心也很丰富,有三丁包、蟹黄包、翡翠烧卖等,而我最钟情的是千层油糕,它蕴涵了我对插队岁月的记忆。在北京是难以尝到千层油糕的。兴化早茶的千层油糕比我当年
这个周末北京阴云笼罩,“宅”成为唯一选择。昨天跑到清华见在那里开会的朋友,也听另一位跟我个别演示他的CSR-企业社会责任,似乎很有意思,还讲到大脑分区、亚洲人的特点等等。晚上用Skype开网络会议讨论社会工作教材测试性培训(集体备课),也挺有意思。
整理最近的照片,把两周前的兴化之行贴上。
父亲当年的有关文字提到兴化,2007年的寻访之旅没有来及到那里,利用南外聚会后的时间走了一趟。
结束土耳其、俄罗斯之旅已经1个多月了,博文也断断续续地拖着。今天回头检视,关于土耳其的18篇从9月26日到10月6日,前后10天,关于俄罗斯的28篇则从10月7日开始,到今天正好1个月,太巧了!
到达莫斯科的那晚,在酒店门口看到一位等着约会的女孩子,夜色中她脸上的笑容、她穿着的格裙和高靴给我印象深刻,那似乎是一种生活品质的反映,又是在宁静中感受的生活品质。
俄罗斯的城市建设是无可指摘的,环境、空气的洁净也值得称道。我们所停留的短短日子当然完全无从感受它宏大深厚的文化和历史-尽管在我们的青年时代曾读过不少他们的书籍,从早期的名著到后来的灰皮书(柯切托夫的《叶尔绍夫兄弟》、《州委书记》、《茹尔宾一家》、《你到底要什么》、《落角》,《多雪的冬天》、《白帆船》等等),但那些终究都是皮毛,还带着强烈的时代和政治的烙印。所以我从一开始就用了“依然陌生”的说法。
尽管在来前是想过“艺术享受”,但真的“身临其境”,我却很不情愿,一是因为真的累得有点兴趣索然,二是我向来对人家的推荐怀疑或抗拒。
事实也许真是印证。那晚演出的水准并不能唤起我们多少激动的赞叹,但总算经历和感受过了。
(十足阿Q!)
我们看的似乎是以科萨科夫命名的圣彼得堡音乐学院的演出,在大剧院广场3号。
门厅里的海报
最近机缘巧合地接连去了2次。
它在北大的博雅国际会议中心,可以利用中心开会,然后去直隶会馆用餐。
直隶会馆,是河北保定会馆在北京开设的第一家店。两次去都没有自己点菜的过程,时间一长,也没印象了。总之是印象平平,没有惊喜,与价格(每人至少300元),更加感到物有不值,那些附加的文化,不过是后世并不高明的仿制。
记得的菜有蜜汁小番茄,还算甜酸适中;鸡里蹦,腿肉和鲜虾仁用槐茂面酱炒制,鲜香嫩滑;锅包肘子,用一张面饼皮类似卷烤鸭的方式,里面放上葱丝,黄瓜条,果仁料,肘子肉蘸甜面酱裹好,味道不错;驴肉火烧、白运章包子(素)也很不错。
这年头吃素成了一种时尚,我一直有点不以为然,觉得素就应该是蔬菜,而不是伪装成荤菜的豆制品。
最近一次,被动地时尚了一回,觉得还真不错。
这个素菜馆的幽静自不待言,进去以后就能感受禅意。食具、菜品也处处透着精细,有点中餐
西做的意思。几样菜的味道不错,因为包括了羊肚菌,价码上扬了点。
推荐指数: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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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这家店已经很久了,从以前它非常拥挤地在一条乱七八糟的街上,到现在它扩大装修。它是很平民很具亲和力的居酒屋,据说老板是内蒙人,老板娘是日本人。
终于成行,是为招待在驻日使馆工作的朋友,象我一直说的,只有有过日本体验的,才能享受这种“居酒屋”
菜单上没有天妇罗,我也不惦记了,生鱼片也只是浅尝辄止。我们用炸猪排大饱口福,是很日本风味的,让人怀旧;还有鸡皮串,有点附带的脂肪多得过了。烤秋刀鱼到很好。
推荐指数: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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