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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090901
花开的那一刹那,它已经老了。
满眼的韶华,遮掩着易碎的伤疤。
蜂蝶们来了又走,明年今日,青丝华发
090825
七夕
昔我往矣,相思成缕,遥望银汉难叙语;
七月初七,纷飞鹊羽,年年难聚年年聚;
明夕何夕,终要分离,相思相守空相忆。
似水流年随心起,何曾神仙有眷侣?缘起缘灭皆由因,生前身后一笑去。
090811
遥想当年初遇,不知原是梦起,十载沉浮云雾,一夕醒来风雨。
说来总是无悔,怎解枕边残泪?为何此情难舍,镜中你即是我。
一惊复后一笑,往事尽付蹉跎。
很久没说话了,有些事还是该记录一下。
九月底从老家回上海,下车的时候丢了一个包,手机、照相机、钱包、银行卡、身份证统统丢了,很是郁闷了一阵子,接下来就是补办各种卡各种证。朋友们安慰我说破财消灾,自己也只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然后在淘宝上买了一个卡片机,佳能的IXUS 95IS,质量不是一般的差,拍出的照片惨不忍睹。我得说,这跟卖家没啥关系,他们也比较倒霉,碰上我这个用过85IS的人。懂行的朋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告诉我,85的配件是日本原装的,95都是国产的。
深夜,画图画到手腕酸痛,要在回上海之前赶完这一批。然而还是和几个人聊了一阵,有人徘徊在失恋边缘患得患失,有人的暗恋成了泡影,有人颠沛流离满心怨气,有人张罗着组织聚会……
聊着聊着,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荒唐,你看着一个人痛苦或是快乐,并且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切的源头,然而你却无能为力
其实今天本来是想写写回家的,结果却写了上一篇的十年。
十周年的纪念日刚刚过去,我就踏上了回家的火车,一路晃荡着回到家乡。在路上的时候忽然想起,这十年来,我从来没有在这个季节回到家乡。列车一路往北,沿路的风景逐渐的安静荒芜,天空逐渐的明朗高远,到达山海关的时候正是傍晚,那个城楼样子的车站伫立在暮色中,有那么一丝的厚重和苍凉。午夜的时候到达沈阳,跑到站台上呼吸着久违了的北方寒凉的空气,似乎,我从来不曾远离这片土地。快要到站的时候,我收拾好行李,看着车窗外的夜空,有明亮的星星,从天狼星、金星、火星,还有参宿一到参宿七,当七颗星组成的猎户座从天边升起,正是北方的秋季。
(未完,待续)
2009年9月4日那一天,是我到上海十周年的纪念日。似乎很应该说点什么,之前零碎的感慨也很多,然而到了那一天,似乎什么都不想说,心里非常安静。
八月末的一个周末晚上,我和老公骑着自行车穿越半个上海,回到母校去看,校园的格局改变的太多,几乎找不到当年的感觉。只是当年住的宿舍,重又被收拾的干净整齐,雪白的墙壁和空荡的屋子在等待新生的到来,一如十年前我来的时候所见到的那样,只是红砖的外墙被漆成了粉色,木框窗子变成了塑钢窗子。窗下的书报亭没了,立起很多晾衣服的铁架,现在的学生再也不用抱着被子跑到老远的操场上去晒了。窗前那棵梧桐长高了许多,当年同班的大男生躲在树下叫我们的名字,我们探出头来总是找不到人,后来问他,他说叫女生总归不好意思的呀。现在他已经回到家乡,做了父亲,有安稳富足的日子。
原来我的健康,和我的心情实在有很大关系。
二十五岁以前,除了因为生病引起的不适,几乎从来都没有过失眠的状况,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到了夜半,都可以一头睡去,至于明天,明天再说吧。最顶峰的时候是高考前夜,我整理好所有的文具之后,从晚上六点睡到次日清晨六点,然后精神抖擞的奔赴考场。而我亲爱的老妈,从凌晨两点就睡不着了。
可近几年,这样无忧无虑的心境越来越少。先是因着前一份工作,大事小事的思虑,搞得颇有神经衰弱的征兆,夜里多梦睡不踏实,白天又昏昏沉沉的头痛,后来索性辞职。春节的时候在老家住了一个月,倒是很舒心。如今全职太太的日子,看起来闲适,却也不那么好过。鸡毛蒜皮的事情一样的多,生活的压力日复一
