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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眼無聲惜細流,
 樹陰照水愛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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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梅子树(2008-09-17 22:32)

梅子树

倾斜在华仙小学的校舍旁

俯瞰着公路

想伸出枝桠去遮蔽

一点柔弱的阳光

它娇小的黑影

匍匐在石壁上

触摸不到往来的行人

汽车

 

那天,我路过

很是惊讶

它,消失了

甚至来不及

从我记忆中抹去

 

陌生的访客(2008-07-05 01:54)

新浪博客有个好功能,就是有客来了,愿意留个名的,便在访客上留个名字。有很多访客来,但除了陌生的名字外,没有留下其他印迹。

姑且称之为陌生的访客吧。

常言道:君子之交淡如水。陌生的访客不是没有交流,而是这交流是默默的,不用言传,倘若这不是一个有心的朋友,便也不会有第二次的光临。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可以用一种无须话语抑或眼神、气息、触感来交流。用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叫着王家卫似交流。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曾把王家卫称为电影界的张爱玲,张是新感觉派作家,王与张的共通之处就是他们通过情境来交流。

古人也经常如此。

从《诗经》到《阿飞正传》,除了表现形式的不同外,精髓是一样的。西方人之所以不大明白中国文化,说穿了,其实就是老外的脑子不会转弯。当然,你或许会说,日本人也很婉转,也懂情境交流,新感觉派的教主不正是日本的川端康成吗?确实。只是,说点自大的话,日本文化的源头来自中国,但日本人又把它发展的很精致。

 

一只极度变态的蛐蛐(2008-07-04 01:11)

这是一个网友的回复。刚看到时,很惊讶,没有义愤填膺,也不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了,反而哈哈笑了起来。

蛐蛐真的很变态吗?我问自己。

确实变态。风花雪月你不去写,道德说教你不去写,惊险奇巧你也不去写,倒写了些不合时宜的性。能不变态吗?

网友的回复是针对水妖和韩寒的那两篇,姑且当着这位网友是他(她)们的fans吧。看到偶像被批,不回敬几句倒也不正常了。只是,这“极度变态”用的确实是好,不加这四个字,说不定我还不会反省。

人,生活久了,就容易被生活同化。早晨起来,刷牙洗脸吃早饭,然后骑车上班。到了单位,杂七杂八的事情需要处理,没心思多想活着是否正常。下班回家,买菜做饭看新闻。偶尔也上网看看最近有哪些电视、报纸所没有的新闻,看到不平之处也“愤”几句。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思想的兴奋点早没了,躺在床上,一天又过去了。

活着的,十有八九也是这么过日子的。

说好听点,这是一个普通人的一天,一个

写在扉页上的话(2008-03-02 00:36)

你知道“悲哀”吗?悲哀不是悲观,多愁也是美,如果要正确理解它的话,不妨读一读这段文字:“所以心如槁木不如工愁多感,迷矇的醒不如热烈的梦,一口苦水胜于一盏白汤,一场痛哭胜于哀乐两忘。这里并不是说愉快乐观是要不得的,清健的醒是不必求的,甜汤是罪恶的,狂笑是魔道的,这里只是说有味远胜于淡漠罢了。”(叶圣陶《没有秋虫的地方》)所以知道苦痛才知道生活,知道悲哀才晓得快乐的,悲哀不属于哪个时代,可以为情所困、为事所扰,也可以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美是一种味道,不晓得你尝出来了没有。

梁的文字机智、幽默、顽皮也工愁,难得的一个福州才子,现在只有“春秋多佳日,山水有清音”陪伴他了。

(1997年10月记)

这段记在梁遇春《醉中人生》扉页中的话写于十年前。如今已是心如槁木,“哀莫大于心死”了,呵呵。

(2007-11-04 02:01)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关心过这个字,特别是在当下。

    前天看了一个片子,周浩的《高三》。据说在香港得了奖,然而我并没有感觉特别得好,这应该是我挑剔的缘故吧。每每看一个片子,我总希望能看到让我思索的东西。但是,他没有给我这感觉,只是觉得周浩人云亦云而已。有评论说,这个片子好,因为现实如此,活生生的。现实是什么,草根?农民工?下岗?物价?房价?……一大串名词的叠加?或许还有金钱,权利,跑车,美女。

    现实,仅仅是我们的两脚间距,在我们左脚和右脚之间的范围里。

    高三,对我来说,没印象。它是一道门,据说通过了它就可以跃过龙门甩掉黄泥巴。如今,过了这门,能不能算跃过龙门还是个未知数,毕竟“残酷的现实”已经把这堵墙砌高了,甩掉黄泥巴,倒也不一定要通过这道坎,进城去。

    农民,一直以来是最底层的代名词,甚至比工人还要低一个档次,历朝历代莫不是如此。于是,头上顶一个农民的帽子,终身都觉得是件耻辱的事,我们没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所以,长辈通常用他黝黑的脸、枯干的手背用

诗歌朗诵现场<3>(2007-06-20 01:44)
时间:2007年6月19日
地点:福州芍园一号酒吧
 
 
 
诗歌朗诵现场<2>(2007-06-20 01:40)
时间:2007年6月19日
地点:福州芍园一号
 
 
 
时间:2007年6月19日端午节
地点:芍园一号酒吧
 
 
 
燕子,城市之外(2007-06-19 23:32)
 

我没有看见它

仿佛很久远了

它掠过池塘上方

留下一个剪影

忽高

忽低地

在砚盒里慢慢老去

 

我想抚摸它

像抚摸自己的孩子

让手指

穿过黑色光滑的温暖

穿越那张宣纸的苍白

 

清明之后

我守候着柳树

等待一点两点墨迹

滴落

而后,绿了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