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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无地(2009-03-09 15:56)

昨晚从西藏回来了。

 

和十年前相比,不知道是我改变得更多些,还是西藏改变得更多些。出发前自以为对它的改变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可当时当地依旧是打翻了五味瓶,有点无所适从。

 

刚刚翻看十年前的照片,那是唯一一本,我花心思做了的相册,当时给每张挑出来的照片都起了名字。看着看着,忍不住鼻子有点酸。以现在的眼光看,当时的照片没有一张能拿得出手,甚至有些照片对焦都不清楚,有些照片也没找准水平线,可似乎每一张背后都有自己深刻的回忆。

 

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步伐,只有在追忆中寻找逝去的欢笑和眼泪,什么都会变成过去。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只有在唏嘘中感叹现实的美好和无奈。

 

看着照片中那无邪的笑容和纯净的眼神,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老在了多知,老在了忧伤,老在了烦心,老在了无奈,老在了现实,老在了不得不向现实低头,老在了不得不接受。

 

距离产生美,靠近得越多,知道得越多,就越多发现那华服上跳跃地虱子,无人纯洁,无地纯净。

出逃(2009-02-13 07:07)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现在都不是出游的好时候。天暖乍寒,冬未尽,春未到。工作上,难缠的新老板刚上任。生活上,停工了1个月的房子装修又将开始。此时离开,确不合适。

 

但,当我失眠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当我回到家里,睡觉前,失眠时经常不自觉地想起工作上总总地困扰,当我刻意去避开工作主题后想到地依旧是生活中的烦心事,当我无论何时都似乎处在身心疲惫的状态,我想我必须出逃了。不合适宜也好,不审时度势也罢,没心没肺也可,甚至是自己身上犯懒的惰性有时也在组绕着行程,我必须给自己的心灵和神经放一个假,在他们还没有彻底罢工之前。我似乎回到了六,七年前的状态,出游成为一种逃避的方式。逃吧,我告诉自己,趁我还想要逃,趁我还有力气去逃。我不要作松柏,那会被雪压死。

 

所以,21号到拉萨的火车票已经买好了。真正和旅行结缘是在十年前的西藏,我当时就说一定会再去,因为我要去阿里,我要去走川藏,滇藏,新藏线,我要去日喀则,要去尼泊尔。可十年了,我围着西藏打转,来来回回走着前半条川藏,滇藏,青藏线,但除去在岗托站了一个小时外,再也没踏入过西藏的行政版图。而再度进藏,也并不如我预想地那样,

出来混(2009-02-06 22:17)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在神棍的老屋里宿醉一宿的代价就是感冒咳嗽一周未愈,岂止是未愈,更有愈演愈烈之势。在前晚咳了大半夜后,终知逃不过去,要去医院还债了。

 

挂号排队,看医生排队,拍片子排队,付费排队,拿药依旧要排队。有人说在上海最受不了的就是到哪儿都要排队,而我说医院就是这样的极品。

 

老医生倒是万分的和颜悦色:“也是感冒咳嗽呀?多久了?”

我心想估计最近感冒的人不少,不好意思地说:“是哦,快一周了。”

“春节累了吧?”医生笑问。
“咳咳,出去玩了一下。”(这老医生真八卦啊~汗!)
“哦~出去玩累了吧?!要注意休息。来,压个舌头看看~~”竹片伺候完,又上听筒,“嗯~有点气管炎了~晚上早点睡,注意休息!”
“好,这个,医生啊,我胸骨时不时有点痛,不会有啥吧?”我战战兢兢地希冀这老医生别又只是让我去拍片子,在这医院我已经拍了不下3个X光片,没一个有问题的。
“啊?是吗?”医生一下变得比较兴奋,“那去拍个片子吧。”
我晕,沮丧之余,我挣扎着说:“啊~那个啊,我去年年中刚拍的胸片,没问题呀。”

过新年(2009-01-25 23:46)

