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laloch的海滩(2009-12-08 20:31)
美丽的女人都跳舞(2009-10-31 02:06)
意丽丝的人生总地来说相当精彩。
除却婚配方面尚不尽人意之外。
工作中的意丽丝不修边幅,常常蓬头垢面得一如童话里的中年女巫。但一稍作修整,便迷人得厉害。
我坐在吧台边仔细打量着舞池中的她,真是笑容柔媚,风姿撩人,深眉俊目招展着意大利女人独特的风情。难怪四十一岁的她仍时常被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追求。
年青的酒吧侍应生此刻正在和她调情,她展开迷人的笑容轻轻推开他,处变不惊的姿态很让我景仰。她拒绝年轻追求者们的名言是:弟弟,你知道我大你多少岁吗?
英法德汉四门外语都说得极好,走遍世界各地,拍记录片,导演话剧歌剧,结交无数朋友,她的人和她的人生,让我惊艳得很。老天,快给她个好男人吧!
喝完第二杯酒后,我觉得地面开始摇晃。抬眼看向仍在舞池里的丽妮,她仍然脚步稳健体态娇媚地在舞动。第三杯酒送上来后,她停了步伐,高歌“魔笛”里的复仇女王咏叹调,更是艳惊四座。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个黑发黄肤的女高音,套着旧毛衣服在菜场买菜时,都有小伙子追上去索要电话号码。
我在“最近遇上的女人们怎么都这么地让人惊艳”的感怀中,一不留神就喝
长假归来,埋头干活(2009-09-25 22:41)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
在美国玩了两周多.从斯图加特飞到旧金山,狠狠把这个迷人的城市享受了四天,然后飞去了西雅图,从那里开车去了温哥华,在那个同样迷人的地方游荡了几天后,开车乘渡轮到了对岸的维多利亚,一天后又继续渡轮回了美国境内的奥林匹克国家公园区,登山,登山,然后又开车回了西雅图,最后从那儿飞回了德国.玩了一大圈,不亦乐乎乐不思蜀.
游玩中途突然接到一个工作,回德国后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奥地利.眼下的我正在林茨为一个中奥合作的轻歌剧项目担任翻译,会在这里留到十月底.本来想好好整理一下美国游记,眼下是没啥时间啦,以后再来!
发近照两张先.

在奥林匹克登山途中
巴塞罗纳的色彩 (2008.09)(2009-08-18 20:57)
终于布拉格 (2009年五月)(2009-08-15 23:49)
小时候爸爸特别热衷于打击我的自信心。嘲笑我脑子笨啦,个头矮啦,胆子小啦,长得丑啦,等等等等。他最得意的就是批判我的长相:你看看你妈,那么漂亮的一个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丑的女儿来呢,啧啧!当时年纪太小,还不确定自己对美丑的分辨力,照了镜子也不能断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丑。等我懂得回嘴时,我就回他道:没办法,你的遗传因子问题。爸爸到底比我多吃了很多年的盐,他说:你如果是个伢子,长我这样,可算是极其英俊。可惜你是个妹子,长成这样,那就丑了。年幼的我沉默不语,懒得告诉他,我决定做一名英俊的少女。
成年后我发现自己很不乐于也不善于夸奖他人,这大概由于,我幼小的心灵已经被父亲严重扭曲,看到别人聪明漂亮胆大个高,就心理不平衡。
听长辈们说,我妈妈从上中学起就是个知名的美人。我曾经翻出她少女时代的照片反复研究, 觉得她除了辫子长了些,身姿窈窕了些,笑容灿烂了些,长得混血感了些,也没特别地美。回头看到爸爸用十分神往的样子指着照片感叹:看,你妈怎么能这么漂亮呢!小小的我惊出一身冷汗后思考道:到底是我的审美感有问题,还是这个神精兮兮的男人太
关于帅哥的杂感(2009-06-26 19:11)
我刚踏进运动馆,一双大手就从身后捉住了我的双肩。我想,怪事, 两年没来这儿,居然还有人认得我,而且还如此热情,多半是哪位眼神不好,认错了人。我不紧不慢地放下背包,沉着地一转头,发现来者是从前的邻居,俄罗斯帅哥Alex。A君见到我异常兴奋,口中便滔滔江河地唠叨开了。我仰头微笑,心思完全跑马般地飙出天远。这小哥帅则帅矣,可完全不是我憧憬的类型。我不怕哥哥们长得帅,就怕帅哥们爱唠叨。
说到憧憬的异性类型,不同女人在不同人生阶段多半会给出千差万别的答案。比如我目前喜欢的是Jacob
Black,两个月前向往着某个名模,大学时崇尚着福山雅治,中学时臆想的是西门吹雪,如果问小学时代的我,
我会说,喜欢六年纪的那位大队长,还有孙悟空 ...... 也许女人对男人的终极幻想,大都是魔幻与现实的有机结合
......
以前看到过一篇女性文章,拿唐僧师徒打比方来分析男人类型。大致是说,孙悟空是英雄偶像,睿智而万能,千变万化,不由得你不芳心大动衷情于他,可他恐怕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唐僧温文儒雅大帅歌一枚,是女人都难免情动, 可他却绝对不动凡心。猪八戒倒是懂
每次听“爱的代价”,想起的是那张黑白照片:二十几个年轻得不得了的男孩女孩,在某栋老教学楼前的阶梯上凑成一堆,或站或坐,每个人都笑得阳光灿烂,神采飞扬。如今,老教学楼早已翻新,楼前的台阶也得费力才能找到,而我们却已三十出头,如果再在摄像镜头前凑成一堆,肯定依旧能笑得阳光灿烂神采飞扬,只是,面上的皱纹已渐生渐发,再无法抚平。
惟有Willy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几岁。
五年前康斯坦茨的今天,同样阳光明媚。Willy,Hans,Toni还有托托娜娜,以及小游,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聚会在这个小城。那几天的康斯坦茨魔力四射地美丽,每个人都敞开了胸怀欢笑。留下的照片都无一例外地乐意融融,光看看都能感染其中的情绪。
距此九个月后,居然传来Willy病危的消息。当时我正在兴致高涨地规划回国探亲的行程,Toni的电话让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 结果,我终究是没能赶上去看他最后一面。
在Willy踏上离开康斯坦茨的火车前,他给我一张明信片请我代为邮寄给他新婚的妻子。然后众人拥抱道别,相
“亲爱的,我爱你!”
“亲爱的,我更爱你!”
“不, 我更爱你!”
“不可能, 我更爱你!”
“再争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