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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餐桌旁,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儿子聊天,手却忙着,仔细地找出每一粒松籽。
好大的一颗松果。朋友以10元一颗的价格买来,送我一枚。桌上铺一张白纸巾,它静静的躺在上面,黑褐色的鼓胀的躯体,那一刻,很行为,很艺术。
从稍细些的顶部开始,我认真的找出那深藏在下面的松籽。每一层,每一粒,排列细密、紧致。种子的尖端深深地扎入松果中心,有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和向心力。松果充分利用空间、科学布局,以更多的生出饱满的种子,尽可能多的争取生存机会。
我想象那是一棵多么粗壮的大松树,在繁茂的大片松林间,在向阳的半山坡上。某个秋日午后,松果因成熟而脱落,静静的走完这几十米的高度。也许一两秒,“砰”地坠地。松果霎时一层层的绽放,松籽飞溅而出,洒落于大树周围。想想看,彼时阳光穿透万千枝丫,细碎的在空
日子过得无比沉闷。我甚至厌倦去医院的那条路。重症室外狭窄的走廊,焦灼又无奈的人群,刺眼的灯光,令人窒息的空气。
父亲的病让我深深地体会到心碎。那么无助。他老人家一辈子未曾信过院,从未因病痛“麻烦”过儿女。我们甚至天真的以为,父亲的身体健康得足可以让他老人家长命百岁。他那么注重锻炼、有规律的生活、科学养生。若不是这胸腹间隐藏的主动脉血管瘤的突然破裂,什么都不能于瞬息间击垮他。
也曾后怕,如若8月4日那天他的发病是血管瘤完全破裂,一两分钟便会夺去他鲜活的生命。儿女都不在身边,甚至母亲也会懵掉,不知道是什么如此凶险。
该怎么说,父亲是有福气的。他给儿女留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们一一飞回他身边,尽一尽我们的义务。当他尚清醒时,儿孙辈十几人便围绕他
“要是有来世,我想我不愿意再做一个人了,做一个人,是很美,可是也太累了。
来世我想做一棵树,长在托斯卡纳绿色山坡上的一棵树。
我想我是不是错了
有些事只能浅浅地想想
有些人只能远远地望着
有一种安全只能靠距离保障
“睡不着的夜
醒不来的早晨
春天的花如何得知秋天的果
今天的不堪如何原谅昨天的昏盲
飞鸟如何去爱
怎么会爱上水里的鱼
这曼妙的歌儿
齐豫蛛丝一般的声线诠释
最是缠绕人心
剪不断
理还乱
青春是无悔的,因为它已远去。但总有人不断重演我们的事。而事也是久违的。那最久违的仍在相册第一篇,最记得住的话却是“会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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