难得在家里过一个春节,可今年说不准明年的事儿,也许某一天我会说,难得在外面过一个春节。鼠年就这么快没了,就这么我的三十大关也就这么迈过了,什么都没有,就连个对青春的追忆都没来得及有。三十岁这一年几乎回到了刚毕业的那一年,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可我厌倦了这样的感觉,却又想上了发条的木偶,停不下来。三十岁这一年,我终于置业了,厌倦了家里总是为买和不买犹豫争执,最终决心在房价最高的时候出手接盘。放弃了两次换工作的机会,不是因为现在的工作有多好,只是相比较工作,我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鼠年,春节去了趟缅甸;接着,出差在国内东南西北地跑,但几乎都没什么心情去玩;10月不甘坐了5个小时的飞机到乌鲁木齐,只是见客户一面,就抽了两天去库尔勒转了下未黄透的胡杨林;11月,乘法国人复活节放假,在法国自驾游了法国南部普罗旺斯的几个小城;09年的元旦是在菲律宾过的,带上父母,约上阿芸一家和阿祯去了海边。虽然也算有四次出游,可除了缅甸,都属于鸡肋。新疆和法国是因为游伴不对,至于菲律宾本也不是为了自己玩,好歹这是第一次自己带父母出游。越来越觉得父母真是年纪大了,自己真该多花点时间在他

懒人的方向?(2008-09-18 19:04)

最近比较郁闷,眼看着十一就近了,也就眼瞧着这十一是出不去了。今年注定是出行最多,而出游最少的一年。

 

出行多是因为出差,掉在锅里了,才发现出差这锅汤远没有想象中的好吃。空中飞人没做多久就厌了,倦了。客户,机场,酒店,三点一线的生活,且不说没有料想的自由,更容易感到疲惫。开始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怕出差,为什么很多人都想找一个不需要出差的工作。但饶是如此,我并没有如别人所言,出差多了就不喜欢出游,反而更希望自己出去走走,只是限定了走的地方不要是城市。

 

在城市里呆久了不出去,就感觉很麻木,慢慢地除了吃喝睡觉,上班,下班,似乎任凭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身体的各个器官也失去了敏感,所以现在只能坚守出游这个还能唤回自己灵魂和感觉的底线。走在田野上,自然中,不知不觉就张开了自己每一寸的肌肤,每一个的细胞,那种深呼吸的感觉让我无比渴望。

 

只是,我依旧是个俗人,而且是

杀生(2008-09-08 22:41)

一生当中有很多值得去记录的日子,或好或坏,亦或不一定真的对自己有意义,但一定是特别的。2008年9月5日即是个特别的日子——第一次直面血淋淋的杀生场面。

 

公司和研究所合作的某一项目临近尾声,按实验进程,这日有50多头不到100日龄的小猪要做被做解剖。这些小猪出生后30几天就被买来关在栅栏里,打针,喂养,直至解剖。当工作人员把他们一个个提拎起来放到运输车上,那些小猪竟个个不似往日的安静,而咆哮起来,似乎知道自己即将被宰杀。

 

解剖室里都穿上隔离服的10多个人分成了四组,一组负责宰杀;两组负责解剖,取出心脏和肺叶器官;还有一组负责取样,拍照和记录。虽然这么些人里除了我,都是老手,但空气依旧沉闷,除了交流技术上的要点,几乎没人说话。

 

宰杀开始了,它是通过割断两侧前蹄的大动脉放血,从而能较快导致猪仔缺血性休克死亡。声嘶力竭,那几乎不间断地凄惨叫声,几乎能震破耳膜,深深地直刺你神经的每一根末梢。每个人都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工作上,用此来尽量屏蔽那叫声对心灵的震撼。

 

猪仔的尸体很快就堆满了两大桶,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地沾着

鸣个喇叭-缅甸贴士(2008-08-11 23:34)

因为缅甸前几个月的热带风暴,不知道缅甸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开放旅游,但还是把我缅甸之旅的攻略做完吧。

 

关于换汇及通货膨胀

美金持续贬值,而缅甸国内持续通货膨胀,对我们这些游者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我们因为过于偏信前人的功略,刚到仰光觉得别人给我们的汇率过低,没有多换,谁知这是我们整个行程,汇率最高的一次机会。所以前文所列出的汇率仅供参考,关于美金的相对汇率,缅甸还是紧跟国际市场的,可以在出发前参考一下美金的现实状况。此外,前人所言不虚的是,在仰光的汇率会相对好于曼德勒,蒲甘或者因莱。在仰光换汇建议去昂山市场,市场有专门的换汇点,如果换的不多,去昂山市场对面的小店问问,有时候他们给的汇率会比较好。

