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1 19:00)

前天参加末友聚会,被美丽拍了绯闻片子,当时我是知道的,也看了片子,现在都用数码机子,当场可也以看片。现场许多人如我一样,内心里相信美丽不会贴出来的,因为片子实在恶劣到家了,但美丽还是给贴出来了,可见,当下的开放程度,也可见我老婆的大气程度。如果我老婆是小心眼子,相信美丽也会有所顾忌的。
摄影是最真实的,同时,也是最具欺骗性的。有欺骗性,也是源于它的真实性。百分之一秒的咔嚓,决定了她的偶然性,眨一下眼睛,出来的片子就可能成了瞎子。算了,说这些,好像要辩解点什么,我知道越描越黑的道理。只是觉得对不起三水和柳叶两位美女,三水自己说她还是个孩子呢,以后还让

(2009-11-25 20:50)
在2007年1月1日的大连日报上,我画了《新年绞死假赌黑》,嘉树配诗曰:球迷最恨踢假球,都在台上喊加油。喊来喊去不对劲:门前好像在耍猴。球迷最恨你玩赌,一个赌字猛如虎。猛虎吃掉球迷心,彪子才去敲锣鼓。球迷最恨场上黑,一只黑哨胡乱吹。场外黑刀更可怕,血案到底要怪谁?
本来是想表达一下新的一年对中国足球的企盼,却不料遭到了报社一老编辑冯越的严厉批评,他在内部评报栏里连用了三个“呸”字,他说中国人过年讲究一个喜庆,又是绞又是死的很不吉利。报社内部评报言无不尽,我也相信冯越老师绝无旁意,早年在《中国新闻出版报》撰写《三枪记者——姜末》的也是冯越老师。只是后来被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借漫画由头写匿名信告我,另当别论。
中国足球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假恶丑的代名词,所以大过年的画足球,还画些吊死鬼,作为足球圈外的冯越老师恶心地呸呸呸,应该是可以理解的。但天地良心,我是喜欢足球的,我恨的是伤害足球的“假赌黑”,我想,冯越老师对我的漫画肯定没有进一步的理解,他过于注重视觉效果了。
其实,早在2001年左右,我便画
前两篇博客我特意说明是退烧之后写的,以证明不是胡说,不料老辰说:“身体也有延时装置,先发烧,后说胡话。要不怎么说“烧糊涂了”,不说“糊涂烧”啊?”看来,不敢保证我以下博文是不是胡说。三水说看完上一篇博客“有点冷”,呵呵,那就再写一篇让她更冷的,以冷制冷。
想起去年4月末的一件事,想起这件事,不单单是因为让三水更冷,而是因为木脑壳看了我上一篇博客,问我是不是看了《2012》?我不但看了《2012》,还看了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神秘代码》,因为这两部片子,让我联想到了去年4月末发生的事,可能没什么关系,电影吗,文艺作品,本就虚构,属胡说范畴,供大家消遣而已,我写博也是如此。
2008年4月末的一天,我正在北京的一个影棚里为佳能做形象代言,在摄影师的摆布下摆着不同的泡死,兜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收工时回了电话,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舅舅家的儿媳妇)的电话,她说她在大连我妈家,她说她必须马上见到我,很急,不容我解释我在北京……我让她把电话给了我家人,家人告诉我,她病了,脑神经出了问题,在日本打工不到半年,被人送回来的。我说赶快送医院啊,家人说她
总有人问打电话不让我扎疫苗的美女是谁?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确实证明女人有时候很有第六感觉。美女如此,爱车亦然,不然干嘛人们总喜欢把“香车美女”做一个词使唤呢。不信,我讲两个关于我和车的事。
一、还是扎疫苗的事,上回说到,我以找车位为由,强行挂断的美女的电话,之后锁上车,但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车门,而且只要一碰车的门把手,车便会哇哇地报警,换这台车三个月来,还是第一次遇这种情况。我重新打火,前进、倒车,都没毛病。我再次熄火,还是打不开车门,还是报警器一个劲地叫,我打电话给正准备扎疫苗的同事,让她从外面给我开门,也打不开?真是邪门。当时我的脑子确实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不该下车扎疫苗呀,因为我想起了两年前的类似情况,但只是一闪念,最终还是把车门捂搂开了,大义凛然走向防疫站,挽起袖子……
二、当时脑子里闪现的是2007年初的事,还记得那场大连四十几年不遇的暴风雨,就是那天,我和叶子把车停在中央公馆门前的广告牌下,我自认为那是个很避风的地方,我准备和叶子下车吃点面条,奇怪的事情便发生了:我们俩下车后,车子却无论如何也锁不上去,而且
(2009-11-16 08:09)