卡卡的工作再次变动,老道说,你看清楚了?吃力不讨好吧?该冷静了。我说我很内疚。老道说那也不必,时运不济。不是我看不开命运,只是,命运真的不能当饭吃。总不能眼见着卡卡真的像某人梦境里那样流落异乡吧。我的错,是过于乐观,我可以面对的人和事,我可以承担的伤害和失望,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将心比心是好事,以己度人就不对了。深刻检讨ing……
也许可以感叹一句时也运也命也,也许可以把一切都归咎于命数,也许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可终究要有人承担和面对,而我,并不能代替。也许日后回过头看,此时此刻此事并非坏事,但是当下这一关也总是要过,市道不景气,问了几个朋友,都没有合适的推荐,头大。。。。
没有什么人可以真正的托
今日立秋,在家乡,算个不大不小的节气,早上起来去公园散步,拍了点花花草草,聊以纪念
用零落同学的话说,心里有点淡淡的忧伤,想家了。那天高云淡的北方秋季,自立秋起,晚风渐凉,过些时日,金黄的稻田也该收割,然后,便是冬天了……
今年很宅的哪里都没去,一直呆在上海,久违了西湖的荷花,苏州的园子,昨晚打坐的时候,不知怎的眼前就想起净慈寺的钟鼓晚课,下一个想去的地方,是宁波的雪窦山。我阻止老公买车,他报复我的方式就是,我说想去哪里旅游,他就说:等买了车咱自己开车去!>_<
我想,脸上有自然微笑的人,内心必定是平和喜悦的。其实人生无所谓快乐悲伤,旅程而已。正如舞台上的悲喜,落幕时,皆是云烟。我曾对谁说过:以身外身,做梦中梦,如是而已。
1.家乡也常见的花,忘了名字
上次病好了之后,一直试图调整自己的作息,我想,我还是不太习惯这样自由的日子。事情都是双面的,朝九晚五的日子固然紧张枯燥,但也不用如何费心安排,闹钟响了就起床,八个小时就下班,按部就班就是了。而宅女的时间就没那么规律了,怎样安排的有条理又有效率,是有点难度的。而这南方暑热的天气,更是让我从里到外的难受,还是那句话,从来不曾如此渴望夏天早点结束。而更难调整的,是心态。许多在打工时养成的习惯,都要改变,用某卡调侃我的话,老板娘是不一样的。
最近很少聊天,某卡住的地方不能上网,上班也不好太骚扰她。老道又沉到仙剑和游戏和电视剧里,还把自己的名字改叫阿七,比我还神经。开心网也不大上了,荒芜的菜园子和牧场,偶尔会去看看好友动
周六,冰冰到上海来,约了同寝室的姐妹们一起吃饭。朱朱在老家,自然来不了。张妈妈正在预产期,在医院里待产,也不能来。虹虹刚出了月子不肯出门。只剩下冰冰、王美女、老蒋和我四个人。席间主要的话题就是生孩子,老蒋很不厚道的描述了一下生孩子多辛苦,带孩子多么烦,搞的我们几个都不想要孩子了。还是松鼠说的对啊,小孩子都是恶魔~~~~~
毕业之后聚会的次数并不多,以前是讨论工作,见了面就问在哪里上班有没有换工作,顺便八卦一下各人工资待遇,又过了一阵子就开始讨论结婚,现在的话题又变成生孩子,真是人生三部曲。这就是女人的生活吧?
季老走了。第一次知道季老,是中学的时候做阅读训练,有一篇季羡林谈美学的文章,一篇白话文,也没有生僻字,但就是看不懂,一篇文章读了五遍,五道
| 分类:轻描淡写 |
出了梅雨,便是酷热的夏天。
月初的时候卡卡来了,接她一起晚饭,气氛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心里有隐隐的预感。日前有梦,他夜半来跟我说要走了,我说再等等吧,他说来不及了,天亮就走不了了。应着眼下的情形,还真是准。
卡卡的工作谈的颇顺利,我却病了。不知吃坏了什么,上吐下泻,躺了三四天。卡卡走的时候也没去送。直到今天,还是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蒙古老道说了一堆什么阴阳虚实,我也没耐心听,懒得动脑子。其实,心里是清楚的,一根弦崩断了,病一次也好。反正每年夏天都不消停,谓之苦夏。
这样病了,倒有了名正言顺人间蒸发的理由。除了家人和家事,其他一概不理,只是安心的闭关休养。不看书、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