 

此外尽量不要在GH换汇,GH的汇率普遍都会比较低,当然也有例外。在缅甸,有些小店都会愿意按照一定比例兑换,多比较几家汇率就好。

 

而缅甸国内的通货膨胀使得物价上涨,特别是因为缅甸国民习惯于对游客和当地人在很多地方采用不同的报价,使我们经常会为讨价还价的问题感到犯难。前文所列出的价格也只能仅供参考。目前从整体来说,缅

今夕,七夕(2008-08-07 23:55)

七夕,中国的情人节。相比较西方情人节的直白,我更喜欢咱自己的传统节日,带那么点含蓄,带那么点浪漫。可无论哪个,若非别人点拨,很少会有此意识。

 

今早听到电台里说今天是七夕,第一反应就是时间过得好快,无论从哪种意义上的半年,都过去了。二十几岁该是最充满了浪漫,激情和憧憬的年纪,可晕晕乎乎地也就这么过去了。回想那过去的十年,唯一有点印象的七夕只有两个,分别是一个人的七夕和两个人的七夕。在一个人的那个七夕,记得是因为压抑和迷惘。我一个人驾着吉普飚车,试图用放纵找回自己,那个晚上我学会了在网上发贴。那两个人的七夕,却是和芸一起过的,记得是因为狼狈。我们俩事先谁都没意识到那天是七夕,结果才发现要在这日子找个吃饭的地方真是难啊。两人好不容易在一个咖啡馆坐下,结果还是被服务员拿来的情侣套餐餐牌逼得落荒而逃。

 

二十多岁的七夕注定和浪漫无关,进了三十就更俗,今天的节目就是和同事聚餐,吃它个脑满肠肥。褪尽了铅华,生活就是如此的庸俗和现实。虽说太理智了不好,可也许庸俗点,再弱智点,踏踏实实的日子却也过得真实和安详。

 

7月本来可能的旅行泡汤了,可怜的是连靠回忆支撑的力气也在上海的燥热中蒸发。
 
 

2/25     早上8点准时到仰光。我们坐43路到SULE,在附近转了一圈找旅馆,甚至去了中国城,除了一家最低要20$的太贵了以外,其它的都不甚干净。最后一致决定去LP上首推的Mother land Inn 2 (433 lower pazundaung rd)碰碰运气,果然非常满意,可能是因为其不在SULE这种中心地带,所以性价比更好些,15$单独浴室有空调的双人间,也有更便宜的单间(8$)和带风扇的普通间(10$)。但旅店离SULE比较远,需要打的(基本在1500K~2000K之间),如果是一个人的话交通上比较费钱,但旅店可以免费接送飞机。

在旅店电话确认南航的返程机票,结果被告知27号的飞机再次被取消,急煞竹林同学。我们赶去南航仰光办事处理论,最

生命(2008-06-09 23:00)
 

5月,应该是鲜花绽放的季节,只是今年的5月似乎谁都过得没有那么灿烂。

 

2008年5月12日,瞬间,众多生命毫无征兆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很多还只是孩子,我为之同情,为之扼腕,却不能通彻心扉。

 

2008年5月29日,终于,最后的一次呼吸意料中的带走了表姐,她刚过完自己的40岁生日,我感到茫然,感到无助,却依旧不能通彻心扉。

 

我流泪,是因为生命消逝地如此壮烈,在自然面前,灰飞烟灭就只是瞬间。

 

我流泪,是因为生命消逝地如此无奈,在命运面前,坚强乐观只留下惨白。

 

无权也无能去评价表姐这不长的一生,只道她不服输的个性,倔犟地要挣脱那一个个枷锁。大学她没有考上自己喜欢的新闻专业,便在毕业后自学考上了苏大的文学硕士,接着考上了复旦新闻的博士,患病期间她还在攻读复旦新闻的博士后。也许,这样的执着追求背后也夹杂着无可奈何,但至少,她不曾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