连续几天高烧不退,几次达到39°5,本来完全有可能突破40°大关,每次都被老婆强行灌下扑热息痛,要么就是糟蹋好端端的白酒擦拭身体,要么干脆去医院,使得40°的成绩一直没能出现。
接到一美女问候电话,问我怎么样了,我如实作答,换来一句“活该!”她说:“你这叫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没错,当初就是在我开车去扎针的路上,我们通过电话,电话里她就死活不让我扎,我说疫苗有问题吗?她说疫苗本身没问题,但个体有差异,她
(2009-11-12 07:54)为《足球》报专栏“画里有话”所写所画

扫赌打黑会殃及联赛的根基?简直是屁话,中国足球早就死了,而且是被碎尸万段的。凶手不是一个人,他们团伙作案,而且全都逍遥法外。这次的行动,其实就是对凶手的定向缉拿,深得人心,我是这样以为的。
2001年的时候,我画过无数幅关于赌球的漫画,记得有一次足协某人还专门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有证据?言外之意是没有证据别瞎说,影响团结,影响稳定。我说我是记者,只报道杀人事件,抓凶手,找证据,应该是公安部门的事,当
(2009-11-09 19:26) 昨天半夜被小沙电话从被窝里拽出来批斗,罪名有二:不更新博客罪、不上论坛罪。
我已在论坛里认错,态度诚恳。大多数同志表示给我悔过机会,但月月说我可以改了再犯,犯了再改,千锤百炼。似乎月月更了解我。
最近真的很忙,人到中年,家里的事单位的事都不少,再就是画画,破车多揽债,画不完的画。十月份结婚的忒多,画了多少幅婚庆诗画,我都记不得了。
想到末末读者俱乐部的朋友,就有快感(快乐的感觉),所以如果不去俱乐部的论坛,再忙,都算不得借口。表个决心,敬请末友监督。
贴上六幅十月份的诗画,算是更新博客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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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忙的一塌糊涂,还破车多揽债,答应很多朋友的画不知什么时候兑现,本来是被求的,现在整的像我欠人家的似的,就差见人躲着走了。
正在给交通电台画本台历,大勇台长是咱的朋友,但大勇使计,三十六计他偏偏使让人屡试不爽的计,废话,肯定是美人计。他让他手下的美女主持小碟用含糖量极高的声音给我打电话,别吹,让你你也不好意思拒绝,你跺你也麻,我立马保证坚决完成任务,并拍胸脯说小菜一碟,三两天交作业,引得电话那头的美女连连叫好。但是,但可是,现在好几个两三天都过去了,我还没画完,每有手机动静,我就害怕,害怕是美女的声音,活该,这是在为说大话埋单,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美女面前得色了?
好在催稿的电话没来,画得我手快抽筋儿了。抽空写个博,很久没更新了。
(2009-11-01 08:46)
经常听某教练在赛后说球员阅读比赛的能力不行,总以为比赛应该像看电影一样地看,却原来也可以像读小说一样地读。那就赶个时髦,写个读后感吧。
1、伟大的中超联赛胜利圆满闭幕,宏观而言,在我们这,没有什么不是伟大的,圆满的,胜利的。从上头的意志而言,中超更是圆满,我从不相信北京国安被内腚(对不起,打拼音总蹦出这么个错别字,懒得改了),但我相信长官意志,看比赛是有倾向的,这是谁都管不着的,足协办公在北京,做官的也以北京人居多,看球时为北京队欢呼再正常不过,与内腚无关。如今北京队如愿以偿,他们大可以开怀痛饮,人之常情,不必躲躲闪闪,弄出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做卧底的滋味不好受。解放了,归队吧,尽情欢呼吧,别憋屈坏了。
2、记得大连队输给北京队后,某大腕记者抱拳言谢大连队的不抵抗,俺一时不解地说,你是国家级媒体,怎能如此地方观念?转念一想,又觉此话不妥,人家虽是国家级媒体,但却操着一口好听的北京话,加之许多在京大腕都已被北京国安队聘为顾问,顾问大人为自己的球队说话,自然不必大惊小怪。
3、想起一事,可以从一个
(2009-10-30 23:17)

是否把末末读者俱乐部改成末友俱乐部,早在今年六月份是我就提出来的,反对的人多,就搁下了。我说过,俱乐部不是我的,所以要听大家的意见,尤其要听连哥和笑笑他们创始人的意见。
这次旧事重提,不是我起的头,连哥郑重其事地拿到论坛上交由大家讨论,反对者依然不少,连哥和笑笑依然犟死理决不妥协,嘻哈更有意思,他说末友与莫有同音,莫有就是没有的意思,不妥。哈哈,嘻哈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板,讲究还挺多。
我没敢过多发表意见,只是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大家高兴才是真的高兴。在无记名投票栏里,我投了反对票,即连哥和笑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