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叶妍来到南瓜店。这是我很早以前发现的一个地方。最初我很奇怪店主为什么起名叫南瓜店这样一个名字,乍听起来甚至以为误入了菜市场。可是来过一次以后我就不断地带人来这里,而且我带的人也一般都不会后悔,我们都成了这里无限次的回头客。至于原因,一是餐厅类似咖啡厅的情调,二是凡是第一次登门的客人他都会免费甚至是陪同客人吃一顿饭,然后他会送给这位新客人一张带有编号的卡片,每到各种节日他都会抽取五十位顾客,通知大家来参加他的派对。我的编号是0369,我参加了有一年复活节的派对。老板后来成为我们很好的朋友。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国艺术家,留着满脸的胡子和长长的头发,说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他会吹萨克斯风,会拉小提琴,会做雕塑,会画一些油画,他的比餐厅还要大一些的收藏室也让每一个来这里的人尽饱眼福,颇有些来头的手表、莱卡相机、各式的打火机、钢笔以及各国的钱币、邮票,俨然一个无所不包的博物馆。他有些小孩子脾气,他
雨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缠缠绵绵下个不停。早晨醒来的时候,阳光如昨。
我趴在床边,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是叶妍穿来的运动上衣。
她安详地躺在那,身体有节律地微微起伏,鼻息平静,看不到她黑亮的眼睛里纯美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目光,却看见她的脸上投射出仙女一样的美丽,白皙的脸颊还留着昨天哭过的泪痕。我想起徐志摩的那首诗:
到达医院的时间已经接近12点。我把叶妍背下车,挂了急诊,赶到急诊室。大夫给叶妍做了检查,询问了情况,然后开了些药,准备输液。
我拿着药单去交费。费用果然不菲,幸好有子健给我的200元钱。我突然觉得女孩们喜欢子健是有道理的,他不单是人长得帅气,更重要的是他时刻有清醒的头脑,让女孩和他在一起时有很大的安全感。
我和叶妍来到病房。整洁的屋子里摆了四张床,没有人。护士为叶妍配好药,在叶妍纤细的手上把针扎进去,观察了一阵没有异常情况,嘱咐我
酒喝了很多。 穆先生送晕晕和滚涛回了宿舍。我和子健送老大洛文去了火车站。送老大上了火车,我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回家的车票,子健买了两张早上七点半回他家的车票。我问他帮谁代买的,他告诉我是江茹。他打算带江茹见他的父母了。我说江茹是个好女孩,你要好好珍惜。
我在车上给姗姗回了个短信,告诉她我买上明天的车票了,晚上就能到家。
很快我收到了一条短信。
“
“去哪?”
“从学校东门出去,绕到沿海公路,我去海边接个人。”
司机微笑得很灿烂,我相信这一定是刚才子健坐过的那辆,他不用空载了。
我们开始了《灰小伙》的排练。
我们每天都会聚在礼堂里,由于动用了我们宿舍全体阵容,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在放肆的搞怪和两位漂亮女生无休止的笑声中度过。这段时间,因为有事情做,所以日子过得很快,也很快乐。
我和叶妍渐渐开始熟悉,熟悉的过程中我发现她是个很用心的女孩,她甚至比江茹还要用心。她不仅经常能发现我们在编排过程中出现的前后矛盾的地方,也是我们一群人的坚强后勤保障。每天来的时候她都会带着她的画本和几包饼干、薯片,我们研究戏的时候她会静静地听着,排戏的间隙她会和我们分享她的食物,没有她的戏的部分她会静静坐在那看我