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开,去某处,做一些事情。这几天忙着出行的琐事,焦头烂额。而当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时,才忽然觉得,啊,就要出发了。
这件小小的事,对我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容易。曾经试过,也放弃过,怀疑过,退缩过。不久前生日之夜,许下的愿望里,便有它,想不到,这么快就实现了。这一次便紧紧抓住,不松手。
有些朋友知道我将去做什么,很多人都很支持我,自然,也有质疑的声音。
短短不足一个月,我能带去什么,此行的意义何在,它将达成怎样的结果,等等之类。
而我,始终记得组织者的那句话:尽自己微薄之力改变这个孤单的世界。
其实我一直认为,施与受是相互的。我们愿意付出,因为有所得取。无论是情感或权钱,只是所要不同。所谓无私,不过一种相对论罢了。雷锋亦未必最高尚,他每日在助人中体会到快乐和尊重,体会到自身的价值,那种获得亦远远大过于金钱的得取。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彼此散落在黑夜中,各努力自发光发热。觉得寒冷,便相互依靠,觉得寂寞,便一起舞蹈
暴雨,天空灰暗而压抑,大地被浩荡的雨势笼罩,一切变得不真实。
看到自己某一鲜为人知的空间里,记录下的一段对白。
总想着一副画,她一身素衣,面上染了淡淡胭脂,淡青的裙裾微微湿润,松松发髻斜斜玉钗。她立在廊下,抬头看落花纷飞,细雨薄薄,心中想起一个人,略有酸涩,不禁轻按眼角。忽而听见翅膀扑打的声音,两只燕子齐齐从檐角飞过,消失于灰暗的天空。那时刻,泪便纷纷而落。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原来正是去年春恨却来时。
这样伤,亦这样美。
美至佳人老去,红颜消退,想起那时那刻,脸上依然焕彩如故。
看到这样精致的诗词,心下总是纤绕万分,着实敬佩古人,任再繁复的光景人事,落在笔下,寥寥数句便精道而来。什么爱恨情欲什么壮美辽阔什么黄沙战场什么悲恸喜悦,便是几句而过,却深深刻入心扉。
我这样的小女
年龄越大,时光流逝越是见快。不知不觉,最后一个2字头就来,今天生日,先祝自己生日快乐吧。
零时有4个友人陪着一起,亦有朋友从远方打来电话来祝福,很有心,十分感动。我真是不知足的人,明明被这么多人爱着,还嫌不够。呵呵。
一直想着要许的愿望,好多,好贪心。有时这些,并不是对着流星来奢求的,而是针对自己内心。我低下头,看见心里的镜花水月,想着,若果人生能重来一次,我是不是还是如此固执走着自己的路,即便一无所获,依然勇往直前。
明年便是三十,送给自己十三个愿望。都不难,亦不易。都是要靠自己去实现,而不是将之付诸给流星或上帝。万事靠自己。不是么,就算最终无法一一达成,起码此刻我许愿的心是单纯的,是热切和有小天真的,这样的明朗不知在未来岁月里能保持多久,所以要记录下来,作为见证。
13个愿望。12个月。每个月一个,会不会难。
留下最后一个,私心的,一直追逐的,
不过是一场暴雨一场阳光,不过是一次黑夜一次白昼,不过是惘然。
谁会记得这个凌晨,在多年后。四个忽然孤单下来的人,在本应沉睡的4点,驱车前往远方。短短的旅程,却似激越的逃亡,他们直面了自己的衰老,及内心仍在簇簇闪耀的童心,就这样出发了。
食物,帐篷,红酒,书,音乐,幻想可以走到很远,去到很久,其实只是离开自我禁锢的暖房一日,可那骚动的兴奋感不是因为距离空间时间
