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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没有活到'老矣'的福分,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他去世了。他死后一个星期是我的生日,那年我28岁。想来,28年前那个夏天的这个时候,他一定在兴奋地盼望着即将在一个星期后出生的儿子,他的第一个儿子。那时,他看着他的儿子出生,而此刻,他的儿子看着他死去。

也许是在工作中养成的习惯,父亲一直不苟言笑。在我上高中之前,我的记忆里没有父亲的笑容。但严肃并不等于生活枯燥乏味,他会吹笛子,会拉小提琴,会画画,受他的影响,我甚至曾想过学美术。他的字写得很漂亮,他写过的那些400字的稿纸曾经是我的字帖。

 

父亲的严肃一直延续到他住院的最后两个月。有一天我去看他,他身后垫着枕头,斜倚在床头,我坐在床边的小凳上,面对着他。那一刻,他一贯的严肃好像消失了,脸上露出了释然的微笑。我很少见他这么轻松地笑过,这么温和、这么亲切,这么松弛。他给我讲起了他小的时候在东北,我的爷爷给他做冰车滑冰的儿时往事。很美,让我联想到的冰原雪野,纯净

这些天看Steven Pinker的书“Words and Rules”。其中讲到了英语句子的“递归”特征。英语的句子可以是“名词短语+动词短语”,其中的“动词短语”又可以由“动词+名词短语+一个句子”构成,而这个句子又可以分成“名词短语+动词短语”,以此类推。
 
作者给出了一个例句,能把人绕死:
 
I think I'll tell you that I just read a news story that recounts that Stephen Brill reported that the press uncritically believed Kenneth Starr's announcement that Linda Tripp testified to him that Monica Lewinsky told Tripp that Bill Clinton told Vernon Jordon to advise Lewinsky not to testify to Starr that she had had a sexual relationship with Clinton.
 
人·兽(2006-10-17 09:21)

这些天看“国家地理”,节目描述的是狮子捕食的情节。四五只狮子攻击一只野牛,一群野牛回过头来冲散狮子;狮子重新集结,又向那只受伤的野牛发起攻击,那群野牛再次返回来冲散狮子。受伤的狮子蹒跚地跟着牛群的后面。狮子又一次集结,这时,那群野牛不再冲向狮子,而是把尾随着他们的那只受伤的野牛赶开。受伤的野牛在同伴的驱赶下,卧倒在泥水中。牛群远去,狮子顺利得手,饕餮着大餐。两只从没沾过肉腥的小狮子,瞪着好奇的眼睛跑过来,看着“围卧”在血肉横陈的死牛旁的“大人们”,怯生生地开始了他们真正的食肉生涯。再看他们,天真的双眼下是浸满了鲜血的嘴脸。

 

解说词只描述了这些过程,没有善

御厨和狗的故事(2006-10-10 10:28)
今天,朋友在MSN上给我讲的一个故事:
 

我给你讲一个漫画的故事,一个御厨和一条狗的恩怨,画的第一副就是御厨端着很香的御膳,第二副画,狗要吃。第三幅画,御厨一脚踢开狗。第四幅画,御膳送到皇帝面前,狗朝着皇帝摇摇尾巴,皇帝就给了狗一块肉。你猜,狗会怎么样?

 

那条狗马上就死了,皇帝大怒立
前几天收拾东西,翻出了20多年前上大学时的日记。那时候还好写写诗,其实也不叫什么诗,就是把整行说的话,分行写了。
 
这是最短的一首:
 
        烟圈
 
     高高地  我向空中
     吐出了一个烟圈
 
     飘上去
     它套住了我的游魂
 
一天晚上,坐这位“的哥”的车去吉萨看金字塔的声光表演。他对美国很愤恨,对中国还算友好。
 

他跟我说:“最多25年,中国就是今天的美国,世界第一。”
我问他:“那美国呢?”
他说:“美国就像苏联一样,解体了。”
我问:“25年就行吗?”
他说:“我说的是,‘最多’25年,弄好了,20年就行。”
 
我不知该说什么,不知道是该跟他一起气宇轩昂,还是该客气客气。气宇轩昂吧,显得有点头脑发热;客气客气吧,我又没权力代表全国人民跟个外国人说“不行不行,我们差得还很远,还要继续努力。” 这么说自己倒还行,说国家,就免不了让人感到有失国体了。于是,抓了句不疼不痒的话“Thank you for saying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