有一种花,黄昏时盛开,清晨就凋谢了,它叫夕颜。
相似于爱情。
安安静静地看完《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编剧始终不够残忍,在血淋淋地告知我们男欢女爱真相后,仍然给了一个温暖的结局,仿佛影片开始时,那些可爱的女人安慰女友的闻言软语:亲爱的,他不找你,因为他喜欢你。
其实情海里翻滚久了,人人自然心里有一套潜规则,大家都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各自练了招数,藏了暗器,就怕防不胜防地被人阴,这场孤独的战争永无止境,亦永无胜者,杀人不见血,却刀刀致命,可你我依然乐此不疲。
这该死的爱情。
和一群男女在清凉夏
梦是一场好梦,海水青蓝,微风习习,仿佛回到马来西亚的海边。
醒来时,外面狂风暴雨,打在窗户上啪啪作响,随时要敲碎了玻璃撞进来似的。已到中午,天仍是黑的,于是迷迷糊糊爬起来,开了壁灯就往楼下走。
当脚离开台阶着地,忽然一阵清凉,瞪眼一看,原来走廊雨水从门缝里渗了进来,整个客厅顿时一片汪洋。什么叫美梦成真,我这又算不算实现一半。
惊呼一声后,完全清醒,马上开始抢救受灾现场。装满物品的纸箱已经被浸湿,茶几下的毯子也全吸满了水,放在书柜旁的设计书基本算毁了,心痛也来不及,还有几双鞋在水面上漂着呢。这样惨的景象,看得我心跳加速血液上涌,一觉醒来就面临如此状况,这新的一天也开始得太过沮丧了。
抱怨无用,饿着肚子也得干活。我在小小的空间里左旋右转,抬东挪西,不会儿便一身大汗,又适逢感冒,不知多难受。那个时候,真想身边有个男人,能气定神闲地从天而落般护住我说,这些粗活让我来。
一场华丽的相逢,是被柔软的羽翼抚触拥抱的,所以当你想起,就会有微笑,彷佛让风和海轻吻过的脸庞。微微泛红,目光潋滟。
注定在海面激越而起,身后浪花朵朵,阳光洒在你粼粼的背上,你知道你的方向。
这被色彩祝福亲吻过的国家,毫不吝啬自然的色泽,要多浓烈有多浓烈,浓墨重彩地热辣和强烈,仿佛无数彩色蝴蝶扑面而来,撞在眼皮上,轻轻疼痛,阵阵撼动。
就这样爱上,犹若年轻时粗暴的恋情,窒息又缠绵。
而如今,你坐在夜里,尝试去回忆那时的心跳与涌动,却不知从何说起。你的泰国之行,你的飞鸟与鱼。
所以。一切,与旅程无关
在泰国动乱的时候,我将启程,前往那个炎热的国家旅行。
很多朋友劝我退票,我于是开玩笑地说,没事,我不穿红衣。话虽如此,依然会关注新闻,毕竟,我也是个怕死的人。
有人问,你哪里来的勇气。我想我有的不是勇气,而是一种自信,我始终相信,我会活到很老很老,老得自己都不想看镜子里皱纹满布的脸,那会一件多么有趣的事。
记得在马来西亚,我差点溺水。沉向海里时,慌乱中抬头看见的,是阳光穿透海面的光束,温柔地打在我的脸上,那个瞬间突然好平静,也好遗憾。我以为,这是我看到的最后场景。感谢上帝,我努力地蹬腿挣扎向上,努力地呼吸,努力地抓住同伴,努力地活了下来。
努力活着,这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黄小绿说:亲爱的蓝小红,我穿的是阿迪板鞋,你穿的是匡威布鞋,我们好登对。
蓝小红说:我穿匡威布鞋,是因为我喜欢的贝斯手白小黑,他最爱老北京布鞋,我跟他疯。
白小黑听见了,羞涩地低下头,瞄了瞄身边穿高跟鞋的键盘手棕小粉,脸蛋儿红扑扑的。
于是紫小灰冲了出来,狠狠把麦克风扔到地上,喊:你们丫都不看看老子我?我光脚的!我光脚的!你们懂不懂摇滚?懂不懂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